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年輕人...
才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天空忽地聚過幾片烏雲,只一會的工夫,便是出現豆大的雨滴。
即便是在羊城呆了快半年,姜萊依舊是沒能怎麼習慣下來這種情況,夏日便是算了,午後的灕水,也會偶爾來場鋪天蓋地的暴雨。
可眼下是冬日,下午三四點…不過也好,體育課沒能繼續,直接被解散掉…更不會像高中直接換個老師來上課。
如此也省出身汗,她自己是覺有些味道的,只是某人似乎不介意。
姜萊在屋檐下稍等了會,見雨勢漸小,便是小跑著到了校門坐了公交車往家裡去。
這雨來急,去的也快,等抵達半島花園準備下車時,雖說還有些雨滴稀稀拉拉,但隱約能看見躲在雲層後的太陽。
不過,姜萊總不至於還回去上體育課,尤其是曉杜恆今天回來,這回家的心情便是急切起來…萬一這會兒已經在家呢?
電梯穩穩停在十樓,鑰匙插進門。
姜萊忽而心頭一跳,哪怕視線之內沒有看見人,但就是家裡的感覺,不知道是味道抑或是別的什麼,她猜杜恆已經回了來。
一念及此,她便是快走了兩步,看了眼主臥,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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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次臥…只是,當手放在把手上,已經按了下去,她忽而想到,這幾天念念有時候下午會過來睡午覺。
而這一丟丟的縫隙,已經是讓她感覺到撲面而來,帶著一縷潮濕的暖意,小房間有人睡覺就會這樣。
若是杜恆回來了,那就這麼進去,會不會看見不該看見的?
姜萊的掌心按在把手上,看著那微小的縫隙,猶豫起來…她發現自己不是害怕看見什麼,反而是想要偷看。
畢竟那天晚上裝睡的時候,已經知道兩人什麼關係,還嘖嘖嘖的接吻,只是礙於場景,不好起身罷了。
那現在呢…
猛然之間開門肯定是不太好,還不曉念念的心臟是否承受了。
姜萊抿了抿唇,不聲不響的緩慢推開。
嗯,杜恆的行李箱就在柜子邊,肯定是已經回來了,而床上,被子散亂,溫念肯定是在這邊睡過。
只是到這裡,小小的縫隙已經不足夠觀察到另外半邊。
正想著要不要把門再推開些,這時,她只覺把手將自己猛然間一拽,等回過神來時,房門已經大開。
卻見溫念抿著唇臉上似笑非笑的,歪了歪腦袋,什麼話都沒說,示意杜恆在房間,便是擠過小姜老師邊的空隙離開。
姜萊朝著房間裡面看去,杜恆本是坐在電腦前,這會兒則是笑著站起身來。
電腦屏幕還亮著,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好讓第三個人看見的事情。
沒管溫念去了什麼地方,姜萊嘟了嘟嘴,和上次某人離開羊城的情況不同,那會兒她是在宿舍,還沒有太多的感覺…這次她是有清晰的認識。
睜開眼,或是下課回家,早就是習慣了某人的存在,這一刻,思念化作了實質。
看見小姜老師的那一刻,杜恆的心情也比過往要濃烈些,大概是看過日記本之後…若是把兩個人的故事單拎出來,都沒有辦法書寫成一部跌宕起伏的小說。
只是,雖平淡,卻足夠清冽。
「萊萊,我回來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接著迎上走過來的姜萊,兩人抱在一起。
這時。
姜萊吸了吸鼻子,發現空氣中似乎氤氳著股熟悉的味道,略疑惑的看了眼,發現電腦桌前,還擺著個小馬扎。
嗯,這樣是…杜恆在用電腦,而溫念趁機?
明白了什麼的姜萊無奈的白了眼某人,可不及說些什麼,便是感覺雙唇被蓋住,緊促的吻已然襲來。
伸手在某人腰間掐了下,小姜老師摟住杜恆的腰,緩緩閉上眼睛。
次臥的房門大開。
溫念端著杯熱茶在門口朝著裡面瞥了眼。
嘖,吻有些旁若無人了吧?
