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生死交錯,牽手死亡主宰
生死交錯,牽手死亡主宰
「位面傳送陣,至高神的力量。」
奧夫主動開口,迎著林旭的眸子,他表情忽然變了,有一些痴狂與試探。
「林旭,你有沒有想過主神之上,生命能否通過修煉,成為至高神。」
「或者大膽地想,未來哪一天,會不會出現至高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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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沒有故作無知把奧夫當傻子,他坦然點頭:「想過,主神想要變強無非兩條路,體質或靈魂,但想打破極限,難上加難。」
「你說的至高神格,我想————應該不會。」
他說著,語氣卻不是絕對肯定,雖然看過原著,但自己都重生穿越了,改變太多人的命運,誰知道各種設定是否和記憶中一樣。
在沒真正超脫前,他都不敢保證鴻蒙,鴻蒙空間,主宇宙和其他三個附屬宇宙一定存在。
奧夫的眼睛亮了起來,一臉興奮地看著林旭,聲音都帶了幾分急促:「你果然明白!」
林旭很難得從奧夫臉上看出情緒激動的樣子,這位命運主宰平日裡總是溫溫和和,不緊不慢,遊刃有餘的姿態。
此刻,他卻像是一個找到了同類的孤獨旅人。
林旭心中暗道:「命運主宰從這個時候起,就已經在思考那隻無形的大手了嗎?可惜,無論你天賦多好,耐心多出色,不開掛,想超脫是痴人說夢。」
奧夫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地面上一枚剛剛勾勒完成的符文,語氣中帶著幾分痴迷和遺憾:「我想複製位面傳送陣,但無數次試驗都失敗了,因為缺少一種關鍵力量,空間之力。」
他抬起頭,看著林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我懷疑,生命想打破極限,成為至高神,掌握空間之力是基礎,但這種法則或規則卻無法直接感悟,修煉,仿佛被刻意隱藏起來一般。」
他站起身,語氣幽幽:「不止是空間,還有時間,甚至————」
說到這兒,他忽然停住了,似乎反應過來自己有些激動了,不該說這麼多。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興奮漸漸收斂,重新恢復了往日那副溫和從容的模樣,心底則在想:「甚至————我掌握的命運規則真的完整嗎?有沒有某種力量,凌駕於命運之上?」
如果命運規則完整,他更是命運主宰,為何無法掌握眾生的命運。
奧夫心中的這些疑惑,註定得不到答案。
林旭表面平靜,內心卻暗暗吃驚,他佩服奧夫的敏銳洞察力。
命運主宰是魔法文明宇宙內部的土著生命,天然存在一些思維認知的局限性,但他竟然通過無數次研究實驗,一點一點地摸到了世界真相的邊緣。
這份執著和洞察力,確實不是一般主神能比的。
兩人沉默了片刻。
奧夫轉過頭,看著林旭,笑了笑:「不好意思,一時激動,說得多了。」
林旭微微點頭,沒有追問。
參觀結束,他不再多留。
「一萬年後,我來接他們。」
林旭向奧夫告辭,直接揮手撕裂空間,通過亂流返回地獄。
奧夫看向格尼薇爾和她身後的十幾名鍊金師,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副溫和從容的笑容,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道:「你們跟我來。」
格尼薇爾微微頷首,帶著團隊跟上。
奧夫領著他們穿過城堡的長廊,來到一間寬敞的實驗室。
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魔法陣紋路,隱隱有能量在其中流轉。
兩扇透明的晶石窗戶,將小型神位面的陽光引入室內,光線明亮而柔和。
「這裡將是你們未來的工作場所。」
奧夫站在實驗室中央,目光掃過眾人,「我需要你們做的,不是重複已經成熟的天賦藥劑配方,而是探索新的方向。」
他走到一面牆壁前,抬手輕輕一揮。
牆壁上浮現出一幅複雜的能量流動圖譜,線條交錯,節點密集,猶如蛛網。
「這是我對死亡規則與生命規則交匯處的一些研究。」
奧夫指著圖譜,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期待,「兩種規則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會產生微妙的共鳴,這種共鳴或許能引發生命層次的微弱躍遷。」
