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去當殺手,掙點外快
悅來客棧,外面。
「沈老弟,你是說讓我將他帶回客棧,每天給他輸內勁保命?」
秦壽看著像是乾屍一樣的周滿,一臉懵逼。
不是,你才讓我蹲守了義莊,現在又讓我照顧乾屍。
這對嗎?
沈硯點了點頭。
「記住不能讓他死了,一直到月末就可以了。」
說完,沈硯就走了。
看著沈硯瀟灑的背影,秦壽臉皮抽抽,但又無可奈何。
「唉,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啊。」
秦壽嘆息一聲,帶著周滿進入客棧。
好在現在已經是深夜,客棧內的人都睡了。
否則看到周滿這樣子,肯定會以為是鬼。
秦壽回屋後,躺在床上,至於周滿,讓他直接躺地上就行。
沈硯回了院子,很快便到了午夜結算。
【今日結算:值房修煉一日,調查義莊丟屍案,擒獲真兇】
【獲得:種魔訣經驗+300,武道經驗+100,通用經驗+100,藥鼎+1】
沈硯搖了搖頭,這點經驗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要不是還需要周滿認罪,他在荒山的時候就能將他殺了,說不定還能多點經驗。
一夜過去,翌日,沈硯去郡衙。
他月初來的郡城,報導後,坐了幾天冷板凳,然後就是周泰讓他查懸案。
前前後後已經過去快二十天,距離月底也只剩十天。
沈硯打算用這十天好好修煉一下。
一到值房便開始修煉《寂心種魔訣》,到了下午便運轉心法衝擊奇經八脈。
值房內其他捕快,無人和他答話,他也樂得自在。
不過這些捕快聊天的零言碎語落入他耳中,讓他也有了些興趣。
「聽說了沒?城西崔家的那位大公子,前些日子獨身進落星山斬了一頭通玄中期的赤瞳幽蟒,終於登上【潛龍榜】了!」
「潛龍榜一共才一百個名額,崔大公子能擠進去,真是太強了!」
「可不是嘛,潛龍榜前五十名都是神通境高手,後五十名是通玄境強者,而且還必須是三十歲以下。」
「光有修為不行,還得有戰績,才會被錄入榜單,前幾日外郡傳出有個十八歲的天之嬌女破境入通玄,一劍連敗三位老輩名宿直接殺入前八十的消息……」
沈硯在角落裡一邊修煉,一邊靜靜聽著。
大雍朝有武者榜單,沈硯之前在青溪縣看天下大勢的時候,便已經知道。
除了專門收錄三十歲以下的潛龍榜外。
其上還有涵蓋大雍所有成名強者的【人榜】、【地榜】與【天榜】。
至於那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神榜】,對普通武者而言更是遙不可及。
捕快們聊完榜單天驕,話鋒一轉,又聊起另一個話題。
「前陣子城南飛鷹幫的副幫主,在城外被人割了腦袋,據說是【絕殺閣】的殺手乾的。」
「什麼據說,就是他們,這絕殺閣真不是東西,殺了人,我們還要去調查,這能調查出什麼?真要遇到那群殺神,咱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捕頭他們也很頭痛這殺手組織,但又剿滅不了,聽說建立這殺手組織的人,實力深不可測。」
「……」
角落裡的沈硯,目光微微一動。
郡城不比縣城,這裡高手如雲,通玄都有不少。
沈硯一個小小凝罡,也不敢像在縣城那樣,隨意殺戮。
因此他每日結算的通用經驗不多,積煞進度更是緩慢。
原本想著飛星谷會持續送人頭,結果來了一波後就不來了。
讓沈硯很是鬱悶,說好打了的小的來老的,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現在郡城有殺手組織。
若是能加入這組織接單殺人,不僅能換取現銀,更能摸屍積煞!
……
傍晚下衙後,沈硯穿街過巷來到了悅來客棧。
他不知道絕殺閣在什麼地方,那些捕快肯定也不知道。
否則郡衙肯定就去圍剿了。
想來想去只能去問問秦壽。
推開客房門,秦壽正愁眉苦臉地將一縷內勁渡入周滿體內。
周滿如同一具乾屍躺在地上,全憑內勁吊著一口氣。
沈硯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老秦,你在郡城混了這麼多年,可知道絕殺閣?」
秦壽頓時瞪大眼睛,壓低聲音。
「沈老弟,你怎麼突然打聽起絕殺閣了?」
「想賺點外快。」
沈硯也沒瞞他。
秦壽臉皮抽搐了一下,你煉丹不就是賺外塊嗎?
還用得著去當殺手?
見沈硯不像是開玩笑,只能道:「絕殺閣規矩極嚴,想進去接單難如登天。
他們手底下的殺手分兩種。
一種是閣內從小培養出來的死士。
另一種,則是和武者合作,稱為暗行者。」
「暗行者按單抽成,來去自由。
但每次接單需要繳納押金,任務完成押金退還,如果失敗了,押金不退。」
沈硯挑眉,有些詫異地打量了秦壽一眼。
「你一個煉丹的,怎麼對這殺手組織如此清楚。」
他只是想問問秦壽知不知道這個組織,沒有想到秦壽連殺手形式有幾種都知道。
秦壽老臉一紅,訕訕地乾咳了兩聲。
「咳……當年我被藥鋪趕出來後不服氣,便四處拜師,把錢用得差不多了。
走投無路之下,我便四處托關係打聽到了絕殺閣的聯絡點,想著去接兩單任務混口飯吃,結果……」
秦壽一臉憋屈。
「結果他們看我是個煉力期,直接把我轟了出來!
他們招募暗行者的最低門檻,都得是凝罡期!」
沈硯聽了不由失笑,你區區一個煉力期還想做殺手,怕是連命都會搭進去。
「地址在哪?」沈硯問道。
秦壽道:「城南亂石胡同,最裡頭有一家【老柴棺材鋪】。
進門敲三長兩短,對掌柜的說『打一口三寸三分的薄皮柳木棺,裝無名客』。」
沈硯點頭,起身拍了拍秦壽肩膀,指了指周滿。
「看好這傢伙,月末個人考課,這傢伙就是我的功勞點。」
秦壽拍著胸膛保證,絕對沒問題。
隨後沈硯先回了一趟小院,換上一身黑色勁裝。
接著施展千面秘術,全身骨骼發出一聲輕響,整個人拔高了幾分。
臉上輪廓線條改變,不多時便成了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模樣。
沈硯對著水井裡的水照了照,看不出半分他沈硯的模樣。
他滿意點頭,隨後推門出去。
……
夜色漸深,寒風凜冽。
沈硯來到了城南的亂石胡同。
胡同盡頭,棺材鋪的屋檐下掛著一盞白燈籠,將地面映照得慘白,慘白。
「篤篤篤——篤篤。」
沈硯敲門,三段兩長。
片刻後,棺材鋪的木門拉開一條縫隙,露出一個相貌枯瘦的老者。
「買棺材還是定壽衣?」
「打一口三寸三分的薄皮柳木棺,裝無名客。」沈硯開口。
枯瘦老者上下打量了沈硯兩眼,側身讓開門縫:「進來。」
沈硯進入裡面,房中擺滿了棺材。
「跟我來。」枯瘦老者在前面帶路,沈硯跟在後面。
穿過前堂,老者掀開一口擺放在後院的大黑棺材。
在那棺材內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通道。
沈硯眉頭一挑,棺材內藏路,倒是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