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背著小姜老師摸我?
第138章 背著小姜老師摸我?
「什麼事?」
杜恆回了句,下意識看了眼還在床邊擺弄內衣位置的姜萊。
直接穿沒事,但要是被弄亂了再調整,便是有可能哪哪都不舒服。
之前約好去南粵,對方強烈要求盡地主之誼,只是現在天氣攪亂了計劃,前幾天基於禮貌,還特地和時雪婧說了這事。
「是這樣,最近我可能會去一趟你們那邊。」
時雪婧的語氣這會兒已經被控制住,卻依舊殘留著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這邊組織了青年企業家捐款,我也參與了,過段時間可能會作為代表去徽省或者贛省——」
「哦——原來是這樣。」
杜恆沒太意外,現在網上的新聞已經是明確是抗洪救災,百年一遇的字眼時常看見。
沒受災的地方捐款,一向符合國人眾志成城的做法。
略有些躊躇的是,他明白對方的意思,可能會到他這裡來——
再次看了眼姜萊,這會兒約莫是玩遊戲累了,正趴在床上,小腳豎起,不時搖動著。
小妮子除去和許清越相愛相殺之外,關係詭異,尚且能接受點——其他女孩子,估計就沒那麼大度了。
何況,時雪婧這樣的大美女,很難不警惕。
「怎麼,說話不方便麼?」
這時,電話裡面傳來時雪婧軟軟糯糯的聲音,還摻雜著點忐態。
她說的可能,就是想看看某人的意見,結果,似乎有些平淡。
而且,說話的語氣,似乎也沒有之前自然——莫非是有什麼關係親近的人在身邊,想到這裡,時雪婧的心裡,沒來由的有些煩躁。
「沒,要是方便的話,過來玩玩,不過,要看那時候的天氣。」
杜恆到底也沒辦法直接表示你別來了,客氣的說道。
「那好呀——」
時雪婧也不傻,曉得這約莫是客氣,整個人都覺得沒勁起來。
但聲音還保持著軟糯。
聊了沒幾句,掛斷了電話。
杜恆放下話筒,走到床邊,看了眼還在床上扭的姜萊,沒忍住拍了下屁股。
這個誘惑,很難抵擋。
並非欲望,而是球場上躺著個籃球,站在三分線,又有幾個人能忍得住——類似這種情況。
「色狼!」
姜萊翻過身,親昵的趴在杜恆身上,隨口問了句。
「誰給你打電話?」
剛剛雖然在整理衣服,可也聽了一耳朵,內容上平平無奇,只是某人的語氣,有點怪。
「之前南粵的一個朋友,說是最近可能會來玩。」
杜恆想了想,沒說的那麼仔細。
畢竟是可能,來不來不一定,等來了再說,延緩爆炸,幾乎是人性當中的本能。
「哦——」
姜萊眯著眼睛趴在杜恆懷裡,並沒有追問,只是心裡卻是下意識想到當初在某人口袋裡面,紙條上的手機號。
如今再往回推,那不可是才從南粵回來沒多久麼——
她沒打算刨根問底,那樣顯得自己特別小心眼。
不過,並不妨礙她做好準備,看好這個男人,有了許清越的例子在前面,哪能不多些小心。
「中午吃什麼?