她抿了口茶,任由著淡淡的清香味道裹滿口腔。
好一會兒,溫念才是咳咳了下,有點不太舒服,但也是提醒裡面兩位,差不多了,大白天的,別等會滾到床上去了。
聽到這動靜。
姜萊輕輕推了下,而她的腿確實有些發軟了。
「我收拾下行李。」
杜恆鬆開小姜老師,轉身往行李箱那邊,去的時候空空蕩蕩,回來的時候滿滿當當,主要是藏著些東西,比如手機…哪怕是看破不說破的關係,總不好當著兩個人的面送。
「晚上出去吃,餓了喊我。」
「好。」
姜萊看了下眉眼間略有疲態的杜恆,曉大概是旅途的關係,至於念念,可沒有這個能耐,想了想,繼續道。
「你睡會兒,到時間了叫你。」
至於床是溫念剛睡過的,那也無所謂了…都這種關係了,還能算什麼要緊的事情?
等房間門關上,杜恆吐了口氣,把行李箱打開,將剩下的四個手機盒塞進柜子角落,至於剩下的,則是懶弄,衣服一合,便是倒頭在床上躺著。
滿足之後的疲憊,入睡很快。
房間外。
溫念依舊是小口地喝著茶,姜萊看了眼,啥也沒說。
「你下午不是有課麼,怎麼回來這麼早?」
是真的有點被嚇到,本來聽見大門關起的聲音還不能確定,略有些猶疑,可當次臥的
門被推開,那便是能百分之百確認了。
可偏偏那時候某人還來搗亂,讓她進退兩難。
「下雨了,體育課提前結束。」
姜萊嘟了嘟嘴解釋,那會兒你這丫頭不曉在忙活些什麼,肯定是沒留意到。
而現在早就是雨過天晴。
溫念:「……」
來自老天爺的玩弄麼?
好在那會兒接近完事,沒被當場逮到…只是,某人在宜城,似乎和狐狸精鬼混厲害,都瘦了。
「晚上你想吃什麼?」
姜萊想了想又是問道。
最近兩人常常在一起吃飯,好似念念的胃口都差了不少,那今天就好好補一頓。
「都行。」
聽到這個,溫念的嘴角抿出一絲笑意,下飯菜終於回來了,再多些日子在外面,上個月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肉,怕不是要瘦回去了。
「那還是吃你家那邊的淮揚菜吧。」
姜萊拿了主意。
「好哦。」
溫念笑笑,萊萊就是好。
兩女看著電視隨便聊著天,眼見天黑,而姜萊肚子也有些餓。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喊他起來。」
說著便是起身去到次臥,見杜恆衣服都沒脫就抱著胳膊在床上呼呼大睡,還有些小小的鼾聲,忍不住蹙了蹙眉。
也不怕感冒麼…這般想著,即是坐在床邊,拉了下對方的手。
還好,暖洋洋的,這男人冬日裡就像是個大火爐,而房間門窗緊閉,沒有風灌進來,
倒也不冷。
見睡這麼香,姜萊有些不忍就這麼把人喊起來,就這麼握著杜恆的手,坐在一邊。
而房間外的溫念等了一會兒,有些怪,倒不是那麼餓,別不是這兩人又親在一起了…於是起身過去看了眼,發現只是姜萊只是靜靜坐著。
約莫是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姜萊扭過頭,伸手在唇邊噓了下,接著才是說道。
「要不再讓他睡一會兒好了。」
溫念點點頭,旋即垂下眼眸癟癟嘴,渣男把精力全耗在灕水的狐狸精身上了,這會兒自然有點累。
許是身子虛,她站了一會兒,也走到床邊坐下,只是沒拉某人的手,萊萊當面,沒有這個勇氣。
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挑釁,現在這局面挺好,沒有必要惹事生非。
而睡正熟的杜恆卻是慢慢覺不咋對勁起來,本就是在做一場類似於馬拉松的夢,忽而覺有種壓迫感襲來。
沒一會兒,即是醒來。
慢慢睜開眼睛,卻見影影綽綽之間,兩女眉眼帶笑的看過來。
睡懵懵懂懂的杜恆一時間不曉是夢境的延續,還是現實的世界,忽而腦袋一抽,伸出左手去摸了下溫念的大腿。
只是這會兒他才是反應過來,為什麼不用右手,是因為被小姜老師握住根本動不了。
那溫溫熱熱的真實觸感,代表著,這絕對是現實世界。
好在溫念的反應尚算快,感受到大腿上微沉的重量,不等某人使壞,便是伸手推開。
幹嘛呢,萊萊還在當面,就亂摸。
