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楊艾：我的男朋友啊，他叫杜恆
意識到自己大概睡還是懵掉的狀態，袁雨璇看了眼窗戶外面。
黑漆漆一片，隱隱能聽見些狗吠，雞鳴聲這會兒還是不會響起的，她問道。
「怎麼沒看見杜恆啊？」
這麼晚了，總歸不會是自己回來的。
「他還沒回來，是我和同學一起開車回來的。」
姜萊隨口說道。
「你這膽子還不小了，開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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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雨璇吃了一驚，問道。
「那你同學呢？」
「等會她還要送別人，先去休息了。」
姜萊打開冰箱，找到瓶礦泉水，打開咕嘟了口，這熬夜的狀態，整個人變有點輕飄飄的。
「什麼情況你這是，同學是男的女的，這會兒是住賓館去了？」
袁雨璇想的稍微多了些，忍不住問道。
這有了男朋友，異性交往之間的尺度可把握好，不過，自家女兒應該不會出現這毛病。
「女的。」
姜萊有些無奈，老媽這是想哪去了……
「我讓她在貴妃巷那邊暫時對付一下，等會上午還去松陽那邊。」
這麼一說，袁雨璇更是急眼。
「你咋什麼人都往貴妃巷那邊送，杜恆的房子，你這也太不講究了。」
「我去洗澡了。」
姜萊心下微微嘆氣，根本沒解釋呀，小艾住杜恆的房子很合理的好吧.……
只能以洗澡為藉口溜掉，省解釋，當然了，熬夜久了，臉上都是油，是好好洗個澡。
「你這孩子.……」
袁雨璇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行吧，也才大二，往後總歸要長大點吧，之前還以為成熟了，現在看，似乎還差了點。
忽而，她動了動嘴唇……想要問些什麼，末了還是算了。
畢竟這個點了，自己還沒睡夠，也不想吵到老公。
因為女兒同學住在貴妃巷的事情，讓她想到之前住在那邊的小柳，也不知道女兒咋回事，老是把姑娘往那邊招，就不怕引狼入室？
由此是想到小柳的情況，按照時間推算的話，估摸著是生了兩三個月了，也不曉是男是女。
等明天早上問問，萊萊和小柳這關係，到底該是在聯繫的。
打了個哈欠，確認大門是鎖好的，袁雨璇才是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這個年紀，睡眠都淺，姜瀚文實際上已經是醒了，好像是聽見女兒的聲音，只是昨天工作上費了不少腦子，懶起身。
見老婆回來，問了句。
「萊萊回家了？」
「對。」
中年夫妻的對話就是這麼簡短，房間裡面迅速安靜下來。
幾分鐘後，響起輕輕的鼾聲。
而在一公里之外的貴妃巷，七號鋪子。
燈光還亮著在。
從鳳凰花園回來，吳瞳總算是稍微能放開些手腳上下參觀，之前還困的不行，也早就被嚇到清醒。
「還別說，除去外面鬼氣森森的，這房子還真是挺不錯的。」
「洗把臉，我們簡單眯一會兒好了。」
楊艾收回自己的目光，本來是想著能從房子裡面知道多些某人的過去，只是今天明顯不咋合時宜，打開空調之後，稍微把床鋪整理了下後說道。
因為是夏天，都不需要蓋被子，往床上一躺合衣而眠便是，能不能睡著都無所謂，比連夜在車子裡面貓著總歸要舒服些。
「好。」
吳瞳點點頭。
稍作洗漱，兩人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沒再繼續聊天，在某個時刻，瞬間失去了意識。
