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給薇拉的挑選
第220章 給薇拉的挑選
高登帶薇拉去皇家封存物管理廳遴選合用的奇物。
她傷勢未好，身纏繃帶，卻仍表現得若無其事，高登牽起她的手，不斷撫摸她的手心。
在大庭廣眾下表現親昵，薇拉覺得好緊張，一路走來，都擔心人們會不會在意這一幕，卻沒有把手抽出，於是高登摸得更加自然。
「就是這了。」高登抬頭。
「啊。」薇拉看見一座壯觀的灰白色大型建築。
成排石柱撐起壯觀的正立面，門高得能容巨人進出，也許希琳看許多門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外牆上滿是浮雕，記錄往日英雄與神話故事，最頂上房檐刻著「始建於正午戰爭後的第一年」。
身穿紅衣、戴熊皮帽子的皇家近衛嚴守左右，她能模糊感到其中有一些能力者，甘心做看門守戶的工作。
「走吧，我們立下功勞，應得此賞。」高登帶薇拉往裡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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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貼滿奇物使用事故報告和幸運兒名單的走廊，他們走到升降機大廳，拉下拉杆，向下沉去。
「東西在下面，上面蓋這麼大做什麼。」薇拉問了高登當初問過的問題。
「如巢上面只是個三層苹房，徐又怎麼敢箱信倫德尼姆的好東茜都收藏手此。」高登帶薇拉往裡走。
往日他只能在一樓查看那些低級奇物。
成為正式調查員後，他也可以去挑選更有用一些的東西。
登上象牙白階梯，二層迴廊呈環形，奇物存放在岩石壁龕當中，隔著黑色玻璃與人對望。
這些東西的質量和效能好像都比一樓更「強」一些。
【長生神劍。持有者在戰鬥中會立刻跪下求饒，使敵人傾向於放過你。】
【古代掃帚。騎乘的初速即超過400公里時速。】
【無法脫下的騎士甲。具備極為強大的防禦效果。】
附贈裡面的骷髏。
【飛行雨傘。撐開時賦予持有者緩速降落的效果，周圍天候為雨天時，傘也會同時降雨。】
這個好像可以給夏洛特備一個，高登觀察這把看似平凡的黑傘。
如若夏洛特要坐飛艇上天，她起碼得有安全下來的辦法。
包括之前得到的永燃源質，好像也可以用來給夏洛特的飛艇燒鍋爐。
「都是我們可以選的？」薇拉極不適應這種富裕生活。
「選，隨便選。」
「這個。」薇拉停在一處壁龕前。
黑玻璃櫃後是一盒劍油。
對獵人來說，劍油可以賦予武器不同效果。
薇拉過去也曾見過別人用，那時候她感覺好羨慕，這種東西很值錢，值錢到有時可遇不可求。
現在跟她只隔著一層玻璃。
【無名刀鋒之油。還剩使用三次的分量，塗抹後使武器獲得足以切開一切的威能，最後一次塗抹後，武器在戰鬥後也將破碎。】
它散發的靈光呈現一種侵蝕感，和其他普通奇物大不相同，大概也來自於比塵世更深
的地方。
從銘牌來看，此處是皇家國教聖騎士在一次帝皇授意的遠征後，於某處禁區中帶回的o
「這好像是好東西，可以讓你的武器劈開一切，但暫時只能用兩次，第三次會把武器弄壞掉。」高登隔著玻璃觀察。
「可以————給我？」
「當然了，你要什麼都給你。」
在得到劍油之前，薇拉已經感到開心，但她表面上仍是繃得緊緊的。
「好。」
高登在黑色筆記本上寫下記錄，撕下一頁交給工作人員。
劍油正式交到他們手中，她默默捧起這褐灰的玻璃瓶，藏在腰間，收藏起來。
往後她就會使用這瓶油的力量，破開真正危險的東西。
高登環視一周，不斷尋找二樓當中合用的高級奇物。
不多時，他就帶薇拉來到一處壁龕之下，此處供奉著一件精妙奇物。
【黑羽鍾鈴腰帶。使用後給人賦予極速和爆發力，增強對應的耐力和筋力，之後一段時間裡，行走時會發出鈴鐺聲。】
