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女大不中留
「你怎麼賺的?」江雲寧疑惑地看著他。「這些天我們不是在一起嗎?」
而且她也說了,不讓江澈去深山打獵了,江澈也很聽話沒再去了。
「我抄書啊。」江澈眨了眨眼,眼神里竟然帶著淺淺的委屈:「我和你說過。」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江雲寧有些楞,說過就說過唄,怎麼還委屈上了?
看出她眼神里的疑惑,江澈抿了抿嘴,猶豫再三:「你是不是根本不關心我做什麼,還是不相信我抄書能賺到銀子?」
「不是不是。」江雲寧連連擺手:「你別誤會,你說的時候,我在忙別的,可能沒聽清楚。」
她怎麼覺得,江澈現在越來越敏感了?
但好在,江澈長了嘴,有啥不開心的還能告訴她。也不用她費心思去猜了。
「你別不開心哈。」江雲寧看著他:「那個成親的銀子,其實你已經攢夠了。你忘了你前幾次打獵賺的銀子了嗎?都在我這裡呢。」
江澈皺眉:「那是聘金。不作數。」
見他這麼較真,江雲寧有些無語,隨口嘟囔著:「那照你這麼說,還得有定情信物呢。」
江澈眼前一亮:「我給過的,那塊玉佩,就是定情信物。」
「啥?」江雲寧愣了。
當時還以為江澈在開玩笑,她竟然不知道,江澈那個時候就喜歡她了?
「你也給我了。」江澈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懷裡一直揣著的手帕。
江雲寧拿過去看了一眼,才發現這是上次江澈手劃傷了,她隨手掏出來包紮的。
現在被洗得乾乾淨淨的,一看就知道江澈一直都很寶貝的帶著。
「倒也不必...」江雲寧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江澈急了。
「你不是願意和我成親了嗎?」是他理解錯了?還是江雲寧又忽然反悔了?
江雲寧唇角抽搐:「我沒說不成親啊?我這不是,嗯,就是有點還不適應。」
江澈沒有再說話,只是緊抿著唇看她。
那眼神,是江雲寧從沒在他臉上看到過的委屈。
雖然有些可憐,可江雲寧卻覺得,現在的江澈更加鮮活真實。而且這種神情,只在她面前顯露。
讓她覺得,自己對江澈而言,是個特例。
「好啦。你抄書的時候不要太累。成親的銀子你已經賺得足夠了,放心吧。」江雲寧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江澈的臉。
像摸大黑二黑那樣。
「摸了,就只能嫁給我。」江澈歪著腦袋主動的往她手上湊,甚至舒服地眯了眯眼。
「哎喲。哎呦哎呦。」王翠花一過來見到這畫面,立刻閉著眼又退了回去。「我什麼都沒看到,啥也沒看到。」
滿是笑意的語氣,縱使江雲寧自詡臉皮足夠厚,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立刻縮回手。
卻被江澈摁住:「娘已經走了。沒有人過來了。」
江雲寧確實還沒摸過,尤其是江澈如此主動,滿眼揶揄:「江澈,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放得開。」
本以為江澈會害羞地紅了臉,可這一次,江雲寧只看到他的雙眼微垂,再抬眼,往日淡漠的眼神里,帶著些主動的羞澀。
唇角輕揚扯,聲音也有些沙啞:「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傍晚,江安禾被江雲天接回來,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學的內容。
「夫子還說,後天就要放秋假了,十天哦。」他晃了晃腦袋,一臉的興奮。
「我早就知道啦。」江雲寧開口。
因為要提前備菜,所以學院什麼時候放假,她比江安禾知道都早。
「那姑姑怎麼不告訴我?」江安禾撓撓頭,有些不開心地噘著嘴:「我和姑姑都沒有秘密的,姑姑和我有秘密。」
江雲寧樂了:「我這不是忙得忘記了嗎?下次一定記得告訴你好不好?」
江安禾點點頭:「那原諒你一次哦,只有一次。」
「今天的香皂大概做了兩千五百塊。」劉玉芝統計了大致的數量:「這兩天秋老虎太熱,估計地窖的溫度也不會很低了,得等個三四天才能凝固。」
江雲寧點點頭:「沒事兒,剛好都要秋收了,她們也得回家忙活地里。」
「閨女。我和你爹商量了,等忙完秋收,給你和江澈擺酒。」王翠花眉眼間全是笑意。
她又想起下午在院子裡,小兩口的親密舉動。
照這架勢,今年成親,明年她就能抱外孫了。
江雲寧沒什麼反應,既然已經決定和江澈成親,早點晚點對她來說都一樣。
倒是江澈,有些緊張:「那,那我需要準備什麼?」
「啥也不用管。」江雲天看了他一眼:「我們家是找贅,又不是嫁閨女。」
雖然早就把江澈當成了妹夫,就算成了親還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可到底還是有點捨不得。
江澈吃癟,卻無可奈何。
他知道江雲天沒有別的意思,可還是沒放過這個機會眼巴巴地看著江雲寧。
這是他最近發現的,江雲寧喜歡看他委屈巴巴地示弱。
那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果然,江雲寧接收到了他的眼神,伸手夾了塊肉放進他的碗裡:「沒事兒江澈,你已經給我很多銀子了。成親就用你給我的銀子,足夠了。」
劉玉芝看著她,故意裝作惋惜的模樣搖搖頭:「哎,女大不中留啊。」
月亮爬到正中,清冷的月光平等地撒進每一戶兒院子。
江滿倉趴在炕上不停地哀嚎著:「疼啊,疼死我了。」
江正安看著他,撇撇嘴:「爹,你怎麼這麼沒用啊?還能被江雲寧那死丫頭整成這樣子?」
「正安!怎麼和你爹說話?」楊桂芝皺著眉,眼神里滿是責備。
她忽然發現,無論是江滿倉還是江正安,好像都已經被養歪了。
「奶奶,我又沒說錯。爹不是被江雲寧害成這樣的嗎?」江正安絲毫沒覺得自己哪裡說的不對,哼了一聲扭頭回屋了。
楊桂芝舉著藥膏的手都有些無力。
「好了,我去照顧你爹了。」她收好藥膏,給江滿倉蓋上被子。
江滿倉擰眉:「娘,你照顧爹我怎麼辦?我媳婦兒回娘家了,誰照顧我啊?」
楊桂芝看著他,眼裡有了幾分陌生:「你爹為了你,多挨了十板子,他年紀又大,不像你年輕力壯。」
江滿倉滿不在乎地撇撇嘴:「本來就是爹說的番茄一斤賣二十文的,要不是他告訴我,我能提議去偷番茄嗎?同樣都種地,憑什麼江雲寧他們家的番茄就好吃?肯定是爹種得比不上江雲寧。」
他咬著牙,對江雲寧的恨意達到頂峰。可今天的四十大板,打得他暫時沒有勇氣也沒有精力再對江雲寧做什麼了。
楊桂芝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滿眼失望地回去照顧江有富去了。
半夜,江有富發起了高熱,楊桂芝一邊流淚一邊熬藥。
「當家的,你說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她扶著昏迷不醒的江有富灌了藥,知道他根本聽不到,可還是忍不住自言自語。
「滿倉已經被慣壞了,咱們當成,就不該驕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