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年輕人...


  才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天空忽地聚過幾片烏雲,只一會的工夫,便是出現豆大的雨滴。

  即便是在羊城呆了快半年,姜萊依舊是沒能怎麼習慣下來這種情況,夏日便是算了,午後的灕水,也會偶爾來場鋪天蓋地的暴雨。

  可眼下是冬日,下午三四點…不過也好,體育課沒能繼續,直接被解散掉…更不會像高中直接換個老師來上課。

  如此也省出身汗,她自己是覺有些味道的,只是某人似乎不介意。

  姜萊在屋檐下稍等了會,見雨勢漸小,便是小跑著到了校門坐了公交車往家裡去。

  這雨來急,去的也快,等抵達半島花園準備下車時,雖說還有些雨滴稀稀拉拉,但隱約能看見躲在雲層後的太陽。

  不過,姜萊總不至於還回去上體育課,尤其是曉杜恆今天回來,這回家的心情便是急切起來…萬一這會兒已經在家呢?

  電梯穩穩停在十樓,鑰匙插進門。

  姜萊忽而心頭一跳,哪怕視線之內沒有看見人,但就是家裡的感覺,不知道是味道抑或是別的什麼,她猜杜恆已經回了來。

  一念及此,她便是快走了兩步,看了眼主臥,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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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次臥…只是,當手放在把手上,已經按了下去,她忽而想到,這幾天念念有時候下午會過來睡午覺。

  而這一丟丟的縫隙,已經是讓她感覺到撲面而來,帶著一縷潮濕的暖意,小房間有人睡覺就會這樣。

  若是杜恆回來了,那就這麼進去,會不會看見不該看見的?

  姜萊的掌心按在把手上,看著那微小的縫隙,猶豫起來…她發現自己不是害怕看見什麼,反而是想要偷看。

  畢竟那天晚上裝睡的時候,已經知道兩人什麼關係,還嘖嘖嘖的接吻,只是礙於場景,不好起身罷了。

  那現在呢…

  猛然之間開門肯定是不太好,還不曉念念的心臟是否承受了。

  姜萊抿了抿唇,不聲不響的緩慢推開。

  嗯,杜恆的行李箱就在柜子邊,肯定是已經回來了,而床上,被子散亂,溫念肯定是在這邊睡過。

  只是到這裡,小小的縫隙已經不足夠觀察到另外半邊。

  正想著要不要把門再推開些,這時,她只覺把手將自己猛然間一拽,等回過神來時,房門已經大開。

  卻見溫念抿著唇臉上似笑非笑的,歪了歪腦袋,什麼話都沒說,示意杜恆在房間,便是擠過小姜老師邊的空隙離開。

  姜萊朝著房間裡面看去,杜恆本是坐在電腦前,這會兒則是笑著站起身來。

  電腦屏幕還亮著,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好讓第三個人看見的事情。

  沒管溫念去了什麼地方,姜萊嘟了嘟嘴,和上次某人離開羊城的情況不同,那會兒她是在宿舍,還沒有太多的感覺…這次她是有清晰的認識。

  睜開眼,或是下課回家,早就是習慣了某人的存在,這一刻,思念化作了實質。

  看見小姜老師的那一刻,杜恆的心情也比過往要濃烈些,大概是看過日記本之後…若是把兩個人的故事單拎出來,都沒有辦法書寫成一部跌宕起伏的小說。

  只是,雖平淡,卻足夠清冽。

  「萊萊,我回來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接著迎上走過來的姜萊,兩人抱在一起。

  這時。

  姜萊吸了吸鼻子,發現空氣中似乎氤氳著股熟悉的味道,略疑惑的看了眼,發現電腦桌前,還擺著個小馬扎。

  嗯,這樣是…杜恆在用電腦,而溫念趁機?

  明白了什麼的姜萊無奈的白了眼某人,可不及說些什麼,便是感覺雙唇被蓋住,緊促的吻已然襲來。

  伸手在某人腰間掐了下,小姜老師摟住杜恆的腰,緩緩閉上眼睛。

  次臥的房門大開。

  溫念端著杯熱茶在門口朝著裡面瞥了眼。

  嘖,吻有些旁若無人了吧?

