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兔子:我的進度肯定超過了狐狸!(8K)
燈光朦朧,窗簾緊閉。
白色的被子染成了橘黃色,微微的鼓起,輕易便是曉裡面藏著個人,似乎是側躺著的,只是看不見臉,只有些頭髮露在外面。
杜恆走到床邊,輕輕掀起被子,順勢躺了進去。
這時候還扭扭捏捏說打地鋪,那差不多是畜生不如。
大床房的床鋪,不能說小,只是若不刻意睡在兩側邊邊角角的地方,兩個人想要沒有接觸,約莫只有小學生才有可能。
時雪婧故意背著身子朝著窗戶那邊睡著,某人上來的時候,輕易便是感覺到那微微貼近而來的壓迫。
只是還沒說話,或許想玩些你來我往互相拉扯的遊戲,腰便是被人從後面一把摟住。
「雪婧,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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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既是想明白了,便是不再猶豫,當他不是只憑著欲望而想要吻一個女人時,那即是心動。←
哪怕現在的感情上已經是一團亂麻…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還沒……」
時雪婧也沒有想到幾個月前還躲著自己的人,現在竟然這麼主動,身子微微一僵。
旋即轉身過來,反手抱住某人,嘟嘟囔囔說道。
「你這樣我還真有些不習慣。」
過去都是自己主動,包括去香江前的那次擁抱,還是自己提的要求。
現在好啦,某人曉找地方上手了。
大概是刷過牙,杜恆沒有多少的心理壓力,看著眼前嬌艷微紅的姑娘,他輕輕在對方的臉上親了親。
很軟很香。
「怎麼,不喜歡嗎?」
時雪婧打了個激靈,這樣湊近在她耳邊說話,熱氣伴著潮濕打在耳垂上,於她而言,
就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哪怕之前和某隻狐狸沒羞沒臊的睡在一張床上,也從沒有過如此,再就是,女人之間,不會有這種悸動感。
但這個傢伙似乎有點會啊…
時雪婧撅了撅嘴,但很快便是放鬆下來,不管怎麼說,好歹是上了桌,往後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打麻將走幾圈,也最後結算的時候才曉贏家。
「喜歡…」
姑娘不帶任何心理負擔的就承認了,老是自己主動,有時候也挺累的。
說著,還把腦袋貼在對方下巴處蹭了蹭。
聞言,杜恆伸手摸了摸兔子的頭髮,嗅著柔柔的香氣,享受此刻的溫馨靜謐。
似乎沒有表白的環節,但足夠互相表達各自的心意。
幾分鐘後。
時雪婧抬起頭來,抿了抿唇,說道。
「我還是覺,這裡的床雖然很軟很舒服,還是沒有那天在火車上那麼讓我安心和踏實。」
「嗯。」
杜恆摸了摸姑娘光滑的臉,猶豫了下,正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對方伸手抵在唇前。
「別誤會…雖然和當時的環境有些關係,但是我想很明白,喜歡是純粹的,你別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
時雪婧的意思是,愛只是愛,和當初的幫忙可能有些關係,但過去了大半年,充其量就是最開始的緣分。
「我明白了。」
杜恆點點頭。
「不過,我想問問你啊,那天晚上,你有沒有趁我睡著…幹什麼壞事啊?」
時雪婧不想繼續糾結在之前的那個話題,而是笑著問起當初的事情,也算是心頭偶爾會想起來的疑問。
那時候說服自己的理由是,只要沒感覺就沒做……但純粹自欺欺人,現在麼,做什麼大概都可以,問問就無所謂啦。
「你覺呢,那麼擠,翻身都難,尤其你貼那麼近。」
杜恆無奈的笑笑,當時還真有點害怕鋪位直接垮下去波及到下面的人,雖說…在某些顏色小故事裡面火車鋪位是偶爾會出現的場景。
根本不敢動,何況還留意著車廂的情況,誰知道那幾個人會不會腦袋一時發熱。「哦…那你就沒有想過?」
時雪婧有一丟丟的失望,自己這魅力不夠麼,要是狐狸的話,肯定忍不住了吧?
「嗯…」
杜恆想了想,還是承認了。
廢話,背後頂著軟軟的觸感,誰還能不心猿意馬,只是當初沒料到竟然如此規模,到暑假第二次見到才反應過來。
冬天就是萬惡之源,封印了多少美好?
