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萊萊,你奶香奶香的
每個字袁雨璇都聽清楚,可組合起來的意思,卻是弄不懂了。
什麼叫杜恆喜歡許清越,你還知道?
「什麼意思?」
袁雨璇緊緊盯著裹在被子裡面的女兒,真想把她拉出來凍一下,清醒下腦子,說的什麼胡話!
「這是媽你自己要問的,我說了又不信。」
姜萊微微抿唇,並沒有避開這審視的目光,而是再次解釋。
「我早就知道了杜恆和許清越的事情。」
「什麼事情?」
袁雨璇追問,只覺腦子裡面像是一團漿糊,搞不清狀況。
「他們也在談戀愛。」
姜萊清晰地表達出了事實。
這下袁雨璇的腦子那是瞬間炸了,絲毫沒有因為猜想到證實而高興,胸口那是憋了滿滿的氣,可不曉怎麼吐出來。
什麼叫也在談戀愛,分明是腳踏兩條船,可讓她又氣又不解是,為什麼自己的女兒,會沒有半分反應,不委屈,不哭訴,還覺理所應當。
「你是怎麼想的,找不到男朋友了嗎?還是覺杜恆錢多,你不應該是這樣的姑娘。」
袁雨璇是不大能接受因為錢而容忍的情況,簡直丟人丟到家,真要是這樣,這些年引以為自豪的女兒,算是養廢了!
「什麼錢呀,我一開始和杜恆談戀愛的時候,他還窮很呢。」
說起這個,姜萊嘴角勾起絲笑意來,還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某人灰頭土臉的樣子。
衣服不咋合身,像是剛買的,卻又髒兮兮,後來還被刮破了,跑鴨毛。
論那會兒的有錢程度,哪怕修電視賺了些,恐怕還不夠自己存了好些年的壓歲錢。
不知不覺間,姜萊是把相愛的時間,直接拉到相遇的時候...那會兒就已經喜歡上了吧?
袁雨璇臉色更沉,只覺女兒臉上的這份笑容非常刺眼,都這情況了,怎麼還一副幸福的模樣。
「萊萊!」
她脫口而出的聲音,變尖銳起來。
「不是為了錢,那你是為了什麼?」
這下袁雨璇覺為了錢還正常些,要不然和精神病差不多。
見狀,姜萊趕緊是收斂起來臉上的表情,說道。
「只是因為喜歡呀...許清越那邊也是。」
這一下是給袁雨璇徹底弄無語了,半晌才是將自己的邏輯捋回去。
「和同一個男人談戀愛,你咋想的,非他不可,往後怎麼辦?」
簡直要給氣糊塗了,沒見過哪個女人知道老公找小三還心平氣和的。
「許清越說了,她不會和杜恆結婚,不要這個名分。」
姜萊想了想說道,這是小許老師早就表達過的想法。
「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們。」
袁雨璇只覺自己的脾氣無法可發,說什麼都能找到理由來解釋。
「哪怕生了孩子,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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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反正杜恆的錢夠分的。」
姜萊理所應當地說道,反正柳姐姐已經打了個樣,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
「我先冷靜下。」
袁雨璇扶住自己的額頭,感覺到她長久以來的觀念,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怎麼可能有姑娘心甘情願地接受這種情況,不為錢,只因為喜歡?
「媽,其實許清越也不容易...」
姜萊也不知道咋勸,看著老媽一臉絕望的樣子,自顧自說起那個獨屬於小許老師的漫長夏季。
就感情而言,她並沒有多少優勢,甚至說...當初躺在病床上,許清越提什麼要求,杜恆和自己恐怕都會答應。
反而是退讓了一步...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己能接受的緣故,至於其他的姑娘,反而是後話了。
小許老師,她絕對認可。
袁雨璇就這樣默默地聽完整個故事,主要是氣的頭髮暈,都不曉怎麼站起來。
莫名其妙的,也覺心裡有些發酸,小姑娘是挺不容易的。
若是自己碰到個這樣的男人把自己救出來,恐怕也要惦記一輩子的,問題是...
