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妄議我父親?」
青州城距離帝都,何止萬里之遙。
五日後。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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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低沉的虎嘯在雲層中迴蕩,六翼聖虎龐大的身軀撕開雲霧,一座匍匐於蒼茫大地之上的巨城,映入眼帘。
城牆巍峨,如黑色山脈連綿不絕;樓閣聳立,似擎天巨柱直插雲霄。
整座城,宛如一頭蟄伏的史前巨獸,散發著吞吐天地的磅礴氣勢。
青龍國,帝都!
秦風一行沒有在城中停留,徑直朝著帝都最核心的區域,那片金碧輝煌、龍氣盤踞的宮殿群落去。
今晚,正是三公主皇甫玉香的生辰宴。
「總算是趕上了。」
秦風鬆了一口氣,這五天時間,不眠不休地趕路,總算是在生辰宴開始之前,抵達了帝都!
「公子,我們不先去萬寶樓之類的地方,為公主殿下準備賀禮嗎?」
臨近皇宮,徐婉看著兩手空空的秦風,忍不住問道。
畢竟是面見當朝公主,還是未來的大嫂,空手而去,未免太失禮數。
秦風的目光落在遠處那氣勢恢宏的宮門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禮物,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徐婉一怔,美眸中滿是疑惑。
這五日來,除了趕路便是修煉,公子何時準備了禮物?她怎麼毫不知情?
兩人在宮門前落下,遞上請柬,自有宮人引著,穿過重重回廊,來到宴會所在的「天香園」。
園內早已是張燈結彩,仙樂飄飄。
無數身姿曼妙的宮女如穿花蝴蝶般,將一道道外界罕見的珍饈靈果、瓊漿玉液,流水般送上宴席。
放眼望去,滿座皆是錦衣華服的青年才俊與世家貴女,他們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矜貴。
三公主皇甫玉香,身為皇室最耀眼的明珠,不僅被譽為帝都第一美人,武道天賦更是超凡脫俗。她的生辰宴,自然吸引了整個青龍國最頂尖的一批年輕權貴。
秦風和徐婉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秦家本就不屬於帝都頂級世家之列,何況秦問天和兩子皆已戰死,家世愈發敗落!
兩人尋了一個偏僻角落落座,秦風自顧自地倒了杯酒,神色平靜,仿佛只是來此看一場與己無關的熱鬧。
此行前來,只有一個目標,便是面見三公主,他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嫂。
其他事,能少則少。
可即便他想低調,卻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位小姐,不知是哪家的閨秀?在下林修,家父武威侯,能否有幸,得知小姐芳名?」
一名身穿華貴蟒袍,面容略顯陰柔的青年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火熱。
徐婉今日一身素雅長裙,未施粉黛,卻難掩其傾城之姿,與園中那些精心打扮的貴女相比,更添幾分清麗脫俗,宛如一朵幽谷中悄然綻放的雪蓮,瞬間便吸引了無數道驚艷的目光。
「恐怕不太方便。」
徐婉眉頭微蹙,禮貌而疏離地欠了欠身。
被當眾拒絕,林修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反而自顧自地在徐婉身邊坐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傲慢。
「小姐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在這帝都,還沒有我武威侯世子,想認識,而認識不了的女子。」
徐婉柳眉蹙得更緊了,只能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秦風。
畢竟,他們是初來乍到,她也害怕會給秦風惹來麻煩。
秦風端起酒杯,甚至沒有看那林修一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周圍幾桌人的耳中。
「她說了不方便,你耳朵聾了嗎?」
唰!
周圍的空氣瞬間一靜。
林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緩緩轉過頭,陰鷙的目光落在秦風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小子,也敢在本世子面前放肆?」
帝都之中,頂級的世家貴族子弟,他基本都認識,顯然秦風這張陌生面孔,並不屬於此列!
這小子,多半是從青龍國其他地方來的小角色!何德何能,能擁有這等絕色女伴?
面對他這個武威侯世子,帝都貴胄,居然非但不主動獻上自己的女伴巴結自己,還敢出言頂撞,簡直不知死活!
秦風終於抬起眼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淡淡開口。
「青州城秦家,秦風。」
「秦家?」林修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鄙夷與不屑,聲音陡然拔高。
「原來是那個敗軍之將的兒子!」
「秦問天那個廢物,一將無能,害死三軍!我青龍國三十萬大軍,被他害得在盧龍關全軍覆沒,你這個廢物之後,居然還有臉來帝都,出現在三公主的宴會上……」
「啪——!」
沒等林修把話說完,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驟然炸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在那會場中一道道愕然的目光中,不可一世的武威侯世子林修,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橫飛出去,半空中灑下一路血珠與幾顆斷裂的牙齒,最後重重地砸在數丈外的玉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啊啊!混帳!你……你竟敢打我?!」
林修捂著瞬間高高腫起的臉頰,發出殺豬般的慘嚎,他掙扎著爬起,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秦風。
「你竟敢在皇室宴會上,對本世子動手?!」
「來人!快給本世子抓住他!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周圍的帝都權貴們也終於反應過來,瞬間炸開了鍋。
「放肆!此乃公主殿下的生辰宴,豈容你一介武夫在此撒野?」
「侮辱毆打侯爵世子,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來人啊,速將這狂徒拿下,聽候公主殿下發落!」
「……」
一道道指責聲如潮水般湧來。
然而,面對千夫所指,秦風卻依舊立於原地,身姿挺拔如松,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妄議我父親?」
「再敢犬吠,可就不是挨一巴掌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