「想什麼了?」
時雪婧嘻嘻笑,這下心裡舒服了。
嗯,沒動手動腳,說明是尊重,想過…同樣是尊重,這很合理。
杜恆沒用語言回答,而是低頭看了眼。
面對面,加上這個角度,若非燈光暗了些,要不然,肯定能瞧一清二楚。
就知道.……
時雪婧含羞帶惱的白了某人一眼,卻沒有伸手去整理自己的衣服,任由它松松垮垮的被人看了個通透。
片刻後,感受到某人濃重的氣息,帶著絲絲的灼熱,打在自己的臉上,她才是明白,這樣對於一個男人是怎麼樣的誘惑。
只是還沒準備好.……因為一時的突發想,給感情加入了催化劑,簡直是突飛猛進。
太快了。
於是,她伸手輕輕推了下杜恆,軟軟糯糯的說道。
「你轉過去。」
聞言,杜恆看著臉微紅的姑娘,又羞又怕的樣子,不由怦然心動。
見過那麼多次,但恍若這個時候才是最美的。
實際上他倒是沒有那麼多衝動的欲望,主要是那驚喜帶來的感動,似乎還在心間流淌著,而他也能感受到,姑娘還沒想到說直接上床發生關係。
不似和柳狐狸那次,衝動就衝動了,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些什麼。
按照兔子的吩咐,他轉過身去背對著,還沒說話,便感覺後背被軟軟的擠壓到,而腰間,環上了姑娘的手臂。
「我還想要體驗那次的感覺,可以嗎?」
時雪婧略帶一絲撒嬌的說道,同時,又像是故意靠近了下。
「隨你.……」
杜恆哪還能說什麼,淺淺的兩層衣服,觸感要比當初在火車上穿著厚衣服清晰太多。
好在,被緊緊抱住之後,姑娘沒怎麼動,要不然擠壓來去,多少會讓人感覺膨脹。
現在還行,適應之後,不會想那麼多。
可能是路上趕太辛苦,沒一會兒,杜恆便是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臂,沒之前那麼緊了,悄悄轉過身子,看了眼姑娘,臉蛋紅潤潤的。
呼吸平緩,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察覺到手裡空落落的,時雪婧呢喃了句,又抱了上來,只是這次是把腦袋湊在杜恆胸前,擠出舒服的位置,再次沒有了動靜。
這反而是苦了杜恆,嘴巴以及鼻尖都是對方的頭髮,不想打擾對方睡覺,只能是伸手慢慢的梳理。
偶爾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睡裙下的心口,杜恆艱難伸手關掉床頭的燈。
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老實了。
哪怕是之前杜恆曾經睡過一覺,現在懷裡有睡正熟的姑娘,困意恍若會傳染,沒有抵抗太久,在某個瞬間,杜恆失去了意識。
一夜無夢,睡極為舒坦。
只是,等到醒過來的時候,他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睡覺的姿勢已經完全有了變化,似昨天晚上那樣靠在他懷裡睡,不可能長久,哪怕時雪婧百來斤,時間長了,壓在人身上總歸會難受。
最舒服的還是一人一個被窩,互不打擾,親熱的時候滾在一起。
經過整個晚上的自適應調整,兩人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和昨天睡著之前反而相反,時雪婧側睡,杜恆從後面抱著。
這倒也不算什麼,只是,大概是右手學會了導航,竟然從裙擺下穿過,落在某人昨天晚上心心念念的位置。
不曉趁著主人沒意識的時候享受了多少,總歸這會兒軟軟的觸感手心手背都是。
杜恆側耳聽了下時雪婧的呼吸聲,好像還沒醒,有些猶豫著要不要現在收回來,等會被逮到,多少有些尷尬。
不是不能摸,這是多少情侶的日常,只是還沒在光明正大的時候動過手,反而顯偷偷摸摸。
就這麼片刻的猶豫,杜恆感覺懷裡的姑娘動了動。
幾秒鐘的沉寂之後,軟軟糯糯帶著睡意的嗓音傳來。
「大色狼,好摸嗎?」
其實,她並非第一次醒,約莫四五點的時候,有起來去過一趟衛生間。
當時就感受到胸口多了些別的壓迫,不過,看對方睡正香,也沒說什麼。
回來之後,想了想,還是把那隻手放歸了原處。
「說實話?」
杜恆靠近了點,說道。
「嗯,要不然呢?」
時雪婧抿了抿唇,狐狸老說大就是真理,她也想曉是不是這樣,除去視覺之外的方面。
「還沒來及仔細感受,睡著的時候.……」
說著,杜恆慢慢有了動作。
一下子,時雪婧便是不說話了,從輕重不一的動作中,她感受到了某人對於自己的貪戀。
這樣就好……總歸不是一無是處,和狐狸比應該有些優勢的吧?
