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折服林霜月
林霜月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反駁。
陸辰掌心貼上她小腹，隔著西裝裙的布料，真氣緩緩滲入。
他能感覺到她腹部涼得厲害，寒氣盤踞在深處，經脈幾乎堵死。
「林總，你是不是平時也覺得這裡發涼？」
林霜月閉著眼，牙關咬緊，悶聲應了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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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
陸辰收住真氣輸出的速度，放緩語調。
「你這不是普通痛經，氣血兩虛，腎氣不足，宮寒至少十年以上。再加上長期靠止疼藥硬扛，氣血越來越滯，子宮失於溫養，時間久了，很可能影響生育。」
林霜月渾身一震，緊閉的眼猛地睜開。
「影響生育？」
陸辰點了點頭：「我不是嚇你。」
林霜月嘴唇顫了兩下，臉上的防備和怒意全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藏了很久的慌。
她和丈夫結婚快五年，始終沒懷上孩子。
婆婆臉色越來越難看，丈夫雖然嘴上不說，可兩人之間的裂痕已經大到用沉默都填不住。
她跑過三家醫院，檢查報告說指標偏低但不至於不孕，醫生只讓她調理放鬆心情。
她一直以為是壓力太大。
陸辰這幾句話，把她心底那根繃了五年的弦直接撥斷了。
「嗯……」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小腹忽然湧上一陣溫熱。
那股暖意順著他掌心擴散開，一寸一寸往深處滲透，把盤踞多年的涼意逼了出來。
林霜月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沙發皮面。
陸辰沒停，真氣沿著她小腹的經絡揉按推送，指腹每划過一處穴位，她的呼吸就亂一拍。
她咬著下唇，臉從白轉紅，紅得幾乎燒到耳根。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疼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從小腹蔓延到腰脊，再順著四肢散開。
她拼命忍著，指甲快掐進沙發里。
五分鐘後，陸辰收手，站起身長出一口氣。
「行了，林總，你感覺怎麼樣？」
林霜月癱在沙發上，滿臉潮紅，額前碎發被汗水黏住，胸口劇烈起伏，西裝裙的腰線都被她掙得歪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不……不疼了。」
小腹那股溫熱還沒散，反而順著血脈往全身遊走，連指尖都帶著微微的麻意。
陸辰看她緩過來，笑了一下：「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林霜月坐起身，看他的眼神跟十分鐘前判若兩人。
「你到底怎麼會這些？學過中醫？」
陸辰頓了頓：「算是吧，平時沒事研究點養生。」
傳承里的岐黃之術他也是現學現用，真要細問，他自己都說不出個體系來。
林霜月沒有追問，沉默片刻後低下頭：「剛才……對不起，我態度太差了。」
陸辰擺擺手：「都忘了，以後是同事，沒關係。」
他停了兩秒，正色道：「不過林總，我今天只是幫你暫時緩解了痛經，宮寒的根子還在，要想徹底治好……」
「得怎樣？」
林霜月脫口而出。
一想到他說的影響生育，她心口就揪成一團。
三十二了，再拖下去，別說丈夫，連她自己都扛不住。
陸辰說：「這種推拿調理，至少還得持續一個月。」
林霜月的臉又紅了。
剛才那五分鐘已經讓她狼狽到極點，一個月？
可那種溫熱驅寒的感覺確實管用，比她吃了三年的藥都強。
她咬了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他：「那以後能不能……麻煩你繼續幫我？報酬你開，多少都行。」
話說完，她的頭快垂到胸口。
陸辰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笑道：「林總，都是同事，談報酬就見外了，你既然開口，我幫到底。」
林霜月抬起頭：「那太謝謝你了。」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趟辦公室里的洗手間。
再出來時，臉上的潮紅已經退了大半，重新端出行政副總該有的樣子。
「走，我帶你去辦手續。」
有她親自領著，人事窗口的專員半個多餘的問題都沒敢問，錄資料、簽合同、發工牌，前後不到五分鐘，全部搞定。
林霜月把嶄新的工牌遞到陸辰面前，語氣跟之前截然不同：「陸辰，歡迎加入翡雲。」
陸辰接過工牌，跟她握了握手：「謝謝林總。」
恰好這時，沈若兮從電梯口快步走來。
「陸辰，手續辦完了？」
「辦好了，林總親自帶我跑的。」
沈若兮看向林霜月：「林總，麻煩你了，沒想到你親自安排。」
林霜月站在原地，雙腿併攏，表情端莊：「沈總客氣了，你特意交代過，我自然不敢怠慢。」
她目光掃了陸辰一眼，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沈總，這次可招了個得力幹將。」
沈若兮一愣，她還沒跟公司其他人透露過陸辰鑒石的本事，林霜月怎麼知道？
但她沒多想，笑了笑：「主要是他自己優秀，改天請你喝茶。」
說完便帶著陸辰往電梯走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林霜月夾了夾腿，臉上的從容裂開一道縫。
不行，還得去一趟洗手間。
剛才陸辰在她實在沒好意思說，再不換，她撐不到下午。
從十八樓上來後，沈若兮帶陸辰直奔三十樓。
電梯門一開，陸辰被眼前的辦公室晃了一下。
落地窗從地面頂到天花板，陽光鋪滿整個空間，裝修簡約大氣，沙發區、會客桌、獨立書房一應俱全。
「這是你的辦公室？」
沈若兮點頭：「以後你也在這層，陸辰，雖然你掛的是特助，但我不會讓你干端茶倒水的活，也不限制你自由。」
她靠在辦公桌邊看著他：「你只需要偶爾抽空幫公司看一些拿不準的原石和玉器，提成給你百分之十。」
陸辰想了想。
不用打卡，不用坐班，偶爾看幾塊石頭就有提成拿，這比他預想的還自在。
「行，聽沈總的。」
沈若兮嘴角揚起來，正要說什麼，陸辰褲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陌生號碼，一條簡訊。
「小子，你給我等著，昨天的事情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