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變態了你又不樂意
回去的路上。
結束完工作部分,溫念到底是沒有忍住。
「昨天晚上挺開心啊?」
雖說是女孩子,但那麼些年的文化薰陶,不管是影視作品,還是文學創作,都把洞房花燭夜作為人生一大喜事,也能懂些男人的心思。
只是這樣杜恆也沒有辦法回答,這開心的事情,是能夠說出來的?
「哼……」
溫念哼唧了下,緊緊摟著某人的胳膊,本以為姜萊不在,她這猴子可以稱霸王,結果呢.……
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和小許老師PK一把,要不然,豈不是浪費這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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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梯裡面,姑娘看著往上跳動的樓層數字,抿唇說道。
「我洗個澡,是你上來找我,還是我下來,你看著辦。」
這下倒是輪到杜恆頭皮發麻,瞧念念的意思,今晚無論如何,都滿足她獨占的想法。
問題是,昨晚才和小許老師如膠似漆,隔天就爬上其他女人的床,有些不合適來著。
看著關上的電梯,便是想掙扎,都沒有多少餘地。
杜恆推門進了屋,發現屋內只是開了個小燈,略顯昏暗。
站在主臥前,沒來及推門進去,便是發現門上貼著【勿擾】的字眼。
這是什麼意思?
又不是神仙的畫地為牢,杜恆沒當回事,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主臥內黑漆漆,且安靜,依稀能瞧見床上的被子鼓起,分明睡著人,更別說屋裡氤氳著熟悉的幽香,要比過去還要濃郁兩分,仿佛踏出那一步之後,小許老師舉手投足間平添兩分魅力。
蹲在床邊,杜恆朝著床上看去,青絲平鋪在枕頭上,姑娘閉著雙眼,沒有任何的表情,好似已經是睡著。
只是從灕水到現在,他不曉看過多少次小許老師的睡相,一眼便是能瞧出來,這就是裝睡。
不曉為啥玩這個遊戲,但似乎玩玩也不錯?
算是情趣。
於是杜恆果然伸手鑽進被窩,暖洋洋的,很軟,愛不釋手的那種。
借著門外昏暗的光芒,還能觀察著姑娘的神色,更覺有意思。
卻見許清越微微蹙眉,很淡的那種,幾乎看不出來,但眼睛依舊是緊閉。
還要玩麼?
杜恆乾脆使出了殺手鐧,往下去。
嗯?
這似乎是不應該這個時候該出現的裝備才是。
「摸到了什麼?」
這時,許清越才是睜開雙眼,似笑非笑,語氣微冷。
和電影情節有點像啊.……是天下無賊的女警官麼,哎,不過,杜恆摸到的不是槍。
「我記日子不是這個時候啊?」
杜恆提出了疑問,估摸著應該還有十來天才是,便是再不規律,也不可能提前到這個時候。
「那是因為昨天吃了緊急避孕藥,這是起效的表現。」
許清越白了眼,但還是解釋道。
看樣子這傢伙是真的搞不清,不曉萊萊那會兒是怎麼處理的.……
「哦。」
杜恆有些訕訕,但也沒假惺惺的說什麼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搞體力運動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回事?
再就是,小許老師向來主意很正,既是有了決定,那就是考慮清楚。
才不需要什麼道歉。
「所以呢,都寫了勿擾,還在那裡瞎動。」
許清越呵呵笑了聲,繼續道。
「估摸著溫念妹妹是吃醋到了極致,正好給你個機會,好好安慰下她,快去吧。」
杜恆沒說話,哪怕應下,也不能表現很開心。
和前面的道理類似。
慢慢關上門,去了次臥拿了換洗的衣裳,進到衛生間開始洗澡。
還沒洗完,便隱約聽見開門的聲音,唔,在主臥那邊呆了會,而溫念大概是真的急了,直接找上了門。
沒一會兒,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穿著睡衣的溫念抱著胳膊,臉上浮起些紅暈。
就這麼直接的欣賞,幾乎沒有過,前幾日在滬上,確實幾乎沒穿了,但那會兒,她根本沒這心思,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差點讓身體過載。
不不說,這鍛鍊了些日子,整個人的肌肉線條有些man呢.……
「怎麼說嘛?」
溫念沒忘記來的目的,她太了解這個狗男人,不逼話,是沒有決定的。
「你去看看主臥的門。」
杜恆想了想,決定把這個功勞給到許清越。
「嗯?」
溫念看著某人拿毛巾捂著要害,就覺好笑,又不是沒見過。
怕是沒幾個人有她了解,包括萊萊,因為,她用不上.……只能是多些研究了。
關上衛生間的門,她轉身看向主臥。
勿擾?
這啥意思?
是意思你和杜恆恩恩愛愛請別人不要打擾麼?