直到陽光打在臉上，才是悠悠轉醒。
楊艾拿起手機看了眼，正好是上午七點，看了眼旁邊還在睡的吳瞳，她並沒有將之喊醒，而是悄悄下樓。
她的生物鐘並沒有因為熬夜而喪失作用，可也不咋忍心這會兒就把瞳瞳喊起來趕路。
推開大門，吱嘎一聲。
正蹲在自家門口擺弄竹篾的老黃聽見動靜，下意識扭過腦袋，本以為是姜萊，沒想到是個其他的姑娘……
他稍微愣了下，旋即收回自己的目光，也不曉杜恆又在哪裡招惹到這麼個漂亮的姑娘。
只是小小的貴妃巷，能塞下這麼多？
楊艾亦是注意到旁邊那位老頭詫異的目光，心知這位鄰居大概曉杜恆的情況，所以才有此反應。
她並沒有攀談，而是借著晨光看了眼這條小巷，選了個方向走去。
因著昨夜熬太晚，楊艾並沒有高強度去鍛鍊的想法，而是打算附近走走，這麼一溜達便是到了所學校門口。
站在學校門口看了眼，燙金字體掛在牆上，寫著灕水縣第一中學，不用想，這肯定是杜恆的母校了。
這會兒正是學生陸陸續續往學校裡面去的時候，高三大抵是考過試等著出成績，而高一高二還繼續上學。
楊艾從手腕上褪下一枚發圈，隨手扎了個學生頭，即簡單的高馬尾，跟著其他學生後面，面色如常的溜達了進去。
很是順利，站在門口盯著看的保安，並沒有發現人群中混進去個大學生。
和大多數的學校差不多，整體設計上很是規整，沒有啥特色，楊艾花了十來分鐘溜達了一圈，而後又從校門處離開。
這下是被保安輕易注意到，畢竟是逆人潮而動，還沒掛上走讀生的牌子，直接給攔了下來。
「師傅，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現在都念大二了，下半年大三。」
楊艾不慌不忙的笑著抿了抿唇，繼續道。
「只是我男朋友之前在這邊讀書的，我進來看看的。」
「哦。」
保安狐疑的看了眼面前的姑娘，就站在這邊七八年和高中生打交道的功力，眼下這位的確沒有多少青澀的感覺，不咋像高一高二的學生，而眼下高三都放假了。
而且漂亮過頭了.……
若真是一中的學生，他應該是認識才對，沒辦法，漂亮小姑娘總歸是會引人注意些。
「那你出去吧，下次進來要登記，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啊，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保安招招手，示意可以走人，又笑著隨口問了句。
「他啊.……」
楊艾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並沒有當場回答，而是走出十來米後。
回頭看向那幾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燙金大字，抿唇低聲說了句。
「叫杜恆。」
身後的保安似乎聽見了什麼，但又不咋確定，只是把小拇指塞進耳朵裡面，想著是不是給堵了。
結果指甲裡面什麼都沒有，最後只是搖著頭失笑。
「年紀大了這耳朵都聽不清楚了，還好學校要我這老頭看門。」
幾分鐘後。
楊艾去完小賣鋪，回到了貴妃巷，大概是日頭正盛，六月底的話，早上八點就已經很熱了，此前在這邊弄竹篾的老頭這會兒並不在，只有把被磨到油亮的椅子留在原地。
一進門，便是被吳瞳好一頓埋怨，本來麼，在這個地方睡覺就心驚膽戰的，結果一睜眼，旁邊的人還不見了。
差點屁滾尿流的跑了，還好是下樓的時候碰見姜萊過來，才算是安下心來。
「這不是去買了點牙刷和毛巾麼。」
楊艾舉了下手裡的塑膠袋，裡面裝著洗漱用品，想著到底還是要買的，估摸著在宜城還晃蕩幾天。
本來出去溜達的主要目的就是買這些東西，只是碰巧走到一中門口，忍不住進去，才會耽誤時間。
