第八十一章 「算無遺策」俞子川!(求追讀~)
……
李儒見自己說的太過隱晦,董卓沒領會自己的意思,忙再言道。
「太師,近來我已將子川之底細打探清楚。
子川幼失怙恃,煢煢孑立,早年為遊俠,憑一身武勇名震南陽。
後袁術於南陽起兵,募之為上將,不久子川隨之會盟諸侯,臨陣來投太師,以至於今日。
子川家中既無父母,也無兄弟,若太師能與之結親,太師便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必感恩戴德,絕無二心。
若得子川鼎力之助,大事必能成功,太師今後還有什麼好憂慮的呢?
太師,小白月前也已及笄,是該談論婚事了。」
董卓此時哪還能不明白李儒的意思?
他本來就是喜歡通過聯姻,來使手下歸心的人,如牛輔、似李儒,無不是忠心耿耿,全心全意為他效力,而他用著也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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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董白畢竟是他最喜愛的孫女,仍有猶豫。
「小白才剛及笄,何必如此著急?」
「子川既破聯軍,名震諸侯,又深受太師信重,前途無量。
他因幼失怙恃,至今未曾婚娶,若是太師不儘快安排,難道那些世家大族,滾滾諸公,會放過這般有利可圖的聯姻嗎?
若因一時遲疑,而使子川心向世家,悔之無及!
且太師再是愛惜,小白也總要談婚論嫁的,與其為聯姻而遠嫁,不如結親子川,今後太師也能日日相見,承歡膝下,豈不美哉?」
董卓一想也是,當今天下,哪還有比子川更傑出的青年才俊?且就在自己眼跟前看著,也不怕他欺負了小白。
「好!依汝所言,此事倒也甚妙。
今後你我還有子川、奉先俱是一家人了,董家鼎盛至此,何愁大業不成?
你且去準備,待時機合適,我便同子川言說。」
董卓為之甚喜,李儒也心滿意足。
「任你這諂媚小人,詭詐多端,今次被綁死在太師這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且看你還如何不為長遠計得失?」
……
卻說俞涉離了董府,自去與并州諸將來往,若呂布得空,便請呂布指點,若呂布無暇,便尋張遼討教,更向高順學習帶兵之法,學業不輟,日日進益。
一時眾人皆稱俞涉以為「賢」,直到魏續誠心來邀他共賞長安舞姬,俞涉推辭不過,欣然前往!
自此故態復萌,三天舞姬,兩天練槍,盡享長安繁華,好不快活。
……
是日也。
袁紹欲推劉虞為帝,卻遭劉虞拒絕,袁紹遂退了一步,又請他先領尚書事,承制封拜百官,代替天子行使職權,劉虞斷然拒絕。
「汝再逼迫,我便逃奔匈奴,隔絕邊塞,永不再歸中原。」
袁紹只得作罷。
而不久之後,長安發來命劉虞為太傅,調回長安的消息,也抵達幽州。
劉虞自然看出來,董卓想用太傅虛名把他調離根基之地,一旦孤身入長安,等同於落入董卓掌控,淪為傀儡,生死操於人手。
他雖承認當今天子的法統,卻也不會愚蠢到入朝為董賊所制。
乃奉詔,又遣使上貢長安,奏曰:
【臣虞伏承明詔,征拜太傅,心內感惕。
然公孫瓚擁兵屯邊,素與臣政見不合,鮮卑、烏桓,心懷觀望,全憑臣居中和解,方得暫安。
若臣一旦解任而西赴長安,內外必生變亂。
流民失所,諸胡蠢動,幽燕之地,皆為公孫瓚之所制也!
故不敢離任,留鎮幽州,以安社稷。】
……
董卓收到劉虞的奏疏,怎不氣惱?
「我命他為太傅,是為調他來長安。
此賊領受太傅之職,卻不來赴任,還敢拿公孫瓚威脅我?
端的狡詐!」
李儒勸道,「今能暫且穩住劉虞,使他拒絕袁紹,已是好事。
且他留在幽州,也是與公孫瓚相爭,正好互相牽制,不足為慮了。」
俞涉卻言道,「未必!」
見李儒與董卓皆看過來,他乃侃侃而談。
「劉虞所以不稱帝,彼尊奉者,天子也,而非太師。
今天子有近臣,劉和也!此劉虞之子,不可不防。
若天子聞劉虞之忠義,或使劉和攜詔出逃長安,詔令劉虞起兵勤王,劉虞豈不奉詔?」
董卓聞言,亦覺有理,乃看向李儒,李儒不像俞涉這般能篤定劉和之事,是故思謀更加穩妥,乃頷首道。
「我近日會嚴加監視天子及長安城內一舉一動,以保萬無一失。
莫說劉和了,若天子果有此心,不論他派誰,也別想逃出長安!」
俞涉拱手:「涉亦願助一臂之力!」
三人議定,乃暗中嚴密長安城中監視,隱而不發,以待時機。
不日果然察覺劉和有異,就在他將要逃出長安城門之際,俞涉當即帶著呂布將其截住。
呂布望見劉和面上一臉倉皇無措之態,怎不朗聲而笑?
「汝等陰私懷謀,自以為得計,殊不知皆在子川意料之中。
吾家子川算盡天下諸侯,所料無有不中,爾等鼠輩之謀,焉能出他掌握?」
「逆賊!」
劉和怒視俞涉,恨得咬牙切齒,「俞子川!汝雖天下奇才,可算盡我一人,卻算得盡天下人心乎?
助紂為虐,必遭天誅,我事不成,自有後來,天下人心向漢,終有汝等覆亡之時。」
言罷,劉和情知事敗,無可挽回,誠恐落入董卓之手,受盡折磨,遂拔劍自刎,倒地而亡。
二人正要將此事上報董卓,卻忽聞高順來報,他們在另一處城門前,也抓到了一個想要出逃之人。
二人不由驚異,劉和不是已經抓到了嗎?怎麼還有?遂前去觀瞧。
未及,果見一人被押著捆縛在地,正是議郎鄭泰!
他望著趕來的俞涉,也是滿面決絕,破口大罵。
「俞子川!
傳聞汝算無遺策,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我本不信。
不想我等密謀刺董,何等隱秘,竟也為你所料!
然董賊無道,天下人皆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汝能除我一人,焉能除天下人乎?」
呂布聞聽此言,眼神陡然一亮,又有大功?不愧是我的赤兔、畫戟、束髮紫金冠啊!
真是雙喜臨門!
布見俞涉如見赤兔,欣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如摸馬頭。
「子川之能,真鬼神莫測!」
俞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