一念及此,溫念便是有些不爽起來。
有點過分了嗷。
想了想,她推門進了主臥,讓她怪的是,怎麼還黑漆漆的?
哪怕沒經驗,按照溫念的直覺,這時候不應該是弄個什麼橘黃昏暗的燈光,來搞些浪漫麼?
「你怎麼又來了?」
這時,床上快要睡著的許清越忍不住起身問道。
當誰沒有起床氣呢,讓你走不走,了便宜還賣乖。
只是,等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是溫念,小許老師大概是反應過來咋回事。
「念念,是你啊,怎麼了,杜恆沒去找你?」
說風輕雲淡。
聽在溫念耳朵裡面就有些怪異,好像是被人恩賜了似的。
「不是說我酸什麼的,你昨天才.……」
溫念有些不好意思沒說那麼清楚,頓了頓才是繼續道。
「今天就不想著黏糊下麼?」
反正擱在她身上,不黏糊個一周,那是不可能鬆手的。
「就是因為昨天那啥,才不敢黏糊了。」
許清越眨了眨眼,忽而想到個鬼主意。
「啥?」
溫念沒看見對方的表情,有些迷糊。
「就太能折騰了,所以呀,緩緩再說吧。」
許清越憋著笑,說出來虎狼之詞。
其實吧,再多幾次,時間再長些,也無所謂,最多控制不住唄……只是現在這情況,要是再繼續,比吃藥還要麻煩些。
正好,藉此機會,嚇唬嚇唬溫念。
哼.……再加個保險。
「啊?」
溫念稍稍張開嘴巴,這是自己能聽的麼?
還好前幾天晚上自己是及時喊停,要不然這會兒該是停屍間見了。
本來還想著繼續推進進度,現在還是算了吧,連小許老師這身材,都扛不住。
自己這弱雞,還能有的好?
「困了,你注意些啊,有時候男人上頭控制不住。」
許清越繼續憋笑,實在忍不住了趕緊打個哈欠,被子蒙住頭便是開始趕人走。
聽見門被關上,她樂直在床上打滾。
哈.……這下哪怕溫念身子好了些都不敢嘗試了吧?
讓你吃乾醋。
這時。
杜恆亦是洗好了澡,從衛生間裡面出來。
「你洗好了.……」
溫念的聲音有些怯怯的,這會兒看見對方身上的肌肉線條,就不咋欣賞了。
就和看催命符差不多。
「嗯,睡覺吧。」
杜恆笑了笑說道。
這下總算是如願以償,再不能說自己哪裡乾的不對。
「那個.……睡可以,你別想太多啊……」
溫念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
「嗯,單純睡覺多無聊啊。」
杜恆咂摸出來些味道,頓了片刻後說道。
越不想要什麼,他就非要提什麼,逗逗姑娘挺有意思。
估摸著,是小許老師養的刺蝟發了力。
「變態!」
溫念忍不住啐了句,現在想想,姜萊有些不容易啊。
白天在圖書館認真學習,晚上還被折騰……
杜恆:「.……」
就怕不變態了你又不樂意。
拉扯了幾回合,最後還是在次臥睡了,但見姑娘不讓動手動腳的太過分,杜恆也沒有繼續故意逗弄。
沒一會兒,兩人便是各自進入夢鄉。
此後兩日。
基本上就是這樣的平穩狀態,白天杜恆忙著去查流程,怎麼辦公司。
還找了專業的人諮詢,在羊城有合作的律所,上次專業案,建立起來的聯繫。
人家沒提收費的事情,只說未來若是有案子,希望優先考慮他們,這是放長線釣大魚來著。
杜恆也不在乎,這事上,先看專業,再看人情。
溫念則是在工作室裡面,繼續搞網址導航,以及準備郵箱的事情。
後面是招人,但架子要稍微搭起來些,要不然,忽悠那些學長學姐不咋容易。
至於晚上。
勿擾二字就像是免戰牌一樣,掛著沒摘去。
一直到了臘月十三。
許清越提出來差不多開學,要回學校。
當然,她知道叔叔阿姨要來,可現在這局面有些混亂,怕某人挨揍,想想還是提前回師大。
只不過,悄咪咪的,門上的【勿擾】,消失不見。
是夜。
在次臥輾轉反側沒睡著的溫念,再一次悄摸摸起身,在主臥門口站著如同幽靈。
好像是挺能折騰.……雖說聽起來似乎沒多少抗拒。
媽耶,這下該怎麼辦?
……
翌日。
一早。
去操場上鍛鍊完回來的杜恆把小許老師送回了師大。
溫念看著被掛在陽台上的被單,略略沉思。
都洗被單是什麼毛病?
