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核心傳承出世!
「你……你無恥!」
嗆!
一聲清脆的劍鳴。
凌飛雪猛地拔出佩劍,鋒利的劍尖直指秦風咽喉,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風卻依舊一本正經地道:「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遇特殊體質便可蛻變,你的先天劍胎陰元,正好助我修為大進!」
「這世上,當真有這等功法?」
凌飛雪瞪大了那雙清冷的鳳眸,眸光閃爍,半信半疑。
這世上,當真有這等奇妙的雙修功法?
採補女子元陰,助自身突破的魔功她聽過不少,但如秦風這般,氣息圓融純粹,毫無半分邪氣的,簡直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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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和秦風一番雙修,她感覺體內真元非但沒有半點虧虛,甚至還有不小的精進。
距離那洞虛之境,竟更進了一步!
如若將她的先天劍胎,比喻成一座寶藏的話,那秦風便是一把將寶藏完全開啟的靈鑰!
假如要是再和他多雙修幾次,自己是不是有機會直接問鼎洞虛境了?
「呸呸呸……」
「我到底在想什麼?」
凌飛雪俏臉一紅,自己可是凌霄劍派的聖女,腦子裡面怎麼能盡想些這麼齷蹉的事情?
轟隆隆——!!!
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太陰宗廢墟的最深處傳來!
整片大地開始劇烈搖晃,無數殘破的青銅宮殿在震動中轟然倒塌,激起漫天塵土。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暗金色光柱,從遺蹟核心區域沖天而起,猶如一柄利劍,直接撕裂了上空那常年不散的混沌氣流。
一股浩瀚、蒼茫,帶著無盡歲月滄桑與霸道威壓的氣息,瞬間橫掃整個玄天秘境。
「如此動靜,難不成是太陰宗的核心傳承出世了?」
凌飛雪嬌軀一震,再也顧不得與秦風計較,清冷的鳳眸中瞬間被一抹熾熱所取代,立即循著那氣息的源頭望去。
秦風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眉心處金光一閃,破妄神眼瞬間開啟。
金色的視線穿透層層廢墟與陣法迷霧。
在那暗金色光柱的源頭,一座宏偉至極、通體由黑曜石打造的巨大宮殿,正從地底緩緩升起。殿門緊閉,其上雕刻著繁複玄奧的太陰陣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大殿之內,磅礴的靈力幾乎凝聚成了實質的海洋,無數失傳的上古典籍、神兵法寶懸浮其中,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這,赫然是太陰宗真正的核心傳承所在!
然而,秦風的目光,卻直接越過了那些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的寶物,死死鎖定在了那大殿最上方的宗主寶座之上。
在那上面,赫然端坐著一道早已沒了生命氣息的人影。
這人影不知隕落了多少歲月,血肉早已乾癟,化為一具漆黑的乾屍,但即便如此,依舊有一股淡淡的,卻又仿佛凌駕於這方天地之上的無上威壓,自其骸骨中瀰漫開來!
那是超越了紫府、洞虛之境,屬於傳說中「真人境」的威壓!
「這是……」
秦風的眼瞳,猛地一縮。
下一秒,他在這具真人殘骸的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無比熟悉的能量波動。
這股波動,至陰至純,與徐婉的玄陰之體,竟如出一轍,同宗同源!
原來如此!
秦風心中瞬間瞭然。
「你還不走?」
凌飛雪見秦風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由偏過頭,清冷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如此天大的機緣就在眼前,這傢伙居然還能如此淡定?
「再等一會兒。」秦風淡淡地道。
凌飛雪柳眉一蹙,「機緣可不等人。」
「這可是此地的核心傳承,如若不下手快一些,恐怕連喝湯的機會都沒有!」
見秦風依舊不為所動,她心中暗暗搖頭。
此人天賦戰力雖強,行事卻如此婆婆媽媽,優柔寡斷,如何能成得了大事!
終究是小國散修出身,眼界和格局,還是差了些。
「你先去,我稍後便到。」
凌飛雪不再多言,留下一句話,身影便化作一道璀璨的劍光,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朝著太陰殿的方向破空而去。
而在凌飛雪的身影消失後不久。
一道略顯柔弱,卻帶著幾分焦急的呼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公子!」
「讓你久等了!」
秦風擺了擺手,「走吧!」
「公子,不帶兩位主母嗎?」
徐婉好奇詢問。
皇甫玉香和戚紅顏尚在靈庫中修煉,秦風卻特意叮囑不用驚動她們,一人前來即可。
秦風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這是屬於你個人的機緣!」
「其他人,去了也無甚大用。」
至於皇甫玉香和戚紅顏兩女,有小六子護著,又有四階完美神符護身,自保應當不成問題。
……
待秦風和徐婉抵達之時,那一座太陰殿前,已然化為一片混亂的戰場!
雲天宗、凌霄劍派和丹王閣三方勢力的人馬,正與數十具守護在殿門前的上古傀儡戰作一團!
這些傀儡,每一尊都堪比紫府境修士,通體由不知名的黑曜石鑄就,堅硬無匹,刀槍不入,法術難傷。
各宗弟子拼盡全力,各種法寶靈光轟擊在它們身上,卻只能濺起一串火星,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哪怕是雲無雙、凌飛雪和丹辰子這等級別的頂尖天驕,面對這些悍不畏死的傀儡,一時間也被纏住,根本無法靠近殿門半步!
「該死!這些鬼東西,怎會如此難纏?!」
丹辰子臉色難看,他祭出的丹鼎靈兵,竟只能在傀儡身上砸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雲無雙周身金光大放,神情冷峻,一言不發,但那越發凌厲的攻勢,也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唯有凌飛雪,人劍合一,劍光如匹練,總能從傀儡的圍攻中找到一絲縫隙,是三人中距離殿門最近的一個。
可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遠處兩道姍姍來遲的身影。
正是秦風,以及他身旁那位身姿柔弱的絕色女子。
「這小子……就為了等一個女人,現在才來?」
看到這一幕,凌飛雪那張清冷的俏臉,瞬間一沉。
她還以為秦風留在原地,是有什麼特殊的準備或後手。
鬧了半天,竟只是為了等一個女人?
果然是一個好色的登徒子!
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