少女壓下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問道。
期待環節。
老媽的菜,雖然味道不錯,只是這些年,沒啥變化。
而杜恆的口味,暫時還在慢慢品嘗的階段,要新奇些——
「去川菜館吃吧,有些日子沒去。」
兩人下了樓,姜萊看了看隔壁,稍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從後院繞了過去,來了這麼多次,早就已經是輕車熟路。
而這會兒的許清越,正在一樓客廳坐著,端著茶杯,慢慢抿著茶水。
瞥見小姜老師過來,也沒說什麼特別好聽的話。
「享受二人的甜蜜生活,來我這幹嘛?」
「喊你一起去吃飯。」
姜萊算是理解對方的心情,不過,她來並非是炫耀,而是有些懷念當初三個人在這邊相處的日子。
某人在樓上做著飯,她和許清越在後院乘涼,順帶看看黃瓜的生長進度,想起什麼聊幾句,很愜意。
前幾次來,即便是杜恆做了飯,自己喊許清越來,都似乎長在了凳子上,怎麼也不來。
上次甚至在吃泡麵,弄得姜萊都有些難受。
「不去。」
許清越抱起胳膊,生氣著呢,不想吃。
「去嘛——」
姜萊無奈,曉得她在鬧彆扭,乾脆就是走過去硬拽著對方的胳膊。
「行吧行吧,怕了你。」
許清越心下一軟,小姜老師到底還是善良大度。
「我去下衛生間,你們在門口等我。」
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時不時就喝水,去廁所,也要比過去,要頻繁太多。
「放心吧,不騙你。」
見姜萊站著不動,還無奈的擺了擺手。
幾分鐘後。
三人齊聚無名川菜館。
點菜的活,這次是給到了兩位女孩子,來的次數多了,什麼愛吃什麼不愛吃,她們都很清楚。
許清越沒發表什麼意見。
強調蹭飯的人沒有選擇的權力,有什麼就吃什麼。
姜萊點了兩道菜之後,把菜單給到杜恆,讓他再補兩道,三個人吃飯的話,四個菜,相對來說能解饞,又不那麼浪費。
杜恆拿過菜單,稍作猶豫後,直接和老闆招呼了聲。
「要個豆花飯和小煎雞。」
對面,許清越垂眸,嘴角稍稍勾起。
呵,上次——還在好早之前,他們兩單獨來吃的時候,自己就說這兩個菜好吃。
這小賊果然貪心,有了女朋友,還想對自己一頓撩。
只是,並非沒有作用,興許是豆花足夠滑嫩,讓刺蝟姑娘的嘴都軟了下來,而沒有像之前那樣愛答不理。
和姜萊有說有笑,偶爾還和杜恆接上幾句話。
吃過飯。
姜萊待了一會兒便是離開,主要是,袁雨璇女士說了,哪怕談戀愛,也不能老是泡在杜恆家裡,稍稍有那麼點矜持。
差不多就是半天的意思。
往回走的路上,她微微嘆了口氣,其實蠻矛盾的,覺得杜恆和許清越這樣鬧彆扭未必不好,畢竟離得那麼近——
某人又是個大色狼,今天對自己就敢動手動腳,而且膩在一起那麼近,都感覺到反應了,若是他們兩個還像以前那樣,難說會不會衝動做出什麼事情。
小許老師可未必會拒絕。
另外一方面又覺得有些可惜,畢竟之前三個人呆在一起的氛圍,還不錯,摻雜了愛情的自私,似乎都無所適從起來。
或許,等到了大學就好了。
姜萊如是想,明天就會出分,一切塵埃落定。
吐了口氣,少女一步跨出,大長腿輕快地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將背後的貴妃巷拉遠。
因為上午已經把圖紙的首尾弄完,下午反而無所事事起來,杜恆泡了壺茶擱在桌子。
冬天不太合適,很容易茶水冷掉,而當地的綠茶,煮起來喝很怪異,反而是夏天,泡上一大壺,即便是冷掉去喝,依舊有一番風味。
順手找了本前些日子在報刊亭買的《武林》雜誌,羊城那邊的刊物。
讀了半響,驀然想起今天給自己打電話的時雪婧,就似好多武俠故事裡面,初出江湖的俠女,似懂非懂的一頭扎入江湖當中,對人純真友善。
——
不曉得是封閉空間導致的依賴還是如何,總有些千里之外的關心遙遙而來,而杜恆又實在無法安心自在的接受。
越是好姑娘,越是不能辜負,而他現在已經是背了兩個情債。
想到這裡,微微嘆了口氣,便是小說也看不進去,起身溜達到後院。
前面多黃紙,後面多翠綠,景色完全不同,而且看著在陽光下重新煥發精神的黃瓜藤,心境多少也開闊些。
即便是中午已經吃得算是飽了,看見水靈靈的黃瓜,也是起了點想法。
低頭在藤間找了根比較嫩的,摘下,在水池邊洗了洗,咬下,脆爽多汁,當然,他更喜涼拌的。
畢竟,滋味並不能蓋過絕大部分的水果。
才啃了兩口,回過頭,便見許清越不曉得什麼時候出現,坐在了習慣的竹椅之上。
本以為會嘲諷一句自己是偷瓜的小賊,只是,杜恆等了片刻,都未見刺蝟姑娘發威。
只是縮著身子坐在那裡。
許清越:「.
此時她早就在翻白眼了,看什麼看,不知道過來問問,要不然她出來是幹嘛的?