  她抿了口茶,任由著淡淡的清香味道裹滿口腔。

  好一會兒,溫念才是咳咳了下,有點不太舒服,但也是提醒裡面兩位,差不多了,大白天的,別等會滾到床上去了。

  聽到這動靜。

  姜萊輕輕推了下,而她的腿確實有些發軟了。

  「我收拾下行李。」

  杜恆鬆開小姜老師,轉身往行李箱那邊,去的時候空空蕩蕩,回來的時候滿滿當當,主要是藏著些東西,比如手機…哪怕是看破不說破的關係,總不好當著兩個人的面送。

  「晚上出去吃,餓了喊我。」

  「好。」

  姜萊看了下眉眼間略有疲態的杜恆,曉大概是旅途的關係,至於念念,可沒有這個能耐,想了想,繼續道。

  「你睡會兒,到時間了叫你。」

  至於床是溫念剛睡過的,那也無所謂了…都這種關係了,還能算什麼要緊的事情?

  等房間門關上,杜恆吐了口氣,把行李箱打開,將剩下的四個手機盒塞進柜子角落,至於剩下的,則是懶弄,衣服一合,便是倒頭在床上躺著。

  滿足之後的疲憊,入睡很快。

  房間外。

  溫念依舊是小口地喝著茶,姜萊看了眼,啥也沒說。

  「你下午不是有課麼,怎麼回來這麼早?」

  是真的有點被嚇到,本來聽見大門關起的聲音還不能確定,略有些猶疑,可當次臥的

  門被推開,那便是能百分之百確認了。

  可偏偏那時候某人還來搗亂,讓她進退兩難。

  「下雨了,體育課提前結束。」

  姜萊嘟了嘟嘴解釋,那會兒你這丫頭不曉在忙活些什麼,肯定是沒留意到。

  而現在早就是雨過天晴。

  溫念:「……」

  來自老天爺的玩弄麼?

  好在那會兒接近完事,沒被當場逮到…只是,某人在宜城,似乎和狐狸精鬼混厲害,都瘦了。

  「晚上你想吃什麼?」

  姜萊想了想又是問道。

  最近兩人常常在一起吃飯,好似念念的胃口都差了不少,那今天就好好補一頓。

  「都行。」

  聽到這個,溫念的嘴角抿出一絲笑意,下飯菜終於回來了,再多些日子在外面,上個月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肉,怕不是要瘦回去了。

  「那還是吃你家那邊的淮揚菜吧。」

  姜萊拿了主意。

  「好哦。」

  溫念笑笑,萊萊就是好。

  兩女看著電視隨便聊著天,眼見天黑,而姜萊肚子也有些餓。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喊他起來。」

