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當本獄史好糊弄的?
隨著氣血值的入體,蘇武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之間一股龐大的力量沖刷。
那股力量就如同自己前世讀小說所看的那種洗髓伐經之力,將自己體內的經脈洗淨打通。
數個呼吸之後,這股異狀才緩緩減退消失。
隨著異狀消失,蘇武境界那一欄瞬間跟著產生了變化。
【境界:淬體一重(0/200)】
隨後蘇武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癢,一口濃痰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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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口濃痰吐出,蘇武便感覺那股先前一直纏著自己身體的陰寒感減退了不少。
「我的寒毒,減退了!」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好轉,此時的蘇武滿臉的興奮。
這寒毒侵擾他多年,因此總感覺自己平時走路沉甸甸的,肩膀上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甚至先前去醫館之中看大夫的時候,大夫還說他沒幾年活頭。
如今這塊石頭像是被人從自己的肩上移走。
雖然還沒有完全移走,但那種輕快感,卻是前所未有的。
「爽!」
看著自己進入了淬體一重的境界,蘇武有些興奮地在房間裡面轉悠,將目光朝著一旁自己宿舍的鐵床投去,伸手朝著它抬去。
隨著蘇武輕輕一抬,那鐵床竟是被他毫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抬了起來。
要知道,這之前的蘇武別說抬床,就是走路的時間長點都要喘氣。
「力氣變大,感覺也生出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就是淬體一重的感覺嗎?」
蘇武感受著自己那久違的力量感,忍不住抓起鐵床又上下舉了幾次。
「咦?是我眼花了嗎?怎麼感覺對面的床大晚上的在跳舞?」
就在蘇武的興奮之間,對面床的劉大山側過腦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雙眼。
「蘇小子,是你嗎?」
蘇武聞言動作一滯,連忙放下鐵床,假意伏身在地上摸索。
「咦,我剛剛的腰牌呢?」
「原來是腰牌掉了啊。」看著蹲在地上摸索的蘇武,劉大山有些恍然地點頭。
隨後轉過身重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但在片刻之後,他又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不兌,蘇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氣力了?」
劉大山想轉身問問,但無奈困意上涌,眼皮子不停打架。
「算了,明天再問吧……」
聽著劉大山重新打起的呼嚕,蘇武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隨後,他鬆開雙手,捏動拳頭,骨骼之間發出了咔咔的鳴響。
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股充沛的力量感,此時的蘇武面上忍不住的憧憬。
「淬體一重便有如此實力,等我以後尋得功法,武道入門,不知會有何等強大。」
短短十幾個時辰,他就從一個體弱多病的普通人成為了淬體一重的武夫。
這一切的功勞,都要歸功於百世書。
「百世書,不僅可以重開改命,還可以收錄圖鑑獲取氣血提升武道修為。」
「有此書在手,便是身處這個妖魔遍地的亂世,我亦有可證武神的資本!」
「不過這百世書有殘頁限制,我亦要省著點用。」
「還有這百世圖錄,我要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收錄更多的圖錄,獲取更多獎勵。」
思量之間,蘇武又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身前的宿舍。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目前,我更需要憂慮的是,如何處理這狐妖死亡的後患。」
六尾狐妖的脫困,擺明了有貓膩,極有可能與獄史陳鐸他們有關係。
如果兩人真有勾結,陳鐸肯定會想辦法試探自己套話,看看自己有沒有發現什麼。
自己要想辦法在陳鐸的面前裝傻混過去。
至於六尾狐妖臨死之前對自己的威脅,那也是一個潛藏的巨大威脅。
對付這個威脅,唯一的辦法,只有儘快想辦法提升自己的武道修為。
「先寫報告。」
蘇武拿出火摺子點亮油燈,伏在案桌之上研墨動筆,開始寫陳鐸交代自己的報告。
……
清晨,蘇武拿著報告來到了陳鐸的直廨。
現在,要該自己演戲了。
如何裝傻充愣,才能不引起陳鐸的疑心。
他伸手敲響了陳鐸的廨門。
直廨,是鎮魔獄中專門給陳鐸他們這種有官職的獄吏所設的辦公場所。
只有流外九品的執枷吏往上的長官們才有資格設立直廨。
「進!」
隨著陳鐸話音落下,蘇武這才拿著報告走進直廨。
此時的直廨之內,一張畫著仙鶴的屏風立起。
陳鐸頭戴皂紗幞頭,身穿青灰色圓領袍,腰佩銅牌,坐在一處陳舊的案牘之後,手邊拿著一卷泛黃案卷正在研讀。
「來了。」
眼見蘇武走進,陳鐸放下手中案卷,笑著看向蘇武。
蘇武滿臉老實憨厚地點了點頭,低著頭恭敬出聲。
「吳長官叫我將報告拿到您的直廨。」
「是我叫他吩咐的。」陳鐸笑著示意蘇武將報告放下,隨後拿起蘇武的報告仔細研讀。
片刻之後,他將蘇武的報告放下,滿臉笑意地對著蘇武關心詢問。
「昨晚這報告絞盡腦汁想了很久吧?」
蘇武聞言,連忙拱手出聲。
「多謝長官關心,倒也沒有多久。」
「就是如實記錄而已。」
「如實記錄?」聽著蘇武的回答,陳鐸冷笑著起身走向蘇武。
「你是說,你一個毫無修為,剛剛入獄的獄卒,將一隻恢復了部分修為的狐妖給吸乾了?」
「還是在自己也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看著走向自己的陳鐸,蘇武依舊還是那副憨厚懵懂的模樣。
「長官,我也不知道那狐妖有沒有修為。」
「反正我就送飯,進去她就把我拉住了,然後我們面對面張嘴,她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聞言,陳鐸冷哼一聲,一步逼近蘇武,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那你的意思是,狐妖白送真陰給你,渡你修為?」
「你當本獄史實好糊弄的?」
面對陳鐸的逼近,蘇武下意識地後退,面露恐慌。
「我……我不知道啊。」
「她就張嘴對我,然後莫名其妙地死了。」
看著蘇武面上的驚恐之色,陳鐸的眼睛不由得輕輕地眯了起來。
「你小子,倒不像是裝的。」
「像是真的不知情。」
說到這裡的陳鐸話鋒一轉。
「可你身上怎會有淬體一重的氣血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