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校園野史(求追讀!)
回電話過來的是杜衛國。
都是男人,又是父子,聽杜恆直白的追問,也就沒故意報喜不報憂。
一兩句話能說清但死活不說,那是影視劇的效果。
事情並不怎麼複雜,送自己上火車前,運的那批貨,是到莞城的。
想著年前還有時間,運費又高的出奇,做一單還能在年前還掉點饑荒,對得起債主,自己心裡也舒服。
在鮀城接了個回徽省的單子,哪曉得,才出城,就是給連人帶車給扣了下來,說是貨物裡面有什麼違禁品,涉及走私。
「那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杜恆聽的也是頭疼,和官面上有關係的事情,都不好處理。
還不在宜城,求神拜佛都找不到地方燒香。
「人家也說和我們沒啥關係,但是車子和貨,不能動。」
杜衛國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
「現在我和你媽在這邊找了個旅館住,電話就是旅館老闆的,不曉得什麼時候能把車子放出來。」
借錢買車跑,不把錢都還了,心理壓力很大。
特別是年關附近,運價很高,耽誤一天就是把錢扔水裡,即便沒限制人身自由,也沒心情回家過年。
何況,千里之遙,要是回去過年了,回頭車子出問題,那真是欲哭無淚。
杜恆前世也和監管部門打過交道,很明白裡面的道道,估摸著事情不嚴重,要不然二老十有八九要在看守所過年。
但要是配合著把車子放出來,那也別想,畢竟上面的貨,涉案。
說不定就是懶得騰地方才扣車。
目前只能在那邊熬著,要是運氣好,能快點。
「有沒有可能疏通下關係?」
杜恆問道,反正這年頭,找個中間人,搞點人情世故都是尋常。
「這邊打聽了下,有個老鄉,能辦事,已經託了關係,說是明天上午有消息。」
杜衛國的語氣有些沉重,作為老江湖,並不完全信任,但病急亂投醫,往往也是無奈之舉。
「行。」
杜恆也沒有辦法給出什麼建議。
錢他是有的,但九十年代,匯款的時效極慢,順利的話可能都要六七天。
父子倆說完,老媽便是把話筒接了過去。
沒說什麼特殊的,就是安慰沒什麼事,安心在家過年,複習功課,有事找穗穗嬸幫忙。
以及家裡什麼隱秘地方藏了點錢,拿著花。
掛了電話,杜恆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半晌,最後無奈搖頭,左右明天上午才有消息。
先耐心等等。
「杜恆哥,你回來了?」
啪嗒!
這時,客廳的燈被拉亮,卻見一名臉上帶著青澀痘痘的少年人驚訝的站在門口。
估計是沒想到,這客廳黑漆漆的,還有人不吭聲坐在這裡。
說話的是林穗的兒子,杜陽,在松湖中學讀高二,雖不在一個年級,但和杜恆的關係還不錯。
「對,回來有幾天了。」
杜恆起身點點頭,從包里翻出來支鋼筆遞給了對方,在宜城順手買的。
當時就是隱約有著以備不患的念頭才買的。
有來有往的,吃上幾頓飯,心裡也踏實,畢竟不似少年人那樣沒心沒肺,招嫌還不自知。
「謝謝杜恆哥。」
杜陽開心的把玩著盒子裡面的英雄鋼筆,聽說是好牌子,不便宜。
幾分鐘後,他臉上的興奮勁消散了些,把鋼筆放進盒子裡面,擱在一邊。
少年人的性子就是如此,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容易被別的事情轉移走注意力。
「杜恆哥,有個事情想問你...你和青青姐談戀愛,是真的嗎?」
本來心裡想著事情隨意應付的杜恆,聞聽此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你說的什麼玩意?」
「不是麼,我聽學校裡面的人說的...」
杜陽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由之前的小心翼翼,忽而變得雀躍。
「你把事情說說清楚。」
杜恆一頭霧水,怎麼就傳出來這事?
真要有,他怎麼不知道,純粹的無稽之談。
「哦。」
杜陽開始組織語言,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慢慢說出來。
「你不是突然離開學校麼,都說你和青青姐談戀愛,和班上同學爭風吃醋起了衝突才被勸退...」
幾分鐘後。
聽完解釋的杜恆無奈嘆息。
還是那個道理,正史不夠正,或者遮遮掩掩,那就別怪野史太野了。
這小子嘴裡的青青姐,名叫李青青,家就住在附近,和杜恆年紀差不多大,從小都是同學,高中才是分了兩個班,平素關係挺好,回家順路都是一起,有個照應。
模樣清秀,若是打扮下,也是個不折不扣的五六分美女。
如此,自然會有些暗戀的人。
和杜恆有矛盾的那個本科種子,就曾經托他給李青青送過情書,只是被杜恆嚴辭拒絕。
沒想到,那個混球班主任遮掩事情真相,結果傳到學生嘴裡,那是越編越離譜。
問題是,他曾祖母和李青青的外曾祖父是兄妹,往上數三代,還真有血緣關係,談個雞毛的戀愛啊?
這又不是古代以及歐洲皇室,近親結婚是流行,結果弄出來一堆痴呆兒。
和姜萊那種不知道扯到哪一代的血緣關係,情況完全不同。
至少,真要和人家傲嬌姑娘去民政局,人家還是會照常發證件。
難怪...剛剛過來的路上,碰見李青青她媽,打了招呼,對方的回應有些尷尬和冷淡。
這一世英明,算是徹底毀在了松湖中學,不回去讀書的理由,又加上一條。
前世自己沒聽過,估摸著和在家裡呆的時間短有關,來去匆匆,誰有心思關注這些八卦。
時間一長,便是煙消雲散。
懶得解釋太多,杜恆就說沒這回事,正好林穗也喊著要吃晚飯,關於戀愛的話題,到此結束。
鋼筆估計還是有點用處,除去林穗之外,其他人都很客氣,還說這幾天都過來吃飯。
杜恆含含糊糊的應了,吃過飯,便回了隔壁家裡。
生了火,燒上一大鍋開水。
無論是人,還是家裡,都需要好好收拾下。
就在廚房洗的澡,有灶火在旁邊,還能持續加熱水,絲毫不冷,痛痛快快洗了個乾淨。
又檢查了下自己的床鋪,沒毒蟲,安安心心,一覺睡到隔天十點鐘。
在菜園摘上顆矮腳青,煎個荷包蛋,下半筒麵條咕嘟咕嘟,算是豐盛的早餐。
不過心底還惦記著老頭子車子的事情,吃過飯,即是打去了電話。
結果。
並不如意。
中間人收了錢,但給的回覆模稜兩可,沒個准數。
不賺錢還成天住著旅館,人早就是急得如同熱鍋上螞蟻,偏又毫無辦法。
隔著電話,都能聽見點老頭子下意識的嘆氣。
壓力很大。
杜恆放下話筒,伸手在桌子敲了敲。
終究還是在襖子內袋裡面,摸出那張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