搶的是自己女兒。
「那以後你們打算怎麼辦?」
袁雨璇有氣無力的問了句。
「以後啊...」
姜萊心裡吐了口氣,老媽現在是按照自己的思路來考慮問題,好事。
她的計劃是這樣,挑個稍微沒啥威脅的姑娘,讓老媽先適應下,等後面再有,也好接受。
自己當初不就是這麼過來的麼...念念到時姐姐,柳姐姐,最後是小艾。
「許清越她基本上不會回灕水了,即便回來,杜恆在的時候,她也不會來。」
袁雨璇下意識地點點頭,好像也還行。
畢竟灕水只有自己家,不會引風言風語,至於在南粵還是香江,那就遠的不要提了。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這似乎不咋對勁,可又講不過女兒,只好是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子來,推門出去。
見狀。
姜萊是癟了癟嘴,甭管結果怎麼樣吧,這樣是她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把心事說了出來,整個人感覺也輕鬆不少。
在床上滾了下,本來覺整個人困不行,突然又精神起來。
想了下,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開始噠噠噠地發簡訊。
【清越,我和老媽交代了你的事情。】
憋不住很想說出來。
只半分鐘,許清越的簡訊回了過來。
【啊?這聽起來不是很妙啊,怎麼就突然交代了?】
【不知道我媽哪裡知道的消息,一回來就問,只能交代了。】
姜萊打字回復。
【那你媽什麼反應,其他人呢,你說了沒?】
姜萊嘟了嘟嘴,繼續打字。
【氣的半死啊,其他人我不敢說,就看明天早上我媽什麼個意思吧。】
【哦...你這是先把我給出賣了啊,行吧,就幫你這次。】
小許老師顯然很懂。
將手機擱下,姜萊在床上滾了一會兒,嗅著被子太陽曬過的味道,不曉在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大概是心裡藏著些事情,隔天一早七點就醒了。
洗漱完。
正好碰見姜瀚文出門。
「爸,昨天睡還好吧?」
姜萊試探性地問了句。
賭的就是老媽回去沒和老爸說...這次不說,局面大概還能控制住。
「挺好的。」
姜瀚文略有些怪,什麼時候女兒這麼關心自己了,還睡怎麼樣,不過也沒當回事,只當是女兒剛回家,還不怎麼適應。
「哦...」
小姜老師嘴角勾起絲笑意來。
「走了,在家有空去長輩那裡坐坐。」
姜瀚文隨口吩咐了句,拿著包出了門。
「知道了。」
姜萊脆生生的應了句,差點要原地轉個圈,扭頭瞧見老媽瞪了自己一眼,才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餐桌邊。
當了幾分鐘鵪鶉,不敢抬頭。
袁雨璇看這厚臉皮的樣子,也是無奈,不過怎麼說呢,日子過好和幸福,往往能一眼瞧出來。
至少萊萊整個人的狀態要比念書的時候還要好些,臉蛋都圓潤了那麼一丟丟。
不是胖,而是氣色好。
哪怕過了一晚上,依舊難以想像,知道男朋友有其他女人還這麼樂呵,別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當然...年輕時候會有些荒唐難忘的事情,也正常,她倒是覺許清越的故事來更深刻些。
「自己來盛粥。」
袁雨璇沉聲說了句,看著這傻姑娘就來氣,要不是自己發現,還不曉要瞞多久。
「哦。」
姜萊乖乖自己站起身來,去到廚房電飯煲裡面盛粥,過往剛剛到家的時候,那可是幫著給盛到手裡的,自己想要盛還不行。
待遇明顯降低。
夾了點辣椒醬熗的蘿蔔條,咬在嘴裡嘎嘣脆,用來搭粥極為合適,姜萊慢條斯理地吃著,偶爾才敢抬頭看一眼自家老媽。
終於給袁雨璇給看受不了,碗重重一擱,嘆了口氣,說道。
「這事,我還沒和你爸說。」
還沒等姜萊高興,袁雨璇又補了一句:「你也別以為我就這麼接受了,實在是太離譜了,這些年我就沒見過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可勁吐槽了一大堆,把昨天晚上沒說完的,全部發泄了出來。
姜萊沒頂嘴,任由著老媽嘀嘀咕咕說了十幾分鐘,甚至於一碗粥吃完了,見還在說,又去盛了碗。
末了,袁雨璇說的也有些累了,喝了口水,問道。
「許清越那姑娘真是那樣說的,哪怕生了孩子都不爭不搶?」
荒唐的事情若是考慮現實,還落在利益兩個字上面。
「真的呀,我們感情可好了。」
姜萊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唔,更荒唐的事情,您恐怕還不知道呢。
「至於爭啊搶的,許清越她也不在乎,許道士在香江,看一次要個幾十萬,不差錢。」
「現在感情好,以後能一樣嗎?」
袁雨璇瞪了眼,豪門恩怨的電視劇她也不是沒看過,還真就是香江拍的。
「最起碼的要求,先不談我同意不同意,被你都給氣暈了,往後不管怎麼樣,結婚證你領。」
許清越若是不回灕水,那還真可以...明面上只是和萊萊是夫妻,至於在南粵香江,大門一關誰能去管?
主要是看這個小妮子鐵了心,自己又不想把事情鬧大,暫時只能如此。
聞言,姜萊稍有些猶豫,沒敢點頭,其實也差不多,只是不曉楊艾家裡的意見。
「不行嗎?」
袁雨璇見狀來了些氣。
「行,肯定行。」
姜萊趕緊點點頭,這事後面再想辦法吧,大不了,自己找個二婚的杜恆好了。
最近可是在研究婚姻法呢...
