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陳幽不會嫌棄我吧?
「原來這個方正竟然是這種人!」
陳幽眉頭緊緊皺起。
說實話,之前看到他的時候,他還覺得對方人不錯呢。
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種陰險狡詐之徒!
「怎麼辦?」
這一刻,陳幽皺起眉頭。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方正的手下肯定就在他回去的路上等著他,自己就這麼回去,一定會遇到。
想了想,他有了主意!
「乾脆游到對岸去!」
反正他要下水摸蚌,那還不如直接游到對岸,距離也不算遠,大概三十米寬罷了。
這樣的話,就能避免遇到那些人了。
打定主意,他繼續釣魚。
等了半個時辰之後,隨著水面下的暗流漸漸消失,陳幽深吸了一口氣,拿著行李,跳入水中。
此時的河水十分渾濁,且冰寒刺骨。但陳幽水性極佳,再加上他如今已是武者,體內氣血強大,微微運轉之下,這點冰寒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先是游到對岸,將脫下來的衣物和釣魚竿放在岸邊的草叢之中。
隨後再次返回,進入水下。
他在渾濁的水下睜開眼,仔細搜尋著。
很快,在兩塊巨石的夾縫間,一隻足有兩個巴掌大小的巨大河蚌映入眼帘,殼上隱隱有著奇異的紋路。
陳幽心中一喜,上前一把撈起,將其緊緊抱在懷裡。
片刻後……
在河的對岸,陳幽悄無聲息地上岸。
他顧不上擰乾濕透的衣服,身形一閃,拿著衣服和釣魚竿,迅速鑽入了茂密的草叢之中,藉助地勢隱藏好身形。
就在這時,陳幽撥開草葉往回看去,注意到先前他釣魚的那個位置上,突然出現了五六個流里流氣、混混打扮的人。
「瑪德,剛剛在這裡釣魚的那小子呢?」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四處張望著,啐了一口唾沫。
「不會是已經走了吧?」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混混撓著頭說道。
「沒見到他走啊,剛才還看著在這的。」
幾個人在岸邊罵罵咧咧地在附近搜尋起來,甚至還去翻了翻先前的灌木叢。
看著這一幕,躲在對岸草叢裡的陳幽冷冷一笑。
這些傢伙做夢都想不到,他早已帶著寶貝游到了大河的對岸。
「方正,這筆帳,我記住了。」
陳幽冷冷地說道。
穿上乾的衣物,陳幽迅速離開。
沒走多久,迎面便有兩個幫派打扮的漢子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目光在陳幽身上掃了掃。
「喂,小子,你是釣魚的?」其中一人斜著眼喝道,「在這裡釣魚,規矩懂不懂?要交保護費!」
陳幽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兩人一眼,聽他們的口氣,似乎只是這附近不入流的小幫派成員,並不是方正或者其他大勢力的人。
「交費?你們確定要收我的費?」陳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廢話,當然要交!」兩個人以為陳幽是個好捏的軟柿子,凶神惡煞地逼了過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們可是鱷魚幫的!這一帶都是我們罩著……」
然而,他們的話還沒說完。
「啪!」
「啪!」
陳幽的身形快如閃電,反手就是兩記耳光,直打得兩人眼冒金星,倒退了好幾步,半邊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不等二人發怒,陳幽冷聲道:「我是炎陽武館的正式弟子。你們鱷魚幫,是想和我們武館開戰嗎?」
「什麼?武館弟子??」
兩個混混一聽,頓時嚇得打了個激靈,渾身的囂張氣焰瞬間熄得一乾二淨。
在這片區域,武館弟子的地位超然,實力高強,根本不是他們這種底層的小幫派惹得起的。
一旦惹怒了武館,隨便來幾個高手就能把他們鱷魚幫給剷平了。
「大……大哥,對不起!我們哥倆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領頭的混混捂著臉,腰彎得像個煮熟的蝦子,連連作揖賠罪。
另一人也嚇得臉色發白,急忙解釋道:「是啊是啊,大人恕罪!一般別人釣魚都在對岸,這邊是亂石淺灘,平時沒人來,我們才一時糊塗…………求大人饒命啊!」
陳幽冷哼一聲,雙眸如電:「滾!再有下次,打斷你們的狗腿!」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兩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往林子深處跑去,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呼,這就是武者的權勢!要是以前,我肯定要被扒一層皮……」
…………
…………
傍晚時分,夕陽隱沒,天色變得灰濛濛的。
位於街角的百草堂早已掛上了歇業的木牌,大門緊閉。
此時,後門處傳來三長一短的輕扣聲,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漢子閃身溜了進來。
此人是方正手下的得力幹將,人稱「刀疤」。
「方少!」刀疤快步穿過迴廊,來到方正跟前,低頭恭敬地抱拳。
方正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白玉茶盞,眼皮微抬:「怎麼樣?那小子解決了?那杆漢鼎魚竿拿回來沒有?」
「這…………」
刀疤面色一僵,顯得極為尷尬,「方少,我們是根據您的吩咐,特意冒充鱷魚幫的人趕過去的。可是等我們摸到那片草灘的時候,那小子……已經沒影了!」
「嗯?走了?」方正手上的動作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是啊,我們在附近仔細搜了好幾遍,連個鬼影都沒見著。」刀疤抹了抹額角的冷汗答道。
方正收起茶盞,手裡的摺扇在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發出沉悶的聲響:「呵呵,有點意思。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不見了。難道說,你們的行蹤被他提前發現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刀疤連忙賭咒發誓般反駁,「我們過去的時候動靜極小,連他面都沒見到,他怎麼可能發現我們?」
「罷了。」方正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冷笑一聲,「那小子叫陳幽,是個炎陽武館的弟子。你回頭派人去武館附近打聽打聽,摸清楚他家住哪裡。找個沒人的時候,把他兩條腿給我打斷!絕對不能讓他再順順噹噹地釣到寶魚!!」
「這……老大,小人有一計!」刀疤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說道,「既然這小子釣魚的本事這麼邪乎,連著能釣上三彩魚,那咱們要是直接廢了他,豈不是可惜了?不如我們暗中派人盯著他,等他下次出水釣到好寶貝,尤其是釣到二品寶魚的時候,咱們再突然下手搶過來!這樣一來,寶魚直接落入少爺口中,您突破二品巔峰便指日可待了…………」
方正聽完,摺扇在半空中猛地一合,眼中流露出讚賞的神色:「嗯?你這腦子倒是難得靈光了一回。有點意思,就按你說的辦!派兩個跟蹤的好手盯死他,一旦有動靜,隨時向我匯報!」
「是!」
…………
…………
…………
此時,陳幽已經回家。
今天他釣了十幾條魚,徐秋雪正麻利地刮著魚鱗。
這時候,陳幽拿起一顆珠子。
「師娘,你聽說過蚌內有一種珍珠,吃了那珍珠粉,有美容養顏之功效!」陳幽笑眯眯地說道。
看陳幽賣關子的樣子,徐秋雪道:「當然知道啊,那起碼也有一品的寶珠才行!!我以前見過,那位夫人吃了,皮膚果然好許多呢。」
話落,果然,徐秋雪身上,慾念出現。
【慾念1:想吃一品珍珠粉,最近皮膚粗糙,陳幽不會嫌棄我吧?(完成可得50慾念值。)】
【慾念2:今天你釣了這麼多魚,一定很辛苦,想給你放鬆一下。(完成可得100慾念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