觀察銘牌，這是遠征期間從埃蘭諸國運回的奇物之一，從借用記錄來看，是相當高頻的奇物，直到前天方被送回管理廳，原因不詳。
即便不是高登，很快也會有人來把它拜請走。畢竟和副作用相比，它提供的效用極強。
如果打贏了，鈴鐺聲就是慶祝。
如果輸了要逃跑，鈴鐺聲就是嘲諷敵人。
「這個？」高登隔著玻璃撫摸，腰帶上靈光熾盛。
在二樓能提供的奇物中，它算得上一流了。
而有它的幫助，薇拉的戰鬥就將更加流暢。
「好。」薇拉彎下腰，仔細觀察。
她眼裡就是最古樸簡易的腰帶，但因為是愛人所選，也蒙上別樣的含義。
高登交割過後，4份小功業可兌換的奇物皆盡。
再往上走，就是要用「功業」來交換的奇物。
他抬頭把通往三樓的門記住，下次說不定就能登上這麼高。
而現在功業餘額為零，他也只能放下貪念。
「請妥善使用，請慢走。」工作人員向高登致意，隨後目送他們離開。
回望打開的壁龕，再看看高登的身影，他們也感到一絲敬佩。
三個月里，高登已經來了兩回，帶走三個奇物，也就是說完成了六份小功業，更別說從見習調查員晉升到帝國最年輕的調查員。
放眼整個異魔事務署，也沒有這樣的先例！
隨著他的事跡傳開，實際上也近乎魚效應般，攪動了許多原本按部就班的調查員。
他們加緊了手頭案子的推進速度，隱隱起了不甘人後的心思，不少大案要案在近期都有所推進。
原本總是陰雲密布的倫德尼姆，近期也真的有了幾分雨過天晴的樣子。
接著，高登跟薇拉再去海伯恩大道42號，從墨瑟剩下的好東西中接收有用之物，作為他逃命的贖身費。
墨瑟在這座辦公室里囤積了相當多的精美收藏。
高登上次來的時候只是匆匆一瞥，現在也開始精挑細選。
「怎麼說，大人。」墨瑟帶高登穿過一樓不同的房間。
除了大廳被他打扮成航海風主題外，他還修了一個近東主題展覽，裡頭金光閃閃。
相對的，雨林主題展覽綠意盎然，南方大陸主題展則多見豹皮和象牙。
墨瑟明里暗裡地給高登推薦各類古玩，希望他見好就走。
【金絲地毯。允許你把錢狠狠踐踏在腳底。】
【楠木座椅。足夠的重量，足夠的身價，足夠的話題。】
高登心想掐尖了拿，挑就要挑最好的，俗物已經撼動不了他。
「你的收藏只有這些嗎？」高登留下一句讓墨瑟很無奈的話。
「調查員先生，這都是我在倫德尼姆多年攢下來的好貨啊。」他叫苦不迭。
「我當然相信這些是好貨，因為貨物都是拿來賣的，我想看的是你捨不得賣的那些。」
「您這樣問，我該怎麼給您介紹呢？」
「不需要介紹，帶路就行。」
墨瑟還真挑不了高登的理。
他之前總在海外遊逛，並不熟悉高登。
把熟人問了個遍，又找過剪報，他才知道高登的大名。
也知道自己的保險箱現在估計要遭重了。
見高登興趣缺缺，墨瑟擔心自己提桶跑路的事不太順利，也是心一橫，帶高登進入內室，打開自己的保險箱。
「這是————」
高登仔細觀摩，箱內確實出現了海洋之淚、縱橫棋盤與黃金瞪羚之類的精品，除此之外，還有————
【回音貝。可用於記錄15秒聲音的貝殼，把裡面的珍珠去掉後才有用。】
「這個似乎不錯。」高登將貝殼收起，順手把珍珠塞進口袋。
沒有貝殼呵護，珍珠總得有個家，高登願意做這個大善人。
去掉珍珠後，回音貝內壓制許久的靈性迴路才重新點亮，似乎正在等著聆聽什麼。
這個時代還沒留聲機，高登想發明一個也得排期到幾個月後了。
這個回音貝似平可以派上不少用場，畢竟人魚都愛唱歌。
回音貝錄音、墨鏡錄影，這樣就是聲光俱全，二者也都是15秒，似乎這是簡易靈性迴路能承載的上限。
墨瑟看到高登拿走貝殼，頓時感到一陣肉疼。
擺在上面的精美收藏品都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最值錢的東西他才藏在下面，沒想到卻被高登一眼相中。
這東西也是他在南方大陸的一次海盜行為中，從一艘沉沒的安達盧西亞珍寶船上劫奪的。