「我嘗試了很多年,始終無法找到穩定的觸發條件,希望你們能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奧夫腦海里浮現無數年前的一幕,主神格降臨,第一批主神出現後的混亂殺戮時期。
死亡主宰,生命主宰聯合使出的招式,生死交錯,威力恐怖令他忌憚至今都不敢忘記。
所以,死亡主宰即便不是大圓滿,依舊地位尊崇不遜色真正的大圓滿主宰,那根本不
是什麼看在生命主宰的面子上順帶的,而是她實打實殺出來的戰績雨威懾力。
冥界,死亡之海。
血月懸於穹頂,揮灑陰冷光澤,將海面染成一片暗沉的紅。
一座無名島嶼孤零零地臥在海面上,細沙呈黑曜石般色澤,顆粒細膩。
林旭的光明系主神分身,與死亡主宰並肩走在沙灘上,兩人都赤著腳,步履不疾不徐。
海水從遠處湧來,漫過腳踝又緩緩退去,濕潤的細沙在腳下微微下陷,留下兩串深淺不一的腳印。
海風帶著咸腥味撲面而來,吹起死亡主宰的紅髮和林旭的白袍衣角。
「生死交錯?」
林旭第一次聽死亡主宰說她和生命主宰的聯合經歷,還得知前任光明主宰就是她們姐妹合力殺的,頓時表情有些動容。
他曾經與幾個主神聊過主神格降臨,第一批主神誕生後的混亂期,知道有主宰隕落,但具體過程卻鮮少有人提。
這段日子,得益於他跟死亡主宰關係升溫,處得愈發親密,這才獲悉一些隱秘。
死亡主宰點頭,清冷的臉龐泛著追憶往昔之色的,美眸望向大海,淡淡地說道:「我和薇薇亞也是機緣巧合才掌握的聯合招式,即便這招還不完善,依舊可以輕易殺死上位主神。」
「正是依靠這一招,我們互相扶持,渡過了最混亂危險的時期。」
死亡主宰沒有繼續詳談這個話題。
林旭默契地沒深究,而是若有所思。
難道————四神獸的聯合神通靈感,來源於死亡主宰,生命主宰的招式?
林旭詢問,因為這不是什麼隱秘,死亡主宰爽快地告訴他。
「主神中知曉這件事的人不多,也就奧夫,烏特雷德————」
死亡主宰解釋道。
當初看到她們這一招生死交錯,還活到今天的人,僅有少數幾個,正好就包括四神獸在內。
林旭點頭,心中瞭然。
四神獸的聯合神通,果然不是憑空而來的。
他們先見過生死交錯,知道規則之力可以融合,所以有了後來的方向,而死亡主宰和生命主宰,她們才是這條路上的先行者。
只是此刻,四神獸還在暗中摸索,這天地間知道他們底牌的人,只有林旭。
「不過這招我和薇薇亞已經很久沒用了。」
死亡宰搖了搖頭,「最好是永遠不需要打出這一張底牌。」
她的語氣平淡,沒有炫耀與自謙,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林旭聽得出來,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底氣。
我們姐妹有絕招可以使用,但最好是沒那個機會,否則————
兩人繼續沿著沙灘行走,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漫過腳踝,又緩緩退去。
「你和薇薇亞的感情,在主神之中倒是難得。」
林旭隨口說了一句。
死亡主宰側頭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柔和,情緒複雜地說道:「你也是主神應該知道,在我們這個位置上,能夠有一個真正信任的人,是多麼不容易。」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深意,「大多數主神,他們都是孤家寡人。」
林旭點頭,這話不假。
主神之間,表面客客氣氣,實則在暗地裡各種算計,像死亡主宰和生命主宰這樣生死與共,互相信任的確實少見。
她們的情況特殊,幾乎是不可複製的————四神獸除外,關係更加親密。
「你和四神獸,關係怎麼樣?」
死亡主宰忽然問道,她都語氣隨意,像只是隨口一提。
林旭微微一愣,沒想到她會聊起四神獸,而且是續著剛才的話題,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他心中好奇,面色卻如常,淡淡道:「還可以,我在成為主神之前,就跟青龍主神的兒子蓋斯雷森,女兒蓋婭,以及一些四神獸家族的二代成員相處得不錯,在天祭山脈住過一段時間,指點過他們修煉,後來還找四神獸交換過主神之力。」
死亡主宰點了點頭,「雷丁他們四個關係親密,甚至一起組成四神獸家族,這在所有主神中也是獨一無二的。」
「我之前跟你說過,當初見證生死交錯的主神中就包括四神獸,後來,朱雀主神尼莫找過我和薇薇亞,請教生死交錯的原理,因為薇薇亞曾經欠了她一份人情,就透露了部分秘密做交換————」
林旭一臉認真,這些主神隱秘,他以前從未聽人提起過。
死亡主宰停下腳步,轉過身,正色看著林旭。
