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馬格努斯今天吃酒神之矛
第141章 馬格努斯今天吃酒神之矛
「你就是頭狼,你就是我。」
「證據。」
露絲看著那擺放在大廳一旁的長矛。
【酒神之矛】,帝皇所給予莉曼露絲的禮物。
據說,這柄長矛可以發揮出難以想像的強大力量,能夠讓被擊中者被「照亮」,揭示出本質的某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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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長矛,也是我的長矛。」
她舉起了擺放在那高大野獸身旁的酒神之矛,後者幾乎隨著她的意念飛出與她的手掌完美貼合隨著莉曼露絲的話語落下,那狼痛苦地發出嚎叫,緊接著,所有的狼都仰天痛苦長嘯,從他們的身體中燃出如硫磺般的火焰。
整座大廳之下的陰影蠕動形變,在火焰的包裹之下,久久無法消散。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嚎叫,酒杯、餐盤食物等一切都開始不斷裂解消散,直至露絲身邊一切都開始一個個消散於無形。
只剩下那燃燒著硫磺烈火的狼王。
它用爪子抓撓著,垂死掙扎地撕裂了自己的肉體,它的皮膚從頭頂到肚子都分裂成了兩半,脫落在了愈燒愈旺的烈火之中。
而一個人影,一個露絲熟悉的人影,從這片廢墟中緩緩走出。
在走出火焰之後,對方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另一個莉曼露絲。
這個露絲的身上沒有芬里斯人的蠻族服飾。也沒有狼皮和符咒,也沒有紋身。
更沒有狼耳朵和狼尾巴。
她剪著利落的金色短髮,看上去有點兒像是她的姐妹姬莉曼,倒也與身上的那身筆挺的灰色制服相配。
「露絲」的身上並沒有任何裝飾,除了一對領扣,被做成了數字六的造型。
面對另一個自己,她露出彬彬有禮的微笑,朝著莉曼露絲標準地鞠了一躬。
「這是幹什麼?難道我其實是姬莉曼麼?」
露絲有些不敢置信地笑道。
她實在沒有想到在這頭象徵著自己的狼當中,居然藏著一個如此彬彬有禮文明守序的傢伙。
「泰拉的莉曼露絲...」
想像一下,如果從出生開始便沒有被捲入亞空間邪神的陰謀、流落銀河各處的她,會成長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只是你理應成為的模樣,而不是命中注定的必需要成為的模樣。」
在開口的同時,假露絲露出禮貌的微笑。她牙齒就和一般人一樣,整整齊齊。
她沒有莉曼露絲那樣的虎牙。
「我不是你本來的可能,而只是另一種可能一莉曼露絲,你擁有著無數種可能—一甚至,你即將要面對的基因原體馬格努斯,也是其中一種。」
「可是,我是被偷走的。」
莉曼露絲對於這個說法深信不疑。
「是麼?」
「在亞空間風暴的席捲中,在無數個世界的選擇中你正好被偷到了這裡,一個屬於野狼的嚴酷世界?」
「一個生物天賦的基因,正好和這裡發現的人類族群如齒輪般完美嚙合?」
說著,假露絲指了指她的頭頂,那原本應該沒有狼耳朵的位置。
「這片如傳奇般恰好完美符合的世界,這一切」
口「難道你從來就沒有想過,你成為的正是期望中的那個自己麼?」
「我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跟你進行我是誰的哲學辯論的,朋友。」
「我正在找李維,你知道他去了哪裡麼?」
儘管莉曼露絲對眼前這個另一種可能性的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感到好奇,但現在拯救李維才是關鍵,她沒辦法在這種無聊的小事上耗費太多時間。
「我不知道,或者說,這並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
「怎麼可能!你「這就有可能。他的一切從來都與你無關,莉曼露絲。」
「你只不過是從別人那裡借來了這三十年,他從來都不屬於你。」
「從別人那裡?」
莉曼露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另一個自己。
「從誰那裡?另一個人我,告訴我是從誰那裡借來的李維?」
「呵,你早就知道這一切的答案了,不是麼?」
假露絲輕笑著:「你看穿了自己的本質,也明白自己究竟是誰,但是卻不肯接受與之相匹配的現實。」
「你的傲慢太危險了。」
「傲慢?」
露絲笑了。
「我是個人類,被這個冰與火的世界上的狼群、李維、與戰士們所養大:我是一名原體,是帝皇運用失落的科技製造而成的。」
「我知道我與李維的命運,在這三十年之後便會消逝,但這並不會妨礙我守護他直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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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就有二元性,我從來都不是簡單以一句話可以概括的傢伙。」
她看透了。
無論是帝皇對他的態度,還是其他基因原體姐妹們對他的喜愛都超出了露絲的理解範圍。
他是一個飽受眾人喜愛之人,也是一個未來並不會屬於她的人。
但那又如何呢?
