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當著萊萊的面給他男朋友打...
「嘗嘗吧。」
姜萊主動盛了碗湯放在溫念的面前，略帶戲謔。
看著浮著油光混著紅棗的肉湯，溫念湊上去聞了下，好像還行，還有點甜絲絲的.……
不過，這種湯，還真沒怎麼見過，姑娘抿了抿唇，拿起勺子，問道。
「你們倆公婆不會是要謀財害命吧?」
想到工作室裡面的小型切割機，倒是有那麼一丟丟可能，報紙新聞或者論壇裡面沒幾年就會出現的怪事。
當然，這麼說純粹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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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起略帶棗紅色的湯，溫念在嘴邊吹了吹，然後眯著眼睛喝了下去。
嗯.……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錯，就是這個做法，著實怪異，肉湯加糖加紅棗，肉的話還有肥有瘦，說不定豬油都熬煮出來了。
肉輕輕一夾便是散掉，燉煮的很爛，基本是纖維湊到一起的感覺，嘴裡一抿幾乎便是馬上化掉，但紅棗以及本身的味道依舊。
「挺好的。」
溫念放下勺子，繼續道。
「不過確實很有特色，很難想像會有這種湯。」
「我們吃的也不多，一般是有喜事的時候才會上，應該說，必須有。」
姜萊笑著解釋，沒想到溫念沒怎麼勸就直接喝了，算是很有信任了。
「其實胡建省和南粵這邊也有，只是除去當地人之外，也都不怎么喝，在小範圍人群中流傳而已。」
杜恆補充了句，要不是今天去菜場看到新上市的豬肉很新鮮，他也懶弄。
必須新鮮，要不然沒有鮮甜的感覺，還會腥，既然說好了滴水菜，這個比山粉圓子燒肉還要有代表性。
「哦……」
溫念點了點頭，繼續喝湯，挺對她的胃口。
旋即，忽而意識到什麼，問道。
「這麼有特色的湯，應該有點什麼來源，或許還有什麼功用?」
「這個…我也不知道，從小到大的喜宴上肯定有。」
姜萊蹙了蹙眉，之前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這麼提起來，似乎聽說過。
「就說有什麼滋陰補陽的功能，誰知道。」
溫念：「……」
又是只有喜事能喝，還滋陰補陽，莫不是和男男女女的事情有些關係吧，她瞥了眼坐在對面的兩人，暗暗笑了下。
根據觀察，這兩位應該還沒到滾床單那一步。
姜萊嘟了嘟嘴，溫念憋笑的樣子她看見了，沒事，現在用不上，早晚用上。
吃過飯。
杜恆去廚房收拾，剩下兩姑娘在客廳沙發上坐著。
溫念摸了摸肚子，稍微有些吃撐，需要休息消化一會兒，湯喝的時候有些燙，不過喝完渾身都很舒坦，一直到現在。
興許是加了紅棗的緣故，能補補氣血…前幾天確實例假來過，只不過量很少，身體不好就是這樣。
看了眼旁邊的姜萊，似乎要比剛開學的時候漂亮不少，之前滿滿的少女元氣，不過現在麼，似乎有了些女人味。
只是用可愛來形容已經不夠了，這大概就是愛情的滋潤了。
溫念捋了下從耳後散落下來的頭髮，忽而留意到陽台上掛著一排西裝，忍不住起身走過去看了起來。
不怪，女人就是喜歡看衣裳，除去自己的，還有男人的。
以她的眼光來判斷，肯定是定製的，材質和款式都不錯，只是…怎麼看都像是女人喜歡的那種風格，杜恆說不定並不會選擇這樣過於光鮮的。
這傢伙有時候還蠻低調的，就從現在穿的衣服來看，並不怎麼講究。
說不定是哪個女人給他做的…姜萊不太可能，小丫頭片子還不懂這個。
是買房那天，車裡的那位？
「看什麼呢?」