「快點起來吧,我和念念在外面等你。」
姜萊只當是沒看見,起身往外走去。
語氣聽起來也算是平緩。
至於拉在後面的溫念看了眼前面的小姜老師,扭頭和杜恆吐了吐舌頭。
「快點,都要餓死了。」
按照兩女之前商量的,這次還是去的那家淮揚菜。
車子停在門口的停車位,三人進去,各自點了些愛吃的。
雖說是酸甜口,但松鼠魚姜萊還是蠻喜歡吃的。
夾了一筷子抿著,看了眼杜恆,便是忍不住想要問在灕水的事情,怎麼就睡到自己房間去了。
只是礙於溫念在當面,說多了怕人家以為自己故意秀恩愛,便是作罷。
算了,晚上回去再說.……倒是昨天和老媽打電話,袁雨璇女士倒是直接,隨口說睡就睡了,並不解釋。
「你那天看什麼讓萊萊急的直蹦啊?」
這會兒,反倒是溫念主動挑起這個話題。
聞言,杜恆下意識看向了小姜老師,沒準許,不太敢說。
「哎呀,是我高中時候寫的日記本啦。」
姜萊接過話茬,解釋道。
「哦……」
溫念點點頭,其實那天她也聽見了隻言片語,就是沒咋能確定。
「你的日記本怎麼到他那邊去了?」
姜萊看了眼某人,示意這會兒可以說了.……當然,念念主動撞上來,要是聽不開心,也不能怪自己。
「我那天回了趟灕水,想著去萊萊家看看,結果晚上一堆親戚來吃飯,我就喝多了,沒注意說漏嘴,說等會去住賓館,然後阿姨就硬拉著我去萊萊家,睡了她的房間。」
杜恆放下筷子粗略把事情的經過給簡單說了。
「當時就是開個玩笑,說是把日記本找出來,沒想到真的有。」
「是這樣……裡面有沒有寫什麼特殊的?比如萊萊的黑歷史什麼的?」
溫念想了想說道,其實這是硬扯話題,心裡還是酸酸的。
所謂正宮,就是這麼波瀾不驚,都正兒八經見家長了,甚至於還有一幫子親戚。
不曉什麼時候杜恆能跟著自己回滬上呢?
聽見黑歷史三個字,杜恆和姜萊對視了一眼。
最大的黑歷史倒也不必在日記裡面看。
姜萊抿了抿唇,裝作淡然的樣子,說道。
「哪有什麼黑歷史。」
「我不信。」
溫念察覺到兩人剛剛的視線交流,心裡登時便是有數。
「肯定有。」
哼.……回頭再仔細拷問某人。
姜萊卻是及時打上了補丁,瞪了眼杜恆,說道。
「不許和念念說,知道沒?」
杜恆:「.……」
不敢說。
有謀殺親夫的風險。
溫念:「.……」
氣死我了。
吃過飯。
三人回到住處。
溫念下午已經搶先占過便宜,也算是理解萊萊的心情,連大門都沒進,便是乘著電梯直接回了11樓。
心裡略微擔心某人的身子骨,在宜城都被狐狸精採補乾淨了,即便小姜老師再是無害,怎麼也要些消耗才是。
而回了屋杜恆則是獻寶似的把手機拿了出來,回家要帶點東西,現在也能體會到這滿足感了。
「怎麼又買個手機啊,現在用的還新著呢。」
姜萊的反應和柳狐狸差不多,都覺沒啥必要。
「有新功能,你先試試。」
杜恆則是無所謂的笑笑,可能是後世習慣了短時間的更新換代,手機在他看來就是消耗品。
支持中文簡訊,便是足矣讓他去更換。
「哦……」
姜萊拿著手機在手裡把玩,心裡還是歡喜的,從顏值上,就比之前的要好些,而且,更加小巧。
這樣帶在身上,也不會嫌麻煩。
「新多出來的是簡訊功能,往後有什麼事想說,不必打電話,打字就行,我教你。」
杜恆再次把一位姑娘的手抓在掌心,只是,小姜老師並沒有問誰的手更好摸些。
手機擺弄完,擱在床頭。
姜萊洗過澡回來,鑽進被窩,忍不住抱著某人在他的身上當掛件。
分別了些許日子,而杜恆又仔細把姜萊的日記看過,如今把姑娘抱在懷裡,情動之時,低頭親吻。
而後事情便是一發不可控制。
只是到了某個時間,姜萊意亂情迷的時候,感覺自己後背微微一涼。
才發現自己被抵在門板上。
砰砰砰的聲音讓她明白過來,桃花色的臉上滿是羞惱。
這是某人又抓著自己的黑歷史在作怪呢。
「.……」
當然,杜恆也沒好到哪裡去。
翌日一早起來。
有了種自己被掏空的感覺。
的確算的上日以繼夜,凌晨還在狐狸的床上,晚上就在彌補小姜老師的幾日的空缺,中間還在溫念在幫幫場子,便是鐵打的,此刻也有些發虛。
等到了公交站。
溫念觀察了下某人,嘖,似乎有些虛的樣子,過往這個點可沒見過打哈欠呢。
這麼說小姜老師也不好對付了?
