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嫂,我要你助我修行!
深坑之中,皇甫神逸身軀焦黑,氣息奄奄,那柄地階靈劍泰阿也光芒黯淡地插在一旁。
秦風的目光,卻已從這位皇帝身上移開。
他緩緩轉身,那雙燃燒著血焰的眸子,落在了百丈之外,早已嚇得肝膽俱裂的曹秋道身上。
沒有言語。
僅僅是一道目光,那股蠻荒、暴虐的殺意便如實質的冰錐,狠狠刺入曹秋道的靈魂深處!
「咯噔!」
曹秋道心臟猛地一縮,只覺得手腳冰涼,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電光石火間,曹秋道眼珠子轉得飛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猛地厲聲吼道:「小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誰要滅你秦家嗎?」
「殺了我,可就沒人告訴你這個秘密了!」
「不就是你嗎?」
秦風眉毛一挑,眼神淡漠。
「是我沒錯,但光憑我一人,還沒這麼大能量,這背後,還有一棵參天大樹,要置你秦家於死地!」
「留我一命,我將所有內幕,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在曹秋道看來,這事關秦家覆滅的內幕,秦風不可能會無動於衷,而只要拖到秦風的秘法時間一過去,他便還有反殺此子的機會!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秦風卻搖了搖頭,眼中壓根沒有絲毫的興趣,「不需要!」
三個字,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什麼?!
曹秋道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下一秒,秦風的身影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好快!
曹秋道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隻冰冷的手掌,便已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直接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我自己會找!」
話音剛落,一股浩瀚無匹的靈魂力,便粗暴地撕裂了他的精神防禦,長驅直入,狠狠刺入他的識海!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響徹整個皇宮。
曹秋道的身體劇烈抽搐,七竅之中流出黑色的血液,眼球暴凸,仿佛在承受著世間最極致的痛苦。
秦風面無表情,血色眼眸中,無數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飛速閃過。
通敵賣國的密謀……
陷害忠良的詭計……
一幕幕,皆是罪證!
很快,一幅關鍵的畫面,被秦風牢牢鎖定!
那是在盧龍關之戰前夜,曹秋道的書房內。
「秦家」
一名身穿雲紋白袍的中年男子,背對著曹秋道,語氣淡漠地發布著指令。
在此人面前,曹秋道宛如一條毫無尊嚴的鷹犬,神情惶恐無比。
秦風的視線,死死定格在那人腰間懸掛的一塊令牌之上。
古樸的令牌上,用一種霸道的字體,清晰地雕刻著三個大字——
雲天宗!
「雲天宗……」
秦風口中發出一聲低語,停止了搜魂。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東荒青玄域的霸主,四宗之首!
這等龐然大物,為何要對他一個小小的邊疆將門,下此滅族絕戶的毒手?
「你一個金丹小子,怎麼會懂得搜魂之術?」
「你到底是什麼人?」
曹秋道披頭散髮,神智已經陷入半錯亂狀態,他死死盯著秦風,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駭然。
「將死之人,何須多問?」
秦風眼神一冷,抬起了手掌。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曹秋道猛地回過神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尖叫道:「別殺我!我……我已經加入了雲天宗,是雲天宗的外門執事!」
「你殺了我,雲天宗不會放過你的!」
察覺到秦風的殺意,曹秋道連忙驚叫,「小子,我已是雲天宗外門執事!」
「你不能殺我……」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隻攜帶著死亡氣息的手掌。
「聒噪。」
砰!
一掌拍落。
曹秋道的顱骨當場碎裂,那雙因極致恐懼而暴凸的眼球,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
這位權傾朝野,不惜通敵賣國的青龍國左相,就此含恨而亡!
隨著曹秋道身死,那股緊繃的殺意終於消散。
秦風的身子猛地一晃,體內那股通過秘法強行催生出的磅礴靈力,如潮水般飛速退去。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與虛弱感,席捲腦海。
「小風!」
一直緊張觀戰的皇甫玉香連忙飛身上前,從身後一把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溫香軟玉入懷,秦風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放鬆。
「沒事,只是有些脫力罷了。」
他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補充氣血的丹藥服下,蒼白的臉色才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轉頭看向皇甫玉香,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皇甫神逸身上。
「大嫂,你父皇的傷勢不輕,但性命無礙。曹秋道一死,他識海中的控制秘術自然解除,休養一段時日便能恢復神智。」
皇甫玉香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她看著地上的曹秋道屍體,秀眉微蹙:「提起雲天宗,我忽然想起來,當初在皇宮之中,那瀛國大皇子北冥朔便曾炫耀,說他即將拜入雲天宗,成為其內門弟子!」
又是雲天宗!
害死父兄和三十萬青龍軍的幕後黑手!
曹秋道、瀛國雙方,都不過是其手中的兩枚棋子罷了!
而如今,他這個秦家餘孽還活著,曹秋道和瀛國使團盡皆覆滅,雲天宗的布局被他一手摧毀,對方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得想辦法,儘快突破紫府境了!
「大嫂,我要你……助我修行!」
「啊?」
皇甫玉香絕美的俏臉「唰」地一下紅透,從耳根蔓延到雪白的脖頸,聲音細若蚊蚋,「還、還要跟上次一樣嗎?」
她以為秦風是想再借她的花神靈蘊療傷。
「沒錯,但又不完全一樣。」
秦風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此乃《陰陽天帝訣》中所載秘法,名為『陰陽三花陣』!」
「需要三名擁有特殊體質的女子,當做陣眼,合力而為,方可助我一舉衝破桎梏,凝聚紫府!」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你,二嫂,再加上我的侍女徐婉,剛剛好。」
「三……三個一起?」
皇甫玉香徹底懵了,那雙清冷的鳳眸瞪得滾圓,不可思議地看著秦風。
你小子,這玩得也太花了吧?
到底是真要修煉,還是假借修煉之名,行那荒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