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分房睡
隨著解開的扣子越來越多,男人緊實的肌肉就這麼露了出來。
枝顏快速閉上眼,扭過頭去。
又想起周羨南早上告訴她的……昨晚的孟浪行為。
心裡拼命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因為不敢看,手又抖。
解扣子的速度就這麼慢了下來。
好不容易拽著衣擺把襯衫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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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著唇,伸手去支他的後背。
周羨南順勢把上半身全壓了過來。
枝顏趕緊接住他。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緊緊貼在一起。
枝顏羞得口乾舌燥,僵著脖子不敢動,連腳趾都緊張得蜷了起來。
費了好半天勁才把睡衣給他套上,快速將他推回到床上。
再次閉著眼,七手八腳地去他扣睡衣的扣子。
又再次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周羨南懶懶掀開眼皮,看著身前手忙腳亂扣了解,解了扣的姑娘。
明明臉紅得不行,卻閉著眼,一副不敢看的模樣。
手指卻不小心地划過他。
分明是變著法兒勾引。
睡衣終於穿好了。
枝顏又起身去浴室拿來濕毛巾,蹲在床前,準備替他擦臉。
小手輕輕摘下他的眼鏡放到旁邊。
毛巾蹭過深邃的眉骨,掠過高挺的鼻樑。
枝顏有些納悶。
他是吃什麼長大的。
眉眼生得比她寫的男主還標準。
連下頜線的弧度都剛好卡在她審美的點上。
擦到嘴唇時,枝顏手頓了幾秒。
後又猛地收回手,站了起來。
跑到一樓,倒了杯溫水,放回到他身旁的柜子上。
枝顏關了主臥的燈,掩上了門。站在門外,重重吐了口氣。
剛才擦臉的時候,她居然盯著他的嘴唇愣了半天。
滿腦子都是早上那軟乎乎的觸感。
太可怕了。
這男人跟帶蠱似的。
枝顏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有了主意。
今晚絕對不能跟他睡一個房間。
萬一夜裡迷迷糊糊對他做點什麼,那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猶豫了片刻,她徑直走到旁邊的客房睡下。
閉上眼睛,枝顏內心滿是懊惱。
等手裡的書完結,再也不寫言情了。
她太不純潔了。
*
門虛掩上的瞬間,周羨南就睜了眼。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哪有半分醉意。
等了十分鐘,也不見人再進來。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長眉微蹙,敢情他裝醉演了半天。
小姑娘只是把他安置好,轉頭就去睡別的房間?
胸口那股氣憋得更難受了。
伸手端過床頭那杯溫水,仰頭一口飲盡。
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
可那股早就竄起來的燥意,半分沒消。
客房床上的枝顏睡得正沉。
直到一具滾燙的軀體貼上來,她才迷迷糊糊掀開眼皮。
檯燈暖黃的光落在男人斯文俊逸的臉上。
她眨了眨犯困的眼睛,聲音軟得不行:「你怎麼醒了?」
「是不是不舒服?」
周羨南紅著眼看著她。
滾燙的掌心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薄唇咬著她耳垂,低啞的嗓音似乎帶著委屈:
「太太,趁我喝醉就和我分房睡?」
枝顏腦子還懵著,心裡的想法脫口而出:「這樣安全一些。」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安全?」
男人顯然誤解了她的意思。
「你是我太太。」
周羨南輕聲提醒。
嘴唇順著她的耳垂滑到她光潔的面頰上,熱氣掃得她頸側發麻。
「我怕自己又控制不住輕薄你。」
被他鎖在懷裡,枝顏覺得有些事情在一不能在二。
這意料之外的坦白,讓周羨南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堵在胸口的那團悶氣,突然就消了下去。
語氣里也有了笑意:「那這次換我持醉行兇?」
枝顏已經清醒了大半,露在外面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紅:
「周、周先生,你喝醉了,我不能乘人之危……」
昨晚已經舔過他嘴唇了。
今晚再動手,她就是慣犯!
他喝多了,她沒有。
周羨南低低笑出聲,安慰她:「你不是乘人之危,是助人為樂。」
話音落,他就低頭封住了她的。
枝顏:「……」
帶著酒氣,還帶著點懲罰性。
像是要把她擅自做主分房睡的膽子都磨掉。
「還分房睡嗎?」他的聲音含糊得像夢囈。
枝顏搖頭,趕緊認錯:「不、不分了。」
……
半小時後。
男人總算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將紅成番茄的小姑娘重新摟回懷裡。
替她把睡裙穿好。
除了最後一步。
周羨南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周羨南將軟得像一灘水的姑娘抱起來,朝著門外走。
枝顏縮在他懷裡,羞得不敢看他:「去哪裡?」
「乾濕分離。」
周羨南盯著她艷若春桃的小臉,長眉微挑,眼裡的笑意快溢出來。
枝顏:「……」
回到主臥大床上時,枝顏拉了拉睡裙的肩帶想要下床:「我過去換一下。」
腳還沒落地。
整個人就被男人拉回了懷裡,力道不重,卻不容她掙脫。
「明天會有人收拾。」
枝顏耳尖又紅了:「……」
那大家不都知道了?
多羞人。
周羨南看穿了她的想法,低笑著安慰她:「我們是合法夫妻,太太。」
指尖繞著她一縷髮絲把玩,「不困?」
「那我們再做點……」
「困了。」
枝顏趕緊把臉埋進枕頭裡,緊閉著眼睛裝睡。
周羨南看著身旁的粉紅色鴕鳥,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指尖順著她散在枕上的黑髮慢慢捋。
自己太太害羞的樣子。
比他見過的所有春色都好看。
*
翌日清晨。
枝顏醒來時,已經快七點了。
她閉著眼,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一動不動。
經過昨晚,她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身邊的男人。
說熟。
他們認識沒幾日。
說不熟。
他們證領了。
昨晚又做了那麼些不可描述的親密事情。
耳根子隱隱有些發熱。
枝顏輕咬了一下下唇內的軟肉,安慰自己:
食色性也。
都是成年男女,不能過於矯情。
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她才掀開眼皮。
「……」
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壓根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