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筆帳，徹底結死
三人看著陸辰又驚又懼，想撐地站起來，身子卻抖得不聽使喚。
陸辰彎腰撿起地上一把斷刀，慢步走過去。
刀背「啪」地拍在其中一人臉上，皮肉當即紅了一片。
「錢霸天現在在哪？」
三人同時咬緊後槽牙：「小子，想讓我們出賣錢爺？做夢！」
嗤！
陸辰連眉頭都沒動一下，斷刀直接划過說話那人的小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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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撕開夜色。
「第二遍，錢霸天在哪？」
他把帶血的刀刃對準第二人。
那人臉白成紙，牙關打著顫，還在死撐：「有本事你弄死我！」
嗤！
斷刀落在對方肩頭，皮開肉綻。
陸辰的目光已經轉到最後一人臉上。
最後那人看著兩個同伴血肉模糊的手臂和肩膀，喉結上下滾動，冷汗一顆砸在水泥路面上。
他想往後挪，小腿被陸辰一腳踩住腳踝。
「說。」
沒有起伏的兩個字，卻把人壓得喘不動氣。
保鏢全身痙攣了一下，聲音變了調：「在……在錦華集團！錢爺今晚一直在頂樓辦公室等消息！」
陸辰盯著他看了兩秒，斷刀隨手一扔。
「聰明。」
那人還沒來得及把吊在嗓子眼的氣松下來，一道掌風已經拍在了他太陽穴上。
眼前白光一閃，身子栽倒，沒了知覺。
江風裹著血腥味灌進領口。
陸辰站在原地喘了幾口粗氣，渾身的酸痛排山倒海地湧上來。
手臂在抖，膝蓋發軟，丹田空得發涼。
他緩步走到江堤邊坐下，掏出最後一根煙點著。
「練氣二層，還是太弱了。」
煙霧散開，他閉著眼復盤剛才的戰鬥。
二十多個拎刀的混，他能應付，但消耗太大。
而梁龍那四個受過系統訓練的硬茬子，逼得他不得不動用破軍掌，代價是反噬加上真氣徹底清空。
若今晚再多來一個梁龍級別的對手，他怕是真交代在這了。
「以後得找機會系統練戰鬥技巧，我不能每次都靠蠻力和真氣硬堆。」
他苦澀地吐出煙圈，正要撐著江堤起身。
一陣手機鈴聲響了。
不是他的手機。
陸辰目光鎖在不遠處趴著的梁龍身上。
他走過去翻了翻對方內兜，摸出一部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老闆。
陸辰眯了眯眼，接通。
「梁龍！搞定了沒有？那小子死了嗎？！」
錢霸天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
陸辰沒急著開口，先抽了口煙，才慢條斯理地出聲：「錢老闆，結果怕是讓你失望了。」
電話那頭猛然安靜下來。
三秒後，錢霸天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怎麼是你？！梁龍呢？我的人呢？！」
陸辰把手機換了只手，斜眼瞥了一圈滿地的殘兵，語氣鬆散得像在聊天氣。
「他們？躺著呢，你猜還能不能站起來？」
電話那頭的呼吸驟然加重。
錢霸天的聲音變得尖利刺耳：「好小子，有種！連梁龍都拿不住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囂張？」
陸辰笑了，下一瞬聲音壓到冰點：「錢霸天，今晚這筆帳我記下了。洗乾淨脖子等著，改日我親自上門，跟你結清。」
通話掛斷。
五指用力，手機在掌心碎成幾塊，被他隨手甩進東江里。
水面「咚」了一聲，漣漪散開很快沒了痕跡。
陸辰頭也不回，朝夜色深處走去。
……
同一時間，錦華集團頂樓。
錢霸天聽著手機里「嘟」的忙音，臉色青得能擰出水來，額角青筋一根暴起。
「嘭！」
他一把將手裡的紅酒杯摔向地板，水晶杯四分五裂，紅酒濺得滿地都是。
「廢物！全是廢物！」
胸膛劇烈起伏，兩眼赤紅。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今晚派出的所有人居然全折進去了。
那二十多個刀手也就罷了，梁龍四人是他花重金從武校挖來的貼身打手，四人聯手在濱海地下圈子裡幾乎無人能擋！
全敗了？
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打趴了？
錢霸天越想越不敢信。
咆哮完，他猛地轉身沖門外吼：「來人！」
門被推開，一名保鏢快步進來。
「老闆！」
錢霸天雙目通紅：「帶人去東江大道，把梁龍他們給我全部弄回來！死的活的，我都要看到人！」
保鏢不敢多問，領命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二十多具傷殘的身體被一輛車拖回錦華集團。
錢霸天站在地下車庫看著他們被一個抬出來，眼皮跳得厲害。
人斷骨，個掛彩，不少人已經昏死過去。
他的目光落在擔架上的梁龍身上。
梁龍面色灰白，嘴角乾涸的血跡結了痂，腹部塌了一塊。
醫生當場檢查後，聲音發緊：「錢總，梁龍的內臟受了重創，就算救回來，這輩子估計……也廢了。」
錢霸天站在原地，拳頭捏得關節發白。
沉默了整十秒，他一拳砸在身旁的車頂上，留下一個凹痕。
「陸辰！你逼我的！我要是不把你碎屍萬段，我他媽誓不為人！」
……
錦繡華庭。
陸辰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沖了個熱水澡，直到身上的血跡和疲憊被沖刷乾淨才出來。
他拿了瓶水坐上沙發，點亮手機屏幕。
一條微信躺在通知欄里，沈若兮發的，時間是一個多小時前。
「到家了，你跟同學玩得開心點，別喝太多。」
陸辰看了看時間，凌晨快一點了。
猶豫了兩秒，沒回復。
放下手機，他靠在沙發背上，腦子裡全是今晚的復盤。
錢霸天不會停手，只會越來越瘋。
而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真氣儲備不夠。
普通打手來個二三十個不在話下，但碰上樑龍這種橫練到家的硬茬子，四個就已經把他逼到見底。
「要是體內真氣沒耗光，今晚我直接殺到錦華去都行。」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一樣東西。
碧水翡翠。
「對了，那塊翡翠。」
他快步走到衣櫃前，從今晚穿的西裝內袋裡掏出那枚拳頭大小的碧水綠翡翠。
還好，方才激戰時沒弄丟。
陸辰握著翡翠重新盤腿坐下，湊到燈光下細看。
翡翠內部，那縷幽碧色的微光依舊在遊動，比白天在燈光下看到的更活躍，幾乎有了生命。
正當他納悶這到底是什麼的時候，異變驟生。
那縷光芒沿著他的掌心倒灌而入，順經脈直衝丹田！
陸辰渾身一震。
原本空蕩乾涸的丹田內，真氣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瘋狂充盈，一息之間便恢復了大半！
而掌中的碧水翡翠失去那縷靈光後，瑩潤的光澤瞬間黯淡下來，再無半分靈性，變成了一塊普普通通的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