姜萊跟了過來，問道。
「我在看這套西裝，大概是某人準備明天在電子展上穿的吧，正式場合，是要件這樣的。」
溫念隨口說道，並沒有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哪哪都好的男人根本不存在，即便是杜恆有些花心，她也不怪。
可就別刺激萊萊了，何況，還僅僅是她的猜測。
「之前還沒怎麼注意，什麼時候買的?」
姜萊嘀咕了句，至少上次她收拾屋子的時候還沒發現。
「不知道，讓他試試。」
溫念瞥了眼旁邊的萊萊，略微嘆氣，倒是把我盯很死，其他人早就偷偷摸摸溜了進來。
當然，她也不覺她真的被盯死，而是根本就沒發力，心裡多少接受不了，只是好感的話，干不出來那種挖牆腳的事情。
再就是…關於三張塔羅牌的執念…
這時。
杜恆正好收拾好廚房出來。
「什麼時候買的西裝啊，還沒見過，穿著我們看看。」
姜萊也忍不住要提前知道某人穿西裝的樣子，在小縣城，只有結婚的時候才能有機會。
「老早定製的嗎，前幾天裁縫鋪的人送過來，掛在這裡吹一吹。」
杜恆含糊的解釋了下。
之前裁縫鋪來人送衣服時，說是衣服提前洗過，直接穿就行。
只是悶在柜子裡面，這邊潮氣又重，他想想還是提前拿出來曬曬。
「那你穿著試試，明天就要派上用場了。」
姜萊幫著把西裝取下來，催促道。
真的很想看呢……
「行。」
杜恆接過衣服，去了次臥，送來之後，他就沒試過，但知道肯定合身，當天晚上一尺一尺現量出來的，而柳狐狸找的總不是街邊的小攤。
於專業方面，他絕對相信那永遠認真精緻的柳總。
果然，一上身便是覺十分合體，布料不緊不松，似乎挺透氣，上輩子也買過幾件，甚至也有著名品牌的兩三千套裝，只是與現在穿的，差了不少。
這還是外行人的感覺，恐怕實際差距更加驚人。
房間裡面沒有鏡子，無法自我調整什麼，杜恆推開門出來。
溫念悄悄站在姜萊身後的地方，好一會兒都是沒有做聲，聽見門被推開，下意識朝著那邊看去。
嗯，和老媽沒撒謊，這男人真的好看。
之前的衣服不算講究，除去乾淨體之外，再沒多少優點，這件衣服一上身，就和電視劇裡面的男主角差不多。
尤其是從女生的角度.……那位不知名的姑娘，倒是挺有眼光。
「怎麼樣？」
杜恆還沒照鏡子，只能問一下小姜老師。
至於溫念，不指望了，除去工作上的交流，私人生活依舊默契的避開交集。
姜萊微微張開嘴巴，有些驚訝於這身衣服帶來的改變，尤其是想到去年冬日見到的時候。
這傢伙穿的衣服賊土，除去保暖真的沒有太多的要求，若非眼睛很吸引人，恐怕自己不會產生好的想法。
難不成真就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現在用形容詞即是光彩照人，帥氣瀟灑。
姜萊抿了抿唇，臉上浮起一絲害羞的笑意，若是到了結婚的時候，有這樣的老公，那真的很有面子。
「很合適。」
沒忘記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好像還缺了點什麼。」
姜萊蹙了蹙眉，卻好一會兒都沒想起來。
「領帶。」
溫念在旁邊提醒了一句，這時，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當然，以她的想法，領帶要不要都無所謂，明天那場合或許比較正式，但還沒非要打領帶的程度，何況.……這傢伙帥過分了，誰還去糾結領帶的問題。
「哦……對。」
姜萊恍然大悟，電視劇上都有，至於小縣城的婚禮上，多數也會有紅色的領帶。
「你有準備嗎？」
她看向杜恆，努力尋求著某人最好的狀態。
「有。」
杜恆點點頭，心裡卻是有些彆扭，這西裝領帶可都是那對表姐妹湊出來的，甚至懷疑過是不是商量好的。
轉身進了次臥，拿出時雪婧送的那條領帶。