海風吹起她的紅髮,在血月的光輝中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的語氣認真而鄭重:「四神獸雖然只是下位主神,但若是能聯合起來,掌握類似生死交錯的招式,威力無法想像,你最好提防著一點。」
「四神獸是下位主神,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種優勢,如果他們真掌握類似的招式,殺死一名中位主神,甚至上位主神,到時候召開主神會議也很難審判他們的罪責,最多像你一樣,重新評估實力地位。」
林旭認真地點頭,面上浮現出幾分震驚和感激:「多謝提醒。」
他心中卻感慨萬千,死亡主宰不愧是冥界第一生命,心思非常敏感。
她早就猜到四神獸暗中隱藏的實力,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直覺告訴自己,那四個傢伙不簡單。
林旭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不能疏忽大意,這些主神活了無數年,一個個都是聰明人,他們暗地裡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秘密。
死亡主宰能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到四神獸的不對勁,奧夫能從無數次失敗的實驗中,觸摸到世界真相的邊緣,其他主宰呢?他們又藏著什麼特殊底牌?
林旭問:「四神獸疑似掌握特殊招式的秘密,還有誰知道?」
死亡主宰想了想,搖了搖頭:「其他主神應該都不知道,朱雀主神找我和薇薇亞是私底下進行的,除非四神獸主動泄密,否則沒有人會知道。」
林旭笑了,目光落在她臉上,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死亡主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微微發熱,她別過臉,故作冷漠道:「你看我做什麼?」
林旭微微一笑:「沒什麼。」
他轉過頭,目光落向遠方那片暗紅色的海面,手卻不動聲色地伸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死亡主宰微微一怔,美眸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那隻手握得很緊,沒有鬆開。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再反抗,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並肩走在沙灘上,就像一對情侶。
氣氛微妙。
死亡主宰沒有說話,林旭也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走著,誰也沒有鬆開手。
「轟————轟————」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低沉的轟鳴,像是在為他們伴奏,又仿佛預示著某種更猛烈的衝擊。
走了很遠,死亡主宰才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幾乎被海風吹散:「你小子,今天這麼大膽?」
林旭側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只要你點頭,我還可以更大膽十倍,百倍。」
死亡主宰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但她的手,依舊沒有抽回去。
林旭表面風輕雲淡,遊刃有餘的樣子,實際上心底鬆了一口氣,接著便是振奮喜悅,他賭對了。
死亡主宰這女人,是真的太寂寞孤單了。
冥界第一生命,從天地初開便存在,無數年來高高在上,身邊能說上話的只有生命主宰薇薇亞和幽冥主神等少數幾人。
她渴望被愛,渴望有人能平等地站在她身邊,而不是跪在她面前瑟瑟發抖。
而自己恰好合適,雙系大圓滿,兩個中位主神分身,主宰地位,確實配得上。
當然,林旭也知道不能半場開香檳慶祝。
今天能牽手只是一小步,後面的路還長,還需要慢慢經營,慢慢培養感情。
實力到他這一步,想變強很難,自然要有一些其他目標。
攻略死亡主宰就很合適,不僅是征服,還可以實際增加在主神之中的地位和話語權。
有死亡主宰和生命主宰這對姐妹站在身後,他在主神圈子裡的分量,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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