  說著便是起身去到次臥,見杜恆衣服都沒脫就抱著胳膊在床上呼呼大睡,還有些小小的鼾聲,忍不住蹙了蹙眉。

  也不怕感冒麼…這般想著,即是坐在床邊,拉了下對方的手。

  還好,暖洋洋的,這男人冬日裡就像是個大火爐,而房間門窗緊閉,沒有風灌進來,

  倒也不冷。

  見睡這麼香,姜萊有些不忍就這麼把人喊起來,就這麼握著杜恆的手,坐在一邊。

  而房間外的溫念等了一會兒,有些怪,倒不是那麼餓,別不是這兩人又親在一起了…於是起身過去看了眼,發現只是姜萊只是靜靜坐著。

  約莫是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姜萊扭過頭,伸手在唇邊噓了下,接著才是說道。

  「要不再讓他睡一會兒好了。」

  溫念點點頭,旋即垂下眼眸癟癟嘴,渣男把精力全耗在灕水的狐狸精身上了,這會兒自然有點累。

  許是身子虛,她站了一會兒,也走到床邊坐下,只是沒拉某人的手,萊萊當面,沒有這個勇氣。

  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挑釁,現在這局面挺好,沒有必要惹事生非。

  而睡正熟的杜恆卻是慢慢覺不咋對勁起來,本就是在做一場類似於馬拉松的夢,忽而覺有種壓迫感襲來。

  沒一會兒,即是醒來。

  慢慢睜開眼睛,卻見影影綽綽之間,兩女眉眼帶笑的看過來。

  睡懵懵懂懂的杜恆一時間不曉是夢境的延續,還是現實的世界,忽而腦袋一抽,伸出左手去摸了下溫念的大腿。

  只是這會兒他才是反應過來,為什麼不用右手,是因為被小姜老師握住根本動不了。

  那溫溫熱熱的真實觸感,代表著,這絕對是現實世界。

  好在溫念的反應尚算快,感受到大腿上微沉的重量,不等某人使壞,便是伸手推開。

  幹嘛呢,萊萊還在當面,就亂摸。

  「快點起來吧,我和念念在外面等你。」

  姜萊只當是沒看見,起身往外走去。

  語氣聽起來也算是平緩。

  至於拉在後面的溫念看了眼前面的小姜老師,扭頭和杜恆吐了吐舌頭。

  「快點,都要餓死了。」

  按照兩女之前商量的,這次還是去的那家淮揚菜。

  車子停在門口的停車位,三人進去,各自點了些愛吃的。

  雖說是酸甜口,但松鼠魚姜萊還是蠻喜歡吃的。

  夾了一筷子抿著,看了眼杜恆,便是忍不住想要問在灕水的事情,怎麼就睡到自己房間去了。

  只是礙於溫念在當面,說多了怕人家以為自己故意秀恩愛,便是作罷。

  算了,晚上回去再說.……倒是昨天和老媽打電話,袁雨璇女士倒是直接,隨口說睡就睡了,並不解釋。

  「你那天看什麼讓萊萊急的直蹦啊?」

  這會兒,反倒是溫念主動挑起這個話題。

  聞言,杜恆下意識看向了小姜老師,沒準許,不太敢說。

  「哎呀,是我高中時候寫的日記本啦。」

  姜萊接過話茬,解釋道。

  「哦……」

  溫念點點頭,其實那天她也聽見了隻言片語,就是沒咋能確定。

  「你的日記本怎麼到他那邊去了?」

  姜萊看了眼某人,示意這會兒可以說了.……當然,念念主動撞上來,要是聽不開心,也不能怪自己。

  「我那天回了趟灕水,想著去萊萊家看看,結果晚上一堆親戚來吃飯,我就喝多了,沒注意說漏嘴,說等會去住賓館,然後阿姨就硬拉著我去萊萊家,睡了她的房間。」

  杜恆放下筷子粗略把事情的經過給簡單說了。

  「當時就是開個玩笑,說是把日記本找出來,沒想到真的有。」

  「是這樣……裡面有沒有寫什麼特殊的?比如萊萊的黑歷史什麼的?」

  溫念想了想說道,其實這是硬扯話題,心裡還是酸酸的。

  所謂正宮,就是這麼波瀾不驚,都正兒八經見家長了,甚至於還有一幫子親戚。

  不曉什麼時候杜恆能跟著自己回滬上呢?