只是準備系上的時候犯了難，上輩子學過，但用少，手法基本上已經忘乾乾淨淨。
後來倒是出席過短視頻平台的活動有用過領帶，可那時候根本用不著這麼煩，懶人領帶一拉一系，幾秒鐘搞定。
努力回憶了下試著去打，結果卻是不倫不類。
「等會晚上我去附近賣衣服的店裡讓人教一下，忘記怎麼弄了。」
杜恆搖了搖頭，索性放棄，反正都是熟人，不丟面子。
「那也行。」
姜萊略略失望，但眼下似乎也只有這個解決辦法。
「我教你。」
這時，溫念淡淡出聲，隨即從杜恆手裡接過領帶。
「我在萊萊這邊示範一下，你看著學。」
說著，便是將領帶掛在姜萊的脖頸上，開始了操作。
不過十來秒鐘，幾乎完美溫莎結呈現在三人眼前。
姜萊低頭看了眼，沒忍住問了句。
「念念，你這是哪裡學的啊？」
這可是男孩子需要的技能，女生基本上用不上才是。
「我媽教的。」
溫念隨口解釋……後半句沒好意思說。
給自己未來的老公打領帶.……當時的她不屑一顧，只是這玩意一兩遍就會，沒想到今天還能用上。
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打這麼快只是為了證明有實力，主要還是教會某人。
第二次的速度就慢了很多，要展示步驟。
杜恆在旁邊認真看著，似乎和記憶中不太一樣，但年輕的腦子就是好用些，兩遍之後便是心裡有數。
「好，我來試試。」
只是，光速打臉，心裡有數和手裡能不能做到，完全是兩回事。
雖然勉勉強強打成功，但那個結就是不咋飽滿好看，長度也不太合適，試了兩遍都是如此。
溫念覺還行，雖然沒自己有天賦.……悄悄瞥了眼姜萊，姑娘忽而說道。
「算了，這次我先幫你男朋友打了，等會我再教你，靠他自己，估計一時半會弄不好了。」
聞言，姜萊猶豫的點點頭，主要是聽出來對方話里的意思。
只是這一次而已……
到應允，溫念並不意外，這話術的裡面的餅，不吃也吃。
但她自己……好像有些走火入魔控制不住，哪怕某人現在打的領帶丑了些，再練習一下，肯定沒啥大問題。
眼下出聲幫忙，小心思已經擺上檯面，心知肚明的無法騙自己。
這般想著，動作卻沒有停，溫念手裡捏著領帶站在杜恆面前，伸手把之前因為打了幾遍領帶而顯有些亂的領口整理拉直了下。
鼻尖隱約能嗅見男人身上的汗味，也對，剛剛做飯的.……雖然降了溫，廚房開了火，依舊很熱。
雙手幫著捋平襯衫領口處微微的褶皺，就像是撫過胸口處緊實的肌肉，溫念忽然間有些恍惚。
或許老媽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幫著爸爸打領帶.……現在麼，老傢伙是不用打了。
領帶從頸部繞過的瞬間，溫念抬頭看了眼某人，視線交錯，她似乎從對方的眸子裡面，看到了悸動和克制。
下意識垂下眼眸，只看著眼前的喉結，手裡的動作沒停。
杜恆是將身體放鬆袒露著給到對方，視線本來是看向窗外，只是等溫念幫著整理襯衫的時候，卻是沒忍住低下頭看了眼。
認真專注的表情，隱隱帶著點笑意，讓杜恆著實搞不懂對方心裡的想法。
他也不是什麼雛鳥，就這……擱後世都能算的上曖昧的真實表達了，除去極親近的關係，哪個異性給你打領帶啊？
哦，衣服店的導購除外。
前面使勁避嫌，現在又這樣……關鍵是，看著姑娘認真的樣子，他還是覺挺好看。
尤其是雙手撫在領口下的那塊，讓他下意識控制了呼吸，免那份灼熱，打在對方臉上。
隨著最後一下往上推去，溫念的手收了回去，同時，退後了兩步，拉開距離。
「好了。」
姑娘讓開自己的位置，站在姜萊旁邊。
心虛的同時，感覺好似如芒在背，當著萊萊的面，幹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會兒姜萊的心情略略複雜，她忽然有些後悔答應下來溫念的幫忙。