「哎呀，我們是想到一起去了，給你們帶了新的。」
這時，在旁邊的姜萊笑著說了句。
「那好吧……」
楊艾笑了下，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是我的問題。」
「好了，你們趕緊去樓上洗漱一下，等會帶你們吃早飯。」
姜萊倒也沒在意，催促著兩人趕緊去樓上刷牙洗臉，她可是真的餓了，早上六點多肚子就開始咕咕叫。
在羊城的時候還不覺，回了灕水，一想到炒麵和炸大春卷，這口水都要淌下來了。
好吃的食物，就應該和夥伴分享。
十來分鐘後。
三人穿過小巷子去到早點鋪，運氣還行，趕上老闆炒了最後一鍋，又是熟人，特意留了三盤。
至於其他的包子之類的點心還剩了些，無需去搶。
松陽和灕水都屬於一個市，口味大抵類似，可細節處依舊是有著區別，灕水這邊的炒麵屬於干香類型，而市內則是比較醬汁濃厚的。
頭一次吃到這樣的炒麵，便是老鄉吳瞳都忍不住讚嘆了句。
「這邊的炒麵真好吃，尤其是早上，冒著熱氣，混著辣椒麵，又香又辣。」
好在是這會兒在吃，要不然只是說說，口水都要滲出來。
「這裡麼，是杜恆吃的多，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姜萊則是更偏愛炸大春卷些，外面酥脆，裡面餡料鮮嫩。
「是這樣麼.……」
楊艾低頭喝了口稀飯，喃喃自語，心下是有些羨慕姜萊的，能在更好的年紀遇見，只不過，聽萊萊這意思，似乎關於這早點鋪，還有更多的故事？
關於誰呢，許清越麼.……這並非是無端的聯想，還是和貴妃巷有關，早上看的更清楚些，半條街都和明面上的封建迷信活動有關，而許清越對此涉獵頗深。
更別說她的父親，那位在香江的許道士。
吃過早飯。
姜萊想了下，說道。
「要不你們在這邊玩兩天，反正放假了也沒啥事。」
楊艾是無所謂的，扭頭看向吳瞳。
「下次吧……反正離這麼近，有機會的。」
吳瞳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說道。
「我堂姐後天結婚，這要是在外面玩不回去，我爸敲我腦袋了。」
「那好吧……」
這個理由的話，那就沒勸了，姜萊放棄挽留，將兩人送上車，此前在小超市買了些飲料和水，一併塞到了車裡面。
「萊萊，這次有些倉促，下次再來拜訪叔叔阿姨。」
楊艾按下車窗，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按照禮貌，該是上門拜訪下的，可關係複雜，又帶著吳瞳，為免出什麼意外，她想想還是算了。
「沒事的。」
姜萊安慰了句。
看著車子慢慢啟動走遠，她擺了擺手，進了屋裡稍微收拾了下，而後慢慢溜達回家。
才進門便是被坐在小椅子上剝毛豆的袁雨璇給喊住。
「回來了，同學走了？」
「對呀，有個同學家里有事，著急回去。」
姜萊解釋了句，便是想溜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剛起來的時候還行，這一吃過飯，就犯困了。
昨天晚上著實沒咋睡好，在車上睡眠質量不高，到家睡的時間短，剛剛喝了碗粥，用杜恆的話就該是血糖急劇上升……
「哎，問你個事情啊。」
袁雨璇卻是攔住了自家女兒，問道。
「小柳應該生了吧，男孩女孩？」
聞言，姜萊心下微微一驚，好在是背著身子的，表情上不會露出破綻來。
她走到桌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同時，故作隨意的說道。
「生了呀，聽說是個女孩。」
