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確認時間線
「霧冰……聚散……」
蓋斯雷森的腦海里仔細思考林旭的指點，暗暗佩服大圓滿上位神，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就闡明了自己修煉的困難瓶頸。
他深吸一口氣，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十滴水系主神之力，裝在一個透明的小瓶里，雙手遞過來。
「多謝林旭先生的指點，小小謝禮，不成敬意，還請收好。」
他語氣比之前更加恭敬，臉上的驕傲也收斂了許多。
林旭沒有推辭，接過瓶子收入空間戒指。
主神之力對其他神級強者來說是至寶，但對四神獸家族與青龍之子來說，不值一提，跟這種狗大戶無需客氣。
林旭心中感嘆主神家族財大氣粗，他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積攢的主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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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峰軍駐地的那四百多年，代表血峰軍出戰，基礎獎勵的主神之力就有三十六滴。
這還不算那些沒額外神分身的強者隕落後，從他們的空間戒指里搜刮到的資源。
那些府主，統領級的強者，空間戒指里或多或少都藏著幾滴主神之力。
這會兒再加上蓋斯雷森的這十滴……林旭在心底默默盤點。
毀滅系主神之力四十二滴，水系主神之力十二滴，光明系主神之力六滴，命運系主神之力三滴，火系主神之力兩滴，風系主神之力一滴，地系主神之力一滴，生命系主神之力一滴，死亡系主神之力一滴。
加起來，將近七十滴。
林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揚，心情不錯，主神之力就跟錢一樣，沒有人會嫌多。
忽然……他心血來潮問道：「蓋斯雷森，你知道主神出現至今多少年了嗎？」
百萬年以來，他早就通過各種途徑打聽過時間線，而且還非常謹慎，一直都是旁敲側擊，從沒正面提及進行了幾次位面戰爭。
因為萬一時間線太早，第一次位面戰爭都還沒開啟呢？到時候他怎麼解釋？
蓋斯雷森就不同了，他可是青龍主神的親兒子，直接問他就好，還用不著繞圈子。
「這個嘛……」
蓋斯雷森思考沉吟，這種涉及主神的話題，若是換作另一個人，他根本懶得搭理，但林旭是父親都尊重的水系大圓滿上位神，自然要給幾分面子。
他斟酌語氣說道：「我沒有仔細算過，但大約有數百萬億年了。」
林旭皺眉，一臉疑惑道：「數百萬億年？信仰戰爭難道持續了這麼長時間嗎？」
「哈哈……你想錯了。」蓋斯雷森啞然失笑道。
他看到一位大圓滿上位神困惑，內心深處也浮現淡淡的優越感。
林旭眉頭上挑，還真是被挑起了興趣，不假思索地追問道：「這話怎麼說？」
蓋斯雷森笑道：「主神之間的信仰戰爭一直在持續，只是很長時間都不溫不火，直到數百萬年以前的一件事才打破僵局，各位面的主神軍團開始激烈殺戮。」
他見林旭感興趣，笑了笑，舉杯飲酒一口，緊接著語氣驚嘆道：「我也是偶然間聽說，有一位風系主神，依靠信仰之力突破到了大圓滿境界。」
林旭的眼眸微眯，在蓋斯雷森看來是震驚，而實際上，他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特雷西亞，原著中的反派主神之一。
他仔細思索一會兒便釋然，自己之前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時間差。
在原著中，提及主神格內蘊含幾乎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可以極快的提升主神的修煉效率，但那是建立在漫長歲月一點一滴積累信仰的結果。
現階段的時間線還早，原著中說過，主神格是在天地初開萬億年左右降臨的。
魔法文明宇宙內，六千萬億年才等於一衍紀，原著時間線都已經是一千衍紀後了。
主神出現數百萬億年後……信仰之力肯定還沒有原著時期那麼充沛。
當信仰之力積蓄到一定數量，甚至出現某個主神得益於此突破到大圓滿境界，完全可以想像，這件事對其他主神的衝擊力有多麼強烈，震動。
林旭心知肚明，信仰之力的輔助效果是有極限的，天賦再差的主神都能融合五種玄奧，但真正成為大圓滿的主神沒幾個，自身天賦基礎才是重點。
問題是，主神不知道啊。
有一個成功例子在前，他們哪怕知道機會很小，也不得不瘋狂內捲去拼搏。
特別是那些誕生在至高位面，沒有物質位面做避風港的主神，他們的危機意識只會更強，更敏感，不得不去拼搏。
「這場信仰戰爭無限內卷……只要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導火索，主神都會被逼親自下場。」
林旭在內心深處想道。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利好消息。
先不管他有沒有資格染指主神格，這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名額，先空餘出來再說別的事情，不然一切都是妄想而已。
林旭很快調整好心態，從外表看不出他有一絲異樣情緒，語氣帶著好奇問道：「主神之中，有多少大圓滿？」
蓋斯雷森想了想，這種事情一般神級強者沒資格知道，但林旭是大圓滿上位神……就算自己不說，等他與主神接觸多了，估計也會知道吧？
所以，蓋斯雷森告訴了林旭，「據我所知，主神中的大圓滿很少，地獄只有一位，是毀滅主宰。」
他說到這停頓一下，抬起頭看著林旭，試探般說道：「先生可知道，主神也是有階位之分的。」
林旭假裝表現的驚訝，因為這才是他合理，正常的反應。
只要主神調查就會發現，他的成長軌跡不是什麼秘密，活動範圍也十分有限。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知道太多主神信息，那才奇怪呢。
蓋斯雷森開始講述……
林旭耐心聽著，偶爾問上一兩句，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剛剛接觸主神世界的大圓滿上位神應有的好奇與謹慎。
一陣長談之後，林旭對主神信息的認知大大擴充了。
雖然有些內容他早就從原著中知曉，但從蓋斯雷森口中聽到，更加真實，也更加具體。
「多謝。」
林旭舉杯。
蓋斯雷森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笑道：「先生客氣了，即便我不說，以您大圓滿上位神的身份，早晚也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共飲。
金屬生命在血色天穹下平穩飛行……
這一日，天祭山脈的輪廓終於遙遙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