與其為了虛無縹緲的未來自怨自艾,不如好好把握這三十年一同度過的美好時光。
「現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那麼,我的答案呢?」
「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拯救李維?」
說著,莉曼露絲向著另一個她伸出手。
「如你所願。」
假露絲笑著,對著她舉起了手臂。
「它最大的饋贈,就是智慧。」
「你的帝皇頗具遠見。這根長矛包含他的部分視野。因此,它會向所有人展示真相。」
「無論他到底是偉人還是弱者,無論事實究竟有多麼痛苦。這就是它的無情之處。它讚頌的大都是真實而殘酷的未來。而這正是你的恐懼。」
「我不害怕任何事情!」
「不,你說謊。」
說著,在假露絲的手中,那酒神之矛突然發生形變,變成一道散發著金光的閃爍雷霆。
「它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你的父親和母親是這樣打造它,就像他們製造你一樣。」
「你有著自己的角色。可問題是,你會去扮演那個角色麼?」
「也許吧,但我不會放棄他。」
露絲猶豫了一瞬間,只有短短的一瞬間。
她搖了搖頭。
「我必將履行我的職責,那既是我的誓言,也是我的羈絆。」
「好!」
在下一刻那金色雷霆從假露絲的手中飛出,貫穿了她的身體。
在下一刻,她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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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張開口,卻什麼都沒能說出。
知識的詛咒如同傷口上的鹽分,灼燒著莉曼露絲的身體和靈魂。
「真相,往往比你所祈求的更加殘忍,也更加可悲。」
「去吧,用這隻酒神之矛,完成你應盡的使命。」
「不要過問更多,也不要貪圖更多。」
咻!
一切,重新回歸到了馬格努斯即將引爆整座長牙堡符文法陣的前一刻。
藍色的靈能風暴席捲了整座大廳。
瘋狂的靈能力量,即將要將一切都徹底撕裂粉碎的那一刻
莉曼露絲,帶著剛才並不存在於她手中的長矛,朝向馬格努斯刺來。
「呵。」
儘管最初時刻被突然拿出金色長矛的莉曼露絲嚇了一跳,但馬格努斯很快便鎮靜下來,分出一部分力量加固自己的靈能護盾。
他相信以自己的靈能力量,那僅憑蠻力的酒神之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捅穿一張窗戶紙般將馬格努斯周身的靈能護盾徹底刺穿。
那一擊,結結實實命中在了馬格努斯的胸口,正正噹噹捅穿了他那早已腐朽墮落的心臟。
咔。
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也被靜止。
長牙堡上洶湧的符文波動在這一刻盡數歸於沉寂,那洶湧的靈能風暴、被馬格努斯用奸奇力量腐化的士兵,以及被徹底污染的符文..
一歸於原狀。
長牙堡上的符文重新變回芬里斯的自然符文,帶著淨化的白光,如同海浪般洗刷著不屬於這個國度的亞空間污穢。
「我是狼...不對,我不一定是狼...
「符文回應了我,不對!那不是符文!」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剛剛是——?」
在芬里斯的自然符文之力的庇佑之下。
被馬格努斯用奸奇力量腐化的芬里斯守衛,正在一點點地醒轉。
能夠徹底扭轉腐化本身,便是一種極為不可能的奇蹟。
更何況是在一瞬間,扭轉如此之多奸奇賜福。
其實酒神之矛本身,是沒有辦法一下子扭轉如此多的腐化。
但好在,魔法小馬幫助了它一身為符文法陣的核心,他用自己來聯結了長牙堡,乃至芬里斯整個星球上的所有腐化符文。
在這一瞬間,馬格努斯,成為了法陣的陣眼。
自然,首當其衝遭受淨化力量的他,也將這股力量傳遞到了法陣的每一處角落。
甚至更近一步,藉助著馬格努斯所設置的符文法陣,將酒神之矛還原本質去除腐化的特性,通過陣眼核心的馬格努斯傳達到了整座長牙堡的每一處角落!
如此,整座符文法陣影響的所有人都成為了酒神之矛的命中目標。
然後所有人的腐化便順勢徹底解除?
就這麼...簡單?