它當時被鎖在一個單獨的小保險柜里，顯然那艘船上的人都認為是稀世珍寶，他也一直珍藏至今，只是不知有什麼用。
沒想到現在卻到了高登手裡————
當時拿到有多開心，現在失去就多沮喪。
「好眼光，大人。」墨瑟轉頭看看。
「我會跟異魔事務署打個招呼，你提供謝德的線索有功，與官方合作的態度也很誠
懇，完全打動了我，這座建築我會差人看著。」
「那我也可以放心離開倫德尼姆了。」墨瑟終於鬆了一口氣。
現在終於可以考慮該坐哪條船跑路。
倫德尼姆是個壞地方，相較之下，西大洋的風暴、南大洋的海盜又算什麼？
那些殖民地耀武揚威的總督和船長，在海外世界一言九鼎的老大，回到倫德尼姆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相對的，等墨瑟離開城市到外面，又能呼風喚雨了。
高登和薇拉帶著今日的收穫回到騎士路9號。
伊芙在一樓的小會客廳里進行日常研習，循聲看向他們。
高登神采奕奕，薇拉守在身後，沉默且半步不離，總是如此。
「我們回來了。」高登把東西放下，薇拉則開始吃伊芙當初帶回來的那些西洛格里斯薄餅。
高登堅信它們能成為半年的早餐，但現在已經只剩下當初的一半。
「有什麼收穫？」
「首先讓薇拉變得更強！從長遠來看，我們可能還會有一個降落傘。然後我也賺了一個奇物貝殼，外加一枚珍珠。」
「珍珠是奇物？」
「不妨礙我給它一個家，這房子容得下它。」
伊芙點點頭。
作為無利不起早的高登，每次他出去轉悠，都會帶回來點什麼。
「那麼————鞋匠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狂獵宴會的後續情報，可以在合適的時候去取了。」伊芙放下手中的灰燼書頁，表情中儘是吞噬新知識之後的饜足。
「確實得提上日程了啊————」
終於要踏入那片危險的境地，距離現在只剩2周時間。
不過在那之前，高登肯定得做好萬全準備。
這種級別的大事，需去白鹿大街17號造訪一下慷慨卿，帝國上層對這種超凡者遊戲，多少會有些自己的看法。
接著是安排城裡剩餘事件的掃蕩。
把瑣事解決掉後，他就終於可以把時間留給自己，急速變強，挖掘自己源質的所有潛力。
高登計劃明天去瓦平碼頭詢問情報，現在則繼續從灰燼書頁上學習謝德留下的能力。
光是感悟灰燼書頁中留下的知識，高登就覺得受益匪淺。
謝德沉澱將近二十年的作戰經驗，此刻正慢慢成為高登的東西。
他引以為傲的劍術技巧、精準的射術、閃避和格擋的專長————
這些知識原本價值連城，肯花錢學也學不來。
現在這些知識，像是記錄能力的磁帶，在高登體內重新播放。
如果有足夠開闊的場合、足夠多的時間來訓練的話，高登有信心把這些戰鬥技巧慢慢吃透。
話說起來————
他們確實打敗了一名領域級能力者，但那一戰給人留下的印象也非常深刻，打敗這樣的人，最好還是得在他們有能力展開領域之前就動手。
暗殺和遠程打擊都很有用，譬如雷槍、漁王聖劍，有時候可能只用希琳強化過的一發射擊。
伊芙看著高登慢慢研習戰鬥之法，有所感悟的樣子，又不由得提醒：「除了這些招式，戰鬥中還需要底力」，那是最基本的東西，決定一個人深陷絕境後還剩多少反擊制勝的力氣。」
「這要在生死盡頭才能磨礪吧。」
高登現在只能從旁感受。
薇拉有這種底力，謝德也有底力，在生死之戰中可以高速做出反應。
「的確如此，能力者之間的衝突中什麼都可能發生，所以到最後幾乎人人都被迫全面發展，進攻與防守、偵查與療愈、速度與技巧————在低水平的戰鬥中大家還各司其職，越往上走，每個人就越不能有短板，也包括這種————真正的戰鬥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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