剛剛那一幕看著有些刺眼，哪怕是從背後看去，也覺兩個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般配，就像是新婚夫妻那樣。
不過，領帶系上之後，風格又有些些許變化，沒那麼瀟灑，顯挺正式，帥氣依舊。
「挺好的。」
溫念沒站在原地欣賞，而是去了衛生間，關上門，坐在馬桶上吐了口氣。
衝動的後果就是如此，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最後杜恆眼裡的疑惑她有看到。
只是這個答案沒法給他，如同一開始某人的眼神，克制.……但似乎開始上難度了。
若是這傢伙單身，說不定自己會試著去喜歡，但是和人搶男朋友，還是太不符合她一直以來的底線。
按下沖水鍵，她走到洗手池邊，掬了一捧水打在臉上，才是把剛剛那份悸動，深深藏起來。
而且，當著萊萊的面，多少有些瘋了。
再次出現在客廳的溫念瞧見衣服又掛在了陽台上，伸手拿過在桌子上的領帶，走到姜萊身邊。
「那我下午的任務，就是把你教會。」
「好，麻煩你了。」
姜萊微微一愣，她能聽出來對方的真誠。
「小事，你要儘快學會哦，要不然明天沒人幫他打領帶。」
杜恆捏著手裡的杯子，抿了口茶，看著淺淺笑著的溫念，好似之前那一幕如同鏡花水月，從沒有發生過，尤其是掌心柔柔的觸感落在自己的胸口。
以及那認真專注的表情，發梢淡淡的香味。
現在這話簡直是見了鬼.……搞不懂這姑娘突然一下又跳的很遠是幹嘛。
「我去一下工作室。」
杜恆放下茶杯，忽而說道。
女人的心思變幻莫測，而他也不想繼續看著眼前這一幕，乾脆去工作室準備明天的事情。
聽見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其實和往日差不多。
溫念抿了抿唇，悄悄看了眼大門，只覺那聲是拍在了自己的心上。
這傢伙，是生氣了麼？
……
翌日。
杜恆出發去了流花展館。
地址是流花路117號，因此簡稱流花展館。
08年之前，全國都很有名氣的出口商品交易會，便是在這裡舉辦。
這次請假更是光明正大了些，直接拿著參展的資料給到輔導員屈冰，估摸著時間不算長，對方沒有片刻的猶豫便是簽了名。
姜萊和溫念也請了假一起來，以及盧岳，多個地頭蛇幫把手。
當初時雪婧給到的參展人員證件，一共四張，不用白不用。
這次就不是打車了，而是提前聯繫了租車公司，司機一併請了，租的是豐田海獅，手續稍有些複雜。
要這要那的證件，最後杜恆直接把錢拍在桌子上才算是完事，市場經濟了，就是這點好。
花錢能買到服務。
到了地方，約莫是時雪婧提前打過招呼，杜恆一行人聯繫上那位負責展會的經理，對方痛痛快快地把一行人領到展台，還吩咐工作人員儘可能提供幫助。
給的地方，位置還行，面積很足夠。
桌椅板凳什麼的都不缺，這會兒人還不怎麼多，有的展台已經完成，有的也和他們差不多，還在布置。
畢竟，名義上還沒正式開始，到上午十點鐘，開幕儀式領導講完話宣布正式開始才算數。
對於杜恆來說，要做的事情也簡單，把廣告牌搭上，上面有著產品介紹，以及把白色幕布給整上，連上筆記本。
剩下的便是等待，總不能像菜市場那樣吆喝。
溫念坐在椅子上，再次測試了下兩枚U盤，確保沒有問題，PPT改無可改，感覺好像沒她啥事。
至於姜萊也是差不多的感覺，出去逛了一圈看熱鬧，同樣覺這展會也就那樣。
「要不下午你們就先回去，我和盧岳在就行。」
現在是零零散散的過來有人問，還沒碰見懂行的，也只能硬等了。
當然，杜恆也做好了這次出師不利的準備，可能並沒有掀起多少波瀾。
也沒事，再想別的辦法，比如打廣告，直接去找行業內的公司談……U盤就是好用的，毋庸置疑，後世的記憶是他最大的底氣。