「唔...」
用手死死握住捅進自己心臟的長矛一身為惡魔原體的他,並不會因為物理宇宙的消亡而消失。
「你...這不可能...」
感受到自己心臟受到酒神之力影響的馬格努斯,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布局在瞬間化為一片烏有。
但這種所有計劃徹底付之東流的絕望與屈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戲劇感.,則更讓人感到無地自容。
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正是他的驚世智慧,幫助莉曼露絲找到了唯一一條能夠拯救所有人的方法。
「多謝了,我那並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兄弟。」
莉曼露絲見狀,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儘管剛才酒神之矛給予她的衝擊同樣不小。
但一出來就能看見瑪格努絲一哦不對,應該是馬格努斯的計劃又離奇失敗了的時候,誰又能忍住不笑了?
「再見。」
說著,下一刻,馬格努斯的身軀徹底破碎,燃燒著亞空間的靈能火焰,消失在了現實宇宙中。
他的靈魂已經屬於奸奇,即使是酒神之矛也無法將徹底歸屬於奸奇的本質給扭轉回來。
但即便如此,酒神之矛,也依舊向他揭示了一點兒別樣的本質...
至高天,也就是亞空間中。
「該死...」
「我又失敗了...」
馬格努斯又被做局了。
「千子軍團!你們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不回應我的召喚!」
回到復活點的馬格努斯憤怒的呼喚道。
要不是因為千子軍團!
要不是因為他們沒有及時趕到的話,馬格努斯又怎麼會遭遇如此慘烈的失敗?
儘管馬格努斯確實非常喜歡,甚至於溺愛他的子嗣們。
但如此緊要的關頭不聽原體命令導致行動失敗,這問題放在那個原體身上都不可能輕易原諒!
不對...
就在馬格努斯即將找尋他的千子軍團訓斥一番時,他的腦子,突然產生了一絲別樣的偏轉。
有沒有一種可能...
其實,馬格努斯自己也在有些地方上,沒有做好?
?!
多麼新奇的想法!
竟然!
竟然那個無所不能的自己,那個擁有著驚世智慧的自己,會覺得是他還做地不夠導致的失敗?!
在這一刻,馬格努斯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挫敗感。
怎麼回事?!
剛才,好像是被莉曼露絲用長矛給捅了...
然後,那些過去的回憶在他被這酒神之矛刺中的一瞬間盡數湧出,如同走馬燈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在網道缺口,被帝皇以看蟲子的眼神看著的時候...
在泰拉皇宮,一縷分裂的靈魂被宣告無可救藥的時候...
在網道戰爭,被伏爾甘兄弟一頓嘴炮輸出的時候...
在紅字法術,發現阿里曼將千子戰士轉化為紅字戰士的時候...
充盈的悔恨與挫敗感,在這一刻填滿了他的心頭,讓馬格努斯感到一陣極度的壓抑。
「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麼巫術?」
仿佛之前的一切失利都是他本人的錯誤一般。
仿佛...他馬格努斯的一切,都是笑話。
那個長矛,似乎和一般的長矛有些不太一樣...
但又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呢...
馬格努斯沉思著,突然,靈光一閃之間,他明白了這一切!
「我懂了!」
「那該死的長矛會讓被命中者感到無可抑制的羞愧自卑情緒,從而幫助使用者戰勝敵人!」
原來如此...
不過,被趕回亞空間並非意味著他計劃的結束。
很快,萬變之主將會派遣他前往普羅斯佩羅,來勸誘這個世界的瑪格努絲加入祂的摩下。
在祂的許諾中,只要馬格努斯可以成功完成任務,就能夠得到保全!
他還會回來的!!!
「呼,看來我們這次是成功將他給趕跑了。」
持著手中的金色酒神之矛,莉曼露絲掃視身後。
發現李維和大部分狼衛都完好無損之時,她原本緊繃的心終於落了地。
除去跟隨在莉曼露絲身後的符文牧師凱瓦。
在剛才的那一瞬之後,他徹底消失了蹤跡。
「莫凱帶走了他...為了能夠讓我獲得這份取勝的機會,他犧牲了太多。」
莉曼露絲的臉上凝結出了悲傷的神色。
「來冬再會。」
說罷,她回頭看向身後的諸位狼衛們。
「比約恩,你留下來。長牙堡需要一個夠格的戰士守御其中。剩下的人,都跟上我!我們將會以最快的速度立即啟航」
「露絲,我們必須李維慌忙上前,但他的話語直接被基因原體用吻給打斷了。
「不必多說,我一切都已經知道了。」
「通知導航員,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尼凱亞!!!」
再之後的事情,便如同先前在模擬世界普羅斯佩羅時李維所了解到那樣發展。
尼凱亞會議上,原本斥責瑪格努絲使用邪惡巫術的符文牧師被踩點趕到的莉曼露絲指出,對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惡魔!
