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多了一座廟
寧謹柔看向我。
「你不等你爹回來?」
她好奇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笑了一下:「往後的日子還長,眼下解決柳翁村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再說,我們只是出去逛逛,花不了多少時間。」
聽我這麼一說,寧謹柔就站起了身子。
她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
我們兩個結伴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迎面剛好碰到了正在往回走的我爹。
「娃兒,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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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疑惑地看著我和寧謹柔,問道。
「哦,我們想熟悉熟悉周邊的環境,看看風景,這裡山清水秀的,空氣也不錯。」
我笑著回應我爹。
我爹倒也沒有起疑心。
他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記得早點回來,要是不認識路的話,就隨便拉個路人,說你是我兒子,他們就會帶你回來。」
我爹憨厚的笑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心裡有點暖暖的。
有個村長老爹,挺爽的。
可是一旁的寧謹柔卻皺起了眉頭。
我曾和寧謹柔說過我爹的事情。
所以她也知曉我爹這些年過的不是很好。
可是現在為什麼身份會這般轉變?
她想不明白。
其實我也想不明白。
我和她沿著我家的小路走。
這一路,我並不是漫無目的的。
根據夢境裡的記憶,我順著來到了當初秦三爺做法會的那個打穀場。
可是剛到這個地方,我的眼睛頓時虛眯了起來。
原來記憶中的打穀場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原本一大塊空地之上蓋起了一座廟。
這廟看起來也有了一些年頭。
黃瓦紅漆的,坐落在一片石頭房中顯得格格不入。
「怎麼了?」
寧謹柔見我表情有所變化,疑惑地問道。
「在我的記憶里,沒有這座廟。」
我不打算隱瞞寧謹柔,指了指那座廟,說道。
寧謹柔笑了笑。
「你離開十幾年了,有一點變化也正常。」
她說著。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太過在意。
見這座廟側門是開著的,便提議道:「不如我們進去瞧瞧?」
寧謹柔頓了一下。
「我們可是修道之人,這是佛門,合適嗎?」
我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在我們那個年代,宗教信仰很嚴格。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規矩。
道士不入佛門,僧侶不進道觀,哦還有幾個外來宗教,就更嚴格了。
「你也知道你是修道之人啊,怎麼和世俗人一樣,世間宗教本一家,哪有那麼多規矩。」
我笑著敲了一下寧謹柔的腦門。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和寧謹柔的關係已經大大的改善了,像是這種親昵的舉動,大家也都不放在心上。
只是寧謹柔嘟囔著嘴,不滿地白了我一眼,揮了揮拳頭,奶凶奶凶地說道:「信不信我揍你!」
我聞言,狠狠地縮了縮脖子。
現在的我還真打不過寧謹柔。
在嬉笑中,我們兩個雙雙踏入了這座廟。
一進門,我們就看到了一個很大的放生池。
池子裡有魚,有龜怡然自得地游著。
放生池的正面對著廟的正門,是一尊彌勒佛,彌勒佛的兩側站立著四大金剛。
而放生池的背面則是人們熟知的大雄寶殿。
大雄寶殿前,擺放著一尊大香爐。
香爐里香火旺盛。
即便我們此刻剛剛入側門,都能聞到濃重的香火味。
香爐的兩側擺著兩個燭火櫃。
奇怪的是,香爐里香火旺盛,可是燭火櫃中卻沒有任何一盞蠟燭點著。
我暗暗地記下,隨後和寧謹柔往廟裡走。
轉過拐角,突然看到一個僧人正拿著一根掃帚在掃地上的落葉。
這個僧人很奇怪,他的眼睛上蒙著一條兩指寬的黑色布條。
像是感受到有人來了。
僧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對著我們單手敬了個佛禮。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來此,有何貴幹?」
僧人詢問道。
我和寧謹柔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
這僧人說話好生奇怪。
尋常人來廟中,僧人大多都是客客氣氣的。
可這個僧人倒好,一來就問我們來這裡幹嘛。
「只是看看。」
我回應了一聲。
僧人笑了笑。
「貧僧守的這廟太小,容不下二位道友。」
他說完之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意思顯然就是下了逐客令。
一旁的寧謹柔頓時皺起了眉頭。
剛想要開口,卻被我按了下來。
「打擾法師修行了,既然不歡迎我們,我們離開便是。」
說完,我就拉著寧謹柔離開了這座廟。
身後,那個僧人也沒有繼續掃地。
被蒙著的雙眼好像能夠看得見一樣,目送著我和寧謹柔離開。
在走出寺廟後。
寧謹柔面若冰霜。
她有些生氣道:「這都是什麼人嘛,看都不讓看!」
隨後,她又看向我。
「這就是你說的世間宗教是一家?你是把他當一家了,他把你當啥了?」
「進來就受窩囊氣,你也真忍得了,剛剛要不是你攔著,姑奶奶我賞他幾張雷符,讓他好好學學什麼叫做尊重!」
看著寧謹柔氣呼呼的模樣,我突然笑出了聲。
「你這麼氣幹嘛?」
我打趣地問道。
寧謹柔對著我翻了個白臉。
「能不氣嗎?」
她反問了我一聲。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了一聲。
「確實有點氣,不如咱們這樣,把這廟給燒了吧!」
我看著寧謹柔。
豈料寧謹柔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好啊!」
她有些躍躍欲試。
我的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下,又敲了一下寧謹柔的腦門。
「我說姑奶奶啊,你是光長胸了,沒長腦嗎?我說燒就燒了啊!」
寧謹柔被我敲得沒脾氣,對著我齜牙咧嘴道:「你要是再敲姑奶奶我的腦殼,姑奶奶讓你斷子絕孫!」
不過這話一說出口,寧謹柔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後,看了看天色。
「走,回去吃午飯!」
寧謹柔愣了一下。
「這廟的事兒就這樣算了?」
她跟在我的後面,追問道。
「那不能就這樣算了。」
這一次,我並沒有開玩笑。
從見到那個僧人起,我就已經覺得這座廟不對勁了。
只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機,我要拿到更多關於這座廟的消息,才能決定接下來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