在公交車上搖晃著去了學校。
姜萊忽而想起什麼來,說道。
「下午你去下師大那邊好了。」
心知肚明的,自己有新手機,那小許老師還能缺麼,現在有了自己的車,往師大也不算麻煩。
當然……她有點想要試試打字的功能。
「好。」
杜恆點點頭。
不曉是上午的課過於無聊還是咋滴,杜恆上著課,略有些迷糊,最後甚至打起瞌睡來。
只是多出來一點休息的時間,對年輕人還是有用的,一下課,便是龍精虎猛起來。
離開教室,杜恆看見楊艾站在走廊拐角處和吳瞳說著話。
「哎,你這幾天請假又去哪裡了?」
主動來問的人是吳瞳,語氣也算不上客氣。
不過杜恆早就是習慣,大大咧咧的性子。
「有事回了趟老家。」
說著,便是和看過來的楊艾點頭示意了下,繼續往食堂方向走去。
真餓了。
……
下午。
杜恆開車去了師大。
這次沒給什麼驚喜,而是提前打了個電話給到許清越。
「嘖,這次是真的臉色不太好,縱慾過度了啊年輕人。」
一見面,小許老師便是皺著眉說道。
「萊萊應該也不至於,溫念又是個廢物來著,難不成你自己.……」
杜恆:「.……」
不想回答。
「好吧.……」
許清越笑了笑,也沒繼續深究,反正一個人在師大,想那麼多是給自己惹煩惱。
「去過老瞎子那邊了吧,怎麼說?」
「要說算命的話,他是一切都好,給你算過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
「還真會偷懶呢.……」
許清越撇了撇嘴,繼續道。
「還有呢?」
聞言,杜恆從衣服口袋拿出那張毛筆寫的方子,遞了過去。
「嗯,是老瞎子的字跡。」
許清越點點頭,伸出手指在紙上劃拉。
「都是些不咋特別的藥,藥房就能配……沒下猛藥,說明你底子好。」
杜恆覺和姑娘討論這事有些怪,哪怕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想著老瞎子的話,還是說道。
「他說這藥不急著用.……」
「那肯定呀。」
許清越白了眼某人,繼續道。
「才二十歲哎,不過誰讓你紅顏知己多呢,行吧,我知道了,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平時,記參加些體育運動,別整天坐在電腦前,要不然,等年歲大了,有你哭的。」
惹那麼多女人,現在一隻手還能數的過來,再不控制,真怕姐姐妹妹一大群。
可不嚇唬嚇唬.……
老瞎子的方子她知道,裡面還有些行內人能看懂的話。
杜恆的身體沒啥問題,方子可用可不用,現在虛麼,其實也是詐唬人的。
因為哪怕幹活從早到晚的,也會難受,何況那事還費腰。
聽到這運動,杜恆亦是深以為然,上輩子他還時不時在健身房晃蕩下呢。
「給你帶了只手機,有新功能,我教你。」
等小許老師把方子收起,杜恆便是再次手把手開始教。
傍晚。
在師大食堂混了頓飯。
杜恆回了半島花園。
沒往樓上去,看見商鋪那邊亮著燈,停好車徑直往工作室去了。
六號鋪子在去灕水時便已經裝修好,設備亦是弄了進來。
這會兒溫念是在一台電腦前咔咔咔敲鍵盤。
聽見門口的腳步聲,姑娘扭過頭來,哼唧說道。
「總算回來了,還以為你晚上要在女生宿舍住呢?」
這回來,可是馬不停蹄,她甚至懷疑某人還拐去了房東姐姐那邊。
不過,這也就是隨口抱怨,哪個女寢能讓男生進去住啊?