  聽見黑歷史三個字,杜恆和姜萊對視了一眼。

  最大的黑歷史倒也不必在日記裡面看。

  姜萊抿了抿唇,裝作淡然的樣子,說道。

  「哪有什麼黑歷史。」

  「我不信。」

  溫念察覺到兩人剛剛的視線交流,心裡登時便是有數。

  「肯定有。」

  哼.……回頭再仔細拷問某人。

  姜萊卻是及時打上了補丁,瞪了眼杜恆,說道。

  「不許和念念說,知道沒?」

  杜恆:「.……」

  不敢說。

  有謀殺親夫的風險。

  溫念:「.……」

  氣死我了。

  吃過飯。

  三人回到住處。

  溫念下午已經搶先占過便宜,也算是理解萊萊的心情,連大門都沒進,便是乘著電梯直接回了11樓。

  心裡略微擔心某人的身子骨,在宜城都被狐狸精採補乾淨了,即便小姜老師再是無害,怎麼也要些消耗才是。

  而回了屋杜恆則是獻寶似的把手機拿了出來,回家要帶點東西,現在也能體會到這滿足感了。

  「怎麼又買個手機啊,現在用的還新著呢。」

  姜萊的反應和柳狐狸差不多,都覺沒啥必要。

  「有新功能,你先試試。」

  杜恆則是無所謂的笑笑,可能是後世習慣了短時間的更新換代,手機在他看來就是消耗品。

  支持中文簡訊,便是足矣讓他去更換。

  「哦……」

  姜萊拿著手機在手裡把玩,心裡還是歡喜的,從顏值上,就比之前的要好些,而且,更加小巧。

  這樣帶在身上,也不會嫌麻煩。

  「新多出來的是簡訊功能,往後有什麼事想說,不必打電話,打字就行,我教你。」

  杜恆再次把一位姑娘的手抓在掌心,只是,小姜老師並沒有問誰的手更好摸些。

  手機擺弄完,擱在床頭。

  姜萊洗過澡回來,鑽進被窩,忍不住抱著某人在他的身上當掛件。

  分別了些許日子,而杜恆又仔細把姜萊的日記看過,如今把姑娘抱在懷裡,情動之時,低頭親吻。

  而後事情便是一發不可控制。

  只是到了某個時間,姜萊意亂情迷的時候,感覺自己後背微微一涼。

  才發現自己被抵在門板上。

  砰砰砰的聲音讓她明白過來,桃花色的臉上滿是羞惱。

  這是某人又抓著自己的黑歷史在作怪呢。

  「.……」

  當然,杜恆也沒好到哪裡去。

  翌日一早起來。

  有了種自己被掏空的感覺。

  的確算的上日以繼夜,凌晨還在狐狸的床上,晚上就在彌補小姜老師的幾日的空缺,中間還在溫念在幫幫場子,便是鐵打的,此刻也有些發虛。

  等到了公交站。

  溫念觀察了下某人,嘖,似乎有些虛的樣子,過往這個點可沒見過打哈欠呢。

  這麼說小姜老師也不好對付了?

  在公交車上搖晃著去了學校。

  姜萊忽而想起什麼來,說道。

  「下午你去下師大那邊好了。」

  心知肚明的,自己有新手機,那小許老師還能缺麼,現在有了自己的車,往師大也不算麻煩。

  當然……她有點想要試試打字的功能。

  「好。」

  杜恆點點頭。

  不曉是上午的課過於無聊還是咋滴,杜恆上著課,略有些迷糊,最後甚至打起瞌睡來。

  只是多出來一點休息的時間,對年輕人還是有用的,一下課,便是龍精虎猛起來。

  離開教室,杜恆看見楊艾站在走廊拐角處和吳瞳說著話。

  「哎,你這幾天請假又去哪裡了?」

  主動來問的人是吳瞳,語氣也算不上客氣。

  不過杜恆早就是習慣,大大咧咧的性子。

  「有事回了趟老家。」

  說著,便是和看過來的楊艾點頭示意了下,繼續往食堂方向走去。

  真餓了。

  ……

  下午。

  杜恆開車去了師大。

  這次沒給什麼驚喜,而是提前打了個電話給到許清越。

  「嘖,這次是真的臉色不太好,縱慾過度了啊年輕人。」

  一見面,小許老師便是皺著眉說道。

  「萊萊應該也不至於,溫念又是個廢物來著,難不成你自己.……」

  杜恆:「.……」

  不想回答。

  「好吧.……」

  許清越笑了笑,也沒繼續深究,反正一個人在師大,想那麼多是給自己惹煩惱。

  「去過老瞎子那邊了吧,怎麼說?」

  「要說算命的話,他是一切都好,給你算過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

  「還真會偷懶呢.……」

  許清越撇了撇嘴,繼續道。

  「還有呢?」

  聞言,杜恆從衣服口袋拿出那張毛筆寫的方子,遞了過去。

  「嗯,是老瞎子的字跡。」

  許清越點點頭,伸出手指在紙上劃拉。

  「都是些不咋特別的藥,藥房就能配……沒下猛藥,說明你底子好。」

  杜恆覺和姑娘討論這事有些怪,哪怕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想著老瞎子的話,還是說道。

  「他說這藥不急著用.……」

  「那肯定呀。」

  許清越白了眼某人,繼續道。

  「才二十歲哎,不過誰讓你紅顏知己多呢,行吧,我知道了,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平時,記參加些體育運動,別整天坐在電腦前,要不然,等年歲大了,有你哭的。」

  惹那麼多女人,現在一隻手還能數的過來,再不控制,真怕姐姐妹妹一大群。

  可不嚇唬嚇唬.……

  老瞎子的方子她知道,裡面還有些行內人能看懂的話。

  杜恆的身體沒啥問題,方子可用可不用,現在虛麼,其實也是詐唬人的。

  因為哪怕幹活從早到晚的,也會難受,何況那事還費腰。

  聽到這運動,杜恆亦是深以為然,上輩子他還時不時在健身房晃蕩下呢。

  「給你帶了只手機,有新功能,我教你。」

  等小許老師把方子收起,杜恆便是再次手把手開始教。

  傍晚。

  在師大食堂混了頓飯。

  杜恆回了半島花園。

  沒往樓上去,看見商鋪那邊亮著燈,停好車徑直往工作室去了。

  六號鋪子在去灕水時便已經裝修好,設備亦是弄了進來。

  這會兒溫念是在一台電腦前咔咔咔敲鍵盤。

  聽見門口的腳步聲,姑娘扭過頭來,哼唧說道。

  「總算回來了,還以為你晚上要在女生宿舍住呢?」

  這回來,可是馬不停蹄,她甚至懷疑某人還拐去了房東姐姐那邊。

  不過,這也就是隨口抱怨,哪個女寢能讓男生進去住啊?