只是聽說，沒見過，更沒抱過.……
「哦，小柳那麼漂亮，生的女兒肯定也好看。」
袁雨璇點了點頭，繼續剝起毛豆來，嘴裡還嘀嘀咕咕的。
「聽你爸說，這邊的公司，總經理都換人了，回頭小柳估計不太會回灕水了。」
姜萊沒接話，只當是自己沒聽見老媽的碎碎念。
不回麼.……應該是要回的吧.……
……
發生在灕水的事情，杜恆這邊並不咋清楚。
只是收到姜萊和楊艾的報平安簡訊，便是安心下來繼續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根據狐狸的說法，暫時還用不著這會兒去深城，產線雖然運了過來，但到實際生產，還有段路要走。
所以一早便是去了比鄰網，小許老師那邊同樣是暫時結束了學生身份，回到熟悉的職場，充當都市麗人，依舊是杜恆那邊的秘書，同時兼著些其他的事情。
畢竟，某人來公司的次數不多，不夠專職，工作上要處理的雜事不咋多。
暑假一到，網站數據提升很明顯，不管是什麼時候，年輕人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顯然更強些。
看了眼數據分析，BL的提升尤為明顯，自從收購完成後，投入資金以及側重年輕化改進，已經在網民群體內稍微擴散開。
這益於國內還沒有幾個成氣候的即時通訊軟體，至於國際上，MN，以及雅虎通倒是實力強大，但也沒來及進入國內市場。
漢化本身就是個難題，在盈利模式不清楚的情況下屬於費力不討好，還沒在國內正兒八經發展，至多算上小群體的寶藏。
杜恆關掉郵件，沉思了會，讓小許老師幫著把PNY喊過來。
片刻後，聽見敲門聲，他是主動起身去開門，還親自倒了水泡茶，按照之前說好的，這位來比鄰網，是領工資，但更多是合作者的待遇。
即往後出去的話，不能攔，這一點時雪婧有點不咋理解，是杜恆干預之後同意下來的。
甚至於上次見面的時候，杜恆還承諾了，回頭若是對方出去創業，他可以有資金上的支持。
因此，Pny一見到杜恆，就有了些天涯何處覓知音，分明就在眼前的知己感。
「在羊城還習慣吧？」
杜恆笑著問了句，這位之前可是一直在深城，弄到羊城來，算上搬家了。
「挺好的。」
一陣寒暄之後，兩人便是很自然地交流起工作來，虛頭巴腦的客套，在之前見面的時候已經足夠了。
杜恆這次喊對方來，並不是有啥擔心的，實際上，就即時通訊軟體這個項目，他是相對來說放心的，畢竟人沒變，資金比前世還充足.……
主要是觀念上的交流，判斷對方是不是走偏了，結果自然是相談甚歡。
從辦公室離開，Pny搖著頭感慨了一句，隨後回到了自己的項目團隊那邊。
小許老師見辦公室沒人了，悄悄推開門進去，故作職業的喊了句。
「杜總，還有什麼事情吩咐嗎？」
「暫時沒了。」
杜恆隨口說了句，而後放下筆，剛剛有些過於投入了，顯然姑娘似乎有什麼事情。
「怎麼了？」
「我剛剛在門口，聽見Pny嘀咕了句。」
許清越笑著說道，而後抓住杜恆的杯子，喝了口茶。
「他說什麼了？」
杜恆這會兒是有點能感覺到當管理者一丟丟的權益，會有人來告密。
「說什麼，為什麼我會覺這麼熟悉之類的話。」
「就這個？」
杜恆笑了笑，繼續道。
「那也正常，畢竟在即時通訊軟體上我和他的思路比較接近。」
廢話，這不接近才是有鬼了，上輩子用了二十來年呢。
還好是對方沒看過西紅柿首富，要不這還不知道往哪邊聯想。
「說的我有點噁心。」
許清越撅了撅嘴巴，和個男人心有靈犀是什麼鬼。
「朋友麼。」
杜恆笑著說了句，旋即起身拉了下姑娘的手，問道。
「這次回來上班還習慣嗎？」
「有啥不習慣的，有你和時姐姐的話，也沒人敢惹我。」
許清越抿了抿唇，至於私下有什麼傳言說她是小三上位啥的，攔也攔不住，也懶放心上了。