暗戳戳的猜測,自己的進度,應該比那隻狐狸快,畢竟,兩人都不聯繫。
十來分鐘後。
時雪婧羞紅著臉把某人的手拿開,去了衛生間。
坐在馬桶上看了眼換下來的內褲,她有些無語,難不成是自己到了年紀還是本身就這麼敏感。
只是摸摸而已呀……輕易就動了情。
將內褲藏進行李箱,姑娘換了衣服,恍若無事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還催促著杜恆趕緊去洗漱。
難來一趟.……不是,是難和心愛的人來一趟燕京,哪怕時間比較緊湊,也要在古城中,走一走,逛一逛。
杜恆飛快洗漱完畢,默契的沒有去找什麼早餐店吃飯,就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解決。
怎麼說呢,燕京的早餐地道歸地道,不怎麼符合他們的口味。
不說灕水,小城花樣不咋多,但也符合故鄉的胃,便說羊城,那早茶店可不少,花樣極多。
酒店的自助餐不甚出彩,但總歸能找到些愛吃的,不必探險。
吃過飯。
兩人拉著手在酒店門口,沒著急喊計程車。
因為今天的陽光不怎麼猛烈,曬著不覺熱,而金黃的秋意,過了一夜,似乎又將城市渲染了一層。
時雪婧有點想和牽著手走走再說,比如逛逛胡同,或者什么小景點,倒也不必去湊人極多的熱門景點。
走到累了,杜恆才是喊了輛車,去到頤和園那邊。
兩人都覺,去故宮以及天安門,有些輝煌壯闊了,不怎麼符合現在的心情。
時雪婧甚至覺.……那是談過好久的戀愛該去的地方,或者婚後,現在麼,則是悠閒愉悅更多些,適合逛園子。
兩人走並不快,走走停停,累了便是找個陰涼些的地方坐著。
時雪婧聰明的沒提某人現在的女朋友……當然,在她想來,誰是正牌的還不一定呢。
只是還是忍不住提起了那隻狐狸。
「上次我和表姐打電話,她說要這個月底回來。」
聞言,杜恆略顯沉默,想起來那天夜裡上門的裁縫,不曉衣服做的如何。
狐狸就是心眼子多,一下遠一下近。
「之前不還說是元旦前後麼,怎麼現在回來的這麼早?」
「聽說是我那位舅媽逼著讓她回來……」
時雪婧小心的看了眼杜恆的神色,繼續道。
「大熊電器雖然還能掀起來風浪來,可畢竟掌控權丟了,尋常人家無所謂,可他們想要多些,姨媽大概是想著讓表姐回來,繼續之前的相親,就處處的意思。」
處好了就結婚,甚至處的不那麼好也能結婚。
指望不上離心的丈夫,現在只能指望女婿,有時候別看家裡有多錢,想法反而無比樸素。
時雪婧暗自嘆了口氣,她是真不想表姐下輩子掉進火坑,畢竟那是一隻與眾不同很傲氣的狐狸,就這麼落入凡俗間……想想就難受。
聞言,杜恆心裡莫名就有些燥意。
到底是誰都很難逃離家庭的影響.……若是能做出選擇,他是不希望那隻狐狸那麼快回來。
下意識捏了捏時雪婧的手,他忽而反應過來,極致的占有欲在作祟。
哪怕柳不彎只是回來和那位傳說中的相親對象見面,他都有些不爽。
「走吧,我們繼續逛。」
時雪婧抿了抿唇,她已經察覺到了剛剛那一瞬間,某人的失態。
果然呀……狐狸的魅力天下有誰能抵擋?