袁雨璇沒再繼續做聲,低頭吃起飯來,難有了些胃口。
而姜萊那邊幾乎是吃撐了,稍微等待了會功夫,起身去到臥室,拿上車鑰匙。
「媽,我吃飽了,先走了。」
袁雨璇依舊沒搭理,給好臉色還以為自己好說話。
見狀,姜萊也沒多說什麼,徑直出了門,等到上了車,才敢揮舞下小拳頭。
這第一關,總算是過了。
往後的話...說不定要到畢業才會聊到這個話題。
啟動車子,打開空調,等到有暖氣吹在身上,小姜老師才是小心翼翼地穿過街道,過年了,街上的人可真多。
直到穿過縣城,到了郊區,她才敢加速,沒多久,便是到了大湖田村。
把車子停在杜恆家院子前的空地,姜萊輕車熟路地進了門,和在家的陳尚香打了個招呼。
「吃了沒?」
村里起來稍晚些,何況昨天總算是有人幫著帶了娃,陳尚香稍微偷了下懶,見媳婦來了,問了句。
「阿姨,我吃過了。」
姜萊甜甜地應了聲,而後上到二樓杜恆的房間。
空調還開著在,小三十正抱著奶瓶在喝奶,這個月齡不用吃飯,喝奶就成。
這會兒也喝差不多了,姜萊看著香香軟軟的嬰兒,沒忍住抱了起來。
小三十大概是睡還行,咯咯笑了聲,還把腦袋往小姜老師胸口湊。
弄姜萊略有些臉紅,嘟囔了句。
「小媽可沒有奶給你喝,回頭等你媽來了,你再要吧。」
其實上已經斷了母乳,柳姐姐根本沒空喂,更不方便擠奶,可能是小時候的習慣導致如此。
唔,如此一來,似乎每次嫌棄念念,是有些道理的。
忽而,小三十張口吐了些奶,直接淋在了小姜老師的胸口上。
杜恆對此算是有些經驗,拿了些紙巾擦了擦,好在是羽絨服,不會弄濕漉漉。
至於吐奶,大概是喝多了,這兩三個小時不給喝就沒事了。
「好像爸爸不太好當哦。」
姜萊看著某人似乎有些疲倦的樣子,抿唇笑著說了句。
「有點,不是月子裡的時候,現在更難帶了些。」
杜恆無奈地笑了下,就說這睡覺吧,昨天他是費了不少的心思,抱在懷裡在房間裡面走啊走,等到睡著準備放在床上,小傢伙好像有什麼警報似的,直接醒了。
夜裡還衝奶粉換尿布,這節奏他還沒怎麼適應。
「以後有你受的。」
姜萊白了眼某人,哼,喜歡那麼些姑娘。
「我已經和我媽說了,小許老師的事情,暫時呢,我媽不會和家裡提,後面再看情況。」
她沒提老媽非要領結婚證的事情,省給太多壓力,或者讓某人為難。
杜恆點了點頭,沒想到袁雨璇這麼好說話,但母女倆的溝通,他暫時也不想給怎麼建議。
等到後面需要自己的時候,再出面。
他料想,應當不至於這麼輕鬆才是。
在樓上聊了會,兩人下了樓。
正巧碰到隔壁林穗來串門,過年沒啥事,抱著個碗吃著走動都算正常,尤其是早上。
杜恆打了個招呼,昨天回來的晚,沒碰上,姜萊不咋認識,跟著男朋友喊。
搞不清是長輩還是單純的鄰居,反正這樣不會失禮就是了。
林穗應了聲,悄悄打量了下面前的姑娘,長是真好看,大戶人家小姐的感覺,氣質說不出的舒服。
當然,她也在暗自猜測,懷裡抱著的娃是不是這姑娘的。
結論,不是。
生沒生過孩子,她這隻眼,還是能分出來,尤其是這抱娃的姿勢,更別提了,不咋熟練,等會就該腰酸背痛了。
林穗能肯定的是,這女嬰,指定是杜恆的女兒,那眉眼,極像。
除了這個可能...總不能是老姐妹陳尚香這麼大年紀還生了個吧,時間也對不上。
只是陳尚香不提,她也沒問那麼仔細。
「你們上午有事,就自己逛逛去吧。」
陳尚香把家裡收拾了下,而林穗也早就回了家,也無須顧忌著說話。
「小柳早上和我打了個電話,說她明天就回宜城。」
她忍不住笑了笑,這當媽的,到底還是舍不孩子,之前還說二十八九的回來。
「行。」
杜恆點了點頭,而後把小三十送到了陳尚香懷裡,跟著姜萊出了門。
兩人對視了眼,都忍不住笑了笑,帶娃還真有點累。
「等兩天我可能有些事,親戚家走走跑跑,大熊廠里看一下,今天算是閒一些,要不去老太太那邊看看?」
杜恆提了個建議,過年對於他略微有些忙,大熊電器這邊的技術思路都是他留下來的,也是目前唯一能插手指導的地方,想著看看情況。
畢竟難回來一次。
沈俅那邊說是有老同學年前來宜城走訪,算不上視察,也準備和自己這邊聊聊。
「好,那就走吧。」
姜萊點了點頭,她正有此意。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照例把車停在林業站門口。
