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暗中的隱患,婚前下定
(聽勸,跳過了,不虐主角父母了,刪掉了三章存稿,給一個結局。後續重點在主角學業、名望、同學發展方面。)
李瞻的消息來源很靈通。
一下子就猜到了李默文的身份。
他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
「瞻叔,您猜錯,我確實是這次市局的調查組成員。」
李默文笑著說了一句。
「媳婦,去做飯!」
李瞻臉上頓時一喜,立刻說道,將自家老婆支開,接著給了父親李執中一個眼神。
「爸,我們上樓聊一會兒啊!」
打算跟李默文私下好好的聊一聊。
說完就拉著李默文往樓上走去。
「瞻叔,不用那麼急,我記也不管教育這一塊兒啊!」
李默文面對如此熱情的李瞻,有些哭笑不說道。
「我確實是不管,但是我找你是真有要緊事啊,大主任知道我跟你的親戚關係,讓我看見你,一定要邀請你去一趟單位,給大家做個演講呢。」
李瞻笑著說道,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那篇文章,大概是去年我們頭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投稿了吧。」
「一直隱瞞到現在,一點兒風聲都沒有透露啊!」
「瞞死。」
他忍不住誇讚道。
主要是李默文在H的這篇文章太火爆了。
基本上所有的基層領導看見之後,都會仔仔細細的研讀一番。
這可是獲那位誇讚的文章。
想要往上爬,就必須領略其中的內涵。
「叔,您是不是忘了,H有保密協議啊。」
李默文回了一句。
「我要是敢泄露半個字,那就是原則性問題。」
李瞻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但現在文章都發表了,保密協議也失效了嘛。」
說話間,他推開了書房的門。
他回過頭,見父親還跟在身後,眉頭微皺,剛準備提醒,就看見李執中先一步進了屋。
自己隨便找了一個位置,貓下了不肯聲。
就是看著他們兩個。
李瞻拿他一點兒辦法沒有,只好無視父親,招呼李默文進屋。
然後開始泡茶。
「瞻叔,你說的那個講座是什麼意思?」
李默文剛進屋,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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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篇文章不是發表了嗎?」
「咱們石景山的主任看見後,知道你是咱們這兒的人,就讓我邀請你年前回家的時候,去一趟會,給大家講一講如何學習那篇文章,好好傳達上面的精神。」
李瞻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親近,將茶杯放在李默文面前,又給父親倒了一杯。
接著他從兜裡面掏出來一包煙,取了一支,給李默文遞了過來。
「抽嗎?」
他輕聲細語的問了一句。
相比先前見面的時候,完全換了一副面孔。
以前的李默文,在他眼裡只是一個人大學生,想要借他的力,至少年以後。
那時候他都快退休了。
基本上沒有什麼上升的希望。
簡單的維繫關係就行,沒有必要過多的親近。
但是知曉了李默文的天賦潛力之後。
他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十分積極的拉攏李默文。
「不抽!瞻叔。」
「我不好這口。」
李默文回了一句,伸手推開了遞煙的手。
他注意到房間內沒有菸灰缸,李瞻大概率也不會經常抽菸,這番只是客氣。
老爺子倒是盯著煙看了一眼,吞了口唾沫。
但沒有開口問。
「你啥時候有空?」
李瞻將煙重新收回了煙盒裡面,問了一句。
「我們下午打算去老家麻峪大隊那邊調研,所以可能要明天才有時間回來,然後在老街附近的學校調研。」
李默文大致說了一下。
