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妹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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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會用鳶兒威脅我，還會什麼？"
"會的東西多著呢。"李玄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當李玄看到沈青鸞這股子不服勁，李玄心底就打心底就想要去征服她。
關鍵是目的要讓這兩姐妹懷上，妹妹還容易。
不過這姐姐沈青鸞恐怕還有些難。
"但朕最喜歡的是讓人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沈青鸞冷笑，眼眶卻紅了，"你做夢。"
李玄不惱，反而鬆開她，起身走向龍榻。
沈青鳶仍在沉睡，小臉埋進錦被裡，露出一截纖細的頸子，上面還印著淡淡的紅痕。
李玄俯身，在沈青鳶額上落下一個輕吻。
沈青鸞瞳孔一縮。
"你妹妹很乖。"李玄頭也不回，聲音慵懶。
他轉身，目光穿過昏暗的燭火，直直釘在沈青鸞身上：
"但你不一樣。沈青鸞，你眼裡的火，朕很喜歡。"
"不過朕不要一個木頭躺在身下。
"他緩步走近，每一步都讓沈青鸞的心跳漏一拍，"
朕要你自己走過來。"
"不可能。"
"是嗎？"李玄在她面前停下，忽然伸手，指尖觸到她衣領的第一顆盤扣。
她知道躲沒有用。
這個男人是天子，這天下都是他的，她躲到哪裡都是他的掌中之物。但讓她主動……..........................
這讓一向身為忠潔的沈氏一族的她怎樣放得下身段。
竟然獻給這樣一個昏庸之人！！！
"朕給你一夜。"
李玄收回手，轉身走向殿門，"天亮之前，你自己爬上這張龍榻，朕便信你是心甘情願。否則......."
他頓住腳步，側過半張臉，燭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如同鬼魅：
"朕便讓劉忠來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屈辱。
那老傢伙恐怕會將你全身都........."
話音一落，殿門開合，夜風灌入，吹得燭火劇烈搖晃。
沈青鸞獨自跪在空曠的大殿中，身側是妹妹均勻的呼吸聲。
她死死攥著衣角，
劉忠。那個老閹狗看她的眼神，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燭火漸弱，殿內沉入更深的黑暗。
沈青鸞保持著跪姿，膝蓋已經麻木。
"姐姐……"一聲夢囈從榻上傳來。
沈青鳶翻了個身，錦被滑落，露出肩頭斑駁的痕跡。
她站起身。
雙腿因為久跪而刺痛，她踉蹌了一下，扶住冰冷的床柱。
龍榻近在咫尺。
金絲楠木的邊框在黑暗中泛著幽光，像一張等待吞噬她的嘴。
她爬了上去。
錦被間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混合著龍涎香和某種說不清的麝香味。
沈青鸞的臉燒了起來。
她剛在榻沿坐下，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軀體。
"朕就知道你會來。"
李玄的聲音帶著得逞的笑意，呼吸噴在她後頸上，激起一陣戰慄。
沈青鸞渾身僵硬："你、你沒走？"
"朕何時說過要走？"
他低笑，手臂環上她的腰，掌心隔著衣料貼在她小腹上，"朕只是……給你留點體面。"
他的手掌緩緩上移，在觸到她胸前時，沈青鸞猛地按住他的手。
"別碰我。"
沈青鸞內心死死撐著最後一道防線。
"嗯？"
李玄挑眉，鼻尖蹭過她耳廓，"都自己爬上龍榻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沈青鸞咬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只是……不想讓劉忠碰我。"
"哦？"李玄的手停在她胸口，"所以朕只是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沈青鸞沉默。
李玄笑聲低沉，"好。朕就喜歡你這股子擰勁兒。"
他抽回手，卻在她鬆了一口氣的瞬間，猛地將她推倒在榻上。
"但朕不喜歡撒謊的女人。"
他覆身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籠罩在她上方。
李玄的指尖挑開她衣襟的系帶。
"那這裡呢？"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口，掌心溫熱而粗糙，隔著最後一層肚兜。
"也在害怕？"
沈青鸞閉上眼，睫毛劇烈顫抖。她不想承認。
不想承認這個男人的觸碰，竟讓她生出一絲可恥的酥麻。
"睜開眼。"李玄命令道，"朕說過，朕不喜歡閉著眼睛的女人。」
她睜開眼。正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
沈青鸞掙扎，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的另一隻手探入她衣襟。
"不……不要……"
李玄的手一路向下，解開她腰間的系帶。
素白的宮裝像花瓣一樣掉落
他撐起身子，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沈青鸞比鳶兒高挑，身形也更修長。
再往下......
"別看了……"
她別過臉，羞恥得渾身發燙。
"陛下……"
她無意識地喚出聲，聲音軟糯。
"再叫一遍。"
沈青鸞愣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叫了什麼。
她咬住唇，不肯再出聲。
李玄的手指故意停住。
"沈青鸞。"
"你這裡……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沈青鸞的臉轟地燒了起來。
她想反駁，想罵他無恥，卻在開口的瞬間，被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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