準備走人,卻是見有個老頭過來問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說過年了,這邊不辦事。
杜恆從車裡拿了包煙塞過去,說是臨時停下車,老頭一見是中華,立馬不作聲了。
連連表示幫忙看著。
正說著話,站裡面走出來個蓬頭垢面似乎剛睡醒起來的男人,他瞥了眼,忽而來了點精神。
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過來打招呼。
「杜恆,杜總。」
杜恆聽見聲音望過去,呵呵笑了下,說道。
「是你啊,還在站上呢?」
這位即是當年在柴房亂搞的那位,算是他和姜萊認識的關鍵人物,雖說那事有點膈應,可考慮這個因素,也沒針對他。
讓他買了幾台遊戲機,這事就算了結。
如今看見,稍微有了些經年流水的感覺,距離當初大雪封山,已經過了四年。
姜萊也認出來了這人,只是她已經並非當年的小姑娘,不至於因為這事感到害羞啥的。
「在呢,混了幾年了。」
陳熙笑了下,隱約有些嘆氣,在這裡消磨了四年時光,無非就是幹了個副站長的位置。
連個官都算不上,站長都不算官,何況他。
日子倒也算滋潤吧,只是和眼前這位沒比。
上了報紙了都,大老闆,可也沒想到,還和姜家的小姑娘談著在,不忘初心啊這是。
杜恆隨意聊了幾句,知之前翻山越嶺爬的路,年後要動工要鋪上水泥,忍不住點點頭。
上面有著三個村,一兩千戶,進進出出最方便的是騎摩托,未免有些難聽。
之前他都動過些念頭,自己出錢把路修了了,畢竟當初第一桶金是這裡賺的,算是回饋。
可這事並不好主動出頭,樹大招風,甚至說其他人看見會有上門化緣的想法。
現在好了,政府主導,自己只多出些錢,重新設計線路,弄個瀝青路了,一步到位,省十幾年一過還要重修。
從林業站離開,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總算到了。
還好山上沒落雪,要不然還多花個把小時。
老太太倒也沒意外,笑著說道。
「我這幾天就念叨著你們倆要過來,今天是等到了。」
姜萊坐下喝了些水,才是緩過來,嗓子有些火辣辣的不適。
總覺還不如當高中生那會兒爬山輕鬆。
穿著羽絨服,身上都出了些汗。
「萊萊,你身上怎麼還有點奶味?」
忽而,老太太湊過來笑著問了句。
「奶香奶香的。」
「啊...」
姜萊聞言一驚,旋即反應過來,肯定是小三十吐的,只是擦了下,還有味道沾著在。
老太太這鼻子可真靈。
「早上喝奶的,大概淋了點在衣服上。」
總不好承認自己給人當了小媽,隨口扯個謊。
「還以為有什麼好事。」
老太太笑呵呵地繼續道:「這兩年是不是該畢業了,準備結婚了吧?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我都養了兩個了。」
「還早吧...」
姜萊略有些不好意思,說結婚暫時還能接受,生小孩,總感覺距離太遠。
嗯,還是讓小許老師先嘗試一下,反正比自己大兩三歲呢。
「那看你們自己,總歸讓我老太婆,閉眼前看到。」
老太太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這過了幾個月,怎麼感覺外婆身體不如以前了呢?」
姜萊嘀咕了句。
上次是暑假在這邊住的,那會兒覺老太太可硬朗了,精神頭也足些。
剛剛兩人來的時候,老太太在門口坐著曬太陽,還在打瞌睡,這還在上午呢。
「大概是天冷了。」
杜恆也不好解釋什麼,生老病死,沒辦法的事情,前世他經歷過也看過太多,反而要透徹些。
尤其是老年人,可能平常看著都挺好,哪天碰一下磕一下就不行了,也有的臥床或是行動不便的,反而能熬個十來二十年,很難說。
起身去了廚房幫著打了下手,老太太忽而又想起來什麼,說道。
「萊萊,暑假和你一起來玩的姑娘,家在山城的那個,回頭還來嗎?我記她喜歡吃我們家的土辣椒,還有紅辣椒磨的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