就在耐心快要喪失的時候,杜恆終究是發現了些許不對勁,走過來,問道。
「你怎麼了?」
看著像是不怎麼舒服的模樣,差點讓他以為,別不是之前的結石沒有排乾淨。
「沒什麼。」
許清越嘴硬回了句,大笨蛋,這還要問?
眼見姑娘抬起頭,臉色略顯蒼白,眉眼間隱隱帶著點痛楚之色,杜恆明白了。
按照時間算,差不多到姑娘例假的日子,很規律,差不多二十九天,所以從一開始的月假前後,逐步拉近到二十多號。
可如今尷尬的是,至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是姜萊,再按照對方說的什麼吸陽氣緩解,多少有些不要臉了,把小姜老師置於何地?
至於最近他和許清越鬧彆扭,反而不算什麼,內部矛盾而已。
眼見某人尬在那裡不知道幹嘛的樣子,許清越低聲哼哼了下,眼底生出一絲怒意。
要不是中午吃的那麼辣,也許就不會那麼疼了,也不會一回來就感覺血崩似的。
誰說的去吃川菜,就該拉出去槍斃。
還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許清越咬了咬牙,起身便是往屋裡面走去。
只是,還沒跨進去,便是被一隻溫熱的手給拉住。
「要是吸陽氣有用,那就現在吧——」
杜恆的聲音稍稍有些干,和過去不同,現在就像是招惹女朋友的閨蜜,誰讓現在兩個人處的就像那麼回事。
當然,他也不忍之前才受到結石折磨的姑娘,如此難受。
「哦——才白天哎,這個點你就想睡我?」
許清越回頭,定定看了眼某人,忽而冷笑說道。
杜恆:「.
怎麼說都是錯是吧?
有點一開始見面時候,刺蝟姑娘不斷發功的味道。
見杜恆吃癟,許清越撲哧一笑。
「好啦,我說的也是實話,要是小姜老師去而復返怎麼辦?到時候你可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哼——要是不拉住我,回去就給你畫上符咒。
「那你說怎麼辦,沖點紅糖水?」
杜恆想了想,總歸不好說,多喝點熱水的話。
「那個要是有用,我早就喝了。」
許清越白了眼,純粹體質問題,醫院沒去看,但是中醫給的建議是陰陽調和,說結婚了就沒事——
「這個點,幫我揉揉。
姑娘別過腦袋,看向不遠處的黃豆苗,狀若無事的說道。
「那行。」
杜恆只能答應。
早在伸出手的時候,便是已經無路可退。
兩人上了樓,在許清越的房間內。
不是躺著的情況。並不怎麼方便揉,兩人眼神一對,有了默契,杜恆坐在床邊,而許清越則是耳垂微紅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即便不是第一次,可略顯粗糲的掌心撫在小腹時,許清越依舊是繃緊了身體。
片刻後又是酥軟下來,那隻手恍若是有魔力,只是輕微揉動,便是讓她失去了所有的氣力。
甚至於腦袋都不由得搭在杜恆的肩膀上,呵出柔柔的熱氣。
杜恆低頭,輕易能嗅到姑娘身上的味道,那是絲絲縷縷的木質沉香,就像是雪後的深山道觀,清冽又醇厚。
幾分鐘過去,杜恆只覺得自己掌心都開始發燙起來,而姑娘的小腹,也不若初時的微涼。
正準備抽出,只聽姑娘說了句。
「背著小姜老師摸我的感覺怎麼樣?
杜恆微微一愣,旋即從心底生出點火氣來,這話到了對方嘴裡,總有點奇怪的背德感0
腦子稍稍一熱,他不但沒有收回來,而是朝著更上面侵略而去,就如上午對姜萊做的那樣。
「額——你個大色狼——」
許清越仰著腦袋,貝齒咬在下唇,卻並沒有阻止,眸子裡面閃過無限的柔媚之意。
本想等到了南粵再給點甜頭,沒想到,自己也是沒用,根本忍不住。
這時。
樓下傳來一陣生澀的吱嘎聲,那是大門被推開,落了這些天的雨,不僅僅木板沉重,就連金屬連接件似也生了鏽。
動靜很大,該是許道士回了來。
杜恆立馬清醒,收回了自己的手。
即便是曉得許道士不會上來,但也不好繼續這樣意亂情迷下去。
只是,即便是隔著內衣,時間也很多,這大小的區別,還是蠻清晰的——
他暗暗將自己的右手捏成了拳,手感似乎還殘留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