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禍水東引真的成功了
看著兩個小弟期待地目光,馮立強眉頭微皺,不屑道:「哼,你們一個個腦殘了麼?百草堂都把林虎殺了,接下來搞不好我們就要和百草堂幹起來了!眼下不宜節外生枝,知道嗎?」
「可是堂主,區區一個陳幽,那小子就是鄉野村夫罷了……」
「啪!!」
馮立強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這小弟眼冒金星,捂著臉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馮立強怒視,一字一頓的警告道:「你想讓我們黑虎幫和百草堂、炎陽武館同時開戰麼??都特麼給老子記住,最近一段時間,誰敢碰陳幽和他師娘,老子把他的頭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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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小弟們點頭如搗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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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1:馮立強的小弟提議幹掉你,綁架徐秋雪,被馮立強否決,並且怒斥,最近要和百草堂開戰,不想節外生枝。】
【信息2:百草堂少爺方正,派出手下刀疤,讓人暗中跟蹤你。一旦你釣到二品寶魚,幹掉你。】
【信息3:師姐楊真真用你的法子今日繼續治療腳氣,臭味消散大半,她心情愉悅,決定下次多指點指點你。】
「看來,這次禍水東引真的成功了,要不了多久,黑虎幫和百草堂必定會打起來。」
陳幽心中思索。
至於說那個刀疤…………
陳幽皺起眉頭:「實力,有了實力,還用得著怕他?」
目光看向慾念珠上自己的實力。
【陳幽:19歲】
【修為:一品中期】
【技能:垂釣技法(小成)】
【功法:三陽拳(圓滿)】
【慾念值:250.】
「回頭找機會修煉壯血吐納法,好好提一提修為。」
屋內,油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徐秋雪正耐心地教著徐月認字。
聽到院子木門開啟的輕微聲響,兩女心中一緊,連忙放下手中的書本迎了出去。
當看到陳幽安然無恙地走進來時,徐月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驚喜地喊道:「陳哥哥,你可算回來了!」
「嗯,回來了。」陳幽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徐月的腦袋,「那些人只是找我問點事情,現在事情都弄清楚了,他們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真的嗎?」徐月仰著小臉,好奇地追問。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陳幽溫和地答道。
「太好了!」徐月高興得拍了拍手,接著摸了摸自己乾癟的小肚子,「對了,陳哥哥,咱們快吃飯吧,月月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嗯?你們還沒吃飯?」陳幽有些意外。
「姐姐說要等你回來一起吃。」徐月口無遮攔地說道。
一旁的徐秋雪聽了,俏臉頓時有些發紅,有些侷促地避開陳幽的目光,輕聲道:「走吧,洗洗手吃飯,飯菜都在鍋里熱著呢。」
餐桌上很快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今天的菜餚格外豐盛,一盤紅亮誘人的紅燒肉,還有一大盆香氣四溢的雜魚亂燉。
徐月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放進嘴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陳哥哥,這裡的雜魚都是你釣的啊?」
「是啊,這魚個頭可不小,勁兒大著呢。」陳幽笑著回答。
「這魚真鮮美,湯也好好喝!」徐月吃得津津有味,一臉憧憬地說道,「以後我也要學釣魚,釣好多好多大魚給姐姐和陳哥哥吃…………」
「好,等你再長大些,我教你。」陳幽看著懂事的徐月,心中泛起一陣暖意,笑著答應下來。
入夜,陳幽獨自打著三陽拳。
這時候,門打開,徐秋雪走了進來。
「月月睡了?」
「嗯,睡了,今天那群人真的沒什麼事麼?」徐秋雪擔心道。
「放心吧,要是有事,我也不會回來。」
見徐秋雪還是擔心,陳幽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最後道:「如此一來,這就是黑虎幫和百草堂的事情了,和我無關!」
「那就好。」
徐秋雪因為驚訝,小嘴微微張合。
剛剛聽陳幽說的這些,跟聽小說似的,讓她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別擔心了……」
陳幽看著徐秋雪的小嘴,一把拉住了徐秋雪的小手。
「別這樣…………」
徐秋雪細弱蚊蠅。
但顯示的欲望,卻是:【希望你用力抓著手,撫摸她!(完成可得10慾念值。)】
『嘴上說不要,內心很想要啊……』
陳幽自然是用力抓住她的手,「師娘,昨晚你真好,我還想要……」
徐秋雪嗔道:「哪能經常啊,你還年輕,不能多來的。」
「拜託了……」
看著陳幽懇求的眼神,徐秋雪嘆了一口氣:「哎,那…………好吧!」
隨即,手伸入被窩!
片刻後……
「我……我想讓你留下來。」陳幽看徐秋雪要走,連忙說道。
「暫時還不行,你師父畢竟才走,能給我一些時間麼?」徐秋雪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
「早點休息。」
徐秋雪逃也似的離開。
剛剛兩個慾念全部完成,慾念值達到了360!
「呼……要是每天晚上都有放鬆的項目,那豈不是說,每天都有100的保底慾念值?」
陳幽不禁想到。
…………
…………
第二天一早,天色蒙蒙亮,薄霧在村口瀰漫。
陳幽背著魚簍剛剛走出村口,眼角餘光便瞥見不遠處的樹叢和石堆後,有兩個身影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
他心中冷笑一聲,面色卻不露分毫。
他心裡清楚,這兩個人必定是刀疤派來監視他的眼線。
接下來的幾日,陳幽如往常一樣出門。
他雖然偶爾去河邊釣魚,但在拋竿和打窩時都暗中留了心眼,每次都故意空手而歸,整日下來一無所獲,表現得就像一個運氣用光了的普通新手。
而另一邊,百草堂的日子卻不好過。
百草堂的幾家藥鋪接連遭到蟊賊光顧,丟了不少藥材。
更詭異的是,有些偷盜之人被當場抓獲後,不僅毫無懼色,反而悍然反抗,直接在店鋪里瘋狂地砸櫃檯、毀藥材,將鋪子鬧得雞犬不寧。
這一日,刀疤急匆匆地來到方正的宅邸匯報。
「方少,最近兄弟們一直盯著那個陳幽。可這小子一連幾天,連條魚毛都沒釣到。依我看,他之前釣到靈魚,會不會純粹就是運氣好碰上了??」
刀疤躬著身子,有些懷疑地說道。
「怎麼可能?」方正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你以為那高成陽是傻子?為了能讓那小子釣到靈魚,高成陽甚至把極為珍貴的漢鼎魚竿都送給了他。要是沒點真本事,高成陽會下這種血本?」
「這…………」刀疤語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罷了,這小子行事透著邪性,繼續拖下去恐防有變。」方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聲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今天晚上直接動手,把他家一把火燒了!!」
「是,方少,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刀疤話音未落,門外忽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一個藥鋪管事,神色慌張無比。
「少爺,不好了!我們西街的藥鋪又被砸了!兄弟們趕過去阻攔,結果又被狠狠揍了一頓!」管事跑得氣喘吁吁,帶著哭腔喊道。
方正「啪」的一聲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怒道:「誰這麼大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連我方家的場子都敢砸??」
這幾日,好幾個店鋪出事,搞得他頭大。
他已經讓人去調查,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管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顫聲道:「是……是黑虎幫的人……」
「怎麼可能?我們平時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