儘管這依舊沒有阻止尼凱亞會議上帝皇宣布禁止靈能力量的研究與使用,但好歹,這保下了瑪格努絲的小命。
以及當莉曼露絲看見那被端上桌的,封印在靜滯力場當中的召喚獸李維時,她確實很難憋住嘴角的笑意。
在此之後,便是她拿著手中的酒神之矛,將混入太空野狼隊伍中的變異狼人,一個個全數挑了出來。
莉曼露絲在通過試煉拿到酒神之矛後,知曉了來自平行時間線的馬格努斯和黎曼魯斯的偽裝與腐化,因此這些隱患在軍團當中被掃清一空。
至於現在。
被徹底整頓過一番的太空野狼艦隊,正在全速前往普羅斯佩羅。
「我明白你的意思,李維。」
「瑪格努絲那個小傢伙如今正受到了另一種的我的威脅,如今正需要我們的拯救——你想說的,不就是這個麼?」
赫拉芬克爾號。
站在主艦橋之上,看著洶湧翻騰的亞空間風暴的莉曼露絲緩緩說道。
「...沒錯。」
「但是我也很好奇...莉曼露絲,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哈哈...」
似乎自從莉曼露絲拿到酒神之矛以後,她就一直能夠預言到李維的想法,並且率先一步進行實施。
而且,她一個人悶悶不樂喝蜜酒的次數,也逐漸增加了。
儘管在被看見的時候依舊會露出一個璀璨的笑容,但李維能夠感受到她內心並不好受。
「其實說真的,我感覺你有些時候,已經完全不需要我了。」
李維有些無奈地說道。
作為一個軍團內專職處理文書工作的人,在這大遠征瀕臨尾聲的時候,他所能夠為對方做的,似乎只剩下批改文書了。
「不要妄自菲薄,李維。」
「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相信自己吧。」
見李維說自己用處不大,莉曼露絲笑著反駁他的說法。
儘管在某些時候,莉曼露絲並不希望他可以做地如此完美,如此不留遺憾。
「比如現在——我必須要向你請教,如何穿破這一層厚重的亞空間風暴,直達普羅斯佩羅的方法、」
這看似根本不可能。
如此洶湧,如同實質一般濃厚的風暴,就算是隔在遠方,都能夠感覺到星炬之光在變得忽明忽暗飄忽不定。
就更別提直接闖入了。
「按道理來說,這種情況想要繼續營救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但是嘛...」
看著莉曼露絲手上的半人馬金戒指,李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下一刻。
一點金光,穿透了迷霧,無論是導航者、鳥卜儀,還是看著外界舷窗的機組成員,都能夠清晰看見它抵達眾人面前。
就像當初李維在卡利班上被迷霧籠罩的時候,也是憑藉著半人馬金戒指的光芒,穿越重重阻礙來到萊恩身邊的。
「半人馬金戒指?!」
「連她也有?」
這下輪到莉曼露絲震驚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其實你這傢伙,連瑪格努絲都送了她半人馬金戒指?」
連瑪格努絲這樣的傻子都不放過!
你這樣,跟女歐格林表白又有什麼區別?
「我...」
「別說了!快點衝出去,為了救人!」
「嘶...好吧,先救人要緊!狼群們,做好準備!」
「接下來我們的對手可能會有那麼一點點地....熟悉!但是不要緊!將這一戰當做是自己對自己的一場試煉,明白了嗎!」
「是!頭領!!!」
「好!」
完成了作戰動員的莉曼露絲,轉頭看向窗外那愈發盛大與接近的半人馬金戒指之光。
「出發!」
普羅斯佩羅。
在瑪格努絲的眼前,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儘管在最後關頭,她的金戒指突然爆發出了意想不到的力量,將剩餘的千子軍團從敵人的狂轟濫炸中保全了下來。
但這股力量,又能夠堅持多久呢?
此時此刻李維已經走了...他已經徹底地離開了她..
已經,再也不會回來了...
普羅斯佩羅曾經的金字塔、方尖碑,被無情摧毀,曾經美麗的綠洲花園如今盡數陷入火海..
「夠了!」
「你的掙扎全是徒勞!」
外界的狼頭黎曼魯斯嘲笑著她的失敗。
在亞空間風暴的阻隔之下,瑪格努絲甚至連靈能傳送離開的力量都沒有,她又如何能夠,以一己之力,打敗突然闖入的野狼大軍?
「沒有人能夠救你,瑪格努絲!最後一個能夠救你的人已經死了!」
「現在,準備好迎接你的湮滅吧!」
滋「可是—若我說!」
「是另一個我帶著援兵來救你了呢?」
瑪格努絲耳邊的通訊音陣中,傳來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