「網站弄差不多了,已經開始上線運營,就是不曉怎麼賺錢。」
聞言,杜恆湊過去看了眼網站的後台,8000多的點擊量,想了想問道。
「你這上線多久了?」
「三四天。」
溫念盤算了下說道。
「那還可以啊這個數據,從無到有,等點擊量再大些,就不愁賺錢的事情了。」
杜恆覺這個數據還行,一個陌生網站,又不似後世可以砸錢投流,這都是正兒八經的點擊量,絲毫做不假。
「那還不是我在論壇上刷帖推的……」
溫念刷新了下點擊量,又加了些,都感覺有些焦慮了。
「這個只能慢慢等口碑發酵了,在論壇上混的老油子,用這個只能說方便些,還吸引些新用戶來。」
杜恆拍了下溫念的肩膀,安慰道。
網站導航,怎麼說呢,重要又不那麼重要,因為它技術難度不高,只是把常用的功能性網站列出來。
但凡是有這個想法,又是在網上混的老油條,懂些技術,都能復刻。
他們現在搶的就是時間,等大部分網友都習慣了la888的網站,甚至設置成主頁,那才是真正能帶來利益的時候。
只是距離現在還有些遙遠。
「好吧,那這活乾的有些無聊.……」
溫念皺了皺鼻子,對她來說,只是在網上混混,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好網站,加上去便是。
「剛剛你還沒說怎麼賺錢呢?」
「比如,和運營商合作,你在網站上掛他們的廣告,就是那種天氣的簡訊,笑話之類的,運營商賺話費,分給我們一點,再就是和廣告聯盟合作,按照點擊量來賺錢。」
杜恆想了想說道。
「只是現在這點量賺的錢,大概只夠電費了,還耐心等網站口碑發酵起來,我估計一年半載的時間夠了。」
從現在開始,每一年都是國內網民數量爆發的時候。
而這年頭,真正好用的網站就沒多少,甚至能成為武功秘籍一樣記錄下來,口口相傳。
就和後世某些顏色網站的神秘代碼差不多。
真好用,網友不會辜負。
這就是早期的搶地盤,圈地……習慣是很可怕的力量,即便是要賣掉,也不可能幾百萬就扔出去。
「還有沒有別的項目,只是維護個網站我還忙過來。」
溫念有些閒不下來,發現網際網路要比從前時候有意思多了。
「也不是沒有,等幾個月吧,先把手上的穩定下來。」
杜恆倒是想說,C估計著過段時間日子不好過,投點錢進去坐享其成算了。
不過,看見溫念眸子裡面的認真,他決定還是認真搞個事業,具體是什麼,還這段日子琢磨下。
這幾天大概是沒有什麼空,因為拉了不少課,又接近期末考試,若不認真補補,真有可能59分。
關了燈。
兩人各自回了住處。
當然,在電梯裡面,習慣於小動作的溫念還是忍不住吧唧在某人嘴邊親了下。
同時還似笑非笑的打趣。
「今天晚上好好睡覺,都沒精神了.……要是捱不住萊萊的誘惑,到我這邊睡好了,我無害的。」
杜恆:「.……」
我看你也不是完全無害。
吸起陽氣來,要比當初的小許老師還要強一些。
翌日一早。
溫念走到公交車站,卻沒有看見某人,瞪大眼睛,下意識問道。
「萊萊,你昨天晚上又和杜恆嗯嗯嗯到很晚嗎?」
某人是不是起不來了?