對李瞻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
甚至他知曉的話,還能夠提供一些幫助。
在考察之前,李默文查閱過教育局給的檔案,石景山這邊總共有十二所中學,三十一所小學。
憑藉他們三個人,想要在這麼短短几天內,全部調查完。
基本不可能。
只能抽重點進行調查。
李默文是組長,由他來安排調查計劃,初步的打算是通過老師、學生層面對當前各個學校的教學情況進行了解。
並不打算接觸單位上的人。
「你們主要調研什麼?」
一旁的李執中忍不住問了一句。
「市局就是讓我們看看這邊的教育情況,實際上是為了收集實踐調研過程中的問題,出台一份學生調研管理條例。」
李默文回答道,這是對外宣稱的一個說法。
李瞻聞言卻面露狐疑。
他在市委那邊的關係說的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教育那邊最近的動作很大。
花費那麼多經費,找來各大重點高校的學生會幹部,不可能只是為了這麼一個普通的管理條例吧。
「這玩意有啥好調研的。」
「就你們幾個看一眼,能夠看出個啥?還不如開個會,拍拍腦袋決定就行了。」
「浪費經費。」
李執中翻了個白眼,感覺他們就是在玩一樣。讓幾個學生來調查工作。
「二叔爺,就是因為困難,才考驗能力嘛,不然找那麼多學生幹部來幹嘛,隨便找幾個人就行了。」
李默文笑著說了一句。
試圖用大學生幹部來證實他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實際上,他也清楚,自己這些人大概率也查不出什麼來。
上面這麼做只是表個態罷了。
那位何主任看似重視,實際上卻並不見
「那行,既然你明天有空。」
「我下午就回辦公室,跟主任說這件事情,將講座儘快的定下來。」
「我們遷就你的時間。」
李瞻笑著說道,完全沒有一點兒領導的架子。
甚至已經篤定自家領導,也會按照這個想法來。
他們這個級別的領導,很清楚人大學生會主席的含金量,他甚至通過關係,知道了李默文參加了青聯會議。
一個朋友,還特意跟他打聽過李默文的情況,只不過李瞻沒有多說,僅僅是透露了一點兒家庭信息。
「對了,你們要去麻峪大隊的話,注意一下,別摻和到侯家的事情上面去。」
李瞻忽然提醒了一句。
李默文愣住了,看向他不解的問道:「侯家怎麼了?」
他這副模樣就像真的不知道侯家出事情了一樣。
李瞻看了他一眼,小聲的說了一句,「人了。」
「因為上次舉報那事?」
李默文下意識的問道。
「跟你有關係?」
李瞻反應過來,李默文先前都沒有怎麼說話,現在突然這麼緊張,其中肯定是有事情。
「對,上次舉報的事情,是小文在後面出謀劃策。」
「如果不是他的話,老侯家的那個孫子就沒有辦法上大學了。」
李執中在一旁回了一句,道出了緣由。
李瞻聞言愣了一下,深深看了李默文一眼,「原來幕後的人是你啊!」
「那你可心點了,這次就是因為上次侯家舉報的事情,一些人不滿意,打算給他們點教訓。」
「侯家的事情,越界了。」
李默文聽見他這番話,感覺有些好笑。
「叔……什麼界?誰立的界?」
他表情認真的問道。
李瞻愣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他們沒有按照規矩來,直接一下子鬧到報紙上,搞家都很被動。」
「上次的事情,以李學義的死為終結……」
處理侯家的事情,他知曉,但卻沒有阻攔。
因為如果手底下有這麼一個不穩定因素的話,誰都會擔憂對方會不會突然給自己來一下。
那次事件,在石景山的影響很大。
李學義只是擺在明面上,給了大家一個交代。
但私底下的各種動作更是頻繁。
甚至連苹中高中教學資格,都給直接剝奪了。
降級成了初中。
明年高考後,剩下的一屆高中學生,直接併到市重點一中去。
名義上是避免學生們受到這次事件的影響,缺少大量老師的情況下,造成教學質量下降,導致高考失利。
所以將這些學生遷到了市重點。
但實際上就是削減了苹中的辦學資格。
取消了重點名額。
將資源傾斜到古城中學。
這些個動作,使學義一家人被當地人給恨死了。
原本距離較近,教師資源不錯的一個中學,現在一下子沒了,讓那些即將升學的家庭咋辦?