這時。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溫念還以為是杜恆回來了,心說這麼快,扭頭一看,卻是好些日子沒見過的姜萊推著行李箱。
問題是,後面還跟著兩位年紀稍大的人,好像比老媽還要大些,臉上飽含著滄桑。
雖說是沒見過,也沒看見過照片,但溫念一下子還是猜了出來。
「萊萊.……叔叔,阿姨,新年好。」
肯定是杜恆的父母,可眼下麼,還是這樣喊好了。
陳尚香看著眼前的姑娘,應了聲,心說又是這麼漂亮。
自己這兒子,還挑剔的很。
穿著睡衣呢,嘖,晚上在這裡睡的?
只是察覺到身邊人不吱聲,陳尚香扯了扯杜衛國。
有本事揍兒子去,沖人家姑娘幹嘛?
於是杜衛國亦是扯著嘴角應了聲,心裡暗罵,這花心的東西,真的自己生的?
「杜恆呢?」
姜萊臉上略帶一絲疲憊,隨口問道。
沒辦法,昨天吃過晚飯就出發,一直坐在車上,時不時瞌睡,但終究不是整覺。
現在身體的感覺就有些怪,困,但沒法睡,還有些亢奮。
熬夜的後遺症。
本想著去廬州坐飛機,火車的話,家裡人不放心。
但和阿姨聊了下,結果就直接跟著來了……老媽表示放心,還打趣說是杜家的兒媳,這點事情應該如此。
「他出去辦事了,要把工作室註冊個公司。」
溫念即便是有些緊張,但卻是沒有亂說.……擺明了小許老師不想局面變混亂。
自己可不能亂插嘴。
「哦,這是溫念,住在樓上。」
這會兒姜萊則是幫著互相介紹起來。
一聽便是讓杜衛國兩口子神色凜然,這位就是和兒子一同搞專利的?
不簡單,住在樓上的話,穿睡衣在這裡,倒也不顯那麼怪了。
反正總歸能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姜萊把行李箱推進主臥,接著便是招呼起來。
角色逆轉,到了這裡,她就是女主人,現在小姜老師已經是很能適應這樣的角色。
泡茶,弄些瓜子水果之類。
而溫念看了眼自己的睡衣,曉不咋合適,於是偷偷溜到樓上去換衣裳。
順便,發了條簡訊給到杜恆,提醒姜萊和二老來的事情。
等到再下來的時候,卻見小姜老師偷偷和自己使眼色。
「念念,床單怎麼回事?」
主臥內,竊竊私語中。
一看就是洗衣機洗的,沒手搓的話,細節上能瞧出來些什麼。
「不知道啊.……不關我事。」
溫念搖搖頭,她最多是聽到,又沒有看見。
「那這裡呢。」
姜萊拉開床頭櫃,小工具少了幾個,她之前可是數過的。
問題是,簍子裡面還有沒及時銷毀的痕跡。
溫念低頭看了眼,抿了抿唇,解釋道。
「我可不像你們.……你應該問許清越。」
說著,還略有些憐憫的看了眼小姜老師。
這就是痛並快樂著麼?
「哦……」
姜萊這下才是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心情有些複雜,但能理解,何況有了柳姐姐的例子在那,沒什麼難受的。
不過,念念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沒來及仔細問。
便是聽見外面傳來開門聲。
是杜恆回來了。
有個把星期沒見到,姜萊很是想念。
站在主臥門口眨巴著眼睛,眸子裡面恍若能滲出水色。
只是現在有別的人在.……如果只有念念還好,無非是沒羞沒臊的抱一下。
叔叔阿姨的話,就不好意思了。
杜恆則是沒在乎那麼多,或者說,在乎但不在意。
伸手親昵的捏了下姜萊的臉,讓陳尚香眼皮跳了跳,等瞥見溫念臉色如常,才是在心裡暗道佩服。
這腳踩幾條船,還能和平相處,有本事.……
哎,這沒法說了。
「路上順利嗎?」
杜恆這會兒才是問起老頭子。
就閒扯,沒啥目的性。
「還好,中間堵了一會兒。」
杜衛國同樣說起沒啥信息量的話。
聊了一會兒,才是說起正題。
關於貨運公司的事情。
「爸,這我也沒啥經驗,能幫上的忙的,就是車輛採購興許便宜點,有保障,至於其他的,你自己弄了。」
杜恆早就和柳不彎溝通過了,此刻說起來,不慌不忙。
既是說好,杜衛國那邊也沒啥意見,距離中午還有些時間,一行人去到銀行。
杜恆在櫃面辦了轉帳,先期投了三百萬。
至於公司的所有權,他沒提。
若是老頭子還有個兒子,那還說道說道,現如今只有一個兒子,不必計較。
至於私生子.……那不至於,上輩子也沒見誰跳出來和自己爭呢。
中午吃飯找了個川菜館。