姜萊法學的課程很緊湊，還是回去上課比較好，哪怕需要點PPT配合，有盧岳在就夠了。
溫念的話，著實不曉現在該怎麼相處。
「好。」
溫念和姜萊對視了一眼之後，點點頭。
其實……按照她的想法，大概自己還有點用處，比如筆記本出了什麼問題還能及時處理。
只是，自己留下，而讓姜萊回去，不太合適.……現在她都是儘量三個人同時碰見，避免和杜恆獨處。
除去……早上的公交那短短的幾分鐘。
十點過去。
隨著領導的宣布以及掌聲，展會似乎變熱鬧起來，說不上人頭攢動，但也來來往往都是人。
來杜恆這邊的稍微少些，有駐足看著廣告牌的人走進來打聽。
懂行的越來越多，甚至於還有老外。
只是，眼裡多是不怎麼相信，直到有人看過杜恆的演示，才相信，超越軟盤的技術已經實現。
但僅僅是個苗頭，只是那拿走杜恆的名片，並無任何表態。
「我們吃個飯，然後你和溫念先回學校。」
杜恆低頭看了眼時間，放鬆的說道。
不怕沒人用，就怕沒人問，展會還有幾天，慢慢發酵下去，他相信，肯定有識貨的人。
「嗯嗯。」
姜萊點點頭，熱鬧看差不多，要是一天還行，可這還有好些天，只能是先回學校了。
不過，溫念是一起回去的，那就沒事了……
中午吃的很簡單，只是買的附近飯館的盒飯，還是輪班吃的。
下午。
來參觀的客商先少後多，而杜恆也開始有人邀約，具體談產品的商業化。
這次的電子展很明確，有部分廠家來參展，是為了將成熟的產品推出，要大訂單的那種。
還有的就是像杜恆這樣，產品算是成熟，但並不自身生產，而是謀求合作。
原因多種多樣，有缺錢的，有嫌麻煩就愛搞研發的。
最先找上門的是一家叫七禧電腦的羊城本地品牌。
「杜總，你好，我是戴濤，這是我們公司的資料，你可以先看看。」
來人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一臉的精力旺盛，妥妥的創業者狂熱和自信。
杜恆拿過資料看了眼，這家公司似乎成立的時間也不長，去年成立，不過兩年。
但切入點似乎還成，做的是個人電腦組裝，從資料上來看，品牌的質量，Y的價格，理念上有些接近於後世的組選機電腦品牌。
這時候有此眼光且在羊城，未來可能會發現的不錯。
「杜總，你知道，我們有電腦配件的業務，軟盤就占據了不少的量。」
戴濤看杜恆放下來手裡的資料，便是開口。
「存儲這一塊我們一直在關注業內動態，說實在的，國外有團隊宣布搞了出來卻沒有實際動靜，沒想到，你這邊.……」
略微有些質疑，只是這個年紀，以及突破空白，讓人不不多想。
杜恆完全理解，當即便是把前幾天才收到的專利局文件展示出來。
「這一點戴總沒有必要擔心，剛剛的演示，你已經看過，而專利的話，我也申請了，申請號有下來，而且，我可以坦然的說，國內還沒人申請這方面的專利，除了我。」
「好。」
戴濤點點頭，故意尷尬的笑笑。
「不不謹慎點，希望杜總理解，說實話，我對U盤很有興趣，有合作的想法。」
「請講，到這裡來，我就是為了追求合作。」
杜恆對這家初創公司的信心不大，若是幾年之後，說不定有足夠的實力。
但怎麼說，畢竟是第一個要求深談的，給到足夠的尊重。
「我的想法是，你我合作，共同生產。」
戴濤猶豫了下，說道。
「你出專利，生產銷售部門我們來搞定。」
他是真的饞，若是能走上這一步，就不單純的是個組裝商，在品牌機中夾縫生存。
「這恐怕不行。」
杜恆沒給太多的掙扎空間。
「你也知道，目前的U盤主要成本在於快閃記憶體晶片，目前都需要進口，真要是生產的話，不好意思，我就直說了，以貴司初創的實力，恐怕不會有多少的量。」
聞言，戴濤吐了口氣，實際情況的確如此。
只能是一步一步往上慢慢擴大實力，甚至他的真實想法是借著U盤的特殊性來推廣自家品牌。
要是弄到政府或者企業訂單，那就舒服了，現在的優勢就是便宜，可還不夠，要是有U盤作為可選項或者贈品，興許有機會。