晚上吃的烤鴨。
微微有些撐,且不想回酒店,兩人便是來到後海附近。
總說這邊的夜生活豐富些,便是想著見識見識。
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熱鬧,民居湊到一起的酒吧,沒有過多的霓虹燈,只有橘黃色的溫暖燈光,像極了打盹的貓,節奏不急不緩。
走近之後,各家酒吧的規模都不算大,幾十平米,三四張小桌,略顯破舊的沙發,牆上貼的海報,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歲月的痕跡,早已斑駁。
沒有爵士搖滾,基本上都是舒緩的民謠,和時雪婧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味道不咋好聞,像是舊木頭混著舊書的陳舊味道,以及淡淡的煙味。
左右只是來見識見識,哪怕不怎麼喜歡聞煙味的杜恆也能耐著性子聽著不咋認識的歌手哼唱。
老闆給了張看不清數字的菜單,杜恆掃了眼周邊人點的,要了些炸薯條、毛豆以及啤酒。
泡沫在玻璃杯裡面升騰而起,時雪婧在旁邊看著,眨巴眨巴眼睛。
「我也要喝.……」
這樣的場合她基本上不怎麼來,好像有些文藝調調,今天晚上正好杜恆在,倒也不怕出什麼事。
換言之,即便是出什麼事,也是這頭大色狼對自己做的。
無所謂啦。
那還不趁機喝點?
「你行麼?別等會就醉了。」
杜恆對上次的事情心有餘悸,只是大半瓶清水般的啤酒,就能讓兔子暈暈乎乎的。
「這次肯定沒問題,我就嘗嘗,反正喝醉了也沒事,有你在我不怕。」
時雪婧撒了下嬌。
「行吧.……」
杜恆反正要的是扎啤,度數不高,口感除去帶著點麥香味,接近於水,當即分了半杯給到姑娘。
聽著民謠,吃著平平無味道的薯條,時雪婧卻覺,今夜.……嗯,月光很美。
約莫半個小時,夜生活估計才是開始。
杜恆感覺,要比剛來的時候熱鬧了些,人也越來越多。
看著眼睛有些迷醉的時雪婧,他果斷牽著姑娘的手離開,省等會醉到不省人事,惹什麼麻煩。
好在這會兒兔子只是臉蛋微紅的吐著酒氣,意識還是清醒的,靠在杜恆身上,能自己走路。
到了一處人不咋多的地方,湖邊,柳樹下,燈光昏暗。
杜恆忽然感覺牽著走的姑娘不願意動彈了,還以為到底是醉倒了。
扭頭看去,卻見時雪婧歪著腦袋,淺淺笑著。
伸手勾在杜恆的脖子上,吐氣如蘭,混著酒精的味道,更是讓人迷醉。
「你還在等什麼?吻我,就現在……」
大概是酒精上頭,再加上點現在的氣氛的確不錯,明天又回香江。
下次見面不曉什麼時候,在酒店不是不行,但經過早上那麼一遭,時雪婧已經對自己的抵抗能力抱不起來信心。
真要在酒店親了,下面恐怕馬上要滾床單了,有些沒準備好。
來都來了,初吻是必須要的。
聞言,杜恆哪還有半分的猶豫,低頭就親了上去。
很甜。
這是第一感覺,就和兔子平常說話的感覺差不多。
以及,溫柔到了極致。
時值農曆十八,月尚且算圓,清冷月光灑下,湖面滿是碎銀。
柳樹下,兩人沉醉於這一刻的濃濃愛意。
……
翌日。
機場。
短暫的相聚,又要分開。
時雪婧是要直接飛香江,其實蠻舍不,但要是落地羊城,等趕回去已經挺晚的了。
不是沒有那種衝動,昨天晚上從後海回去,暈暈乎乎沒多久就睡了,還是某人給她擦的臉,甚至用濕毛巾把腳都一併擦了。
就是有一點挺笨的,都這樣了,其實也可以幫著換成睡裙,睡覺會舒服很多。
只是杜恆勸她沒這個必要來回折騰,反正距離元旦時間很近。
所以兩人各自訂了不同的航班,時間稍稍有些近,杜恆十點半先飛,時雪婧要晚一個多小時。
值機口並非在同一處,只是時間足夠,姑娘陪著某人等待檢票。
滿心歡喜,至少這次來燕京圓滿達成目標,趁著狐狸不在,瘋狂搞事。
預估進度遠遠超過,她不相信柳不彎會和杜恆睡在一起過。
真要是睡過,那能忍住不滾床單?
