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拳法入門
房屋內，沈硯壓下心頭的喜悅，也搞懂了這個金手指的作用。
簡單來說，就是白天他做的事情，獲得的收穫會在晚上子時進行結算。
不僅可以獲得相對應的經驗，就連財物也能等額增加。
如果那1兩五錢沒有給刀疤，他現在手中就有3兩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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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心頭一片火熱，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不過喜悅歸喜悅，他現在體內還很痛。
得先將體魄提升上去，將體內的陰煞之氣化開才行。
沈硯將5點通用點加到了體魄上，頓時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
他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夫君，這麼晚了，你去哪？」
蘇婉見狀，開口問道。
「就在院子裡轉轉，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沈硯說完到了院子中。
他擺出一個起手式，破岩拳的招式和發力技巧在他腦中浮現出來。
沈硯嘴角翹起一個弧度，結算的最大作用，是讓他獲得了武學。
在這個妖魔亂世，武道是唯一的立身之本。
天下武道，都是從凡塵境開始，此境又分為煉力，開脈，凝罡三個階段。
煉力期，打熬氣血，淬鍊皮肉筋骨，增強體魄，煉到深處，便能生撕虎豹。
待氣血充盈，就能沖開體內經脈，誕生內勁，到時候氣力連綿不絕。
等到十二經脈全開，就能凝勁成罡，足以讓普通妖魔辟易。
當然這些現在離沈硯很遠，他連武者都不是。
「喝~哈~」
沈硯沉腰下馬，一拳搗出。
只是腦子裡雖然已經有了這武學，但他的身體實在太差，只打了兩遍，雙臂便有些抬不起來了。
渾身更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沒有辦法，他只能停下歇息，等到氣不喘了再繼續。
就這樣斷斷續續練了一個時辰，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屋。
蘇婉已經睡了，沈硯脫去外衣，輕輕上床。
被窩裡一片冰涼，蘇婉體內有妖毒殘留，體質極寒，根本就睡不熱床。
在沈硯躺下後，蘇婉似乎感受到了沈硯練拳後散發的熱量，本能地貼了上來。
沈硯伸手將她單薄冰涼的身子摟入懷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沈硯便出門前往縣衙上衙。
進入縣衙，衙役，皂隸見到他，也沒人和他打招呼。
沈硯已經習慣，他先是去點卯，然後朝著縣衙西北角走去。
那裡有一個緊挨著停屍房的偏院，便是沈硯平時值守的地方。
這裡平常基本上都沒有人過來，十分清靜。
推開值房的門，裡面的設施很簡陋。
靠牆是一排木架，上面堆放著陳舊的屍格卷宗。
桌上擺著平常會用到的驗屍工具，角落裡還堆著防腐用的藥材。
如果沒有命案，他的日常工作其實十分枯燥。
整理堆積的卷宗，打磨驗屍工具，然後就是去停屍房打掃污穢，撒上石灰驅除屍臭。
上午的活忙完後，沈硯將從家裡帶來的餅子拿出來吃了兩口。
縣衙不管他午飯，他只能自己帶乾糧。
吃過飯後，休息了一會，沈硯起身將門關上。
按照慣例，下午應該是整理屍格卷宗，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那就是練拳！
既然他的努力每日會被結算，他就沒有偷懶的理由。
暮色將至，散衙的梆子聲響起。
沈硯收拾妥當，離開縣衙去市集買菜。
傍晚的市集，菜攤只剩尾貨，價錢低廉，因此人很多。
但只要沈硯一走近，人群便會向兩側避讓，像是躲瘟神一樣。
沈硯也不在意，他早已習慣了眾人對他的嫌棄。
他停留在一個菜攤前，攤販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不過還是會賣給他，畢竟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等到沈硯離開市集，四周的人才鬆了口氣。
回到家，蘇婉和往常一樣，早已將飯菜擺上了桌。
一碟鹹菜，兩個雜麵饅頭。
吃過飯後，沈硯讓蘇婉先睡，他則是來到院子裡，再次一遍遍地揮拳。
到了子時，眼前微光一閃，結算面板出現。
【今日結算：衙門值守一日，練拳四個時辰。】
【獲得：拳法經驗+10！體魄經驗+5，通用經驗+5！】
【武功：破岩拳（20/100未入門）】
沈硯見結算只有10點經驗，而破岩拳中卻有20點，明白了裡面的門道。
他練拳讓拳法進步，換成數值就是10點經驗，結算的時候根據他獲得的經驗，再結算等額的經驗給他。
累加起來就是20點，相當於一次付出有雙倍收穫。
這次的5點通用經驗，沈硯沒有急著動用，而是先攢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他都是去衙門值守，練拳，下衙回家，吃了飯再練拳。
雖然每晚的結算讓他能看到自己的進步，但他內心是焦躁的。
連著三天都沒有發生命案，他也沒機會撈油水。
距離黑虎幫來收利息的日子越來越近，他要如何拿出10兩銀子。
他也去找過縣太爺，只是縣太爺這幾天都不在，其他同僚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會借他錢。
第四天夜裡，子時。
當沈硯在院中打完最後一式破岩拳時，面板出現。
【今日結算：刻苦練拳，滴水穿石。】
【獲得：拳法經驗+20！體魄經驗+5，通用經驗+5！】
隨著結算經驗的注入，沈硯只覺腦海中關於《破岩拳》的招式更加清晰。
練拳時彆扭，不得要領的地方，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他看向面板。
【武功：破岩拳（10/300，初窺門徑）】
「入門了！」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真正入門讓他還是很激動。
他握緊雙拳，明顯能感到體內的力量比三天前強了不止一籌。
他再看向體魄一欄。
【體魄：氣血兩虧（40/50，陰煞侵體）】
這幾日的刻苦練拳，讓他的體魄也在提升，距離升級只差10點經驗。
沈硯將這四天攢下的20點通用經驗，加了10點到體魄上。
【體魄：身強體健(0/200)】
在升級的瞬間，沈硯便感覺有一股氣血從體內出現，向著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十年驗屍堆積下來的陰煞之氣，在這氣血的沖洗下，消融殆盡。
整個身體這一刻都充滿了活力。
沈硯舒服地吐出一口濁氣，一拳打出，竟是有了風聲。
他大踏步回屋睡覺，想著明天不能再待在縣衙了，還有五天時間，必須要把錢搞到手。
雖然拳法入門，但黑虎幫他還惹不起，只能先妥協。
和往常一樣，只要沈硯上床，蘇婉便會貼上來，以往沈硯體內有陰煞，對夫妻之事不是太熱衷。
兩人成親一年，也才一兩次而已。
但現在不一樣，他體內的陰煞沒了，氣血在體內流動，讓他身體像是暖爐。
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陰寒的感覺。
看著蘇婉嬌俏的臉蛋，沈硯小腹燥熱，翻身將蘇婉壓在身下。
「夫……夫君。」
蘇婉感受到沈硯的動作，迷迷糊糊睜開眼，腰部本能地往上抬，耳根也慢慢紅了。
她重新閉上眼，心中歡喜。
沈硯低頭吻在妻子臉上，儘量動作輕柔。
不知過了多久，沈硯才重新躺下，將妻子抱在懷中。
有每日結算在，日子會越來越好。
不過要先應對黑虎幫，明天是他的休沐日，他準備去找找有沒有掙錢的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