除去溫念稍不適應之外,但也有能吃的,其他人都吃的比較香。
尤其是熬夜從灕水過來的三人,沒睡好,沒胃口,更沒有吃好,下飯。
溫念吃了一碗多點的飯,想了想,和杜恆說道。
「回頭叔叔的公司要是辦好了,和我說一下,有些事情我還是能幫上忙,比如交警那邊。」
南粵也無妨,又不是什麼大事。
並非說什麼徇私枉法,而是這年頭,司機被罰款是常見的創收方式。
說有什麼依據麼,有,但人和人之間並不太相同。
杜衛國聽在耳朵里,卻也拒絕不了。
他不是沒開過車,太知道有這個招呼,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只能說上一句麻煩了。
「沒事的,叔叔,應該做的。」
溫念抿著嘴說道。
心裡哼哼唧唧,若是不搶先提出來,還不曉哪只狐狸精會幫這個忙。
比如楊艾……總感覺最後也難逃被吃窩邊草的命運。
只是眼下沒啥證據罷了。
沒辦法,楊艾還是長好看了些……其他人,哦,對了,那位吳瞳同學,就不必要擔心了。
吃過飯。
杜衛國沒逗留,只是讓杜恆把他送到汽車站,羊城和深城互相發車的班次很多。
如此就省來回折騰。
更不好意思住一晚,這兩個兒媳婦,不曉怎麼相處。
等送完人回到住處。
姜萊開始了拷問。
指著垃圾簍子裡麵塑料製品包裝問道。
「咋回事?」
杜恆:「.……」
早上沒來及收拾。
但想著小姜老師早晚知道,似乎也不是件壞事。
「哼,現在你是真的左擁右抱了。」
姜萊伸手在某人腰間掐了下,想到去歲的夏日,在後院看著黃瓜藤的兩位美少女。
到底是被吃干抹淨了。
那時候的爭風吃醋到如今,似乎是有些好笑.……
都怪這渣男!
「還有啊,罰你重新洗床單。」
姜萊蹙了蹙眉,搓啊……要不然會有怪的印子和觸感。
這晚上還怎麼睡啊?
「哦……」
杜恆領命。
只要不繼續說那個話題就行。
監督完某人弄完,姜萊這才是從包里翻東西。
「本來走之前,去收拾下貴妃巷那邊的鋪子,結果遇見許叔叔,拿了些東西,讓我給你,不是吃的就是廚房的,你自己收拾吧。」
提到這個,姜萊的感覺有些怪。
這好像她成了許清越的角色。
哎.……複雜。
溫念在一邊看著,只是聽到姜萊的話,有些繃不住。
「萊萊,你是說,許清越她爸知道你們.……還.……」
這也是她煩惱的事情。
是,談戀愛無所顧忌,但到了最後,總歸要往婚姻的角度上靠。
父母該怎麼認可這段關係,想想就心煩。
老媽興許還好,其他人……就難說了。
「是啊,許叔叔好像接受了。」
姜萊癟了癟嘴,至今有些難以想像。
「好吧.……」
溫念不曉怎麼說。
兩女聊了會,卻是說起練車的事情。
都拿到了駕照。
杜恆心說之前就打算看看車技如何,要不然還沒法放心。
「距離晚上還有些時間,我們去找個沒多少車的地方,看看這駕照是不是貨真價實。」
溫念的車技,在滬上的時候就體驗過.……還成,至少心態可以。
就是不曉姜萊怎麼樣。
「好呀。」
兩女沒反對。
中大附近距離市區就算是遠的,本就是沒多少車。
杜恆還往偏的地方開了些,才是放開駕駛位。
結果麼.……溫念似乎有兩天沒摸方向盤,有些忘記,熄火了兩次。
姜萊則是稍顯紮實些,就是不太認路。
這樣上路都有些撓頭,只能是慢慢來了。
夜裡。
溫念依舊是沒回自己家,而是睡在次臥。
悄悄摸摸起身,卻被姜萊逮到。
「念念,你在這裡做什麼?」
雖說小別勝新婚,可小姜老師這次卻是想聊聊天再說。
加上晚上喝多了水,準備去衛生間,再沖洗下。
沒想到,當場抓住某個心懷不軌的。
難不成,之前就這樣幹過?
「那個.……我就是想著和你聊聊天來著。」
溫念乾巴巴的說了句。
同時在心裡吐槽,這麼不著急的麼?
「聊天啊,可以,我們三一起?」
姜萊笑著說了句,因為熬夜很累了,她反而沒那麼多的想法。
當然,某人要是動手動腳了……那現在沒有,回頭也會有。
反正昨天許清越在,某人應該不至於有那麼多的需求。
聊聊天還能踏實睡覺呢。
「可以嗎?」
溫念眨巴眨巴眼睛,覺小姜老師在試探,在把自己給勸退。
那她反而不能鬆口。
「可以啊,你去好了,我去下衛生間。」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不過,說好了,我睡中間。」
哼,讓某人左擁右抱,那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