狐狸光著洗澡的樣子,時雪婧看過,甘拜下風。
如果滾到一起過,那絕不可能是現在這種不咸不淡的樣子,哪怕有姨媽逼著回來,表姐也絕不可能答應繼續那什麼相親。
狐狸啊,只是看著風騷,實際上很傳統。
牽著手一起嘀嘀咕咕,只覺值機的時間過好快,過往這個時候,都著急死了。
杜恆起身,摸了摸時雪婧的臉,姑娘的眸底,那是滿滿的不舍。
「等你回來。」
「嗯嗯。」
時雪婧點點頭,看了眼已經沒多少人排隊的登機口。
「你登機吧。」
說罷,踮起腳尖,在對方的嘴角輕輕吻了下。
走到登機口的杜恆回頭看了眼,發現姑娘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望過來,抿嘴笑笑,擺了擺手。
杜恆同樣笑了笑,之後才是繼續朝著通道走去。
空姐還挺漂亮,制服多少設計上的誘惑,只是於此刻的他,卻是無心來欣賞了。
直到找到座位,發現鄰座竟然是老熟人,羅渡律師。
「巧了啊。」
羅渡笑著打了個招呼。
其實也不能算特別巧,剛剛值機的時候,他就是已經看到杜恆,以及那位姑娘。
按照邏輯性來推斷,不會是那位叫溫念的女孩子。
可以啊.……年少多金,往後瀟灑的日子可以預料。
「是有點巧,羅律怎麼沒回廬州,去羊城啊?」
杜恆笑笑,來的時候一起的,中途各自有事,卻殊途同歸。
「正好那邊有筆業務,約好了是明天,在燕京耽誤了時間,只能是直接飛過去了。」
羅渡解釋了下。
沒聊幾句,空姐便是來提醒繫上安全帶。
兩人順勢結束話題,做起自己的事情。
杜恆發現,沒一會兒隔壁羅律便是戴上眼罩,沉沉睡了過去,還輕聲打起了呼嚕。
這麼累的?
當然了,要是真是按照之前猜測的,來會會老情人,那大抵是應該有這樣的效果。
杜恆倒是不怎麼困,還吃了飛機餐。
兩點左右。
落地羊城。
和羅渡打了個招呼,各自拿過行李,互相點頭,就此別過。
男人之間,沒有那麼多話。
站在機場前。
打了輛計程車,聽著師傅的粵語,反而有了絲親切感。
和「吃了嗎您」相比,在南粵呆了幾個月,多少有些習慣了。
聽師傅問自己往哪裡去,杜恆想了想,卻是沒提中大。
「去師大。」
專利的事情搞完,現在反而不用著急,耐心等著國際電子展便是。
倒也不像電視機或者電影裡面演的,總是到最後一刻趕上,沒有那麼多的戲劇性,在溫念發燒的夜裡,突然就成了。
無事一身輕,要是這樣還不去師大的話,小許老師的刺蝟扎人,真沒有多少理由解釋。
到了師大門口,找了個小超市買了兩瓶飲料,順便把行李寄存上。
不曉許清越在哪,杜恆摸出手機打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才是接通。
「喂,我在圖書館呢,你這會兒打電話給我,是從燕京回來了?」
「對,剛從機場過來。」
杜恆點點頭,眼睛已經在找著地標,看嚮往圖書館的路。
「我現在過去,你別往別的地方走。」
「哦……」
許清越答應下來,隨即掛了電話。
只是,她向來不是那麼聽話的人,想到杜恆從校門口過來,便是出了圖書館,朝著中間的地方走去。
能碰上最好,碰不上.……呵,這不在一個學校,緣分到底是淺了啊。
不過,出了圖書館沒走多久,便是碰到。
杜恆伸手抱住了姑娘,就知道,總會玩些不同的把戲。
「事情還順利吧?」
許清越嗅了嗅鼻子,似乎沒啥女人的味道,抿嘴繼續道。
「距離你發財,然後把我和小姜老師擺在一起,是不是很近了?」
杜恆:「.……」
總感覺暑假不在灕水的日子,姑娘在網上學習了不少新知識。
「不說話,覺我說的不對麼?」
許清越挑了挑眉,根本不放過。
「給你個機會啊,要是你現在承認,說不定我會答應哦……」
聞言,杜恆倒是心神微動,但看著姑娘眸底的戲謔,才是反應過來。
這絕對是挖了坑。