這些人的仇恨就只能聚集在李學義一家人身上,一眾閒言碎語下逼們不搬走。
南下去了兩廣,避開風頭。
李瞻緩緩說出了這些變化。
李默文早就從二蛋那裡了這些消息,臉上並無表情波動。
「侯家也應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李瞻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默文,你最好還是不要干涉這件事情。」
他繼續提醒道。
真心在為李默文考慮。
「叔,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也是在幫我呢?」
李默文輕聲問了一句。
雖然他利用了侯家,通過侯明義的事情,讓他們做了出頭鳥。
但是他們依然幫了自己。
李瞻愣住了,腦海中忽然想起前段時間一些人在打聽李默文的消息,頓時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那些傢伙在找你!侯家有人把你招出來了!?」
他瞬間反應過來。
「他們還打算對你出手!?」
李執中聽懂了兩人的對話,當即說了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臉上充滿了憤怒的表情。
「不用擔心,叔,二叔爺!沒有誰能證明那件事情跟我有關,我不過是提供了一個消息罷了。」
「侯家的所作所為,都是他們自己的行為。」
「牽連不到我的身上。」
「學校那邊的各種隱患,都沒有了……」
李默文笑著回答道,臉上充滿了自信,絲毫不懼那些隱藏在陰溝里的人。
通過李瞻的這番對話。
他大概了解敵人究竟是誰,大概率就是跟李學義一樣的人。
上次的實踐調研,毀掉了這些人私私相授的渠道,斷掉了他們一個謀求後輩前程的路子。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生氣,不折手段的進行報復。
侯家不過是他們殺雞儆猴的對象。
「不對!默文,不對!你並沒有無所畏懼……」
李瞻使勁的搖了搖頭,腦子瘋狂的轉動,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總感覺好像忽略了什麼。
李執中忽然抬起頭,想起了今天的事情,看向李默文,問道:「你妹妹的婚事……會不會有問題?」
李默文愣了一下,驟然回過頭,看向二大爺。
「什麼!?」
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並不清楚家裡面當前情況。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沒錯!就是你家人……他們要搞你家人。」
李瞻恍然大悟,立馬說道。
李默文對家人滿不在乎的態度,讓他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你爸媽如果出了問題,對你未來的發展,也會造成重大的影響。」
李瞻沉聲說道。
父母有犯罪,他也很難重用
「我們已經簽了斷親書……沒有什麼關係了。」
李默文下意識的說道。
「有用嗎?現在已經不是那些年了,秩序重新恢復,道判也會重新出現。」
「過幾年,你那份斷親書還能有什麼用?」
李瞻輕聲問道,戳破了李默文心底的那一點兒心思。
「這件事情,你不方便出面!我會跟你大哥說,讓他們約束好你的父母,儘可能的讓他們別牽連到你。」
李執中立馬說道。
李家老大雖然是個贅婿,但多少有點頭腦,在首鋼的岳父幫助下,也混上了一個副科小領導。
李京生夫妻兩個出了問題也會影響到他的升遷。
「二叔爺,小五的這門親事,有什麼問題?」
李默文問了一句,他不了解其中的情況,無法判斷。
「我聽你妹妹說,那男的家暴,上一個老婆就是被打跑的。」
李執中將剛才李默美跟他說的,告訴了李默文。
「五百塊錢彩禮,恐怕就是那些人誘惑你爸媽布置的陷阱。」
李瞻也知道李家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你妹妹如果被人打半死,你看去嗎?」
他起初並不怎麼在意,只覺李家大哥太過貪財,為了錢賣女兒罷了。
現在回想起來。
恐怕那些人很早就已經在搞小動作。
專門給李默文的妹妹找了這麼一個人家做婆家。
「小五不能嫁到這樣的人家。」
李默文輕聲說了一句,語氣斬釘截鐵。
李默英當初喊住他的那聲三哥,實打實的充滿了感情,沒有一點兒摻假。
只不過當時自己因為被情緒左右了思考,沒有注意到這個妹妹的關心。
不光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也是為了妹妹的未來。
哪怕這個人不是他的妹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也不想對方因為自己的原因,落到這樣的火坑之中。
「你放心,有我在,他們搶不走……」
李執中沉聲說道,做出了一個承諾,但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騷亂的聲音。
接著二奶奶余燕就推開門跑了進來,語氣急切地說道:「當家的,快來啊!那大學生家來下定了……」
「下定!?怎麼是今天下定!?」
「不是才相看幾天嗎!?」
李執中詫異的說道,臉上震驚不已。
下定,就是訂婚的意思。
大學生!
