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宋茉一晚上沒睡好。
她翻來覆去地告訴自己:聯姻而已,沒有感情。
傅硯寒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跟她沒關係。
反正,她也不喜歡他。
可心裡就是不痛快。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了床。
洗漱下樓,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出了門。
傅硯寒下樓時,張媽正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見他便道:
「傅爺,太太一早就出門了,連早飯都沒吃,臉色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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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寒腳步一頓,眉頭擰起來。
他拿起手機撥過去,響了很久,沒人接。
拾遺閣這邊。
宋茉正在修復室工作。
劉穗敲了敲門,探頭進來:「小茉,老闆讓你去趟辦公室。」
宋茉回過神,放下刀,擦了擦手:「好,我這就去。」
她以為是工作室的負責人找她。
推開辦公室的門,卻看見傅硯寒坐在老闆椅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身上。
宋茉臉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
「傅爺有事嗎?」
傅硯寒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你叫我什麼?」
「我還有事要忙,傅爺要是沒什麼事,我先去忙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
可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後的男人已經站了起來。
一步跨過來,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門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後背抵上冰冷的實木門板。
宋茉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掐住,被迫仰起頭。
傅硯寒低頭吻了下來。
宋茉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扣住雙手。
「傅硯寒,你鬆開!」
傅硯寒沒松,單手扯下領帶,纏住她的手腕繞了兩圈,往門板上一按。
「傅硯寒,大白天的你別……」
他根本不聽。
辦公室的門沒鎖,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宋茉又急又怒,抬腳就要踢他,卻被他攔腰抱起,壓在了沙發上。
「你混蛋!」
傅硯寒隻字不說,吻得越發放肆。
辦公室的窗簾只拉了一半。
上午的光線明晃晃地照進來,照得兩人糾纏的影子落在牆上一覽無餘。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宋茉汗津津地癱在沙發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傅硯寒將她抱進懷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低聲問:
「為什麼不吃早餐?」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為什麼一個人生悶氣,卻不肯問我?」
宋茉偏過頭不看他:「問你什麼?」
「昨晚……」
他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傅硯寒拿起手機。
宋茉餘光掃過去,屏幕上的備註清清楚楚——「sqw」。
是盛喬薇。
她胸口那口氣猛地又躥了上來,伸手推開他,從沙發上坐起來,聲音帶著冷笑:
「你的白月光給你打電話了,還不快接。」
傅硯寒皺眉:「她不是白月光。」
「哦,」
宋茉一邊攏衣服一邊陰陽怪氣,「那就是情妹妹。」
話沒說完,就被傅硯寒一把拽回來,重新堵住了嘴。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掛斷了電話。
宋茉偏頭躲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傅硯寒的臉被打偏過去,頓住了。
宋茉以前也打過他。
但都是不輕不重的觸碰,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可這巴掌,卻很用力。
宋茉氣得眼都紅了。
「傅硯寒,我不是你的發泄對象!」
她推開他,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被用力甩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傅硯寒坐在沙發上,抬手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
宋茉和周時序打了聲招呼,說身體不舒服,請了兩天假。
回到檀宮,一進門就看見傭人在客廳里忙碌。
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擺著精緻的燭台。
還有鮮花、紅酒。
顯然是在布置燭光晚餐。
傭人見她回來,笑著迎上來:
「太太,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宋茉笑意卻未達眼底,問:「傅硯寒讓準備的?」
傭人笑眯眯點頭,「是的。」
宋茉冷笑,是給盛喬薇準備的吧。
她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拿起桌上那瓶紅酒,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酒液四濺,深紅色的液體淌了一地。
傭人嚇了一跳。
還沒離婚呢,就想把人帶她眼皮子底下膩歪。
當她是死人嗎!
宋茉拍了拍手,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傭人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吱聲。
……
宋茉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打開衣櫃開始收拾行李。
旅遊,散心。
眼不見心不煩。
正往箱子裡塞衣服,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傅硯寒推門而入,目光落在地上攤開的行李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在幹什麼?」
宋茉沒看他,把一件連衣裙胡亂塞進箱子裡。
「給你的情妹妹騰位置!」
她把箱子合上,正要扣鎖,手就被人握住了。
傅硯寒把她整個人從行李箱前拽起來。
「茉茉,你聽我解釋。」
「你放開。」
宋茉掙了掙,沒掙開,索性不動了,冷眼看著他。
傅硯寒解釋道:「昨晚盛喬薇突然暈倒了,我接到電話去了趟醫院,之後去拿檢查報告,手機落在病房裡沒帶。」
「不知道你給我打過電話,也不知道她偷偷接了你電話,還刪除了通話記錄。」
宋茉沒說話,偏著頭,下巴繃得緊緊的。
傅硯寒將人禁錮在懷裡,繼續說:
「你昨晚去了次臥,我看了你的手機,才看到那些通話記錄。」
「我讓陳池查了通話內容,知道她和你說了什麼。」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目光深沉:
「我本想早上和你解釋,可你一早就不見人影,電話也不接。」
宋茉眼皮微微一掀:「所以你是在怪我?」
傅硯寒低頭:「不敢。」
昨晚查清楚了事情原委,他其實有點欣喜。
太太終於會為他吃醋了。
他一直以為,她一點也不在意自己。
可如果不在意,她怎麼會那麼生氣。
剛才在拾遺閣,看見太太生得紅了眼,他心疼得不行。
一路跟著回來,又看見她在收拾行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什麼面子什麼脾氣全丟到了一邊,只想把話掰開揉碎了說清楚。
宋茉聽完傅硯寒的解釋,心裡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誤會歸誤會,話還是要說清楚。
她伸手推開他,退開兩步,聲音又冷又脆:
「傅硯寒,我說過,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可以和我直說,我隨時可以和你離婚。」
「但你要是想這邊哄著我,那邊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來噁心我,那就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