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又被盯上了
沈硯回了值房,腦海中回憶雷猛的刀法,不自覺在房間內演練起來。
不過他無法完全復刻,畢竟看得不是太清楚,因此只練了一下自己能記住的地方。
隨後又想著狄豹的刀法,那剛猛路子和破岩拳倒是有些相像。
他也演練了一下,然後放棄了。
自己悟性確實不行,全靠加點。
他記得以前看武俠小說,有些天才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看什麼武功一學就會,系統怎麼就沒給自己這個能力。
今天開脈境高手的打鬥確實讓他大開眼界,原本靠著系統加點,短時間內達到了煉力巔峰,沈硯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的。
現在才知道,對上真正的高手他只有死路一條。
而這還只是凡塵境而已,他都不敢想通玄境到底有多強。
可惜聶老無法輕易動武,要不然也能讓他見識一下,真氣到底是什麼樣子。
想到聶雲海,沈硯便想到了西山的妖獸。
十年前,聶雲海應該是戰力巔峰,居然都無法擊殺傷他的妖獸,只是將那妖獸擊傷,不敢想像那妖獸該有多強大。
十年過去,那妖獸的傷怕是好了吧,會不會捲土重來?
呸呸呸!
沈硯輕輕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可不能立flag。
真要那妖獸來了,誰能擋住,只怕整個青溪縣都要遭殃。
這麼一想,沈硯危機感又來了,他覺得還需要一門增加防禦的武學才行。
能打能跑能抗,才算是六邊形戰士。
只是以他賤籍的身份,根本就弄不到武學,沈硯搖了搖頭,還是先將流雲步提升,防禦功法慢慢想辦法。
……
城南一處宅院內,李盛臉色發白,胸口處的刀傷已經被包紮好,好在這一刀沒有傷到筋骨,否則他就不是坐在這裡,而是要躺著了。
院子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名他的心腹,至於他的百多名手下,已經被分配到了其他堂口。
「娘的,沒想到咱們輸了,堂口就這麼沒了。」
吳飛一臉不爽,他都已經開門紅了,結果後面連輸兩場。
其他人也都十分憋屈。
明明他們就沒有去夜襲沙河幫,沙河幫非要說是他們幹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場賭約。
「堂主,我覺得我們是中了陰謀。」一名叫著羅烈的香主開口。
「什麼陰謀?」
「堂主你想,這一切的都是從刀疤死後開始的,仵作主動要驗屍,不覺得很蹊蹺嗎,聽到我黑虎幫的名號,躲都來不及,那仵作還要往前湊,這不奇怪嗎?」
李盛若有所思,「說下去。」
「仵作驗屍說是死於左手快刀,所以我們將矛頭對準薛彪,現在想想,漏洞百出,薛彪是堂主,怎麼會來殺刀疤這麼一個收債的。」
「咱們一氣之下砸了薛彪堂口,中了他下懷,然後沙河幫製造了夜襲的事,推在我們身上,因為之前我們有砸堂口的舉動,所以都認為是我們幹的。」
「官府也站在沙河幫那邊,才提出擂台比武,結果我們輸了,沙河幫就是衝著我們堂口來的。」
眾人聽到這番分析,頓時覺得有道理。
吳飛怒道:「這沙河幫也太無恥了,殺自己人嫁禍給我們,就不怕底下人知道了寒心?」
「呵,他們現在有了我們的堂口,還怕什麼寒心,占據了堂口,他們就能一點點往城南滲透了。」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忍著唄。」
李盛很是煩躁,原來沙河幫早就在謀劃奪他的堂口,簡直豈有此理。
卻聽羅烈道:「堂主,那仵作早就和沙河幫勾結在了一起,我幾天前就聽到消息,說沈硯在錢莊存了五百兩的銀票。」
「多少?五百兩?」其他人都愣住了。
他們雖然是黑虎幫高層,但也沒有誰有五百兩的家底。
「一個賤籍仵作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所以我才說他和沙河幫勾結啊。」
羅烈喝了口水,繼續道:「賭約的事前腳剛敲定,沈硯後腳就存了錢,怎麼可能這麼巧,這必定是沙河幫給他的報酬。」
李盛有些疑惑「一個賤籍仵作,沙河幫捨得給他五百兩,不太可能吧?」
羅烈對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
「或許其中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交易,但就是他誤導我們,才導致我們丟失了堂口,他就是罪魁禍首!」
其他幾人覺得這就是真相了。
「堂主,咱們這麼大的損失不能就這麼算了,不如將沈硯抓來,只要他說出實情,咱們再一宣揚,讓沙河幫那些被蒙在鼓裡的人知道,沙河幫必定內亂。」
「咱們還可以得到五百兩,補償一下損失。」羅烈提議。
其他人急忙附和,他們這裡五個人,恰好可以一人一百兩。
李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羅烈是四個堂主中,最擅於動腦的。
他的分析多半是沒錯,而且沈硯主動提出來檢驗屍體,確實不符合常理。
該死的仵作,竟敢和沙河幫串通,搞我的堂口,簡直該死!
「沈硯和沙河幫合作,沙河幫既然沒有殺他滅口,多半是還要他做其他事,那麼就會有人保護他,咱們先等幾天,派小弟去盯梢,確信沒有人保護了,咱們再動手。」
眾人點頭,覺得還是李盛考慮周全,現在去,如果和沙河幫的人幹起來,又要發展成聚眾械鬥,官府那邊可就不好交代了。
等幾天就等幾天,一個小小仵作還能翻天?
……
爛泥巷。
沈硯不知道他剛擺脫薛彪找他的麻煩,又被李盛給盯上了,此刻他正在給蘇婉講下午擂台比武的事。
爛泥巷好多人都去看了,但蘇婉沒去,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當然更主要的是怕被人嫌棄。
此刻津津有味聽著沈硯給她講,就好像親眼看到了一眼。
沈硯講完後,想了想,決定還是將蘇寶的事給她說一下。
「啊?」
蘇婉吃了一驚,這麼說來,兩人的婚事豈不是黃了。
這下爹娘怕是要急死了吧。
夫君銀子都給了,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對於蘇寶這個弟弟,要說蘇婉不在意,也不太可能,畢竟是親弟弟。
而且這個世界和華夏古代類似,女子立身本就依靠娘家,因此蘇婉心底還是盼弟弟能好。
三十兩銀子的彩禮都答應,蘇寶應該很喜歡那位姑娘吧。
這要是黃了,指不定多傷心。
就在蘇婉有些為弟弟擔心時,砰的一聲,院門被人暴力踢開。
便見蘇寶紅著眼,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小寶?」
蘇婉一愣,剛才還在想他,結果現在就見到了。
沈硯則是微微皺眉,雖然自己是賤籍,但好歹是他姐夫,這樣暴力破門,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小寶,你怎麼來了?」
蘇婉從屋內走了出來,見到蘇寶這氣沖沖的樣子,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卻見蘇寶指著沈硯,怒聲道:
「都是你!你為什麼要在那裡看比武?如果你不是仵作,葉師妹就不會離開我,你還我葉師妹!」
蘇寶大吼一聲,朝著坐在屋內的沈硯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