說的就是李京生挑選的女婿範文勝,今年三十一歲,剛考上的首都地鐵技工學校。
上一任老婆給他生了三個孩子,兩男一女。
大的今年都已經十歲,快小學畢業了。
小的才兩歲,剛剛開始學講話。
李默文跟著余奶奶往樓下走,了解到了男方家裡的情況。
範文勝的父親是首都地鐵的一位主任。
而當前整個首都只有一條地鐵線,那就是從蘋果園發車到首都火車站的這條線。
前兩年還屬於鐵道兵管理,後來才移交給了首都交通局,地鐵管理處是剛剛設立的部門。
目前正在籌備二期地鐵線的建設工作。
急缺專業技術人才。
這才創辦的職校。
範文勝屬於是第一期學生。
自產自銷。
如果範文勝不家暴的話,的確是一個頂好的人家,也根本不可能看李默文家的這種條件。
幾人一起出了門。
注意到胡同口邊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入口處停著一輛小轎車。
一個三十來歲,身材虛胖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眼窩底下有著一股淤青,一看就是那種體虛的姿態。
空有一身肥肉。
沒有一點兒生氣,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身上一股子酒味。
範文勝樂呵呵的給周圍的鄰居們撒喜糖,剛走兩步,就被一個女孩給攔阻了去路。
「小姨子,這麼著急來接我啊!吶,這是給你的大紅包。」
範文勝裝作沒有看見李默美眼中的警惕,掏出了一個紅包,當著大家的面塞了兩張大團圓進去,然後遞給了李默美。
試圖用錢收買這個一直不怎麼看他的小姨子。
李默美沒有收。
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還沒等李默美說話,大姑父張志國與二姑夫馬大壽兩個人就沖了上來,連同兩個姑姑將她給拖了下去,其中二姑姑順帶還接過了範文勝遞過來的紅包。
李默美還打算掙扎,但卻死活掙不開當屠夫的二姑夫的手,鐵手死死的鉗住她的雙手,雙腿又被兩個姑姑給死死按住,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空有一身本事卻施展不出來。
家裡人早就防著她破壞,叫來了幾個姑姑、姑父,就是為了按住她。
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
不能讓這丫頭破壞了好事。
跟著李默美一起堵路的幾個兄弟,也被範文勝笑呵呵遞過來的紅包收買,互相看了一眼,在自家父母的叫喚下,不情不願的讓開了道路。
在這些人家眼裡。
這種時候冒出來打岔,可是會跟李家結仇啊。
李家在古城胡同可不簡單,想不說李瞻家,光是李京生家裡一個老大在首都鋼鐵廠當幹部,一個老二當兵六七年,老三又考上了大學……
這種人家誰敢招惹。
細算下來,對比范家也差不到哪兒去。
李家小一輩的勢頭很猛,隨便一個出來都能夠獨當一面,正是因為這一點,范家的老人才沒有阻止這場婚事。
在他們眼裡,李家的小姑娘,勉強配他們家二婚的大孫子。
帶頭的媒婆一路堆著笑,紅包拿的手軟,不斷的說著範文勝的好話,將這樁還沒定下來的婚事,鬧堂皆知。
想要徹底的坐實下來。
範文勝聽到了周邊鄰居的小聲嘀咕,都在討論他二婚、年紀大之類的缺點。
當聽到李默英跳河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他臉上堆著笑,沒有計較,也沒有生氣。
誰說的多,誰的聲音大,他就往誰那兒丟一把糖,塞住這些人的嘴巴。
沒一會兒,眾人都在趴著撿喜糖。
沒有功夫再討論他的事情。
一行人順順利利的進入了胡同裡面,到了大院門口處。
他看見守在門口的李默國,立馬熟練的掏出了一個紅包,接著塞了五十塊錢到裡面,送到了李默國的兜里。
「大舅哥!多多照顧……」
範文勝很會來事,笑著說了一句。
李默國看了一眼紅包,有一些心動,但卻想起了小妹說的事情……
猶豫著要不要放這個人進屋。
但還沒等李默國說話,站在他身邊的媳婦張明艷就將紅包接了過來,將李默國一把拉開,臉上堆笑的說道:「歡迎歡迎,趕緊進屋吧,五妹都在房間裡面等很久了……」
「站住!」
就在李默國媳婦話音剛落。
眾人身後就傳來一個巨大的聲音,喝止了這場鬧劇。
範文勝轉過身看了過去,目光放在了李瞻身上,身形一凝,接著才注意到說話的人是跟李瞻有幾分相似的老頭。
完全忽略掉了李瞻旁邊年輕面孔的李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