  「網站弄差不多了,已經開始上線運營,就是不曉怎麼賺錢。」

  聞言,杜恆湊過去看了眼網站的後台,8000多的點擊量,想了想問道。

  「你這上線多久了?」

  「三四天。」

  溫念盤算了下說道。

  「那還可以啊這個數據,從無到有,等點擊量再大些,就不愁賺錢的事情了。」

  杜恆覺這個數據還行,一個陌生網站,又不似後世可以砸錢投流,這都是正兒八經的點擊量,絲毫做不假。

  「那還不是我在論壇上刷帖推的……」

  溫念刷新了下點擊量,又加了些,都感覺有些焦慮了。

  「這個只能慢慢等口碑發酵了,在論壇上混的老油子,用這個只能說方便些,還吸引些新用戶來。」

  杜恆拍了下溫念的肩膀,安慰道。

  網站導航,怎麼說呢,重要又不那麼重要,因為它技術難度不高,只是把常用的功能性網站列出來。

  但凡是有這個想法,又是在網上混的老油條,懂些技術,都能復刻。

  他們現在搶的就是時間,等大部分網友都習慣了la888的網站,甚至設置成主頁,那才是真正能帶來利益的時候。

  只是距離現在還有些遙遠。

  「好吧,那這活乾的有些無聊.……」

  溫念皺了皺鼻子,對她來說,只是在網上混混,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好網站,加上去便是。

  「剛剛你還沒說怎麼賺錢呢?」

  「比如,和運營商合作,你在網站上掛他們的廣告,就是那種天氣的簡訊,笑話之類的,運營商賺話費,分給我們一點,再就是和廣告聯盟合作,按照點擊量來賺錢。」

  杜恆想了想說道。

  「只是現在這點量賺的錢,大概只夠電費了,還耐心等網站口碑發酵起來,我估計一年半載的時間夠了。」

  從現在開始,每一年都是國內網民數量爆發的時候。

  而這年頭,真正好用的網站就沒多少,甚至能成為武功秘籍一樣記錄下來,口口相傳。

  就和後世某些顏色網站的神秘代碼差不多。

  真好用,網友不會辜負。

  這就是早期的搶地盤,圈地……習慣是很可怕的力量,即便是要賣掉,也不可能幾百萬就扔出去。

  「還有沒有別的項目,只是維護個網站我還忙過來。」

  溫念有些閒不下來,發現網際網路要比從前時候有意思多了。

  「也不是沒有,等幾個月吧,先把手上的穩定下來。」

  杜恆倒是想說,C估計著過段時間日子不好過,投點錢進去坐享其成算了。

  不過,看見溫念眸子裡面的認真,他決定還是認真搞個事業,具體是什麼,還這段日子琢磨下。

  這幾天大概是沒有什麼空,因為拉了不少課,又接近期末考試,若不認真補補,真有可能59分。

  關了燈。

  兩人各自回了住處。

  當然,在電梯裡面,習慣於小動作的溫念還是忍不住吧唧在某人嘴邊親了下。

  同時還似笑非笑的打趣。

  「今天晚上好好睡覺,都沒精神了.……要是捱不住萊萊的誘惑,到我這邊睡好了,我無害的。」

  杜恆:「.……」

  我看你也不是完全無害。

  吸起陽氣來,要比當初的小許老師還要強一些。

  翌日一早。

  溫念走到公交車站,卻沒有看見某人,瞪大眼睛,下意識問道。

  「萊萊,你昨天晚上又和杜恆嗯嗯嗯到很晚嗎?」

  某人是不是起不來了?