「找個地方坐坐吧,羊城可比燕京熱太多。」
杜恆刻意岔開話題。
「哼……就知道,不過機會給你了,你不要別怪我。」
許清越皺了皺鼻子,想了想說道。
「要不去圖書館吧,時間也不早了,吹會空調休息下再出來。」
「好。」
各家大學的圖書館除去外觀不同,內里倒是差不多。
滿滿的書架子,看書以及複習的學生不少。
許清越本來就有位置,出來一會兒,倒也不至於被人清掉。
又從別的地方找了把無人的椅子,湊在一起坐著。
沒好意思嘀嘀咕咕打擾到別人,還是用的上學時候的辦法,寫紙條。
【小姜老師是不是還沒搬出來?】
許清越今天似乎對姜萊尤其感興趣,從一見面開始就在提。
【還沒,過些日子吧。】
杜恆想了想,有些事情基本上擺在檯面上了,而且這兩位在灕水時候處出來不少的感情。
再裝傻忽悠就沒啥意思了。
許清越看了眼紙條,抿了抿唇。
小姜老師可真是穩住,不怕被偷家偷沒麼.……
閒扯了會,眼見到了四點多,許清越起身準備去還書。
沒有去正兒八經借,還的時候,只需要放在書架上。
左右無事,杜恆也跟著一起去了。
許是到了快要吃飯的時候,這片區域都沒啥人,只有空空蕩蕩的椅子擋在過道裡面。
眼見有本書放的比較高,小許老師還要踮著腳去夠著放。
杜恆順手幫著放了上去,同時摟住了姑娘的腰。
「想做什麼?」
許清越勾起嘴角,隱隱含笑,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挑釁。
而杜恆沒回答,而是直接親了上去。
圖書館,周邊都是書,好像有些在高中時候突破禁忌的意味,只是那時候都沒有互相表達愛意。
現在只能稍稍當做彌補了。
而許清越在那個瞬間便是閉上了眼睛,她向來是不那麼循規蹈矩,在這裡挺好的。
而且,之前也看見過別人.……甚至還有更過分的。
時間並不怎麼短,中途似乎還聽見了其他人的講話聲以及腳步聲。
難說是就在隔壁書架沒看見,還是說就在附近正好看見。
只是許清越也懶考慮了,就這樣.……
微微喘了口氣。
分開後的許清越只覺某人今天尤其有侵略性,難不成是在廬州以及燕京呆的時間久了,有些忍不住?
「吃飯去吧,今天想吃什麼?」
杜恆問道。
「唔,今天就吃食堂吧,好像你還沒怎麼嘗過,看看中大的好吃,還是我這邊的你更喜歡。」
許清越略帶深意的說道。
等牽著手來到電梯口前等著。
卻不想,進了電梯,才發現趙琳也在,只是等著的時候,是背影,不那麼熟悉根本分不出來。
這都碰見了,裝傻充愣肯定不太行。
杜恆還準備打個招呼,卻發現對方的神色有些怪,視線躲躲閃閃的,臉上還有些發紅。
「趙琳,你也在啊?」
倒是許清越搶先打了個招呼。
「晚上吃了麼,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約了室友,你們吃吧。」
趙琳搖了搖頭,視線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等到電梯門打開,還沒到一樓,便是徑直離開。
「你相不相信,剛剛我們在圖書館做的事情,有給趙琳看見?」
食堂門口,許清越忽然篤定的說道。
要不然不至於是那種的怪的表情,在寢室還有圖書館碰見的次數不少,哪怕今天杜恆在,也不至於這麼慌張才是。
「也許吧。」
杜恆有些無奈,這偷吃一次,還能被認識的人撞見.……
「你倒是不怕哦,要是她和姜萊說了,看你怎麼交代。」
許清越伸手在某人的腰間掐了掐,略有些不滿。
「有恃無恐是吧?」
「.……」
杜恆只敢咧嘴,不敢回答。
只是,吃完這頓味道還行的晚飯。
小許老師的一句話,卻讓他頭髮發麻起來。
「飯也吃過了,說說吧,那個女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