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柳如玉事業逢機遇
蕭闕走後，柳如玉打開小某書，準備學習做幾道清淡的飯菜。
她翻了一會兒，沒看到什麼合適的。
正當準備關掉手機時，一條帖子跳進視線——
【尋找歌手】:
「這首歌寫出來後，我很傷腦筋不知道該給誰唱比較好。
所以乾脆決定，那就開放給未來吧。
有興趣的可後台私信我，發一首你的試唱小樣。
說不定下一個天王或者天后，就是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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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的指尖停住了。她點開發帖人的頭像看了一眼，是阿笙老師——一位著名的音樂製作人。
阿笙老師的帳號，大部分都是日常分享：錄音棚的盒飯、垂釣的魚竿、還有……他一頭橘紅色短髮。
這一篇純文字的帖子，在一眾照片中顯得格外突出。
柳如玉在阿笙老師的帳號下滑動，刷著刷著睡著了。
再醒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柳柳？」是陳紅，聲音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阿笙老師發帖尋找歌手呢！
「哦。」柳如玉揉了揉眼。
「我朋友有間錄音棚，我們一起去錄個小樣給阿笙老師寄過去！」
柳如玉張了張嘴，她想全國想給阿笙老師寄小樣的歌手不計其數吧，「你去吧。」她說。
她不相信自己有那麼好的運氣。
「哎呀，陪我去玩嘛，別掃興！」
「萬一阿笙老師選中我了呢？你就忍心把北城歌后扼殺在萌芽？！」
柳如玉聽著陳紅的歪理輕笑一聲，「是啦！」
她故意用非常嚴肅的語氣說，「我未來的大明星，我可不敢耽誤你的大好前程……」
她最後還是決定，下午三點去陪陳紅錄音。
793錄音棚內。
幾個音樂人討論著阿笙老師的傳奇人生。
「你知道嗎？阿笙老師十六歲成立自己的樂隊。」
「當然，最牛的是他十八歲獲得華國金曲獎！」
「哎，可惜他二十五歲就宣布退出樂隊，哎！」
......
如月會所。
清風包廂內，蕭闕與向總面對面坐著。
空氣凝滯如冰，只聽見兩個男人一來一往的談判聲，像是在兩個執棋者的相互試探。
「蕭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向總緩緩放下茶杯。
蕭闕神情淡然，「向總說笑了，我只是想和您互利共贏。」
「我已經幫向總算過了，如果收購順利，我以溢價百分之十買過您的債權——您還完澳門那面，還能有一億兩千萬的盈餘。」
向總的沉靜的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他眯了眯眼，沒說話，指腹摩挲著茶杯邊緣，心中盤算著蕭闕的建議。
蕭闕繼續說，「聽說秦明宇聯繫過您，我猜他最多能給您一億的溢價。」
「你怎麼知道澳門的事兒？
蕭闕薄唇勾出一絲細小的弧度，「向總，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一件。」
一旁的袁帥脊背發涼，他瞟了一眼向總，猜測對方不到一分鐘，將會妥協。
一、二、三......
不出十秒，向總臉上浮起精明的笑容，帶著幾分忌憚，「名不虛傳啊，蕭總！」
他優雅地拿起紙筆在合同上簽字。
蕭闕與向總談判結束，發微信給柳如玉【在哪？今晚下班去接你。】
柳如玉剛進錄音室，手機振動聲響起，她看了一眼回覆：【不用，我陪我陳紅來793錄音棚】
剛點了發送，錄音師摘下耳邊催促。「這位老師，到您了……」
錄音持續了很久，柳如玉總覺得自己表現不夠好，不滿意。
直到晚上十點，才有一個版本她比較喜歡。
走出錄音棚時，夜已經深了。
一個氣質非凡的男人佇立在車旁，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雪茄，白色煙霧剛被吐出，就被凜冽的冷風颳散。
同時被吹亂的，還有男人的棕色羊絨大衣。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攏了攏衣襟，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男人的淡然與矜貴。
他正身側與助理談著什麼。
「嚯——哪來的帥哥！」
陳紅推開錄音棚的大門，腳步忽地頓住，她目光直直望向不遠處的男人。
柳如玉跟在陳紅身側，被她的驚呼吸引了注意力，視線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一下就認出不遠處的男人。
她小聲告訴陳紅那人就是蕭闕。
陳紅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她無法將面前的這位帥哥與北城首富聯繫到一起。
她更想不到，這就是那個用一紙協議困住柳如玉的人。
這世界顛倒了吧？玩強制愛的不應該是她好閨蜜，柳如玉嗎？
蕭闕掐滅雪茄，走過來。
柳如玉：「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我自己回就行嗎？」
蕭闕輕笑，「順路過來。」
柳如玉將陳紅和蕭闕簡單介紹了下。
寒暄幾句後，蕭闕吩咐秘書送陳紅回家。
自己則開車帶柳如玉回林肯公寓。
「啪！」
秦氏集團，總裁辦公樓。
蕭闕與向總的合同簽下沒一小時，秦明宇就得到消息。
他將手機重重拍在桌上。
一旁補妝的女秘書吳瑤，手一哆嗦，紀梵希紅絲絨口紅掉到地毯上。
吳瑤怔愣一瞬，上前挽住秦明宇，「秦總，怎麼了？」
「蕭闕——老子不會放過你！」秦明宇眼眶猩紅，滿是殺氣。
他氣得甩開吳瑤的手，又將桌上攤開的法國收購案的方案書抓起，狠狠扔到地上。
吳瑤被甩得向後退了兩步，她揉著被秦明宇攥紅的手腕，那棕色的瞳孔噙著淚光。
她的視線在地上的方案書停了兩秒，忽地瞳孔收縮，在眼眶中轉了兩圈。
眼裡的委屈消失殆盡，蒙上一層別的情緒，似乎是……興奮。
她忽地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因為，她知道秦明宇發瘋的原因。
不，整個北城富豪圈的人全知道。
自從上次宴會蕭闕與秦明宇打架，外面都在傳——秦明宇被蕭闕綠了。
秦明宇就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如果她能幫秦明宇教訓這兩位。幫他找回面子，那他一定會高看她的。
吳瑤的大眼睛在眼眶裡轉了兩圈，扣著指甲，委屈巴巴道，「秦總，我倒是有個想法，不過——您好像沒什麼興趣。」
秦明宇掐腰喘著粗氣，聽得吳瑤的話回過神，他挑眉：「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