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那就從她下手!
聞卓在躲著她……
他是不是嫌棄自己沒用,開始討厭自己了?
守在門口的保鏢一見到傅聞卓,立刻上前橫加阻攔:
「傅二少,傅爺吩咐過了,盛家禁止任何外人入內。尤其是您,更不許靠近盛小姐半步。」
「你們給我讓開!」
盛喬薇看著保鏢狐假虎威的模樣,氣急敗壞地掏出手機給傅硯寒打電話。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思兔の閱讀
然而電話還沒撥通,門口就傳來傅聞卓清冷陰鷙的聲音:
「盛喬薇。」
盛喬薇一頓,鼻尖泛起酸意,眼淚嘩啦啦往下掉。
「聞卓……你別生我的氣,別丟下我好不好?」
她說著,跌跌撞撞地衝出鐵門,不管不顧地朝著男人的方向撲了過去。
腳下一亂,腳崴了一下,整個人重重地跌倒在傅聞卓腳邊。
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皮,盛喬薇卻渾然不覺。
她慌亂地抬起手,想要去攥住他的褲腳。
男人居高臨下地佇立著,垂眸睨向狼狽跌坐在地的女人,眼底的情緒淡漠微涼,沒有半分憐惜。
「盛大小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傅聞卓緩緩蹲下身,毫不憐惜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看向自己。
盛喬薇被迫抬起臉,望向他的眼眸里,盛滿了滾燙的愛意。
「聞卓……」
傅聞卓盯著她,似笑非笑:「別忘了,我們的婚約,還從未對外宣布過。」
「盛喬薇,別再讓我失望了。」
昨天的事,他很不滿意。
人都來了,怎麼就沒留住呢。
傅聞卓舌尖頂了頂腮,還能感覺到昨天被傅硯寒打傷的刺痛感。
他今天之所以肯露面,就是為了過來敲打這顆不中用的棋子,給她一點教訓。
聽到這話,盛喬薇果然渾身猛地一顫,如墜冰窟。
是啊……
聞卓的確許諾過會娶她,可這件事除了兩家至親,外界知曉者寥寥,根本不算板上釘釘。
這也意味著,他隨時可以反悔,隨時可以像丟掉一件垃圾一樣,棄她如敝履!
盛喬薇頓時感覺一陣恐懼。
不能這樣……
她絕對不能再讓聞卓失望了!
她想要永遠留在他身邊,成為他的妻子,就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成為能真正幫到他的人。
昨天婚禮的事,的確是她太過蠢笨沒用。
想到這裡,盛喬薇眼底一點點凝聚起陰冷怨毒的寒意。
既然傅硯寒那麼在意宋茉,那就從她下手!
要是宋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傅硯寒肯定會痛不欲生。
自然也就無暇再給聞卓添堵。
惡毒的心念落定,盛喬薇死死盯著眼前俊美陰冷的男人:
「聞卓,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她甚至病態地貪戀著他指尖掐在下巴上的力道。
哪怕有些痛,她也甘之如飴。
傅聞卓審視著她眼底燃起的恨意,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
另一邊。
傅氏最近事務不算繁冗,傅硯寒待在家中的時間多了不少。
兩人朝夕相伴,耳鬢廝磨,當真品出了幾分新婚度假般鬆弛甜蜜的滋味。
不過,要說真正的蜜月度假……
這段日子,宋茉閒暇時便喜歡窩在沙發里,在網上翻看港島的各類遊玩攻略。
這天午後,她放下平板,側過頭看向身側正在辦公的男人,主動提議道:
「阿硯,過段時間,我們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覺得港島就很不錯。」
港島依山傍海,近來那邊天氣晴好,日日都有暖融融的日光與海風。
相比之下,深冬的京北實在是太冷了。
傅硯寒正低頭翻閱著文件,聞言動作微頓。
他放下手裡的資料,長臂一攬,輕巧地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坐好。
「好,等我把手頭這些收尾的事處理完,就帶你過去。」
宋茉手指繞著他的領帶,輕聲問道:
「會不會耽誤你的公事呀?」
「不會,陪太太度蜜月才是眼下最重要的正事。」
傅硯寒隨手擱下鋼筆,嗓音低沉溫柔,「況且司家在港島,我過去那邊,剛好可以順道洽談一筆跨國業務。只是手頭還有點尾巴要掃清,得委屈太太稍等一段時間了。」
宋茉歡喜地湊上去,在他臉上接連「吧唧」親了好幾下,眉眼彎成了月牙:
「阿硯,你最好了!」
既然敲定了去港島的行程,她手裡的活兒便不能再拖沓了。
她必須儘早把「Q」託付的那幾幅古畫修復妥當,才能毫無負擔地開啟蜜月之旅。
只是,剛才聽傅硯寒提起「司家」,宋茉不由得輕輕蹙起了秀眉。
想起早前答應過司家兄弟的那場飯局,她便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只希望下次見面時,司祁修不會再用那種眼神看她了。
「對了,你公司那邊最近還順利嗎?」宋茉忽然想起什麼,略帶擔憂地問道。
她總怕上次在傅家老宅鬧出的風波,會讓傅雲赫懷恨在心,給傅硯寒使絆子。
傅硯寒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儘是運籌帷幄的從容:
「傅雲赫最近在董事會倒是十分活躍。不過無妨,由著他鬧去。」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傅雲赫鬧得越凶,露出的馬腳就越多。
見傅硯寒沒有細說的打算,宋茉也很有分寸地不再追問。
兩人又膩歪溫存了一會兒,宋茉才從他懷裡起身,打算去三樓的修復室專心工作。
誰知今天的傅硯寒格外黏人,半點捨不得與她分開,索性合上文件夾,起身跟著她一同進了修復室。
偌大的修復室內靜謐無聲,午後的柔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緩緩流淌進來,烘托出一室的歲月安然。
兩人默契地沒有打擾彼此,各自沉下心投入到手頭的事情中。
Q寄來的四幅古畫裡,最棘手、最難修復的那一幅已經順利完工。
此刻平鋪在畫案上的,是元代大家黃公望《富春山居圖》的殘卷——《剩山圖》。
這幅絕世畫卷是當年從火海中搶救留存下來的孤本。
卷邊至今仍殘留著烈火灼燒後的焦黑痕跡,泛黃的紙面上遍布著細密的裂紋,甚至還有一串連珠般的火燒孔洞。
畫中以淡墨勾勒出山巒沙渚,筆墨簡淡曠遠。
哪怕歷經劫波,山川的雄渾氣韻依舊躍然紙上,只是不少地方墨色已然剝落殘缺。
修復這幅畫的技術難度其實並沒有上一幅那麼高,最關鍵的,是要有極致的耐心與定力。
宋茉站在工具架前仔細挑選,下意識想去拿江清辭送給她的那把裁紙刀。
指尖還沒碰到刀柄,一道極具存在感的灼熱視線便幽幽地落在了她的後背上。
宋茉動作一僵,有些無奈地暗自失笑,果斷換了旁邊另一把普通工具。
算了,誰叫自家老公是個醋精呢。
她搖搖頭,屏氣凝神,拿著工具在畫案前進入工作狀態——
「哐——!!」
忽然,一聲沉悶刺耳的巨響炸開!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不知從何處疾射而來,狠狠地砸在了三樓修復室的落地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