聞言,姜萊俏臉微紅,忍不住啐了句。
「說什麼呢,他是提前起來了,說是到學校操場上鍛鍊下。」
明明沒啥經驗的姑娘,說起來這事卻是一點兒都不害臊,真是不知者無畏。
「哦……好吧。」
溫念嘟了嘟嘴。
鍛鍊麼?可惜自己不能陪著去了,太弱雞。
「萊萊,你怎麼不去啊?」
「我陪你一起坐公交啊,再說了,早上鍛鍊身上會有汗,難受。」
姜萊覺她還沒有必要去刻意鍛鍊,雖然每次都會被折騰沒有反抗之力,但仔細想想,大概率鍛鍊了也沒啥用。
「萊萊,你真好。」
「.……」
與此同時。
杜恆已經在操場上揮灑過一輪汗水。
跑了半個小時。
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只是身體大概真的是高三加上最近半年都沒咋活動,跑步的感覺,甚至不太如上輩子。
尤其是呼吸帶來的血腥氣,以及累到牙齒都有種鬆動的感覺。
看樣子真有鍛鍊的必要。
哪怕不想著恩愛的事情。
只是今天一早跑的有些猛,深蹲的事情暫且只能放放。
他現在只想著回去洗個澡,趕緊去教室。
開車來的。
還和門衛搞了下關係,往後一段時間大概是通行無阻。
正準備起身離開。
卻聽見聲音傳來楊艾的聲音。
「回去了麼,之前都沒在操場上見過你,今天怎麼來跑步了?」
扭頭看去,只見楊艾穿著灰色的運動服,褲子有些緊身,完美的展露出略帶運動感的身材。
而短髮則是用粉色的橡皮筋簡單紮起,顯很乾練,幾縷髮絲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看樣子對方應該在操場上運動了好一會兒。
「鍛鍊下身體。」
杜恆笑著說了句,他自然不可能把老瞎子的事情說出來,許清越便是罷了。
其他人.……嗯,他這灕水老爺們,要臉。
「剛剛沒看見你。」
「那是。」
楊艾淺淺笑了下,繼續道。
「看你跑很辛苦的樣子,估摸著注意不到旁邊的人了。」
她還故意跟在旁邊跑了兩圈,只是,被忽略了……這種丟人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了吧。
「今天沒控制好量,跑人整個身體很難受。」
杜恆似乎是聽出來對方話里的意思,主動把黑鍋背好。
「看你身體底子應該挺好的,跑兩天就適應了,不過,你跑步的姿勢有些問題,時間長了,傷膝蓋。」
楊艾想了想,眨眨眼說道。
「你明天還來嗎,要不我教你?」
「來……」
杜恆有些猶豫,聽過許清越的警告,多少不想再和漂亮姑娘打交道。
只是,他總不能剛開始就放棄,要是明天來了,又忽悠對方說不來,這不純粹胡說八道麼……
「那行,明天我幫你改改姿勢,除了跑步,還有些什麼想法?」
楊艾又是問道。
「就健身,加強體力什麼的。」
杜恆只能說含糊。
「唔……明白了,問題不大。」
楊艾點點頭,旋即看向教學樓的方向。
「要上課了,一起去嗎?」
「嗯。」
杜恆看了眼時間,現在回去洗澡有些耽擱時間了,說不定還要遲到。
那也只能是現在頂著滿腦子的汗去教室。
「給。」
這時。
楊艾卻是從身上摸出來一小袋餐巾紙。
「要記帶水和紙巾,最好是能再早點,可以洗澡再去教室。」
本來她都是運動完去洗澡的,只是今天在這邊看某人跑步,才會把時間耽誤下來。
杜恆接過紙巾,擦著身上的汗,香噴噴的.……唔,並非姑娘的功勞,而是紙巾本身就熏著香。
只是即便如此也足夠暗香浮動。
說著話,杜恆走到車邊,從車裡拿了兩瓶水出來,遞給了一瓶給到楊艾。
「那明天六點半到操場這邊,可以嗎?」
既然應下,他便是不再扭扭捏捏。
「行,我等你……不過……」
楊艾上下打量了眼杜恆,笑著說道。
「你換掉衣服,還有鞋子,這鞋子雖然是運動鞋,可是跑步不行,晚上有空嗎?」
杜恆:「.……」
怎麼聽姑娘的意思是,晚上還有帶著他買鞋啊?
這似乎不太行,要是知道他去逛商場,別說姜萊了,溫念肯定是第一個就要舉手的。
「唔,行吧,那你告訴我你的鞋碼。」
楊艾抿了抿唇,曉男人的為難在何處。
「43。」
杜恆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到了教室。
只是,哪怕一前一後,但手裡都拿著礦泉水,額頭間還有些汗水……卻是不不讓人起疑。
「老杜,你這是和咱班校花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