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叫老公
「沒有，你放心。」柳如玉將行李箱中的衣物按類別顏色整理好，起身去掛衣服。
陳紅口中的「野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柳如玉面前，房間突然多出一個人，柳如玉「啊」地叫出聲。
「柳柳，你沒事吧？」電話那頭陳紅嗓子發緊。
「我……還有事，改天聊。」柳如玉手腳並用，撲到一旁的茶几上，拿起手機掛斷電話。
她不知道蕭闕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他都聽見了什麼，心底有些發虛。
她咽了咽口水，抬眼。
蕭闕一身運動裝被汗浸濕，輕薄的布料貼在他緊實的身體上，硬朗分明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你……你幹嘛去了？」柳如玉的聲音有些發乾。
「打拳。」蕭闕看著柳如玉紅透的耳根湊近，「慌什麼？怕我抓住你什么小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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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柳如玉後退兩步，轉移話題，「我衣服和也掛衣帽間可以嗎？」
「隨你，如果你想和野男人共用一個衣帽間，我不介意。」
柳如玉閉眼，還是被他聽到了。
她撓頭，勉強扯出微笑裝傻，「呵呵，那我就掛那裡了……」
蕭闕沒再說什麼，他拿了換洗的睡衣去洗澡。
出浴室時，柳如玉已經將搬來的衣物整理完畢。
她穿著那身海綿寶寶的睡衣，趴在床上，小腿翹起，搖搖晃晃。
這是她習慣性的動作。
蕭闕忽地想起什麼，他走到客廳從購物袋拿了和他同款的真絲睡衣，遞給柳如玉面，「換這套，舒服點。」
柳如玉的視線從手機移到包裝精緻的睡衣盒子，再移到一旁的蕭闕身上，小腿停在半空，停止晃動。
「情侶的？」她露出梨渦。
「嗯，去換吧。」蕭闕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道。
五分鐘後，柳如玉穿著一身純白色的吊帶從衣帽間走出來，上身還披著一款同色長袍。
她體態均勻豐滿，將這一身素雅的睡衣穿出清新脫俗的氣質，又不失風韻。
蕭闕看得眼都直了，他忽地很想撥開睡衣，看看裡面是不是穿得他今天幫她疊好的蕾絲內衣。
那內衣觸感柔軟絲滑，和這睡衣很是配。
柳如玉輕盈地邁步，可不知何時，波斯貓鑽到了她的腳下，「喵——」
柳如玉一個踉蹌，重心失衡。
蕭闕長腿堪堪一跨，手臂撈住柳如玉纖細的身子，抱住她。
「啊——」一聲沉悶的鼻音，蕭闕將自己當做了人肉墊子，倒在地上，柳如玉則實實在在趴在他身上。
好在他學拳擊時練過無數次摔倒的姿勢，而且地毯又為他做了一點緩衝，人沒事兒。
柳如玉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雙杏眼泛著水光，眼尾泛紅，更添一縷媚色。
「沒事吧？」甜甜的熱氣撲在身下男人的臉上，男人的呼吸愈發沉重。
「沒事……」
柳如玉拄著右側手肘，身體順勢朝右邊倒，像是想從男人身上下來。
可男人長臂又將她撈了回來，大手壓著她的後頸，將她攏在自己肩頭，「別動。」
男人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柳如玉趴在他的肩頭，濃重的呼吸逐漸變輕。
一股灼熱送小腹傳來，柳如玉身體一僵。
「你……」她羞惱地想推開蕭闕，卻被他死死圈在懷裡。
兩隻修長健壯的手臂如銅牆鐵壁般讓她動彈不得。
她扭動著身子想從男人手臂下方鑽出來，可能是這個動作過於大膽，蕭闕倏地翻身，將柳如玉壓在身下。
男人的鳳眼盛滿慾念，似有若無地在她耳畔吹著氣，聲音幾近哀求，「柳柳，叫老公。」
「老——」柳如玉像是被下了蠱，大腦一片空白，她不假思索地乖乖聽話，可剛說出一個字，就被蕭闕冰涼的唇堵了回去。
男人吻得霸道有肆虐，毫無章法。
柳如玉被吻得吃痛，手臂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想推開，可是她的力道太輕了，對於此刻的男人，這無疑是一種鼓勵。
直到一滴冰涼的淚沾濕蕭闕的胸膛，他猛地頓住，眸光閃爍看向柳如玉，「柳柳，你後悔了？」
蕭闕眼底的欲望還沒退去，眼裡布滿血絲，他一瞬不瞬看著柳如玉，為她擦去眼角的淚。
柳如玉搖搖頭，趴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疼——」
蕭闕撐起身子，低頭看她，柳如玉的眼眶泛紅，真像是被弄疼了一般。
蕭闕眼底多了一絲溫柔。
他捧著柳如玉的臉，像小雞啄米一樣，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這樣呢？還疼嗎？」
柳如玉被他親的痒痒的，「咯咯咯」地笑出聲，柔軟的身子似有若無地上下起伏。
蕭闕怔怔看著身下的人，忽地不親了。
他喉結滾動，停了兩秒，將柳如玉抱上床，起身去拉窗簾。
白色波斯貓正坐臥在飄窗，望著遠處發呆，被蕭闕轟了下來。
他把小貓轟出房間，「喵喵喵」不甘的叫聲被隔絕在門外。
世界安靜下來。
可夜才剛剛開始，這夜很長——
翌日，一聲軟軟的貓叫聲將柳如玉吵醒。
柳如玉甩了甩頭，昨晚和蕭闕的一幕幕逐漸清晰，外人都覺得蕭闕不近女色，只有柳如玉知道他在那方面有多瘋狂。
最後竟然體力不支，昏睡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身上附上溫熱的毛巾，睜眼時，男人正一點點給她擦拭身子。
柳如玉只覺得臉燒得發燙。
她起床時看見茶几上蕭闕留著的便簽，他的字很好看，筆力剛勁。
【我去公司了，早餐我叫王姨做了餛飩。】
柳如玉揉了揉眼睛，打開臥室門，客廳滿是飯菜的香氣。
順著香味往廚房走，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婦人背影。
柳如玉在家修整了兩天，兩天下來她覺得自己被王姨餵胖了兩圈。
恰好周野聯繫她，找她在新開的酒吧駐唱。
晚上，蕭闕回家。
柳如玉說了要去酒吧駐唱的計劃，蕭闕雖不贊成，但還是勉強同意了。
翌日下午四點，柳如玉從家出發。
剛立秋，北城還很熱。
柳如玉拎著一杯涼茶，坐地鐵去「他她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