  聞言,姜萊俏臉微紅,忍不住啐了句。

  「說什麼呢,他是提前起來了,說是到學校操場上鍛鍊下。」

  明明沒啥經驗的姑娘,說起來這事卻是一點兒都不害臊,真是不知者無畏。

  「哦……好吧。」

  溫念嘟了嘟嘴。

  鍛鍊麼?可惜自己不能陪著去了,太弱雞。

  「萊萊,你怎麼不去啊?」

  「我陪你一起坐公交啊,再說了,早上鍛鍊身上會有汗,難受。」

  姜萊覺她還沒有必要去刻意鍛鍊,雖然每次都會被折騰沒有反抗之力,但仔細想想,大概率鍛鍊了也沒啥用。

  「萊萊,你真好。」

  「.……」

  與此同時。

  杜恆已經在操場上揮灑過一輪汗水。

  跑了半個小時。

  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只是身體大概真的是高三加上最近半年都沒咋活動,跑步的感覺,甚至不太如上輩子。

  尤其是呼吸帶來的血腥氣,以及累到牙齒都有種鬆動的感覺。

  看樣子真有鍛鍊的必要。

  哪怕不想著恩愛的事情。

  只是今天一早跑的有些猛,深蹲的事情暫且只能放放。

  他現在只想著回去洗個澡,趕緊去教室。

  開車來的。

  還和門衛搞了下關係,往後一段時間大概是通行無阻。

  正準備起身離開。

  卻聽見聲音傳來楊艾的聲音。

  「回去了麼,之前都沒在操場上見過你,今天怎麼來跑步了?」

  扭頭看去,只見楊艾穿著灰色的運動服,褲子有些緊身,完美的展露出略帶運動感的身材。

  而短髮則是用粉色的橡皮筋簡單紮起,顯很乾練,幾縷髮絲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看樣子對方應該在操場上運動了好一會兒。

  「鍛鍊下身體。」

  杜恆笑著說了句,他自然不可能把老瞎子的事情說出來,許清越便是罷了。

  其他人.……嗯,他這灕水老爺們,要臉。

  「剛剛沒看見你。」

  「那是。」

  楊艾淺淺笑了下,繼續道。

  「看你跑很辛苦的樣子,估摸著注意不到旁邊的人了。」

  她還故意跟在旁邊跑了兩圈,只是,被忽略了……這種丟人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了吧。

  「今天沒控制好量,跑人整個身體很難受。」

  杜恆似乎是聽出來對方話里的意思,主動把黑鍋背好。

  「看你身體底子應該挺好的,跑兩天就適應了,不過,你跑步的姿勢有些問題,時間長了,傷膝蓋。」

  楊艾想了想,眨眨眼說道。

  「你明天還來嗎,要不我教你?」

  「來……」

  杜恆有些猶豫,聽過許清越的警告,多少不想再和漂亮姑娘打交道。

  只是,他總不能剛開始就放棄,要是明天來了,又忽悠對方說不來,這不純粹胡說八道麼……

  「那行,明天我幫你改改姿勢,除了跑步,還有些什麼想法?」

  楊艾又是問道。

  「就健身,加強體力什麼的。」

  杜恆只能說含糊。

  「唔……明白了,問題不大。」

  楊艾點點頭,旋即看向教學樓的方向。

  「要上課了,一起去嗎?」

  「嗯。」

  杜恆看了眼時間,現在回去洗澡有些耽擱時間了,說不定還要遲到。

  那也只能是現在頂著滿腦子的汗去教室。

  「給。」

  這時。

  楊艾卻是從身上摸出來一小袋餐巾紙。

  「要記帶水和紙巾,最好是能再早點,可以洗澡再去教室。」

  本來她都是運動完去洗澡的,只是今天在這邊看某人跑步,才會把時間耽誤下來。

  杜恆接過紙巾,擦著身上的汗,香噴噴的.……唔,並非姑娘的功勞,而是紙巾本身就熏著香。

  只是即便如此也足夠暗香浮動。

  說著話,杜恆走到車邊,從車裡拿了兩瓶水出來,遞給了一瓶給到楊艾。

  「那明天六點半到操場這邊,可以嗎?」

  既然應下,他便是不再扭扭捏捏。

  「行,我等你……不過……」

  楊艾上下打量了眼杜恆,笑著說道。

  「你換掉衣服,還有鞋子,這鞋子雖然是運動鞋,可是跑步不行,晚上有空嗎?」

  杜恆:「.……」

  怎麼聽姑娘的意思是,晚上還有帶著他買鞋啊?

  這似乎不太行,要是知道他去逛商場,別說姜萊了,溫念肯定是第一個就要舉手的。

  「唔,行吧,那你告訴我你的鞋碼。」

  楊艾抿了抿唇,曉男人的為難在何處。

  「43。」

  杜恆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到了教室。

  只是,哪怕一前一後,但手裡都拿著礦泉水,額頭間還有些汗水……卻是不不讓人起疑。

  「老杜,你這是和咱班校花去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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