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著魔女接私單
我懸起的腳步頓在了半空。
很不要臉的縮了回來,秦三爺雖然是個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老頭。
但是,他在生死上面從來不會開玩笑。
既然他和這妞說我離開這裡會死,那就一定有緣由。
同時,我也有些好奇,觀山樓沒有任何收入。
眼前這妞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眼珠子轉了轉,心生一計。
我轉過身,面對那女人,表現出一股懊惱的神情。
「我走也是死,不走留在這裡也是餓死,橫豎都是死!」
我的表演可以說是頂級的。
女人見我可憐兮兮的模樣,有些於心不忍。
「算了算了,看你這麼慘,我告訴你個秘密!」
說著,她便走到了我的身旁,身子前傾,嘴巴靠近了我的耳朵。
我這輩子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老傢伙每次下山的時候,青陽街都會被那些有錢有勢的權貴們包圍。」
「老傢伙每次只會隨自己的心指點一個人,而我都會偷偷的留意這些權貴,留下他們的聯繫方式……」
女人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我的眼裡異彩連連,直呼好傢夥。
感情這個女人背著秦三爺偷偷接私單!
「這事兒你可不准告訴老傢伙!」
女人瞪著我威脅道。
我看著女人,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女人被我看的心裡發毛,後退了兩步。
「想要我不告訴三爺也可以,你得帶著我一起搞!」
我嘴角的弧度都快壓不住了。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這話剛落下,女人竟然直接點頭了。
「可以!一九分!」
聽到這話,我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我還以為自己抓住了女人的把柄,可現在看女人的反應,怎麼感覺我才是那個獵物?
而且,這女人是真的狠啊,一九分都說得出來!
我想也沒想,直接伸出手。
「五五!」
女人搖了搖頭。
「最多六四!」
我暗暗得意了一下,目的達到,直接點頭。
「成交!」
就這樣,我和寧謹柔愉快的達成了協議。
之後,我們閒著沒事就坐著長桌前瞎聊。
原來,寧謹柔只比我大兩歲。
和我不同的是,她是秦三爺的親徒弟。
早年間,秦三爺可是正宗的龍虎山道士,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他被龍虎山驅逐。
之後,一次巧合中,秦三爺遇到了父母雙亡的寧謹柔,將其收入門下,修煉龍虎山正統符篆術。
而我不同,秦三爺從來不讓我喊他師父。
用秦三爺的話說,我身負水官之氣,是水官大帝傳人,我要是喊他一聲師父,他就背上了大因果,搞不好要折壽。
所以,我平時都叫他老登,他喊我兔崽子。
不過秦三爺對我也沒有藏私,他說我天生陰命,適合修煉戮鬼道。
秦三爺並沒有教我太多正統的道術,反倒是教給了我很多旁門左道之術。
至於那些正統道術,也都是我偷偷學會,只是我沒有炁,無法真正的發揮其威力。
就在我和寧謹柔兩個人相互交流,增進感情的時候。
寧謹柔的小靈通忽然響了起來。
當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
寧謹柔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倒是把這傢伙給忘了。」
說著,她便拿著小靈通走出了店鋪。
沒一會兒,她便折返了回來。
對著我使了個眼色。
「有個活,干不?」
我一聽,頓時打起了精神。
有活我當然得干啊!
先不說幹活有錢賺,就說我被禁足在破道觀整整十八年,光顧著學本事,也沒個實踐的機會。
我是真的手有點癢,想看看自己現在到底什麼水平。
寧謹柔還是有錢的。
在1998年的時候就已經開上了夏利。
九零年代末雖說大家的生活都有所提升,但能夠開上小車的還是少數。
可見,她借著秦三爺的名頭,撈了多少錢。
我不禁有些羨慕。
其實對於目前的我來說,錢並不是那麼重要。
只是這些年來,我時常我秦三爺口中得知我親爹的境況。
根據秦三爺所說,我出生後第二日,就有惡鬼覬覦我身上的水官之氣,要來搶奪。
我娘為了保住我,被那隻惡鬼殺死了。
我那個倒霉的爹這些年也沒有續弦。
因為當年我家發生的事情,村子裡的人都覺得我爹是個不祥的人,只要有不順心的事情就都怪在我爹的頭上。
所以這些年我爹過的並不好。
這些都是因我而起,我其實挺過意不去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這一次大劫。
所以我想著在我活著的時候多搞點錢給我那個倒霉老爹。
這樣起碼能讓他的日子過的好一點。
寧謹柔開車很快,這讓我第一次坐車的體驗非常糟糕。
車子停下後,我的胃就開始抗議。
在吐的過程中,寧謹柔又開始嘲諷我。
這妞長得好好的,就特麼生了一張嘴。
等我吐完後,這才發現眼前是一座很漂亮的歐式別墅。
說真的,我是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房子。
「走著?」
寧謹柔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
這一路,我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這看看,那瞧瞧。
別墅裡面的裝潢格外的豪華,看的我都迷了眼。
反觀寧謹柔倒是輕車熟路,見怪不怪的。
「這些有錢人都喜歡這種調調。」
寧謹柔說著。
我暗暗的點點頭,心想,有錢就是好……
在管家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客廳。
客廳里早就有個中年男人在候著了,他就是這次的苦主,陸澤。
當陸澤看到寧謹柔的時候,連忙迎了上來,急切道:「寧先生,您可算是來了!」
(題外話,在我們這片地方,幹這一行的,無論男女,都會被尊稱一句先生,並非錯別字哦!)
「陸老闆,這兩天睡的可好?」
寧謹柔笑了笑,問道。
「自從按照寧先生的吩咐,把您給的那張符紙放在床底後,安穩多了。」
陸澤感激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他也注意到了我。
「這位是?」
他好奇的問道。
「我們觀山樓的大先生。」
寧謹柔笑著,瞥了我一眼。
陸澤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這位大先生還真是年輕啊。」
陸澤笑著說道,話語雖然恭敬,但是我卻聽出了一股不屑的語態。
或許,在陸澤心裡,我就是個跟屁蟲吧,也沒什麼太大的本事。
當然,我也並沒有生氣。
這並不是因為我很大度。
而是因為在我看到陸澤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印堂之上盤著一團黑氣。
而這黑氣將他本身的氣給攔腰截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