不過，真要排名的話，按照和某人確定關係的順序，還真就是第二個，通俗意義上的小三。
這事晚上回去好好掰扯下，哼.……
至於這聽起來不咋好聽的說法，威力還不及她念書時候的十分之一，無心抬眼去理會，至少當面沒人敢說。
杜恆點了點頭，心下知道有些事暫時還沒能擺上檯面，不過看樣子，時雪婧那邊已經在考慮起來。
有意識的想要在公司裡面給小許老師鍛鍊，只是礙於還是學生的身份，沒法全職，一直用的秘書身份。
稍微親昵了下，許清越推門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沒一會兒，溫念又溜達了過來，只是手裡抱著文件，看樣子是關於工作。
「親愛的，好消息呦。」
她穿的沒有那麼規整，依舊是日常的衣服，對於T部門，杜恆稍微縱容了些，不過，就幾次溜達去的經驗，好像還是喜歡穿格子襯衫？
「什麼好消息，是關於搜尋引擎嗎？」
杜恆很自然的往這個方向猜測，從過年前後，在其他門戶網站做了測試，至今已經快半年了。
要不是知道這玩意比較複雜，他都有些忍不住要催促了，一定程度上，這比那個BL的即時通訊軟體還要來關鍵。
或者說，盈利模式更清晰一點和更快，只是別那麼貪心不要臉把口碑給毀掉，幾十年都有飯吃。
「聰明哦。」
溫念笑了下，而後說道。
「已經測試差不多了，隨時可以上線，你挑個日子呢？」
聞言，杜恆是稍稍安下心來，前段時間都忙著考試，這邊關注的並不多，說是進展順利來著。
「這個你和雪婧商量吧，越快越好。」
他想了下說道。
「行吧，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溫念抿了抿唇，繼續道。
「我和時姐姐都覺七月一日上線比較好，你要是沒意見的話，就按照這天來準備了。」
「挺好的時間。」
杜恆點點頭。
「還有個事情，關於這個搜尋引擎的名字，一直沒定論……」
溫念吐了吐舌頭，有些可愛，主要是一直在技術上考慮，市場上的事情，沒心思。
「現在都要上線了，你給想個，這是時姐姐說的，不可以推給我們了。」
當然，這是有點私心的，私心在於，關鍵的東西，還是要留下創始人的印記，她希望由杜恆來決定。
「我想想，要不就叫必搜吧，用拼音來表達也可以。」
杜恆之前簡單考慮過，甚至翻過古詩，可也沒辦法找到個唯美且合適的詞語，除了那個.……末了直接放棄，乾脆來個言簡意賅的。
比鄰網第一個字就是B，翻譯替換過去，剛剛好。
「嗯……」
溫念咂摸了下，覺倒是蠻貼切的。
「這個挺好的，就用這個。」
當然了，不管什麼她都會說好……只是這個更真心些。
「回頭你和雪婧說下，這段時間先預熱下，回頭上線的時候，可以搞些活動，比如搜索關鍵詞語可以抽到獎，要是發現BU，也給些獎勵，和新聞連著。」
杜恆瞬間便是把後事的推廣手段給用了過來，最關鍵的就是在於發錢。
「必搜放在導航網站那邊，結合起來，看看這個網址有沒有被搶注，如果被搶了，花點錢買回來，買回來之後，錢也不要白花，新聞通稿要全網都要看見。」
「等等.……你這一套又一套的，回頭和時姐姐說吧。」
溫念趕緊是打斷了某人，而後說道。
「這會兒不應該來點慶祝的活動嗎？」
她伸腳勾了下辦公桌後面的小馬扎。
雖然說，晚上的話，只有她和許清越在半島花園，大概是逃不了和在歐洲差不多的模式。
可搶先來一手也是可以的。
哼哼……
半個多小時之後。
溫念離開了辦公室。
而好像是有了什麼默契，時雪婧緊隨其後不到三分鐘就敲了敲門。
進來之後，兔子吸了吸鼻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