「那杜總是想賣掉這份專利，還是……」
知道沒啥希望的戴濤這會兒就是純閒聊了。
「賣倒不是不能考慮，只是能出起這個價格的公司有，但能拍板的人恐怕沒有。」
杜恆笑笑。
這專利就是個金礦，後世U盤的普及程度很高，基本上有電腦就會有U盤。
哪怕利潤再薄，也是夠賺的，可以穩穩吃二十年。
具體金額他不清楚，只是看那些自媒體的推算，當初擁有U盤專利的公司，二十年大概賺了十幾億，還是美元。
擱現在，他敢獅子大張口賣一億美元，要不然怎麼算都是虧。
「那好，祝杜總後面順利達成合作。」
戴濤並不意外，從這傢伙眼裡看到的是從容以及野心，說不定過幾年這位就是羊城商界冉冉升起的明星。
現在交個好沒啥問題，買賣不成仁義在。
起身握手，瀟灑離去。
杜恆看了眼對方的背影，當真是覺這年頭是個創業的好機會。
敢想敢做，再有些運氣，大概率就能成功。
不過，來不及多想，後面馬上就有人來談，盧岳尚且算心理素質好的，也被弄疲於應對。
和前面的情況差不多。
沒實力的想白嫖，出不起錢買專利，哪怕是授權費，也給不了多少，可還想吃U盤的紅利。
被拒絕還不甘心，一直糾纏著，不似之前的戴濤那麼知情識趣。
雖然說創業者都厚臉皮，可這雙方要求的差距太大，還孜孜不倦，多少有些搞不清情況了。
嗯，基本上都是來自天河科技街。
有些實力，但不多。
到了五點，當天的展會結束。
杜恆在本子上記錄了下。
類似於戴濤那種情況的十來家，基本上就是想白嫖，或者出點錢賺大頭，能理解，實力比較弱，可是不符合他現在需要錢滾雪球的情況。
還有三四家，想要到專利授權，就是價格不咋高，不按產量十年幾百萬的價格都能喊出來。
有些含含糊糊，像是在搞商業談判不肯露底，但都要了聯繫方式，估計想著後面繼續談。
準備好的PPT，倒是根本沒用上。
諮詢的人一輪接著一輪，根本沒空弄。
還是實力弱了些，他看有些著名品牌就在展會主廳，也就是領導講話的台子，公開宣講。
話筒屏幕應有盡有。
杜恆也和展會工作人員打聽了下，宣講可以，還不是收費的問題，有名氣才成。
不過有了下午那麼一遭，他也徹底安穩下來。
至少有些人還報價了專利授權，不是沒人識貨，雖然價格低，可還能談。
萬能充電器的啟動資金，他預估兩千萬是底線，在灕水的話，還能貸款，這次展會，哪怕虧點也可以達成。
口乾舌燥的上了車，嗓子都有些啞，杜恆打開窗戶，看著斜陽，吹著風。
盧岳麻木的看了眼身邊的室友。
沒想到這傢伙能這麼厲害？
隨便談一談都是幾百萬的，而且拒絕對方，對方絲毫不生氣只是遺憾。
實際上，他家在羊城也有廠，算是有錢的那一批，一年幾百萬沒問題，可是和這位比，還是差了老遠。
難怪了，隨隨便便能泡到漂亮的妹子。
尤其是.……溫念似乎和他關係還挺好，這個消息，要不要回去和寢室那幫人說呢？
算了，這份驚喜還是讓他們自己體會。
他今天可是從早到晚被炸到麻痹。
不過，今天倒是跟著後面學到不少，什麼叫市場學啊？
這才是，老師說的都是狗屁。
到了半島花園。
杜恆把東西放進工作室，之後才是招呼著盧岳吃飯。
搓了頓大的，現在也沒有必要瞞著了，找他來幫忙，主要還是考慮到這人的性格，以及家世。
以金錢而論，的確在一個圈子裡面，而其他人的條件顯然差了不少。
有時候人的嫉妒心不可不防，畢竟相處的日子還沒那麼長。
吃過飯。
盧岳樂呵呵答應明天繼續幫忙，還擠眉弄眼的說什麼溫念。
杜恆笑著罵了句，便是往回走。
兜里的手機卻是響了。
以為是今天那些公司的人打來，回學校的路上就有不少人準備請他吃飯。
只是都沒答應，還在等大魚。
不過，低頭看去。
來電顯示是，柳不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