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姜老師預備上線(求追讀,求月票!)
在巷子裡面七拐八拐,最後到了家蒼蠅館子。
破舊的木門,沿著牆用雨布搭起來的餐廳,入眼所見,幾乎都是簡陋。
廚房稍好些,也最為熱鬧,騰騰而起的火焰,紅紅綠綠的配菜擺在一邊,以及恨不得要鑽進肺里攪弄一番讓口舌間生出津液的香辣味道。
「這是什麼地方,之前都沒有來過。」
姜萊也是第一次見到專業的廚師做飯,鍋子上下翻飛,不到幾十秒,一道菜便是呈現在盤子裡面。
油油潤潤卻又色彩鮮明,讓她都忍不住動了動喉嚨。
「這是家川菜小館,別看簡陋,很正宗。」
杜恆算是眼睜睜看著這家店做大的,前世第一次來,約莫是00年底,也是個冬日。
鋪面要比現在的大點,至少沒有讓人坐在雨布搭著的棚子裡面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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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後...搬了地方,成為了在當地名聲響噹噹的川菜館。
很難得。
灕水當地的飲食習慣,並不完全算徽菜,而是有著大別山區的風味,重油重鹽重辣,其他菜系想紮根,並不那麼容易。
除非是什麼麻辣燙之類的小吃,嘗個新鮮能開幾家。
甚至於小龍蝦到了此地,都有單獨的做法,不要蒜香,不要麻辣,唯有干辣。
「老闆,來個酸菜魚,回鍋肉,麻婆豆腐。」
杜恆一上來就是要了三道經典川菜。
「是不是多了,吃的完麼?」
姜萊看了眼其他桌上,發現菜碼並不算小。
她平常吃的不多,關鍵是,雖然錢看似賺的容易,但也是爬冰臥雪得來的。
剛剛碰面,她就已經瞧見了對方手背上似乎生了凍瘡,應該是前些日子凍的,現下還好,等到天一暖和,真是癢到抓心撓肝。
能不讓人心疼這來之不易的錢麼?
「沒事,搞了一上午的衛生,餓的厲害。」
杜恆笑著說了句,其實啊,這軍功章也有少女的一份,陳熙那邊賺了一千多,都因為她。
只是眼下不好提。
多點個菜,他心裡才能過意得去。
「那好吧。」
姜萊輕輕點頭,並不堅持自己的意見。
師傅做飯的速度極快,最先上的是麻婆豆腐,以及,大份米飯。
以杜恆後世往川省益州吃遍網紅店的經驗來衡量,這裡做的,似乎並不比陳麻婆豆腐差。
嫩、辣、鮮、咸、麻,味道俱全。
還得趁熱吃,杜恆弄了碗米飯,直接開吃。
姜萊本來只是一丟丟餓,不過看見某人好似餓死鬼托生,亦是胃口大開,學著用米飯墊著吃,眼睛頓時就亮了。
等到酸菜魚上來,酸酸辣辣的感覺,一下子把少女的味蕾給緊緊抓住,不經意就吃了兩碗米飯。
甚至於放下筷子的時候還打了個嗝。
姜萊不好意思的扭過腦袋,都怪某人吃的太香了,根本忍不住。
不過麼,丟臉的事情也不差這一回,她很快調整過來心情,問道。
「那補習的話,要從什麼時候開始?你之前說過年之後。」
差點忘了今天特地過來是為了什麼...
「我估計一直在這邊,但是裝修的話,得要幾天,等你跑完親戚再說,怎麼樣?」
杜恆想了想說道,這幾天都忙著團圓,跑出來找自己也是徒增煩惱和忐忑,還是過些日子清閒下來為好。
「那這樣,我得先了解下你的成績,才好準備。」
姜萊神情漸而嚴肅起來,倒是有了一抹灕水中學頂級學霸的風情。
嗯,高嶺之花。
「你是學理科的對吧?」
「嗯,理科。」
「語文怎麼樣?」
姜萊從小布包裡面掏出來筆記本,打開,準備用筆做記錄。
「還行吧,這個,補習的用處可能不大。」
杜恆瞥了眼對方面前擺著的天藍色筆記本,有些眼熟,那天晚上差點就拿來用於泡腳時候的消遣。
「嗯,那數學呢?」
姜萊點點頭,認可對方的意見,語文全靠日積月累,拿高分不容易,但天天都在用,除非作文寫些不著邊際的,拿低分也挺難。
最後還得落在數學和理綜上面。
「不太行。」
杜恆想了想,回答道。
在松湖中學都沒有希望考上本科,自然不咋行,每次都在及格線上下浮動。
「120?」
「夠不上。」
「能及格麼?」
「差不多。」
姜萊在本子上寫了字又劃掉,微微蹙眉,心底早就是咯噔了下。
數學不好,那理綜大概率也難有起色...
「英語怎麼樣?」
最後姜萊抱著點希望問道。
「這個還不錯,估摸著120分沒問題。」
杜恆略有自信的回答,按照時間線發展,那是和數學伯仲之間。
可前世到處學維修知識,國內交流的不多,反而國外有些發燒友極其樂意分享。
從一開始的磕磕絆絆,到後來的習以為常,水平應當是還成。
聽力麼...有去各個國家考察風土人情,交流上沒啥障礙,當然,去的比較多的地方,主要是半島那邊,以及東南亞。
陳院長不說了麼,英語得學啊。
聽到這裡,姜萊算是鬆了口氣,還有搶救的機會,不過,得回去好好準備下資料。
基礎差,上來就學龍爪手肯定不行,先紮好馬步再說。
不過,時間緊任務種,必要的邪門法子也得用上,等自己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從飯店離開,姜萊也沒有多留,徑直回了家。
心裏面想的是,之前收進柜子裡面的那些筆記,還不知道在不在了?
最好再準備點試卷,不探探底,著實不踏實。
......
杜恆才回到巷子口,便遠遠瞧見泥瓦匠已經蹲在門口等著。
趕緊開門招呼人進來,年前漲了工價,哪好再耽誤時間。
在旁邊看了會,發現師傅手藝挺好,曉得都不喜歡被人盯著,便是主動打了個招呼去到農貿市場。
除去被子外,其他的生活用品都是空空如也,即便有,也是別人用過的,多少有些膈應,早讓收破爛的拿走了。
鍋碗瓢盆,筷子,毛巾等等,好在農貿市場應有盡有,錢付了,人家直接安排夥計送過來。
這還是考慮離得近且買的多,要不然,這大過年的,忙的腳不沾地,誰樂意給你送。
忙活到下午三點多,杜恆才想起來給老頭子去個電話,但旅館老闆說已經退房走了。
都退了房,大概是事情辦的順利。
杜恆放下心,想了想,終究還是沒給時雪婧去電。
感謝來感謝去的,沒有什麼新鮮話題...再就是,上次那語氣,著實讓人驚悚。
夜裡。
躺在下午曬過的被子裡面,鼻尖既能嗅到蟎蟲的燒焦味,還能聞到水泥抹過之後的生澀味道。
但好歹是穩定下來,閉上眼沒多久,便是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
太陽已經到了樹梢處。
杜恆打著哈欠推開門。
還不及伸完懶腰,便是略顯尷尬的放下手,旋即摸了把頭髮,笑著打招呼。
「兩位,早,吃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