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許昭意,你又想幹什麼
「你打我,軟軟阿姨,媽媽打我。」
謝芙夏哭著跑進林軟軟懷裡。
「許昭意,你要謀殺我妹妹嗎?」謝青松怒斥這個不負責任的母親。
這反應,這態度,許昭意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不會真是她用力過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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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就輕輕一拍。
想到小孩子都很脆弱。
許昭意嚇得頓時一白,慌張無措,急忙道歉。
「不是這樣的,對不起,我剛才沒注意,寶寶。」
「滾開!」
謝青松猛地推開許昭意,眼中滿是厭惡。
「夏夏。」
謝芙夏眼淚汪汪的跟林軟軟訴苦。
「軟軟阿姨,媽媽打我。」
「不是的,我……」
「昭意姐,我知道你心裡有誤會,但我現在不是跟你解釋了嗎?就算你再生氣,也不能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輕輕一拍,沒想到她會疼,對不起,夏夏過來,讓我看看。」
許昭意自責不已,真以為是自己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完全不懷疑謝芙夏是說謊的。
「松松,你聽媽媽解釋。」
許昭意上前要摸謝青松的腦袋。
兩個孩子都像躲瘟疫一樣躲著她,跑到林軟軟懷裡。
看到這一幕,許昭意茫然無措地愣在原地。
是她的錯,可她不是故意的。
雨後的空氣很清新,絢爛的彩虹。
在這一刻,她看著,一切都黯淡下來了。
不,她要跟孩子解釋清楚。
「寶寶,媽媽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先讓我看看好嗎?嚴重我們就去醫院。」
說著許昭意再次上前。
謝芙夏厭惡的看了她一眼。
頭也不回地跑開,他們跑到一個人的懷裡。
「爸爸,爸爸,媽媽剛才打我,她快把我打死了,我好疼。」
「爸爸,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不要這個媽媽了,她是壞女人。」
謝芙夏看到過來的謝長鈺,仿佛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跑過去告狀。
兩個7歲的孩子都不小了。
可謝長鈺卻很輕鬆的就將將兩人抱起來。
陰沉著臉來到許昭意面前。
「許昭意,你又想幹嘛!」
又是這個態度。
許昭意此刻顧不上心裡的悲傷,她只想看謝芙夏是不是真的被她拍傷了。
「我不是故意的,謝長鈺,你快看看夏夏的後背,有沒有被我拍傷。」許昭意擔心地說。
她明明只是用了很小的力。
謝長鈺詢問懷裡的女兒。
「疼嗎?」
謝芙夏點頭,軟綿綿的告狀,「疼~,爸爸,媽媽打得可重了。」
謝長鈺那陰冷的目光掃過來,許昭意仿佛被撕開一層,立在審判台似的,四周孤立無援。
「許昭意,我警告過你,不管你想幹什麼,都不准對孩子下手。如果再有下次,我會直接考慮讓兩個孩子回老宅住。」
「夏夏,你如實告訴我,剛才你媽媽真的拍疼你了嗎?」沈茵茵皺著眉走上前。
她雖然不想揣測壞的方向。
但她看見了,昭意的手勁很輕,就輕輕拍了下,可夏夏卻叫囂著很疼。
「真的疼。」謝芙夏委屈巴巴的說。
手指卻握緊,她就是想問軟軟阿姨出氣,誰叫媽媽不讓他們跟軟軟阿姨一塊玩。
他們要看軟軟阿姨比賽車。
還看放煙花。
許昭意看向沈茵茵,這一刻,只有她站在這邊選擇相信自己。
「夏夏,說謊的小朋友是會不漂亮的哦。」沈茵茵說。
謝芙夏糾結的咬著唇,拳頭捏緊。
林軟軟上前,「謝總,夏夏可能是在跟昭意姐賭氣吧,夏夏,是不是沒那麼疼了,媽媽都跟你道歉了,你就別計較了,好嗎?」
糾結的謝芙夏立刻找到台階下。
重重的點頭,高傲的對許昭意說:「我就原諒你了。」
許昭意鬆了口氣,但心裡卻依舊堵得慌。
「謝總,昨晚的事情,我已經跟昭意姐解釋清楚了。」
林軟軟說。
許昭意想起昨天是十周年紀念日,而十年後的她因為出了車禍,醒來成了二十二歲的她。
「謝長鈺,昨晚你們是在一起對嗎?」許昭意問。
謝長鈺深邃如墨的眸子盯著她,直言道:「因為在處理你惹出來的事。」
許昭意一頭霧水。
「怎麼又跟我有關係!」
「謝總,文件或許真的不是昭意姐偷的,她也沒有理由這樣做。」林軟軟站出來替她解釋一句。
許昭意點頭:「對,不是我,我幹嘛要偷,謝長鈺,我誤會我了,真的不是我。」
「那就拿出證據來,否則,我會公事公辦。」
許昭意心口傳來一陣刺痛,公事公辦,是把她送進醫院還是離婚。
「謝長鈺,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走。」
謝長鈺沒看她一眼,帶著兩個孩子上車。
「軟軟阿姨,快上車。」
「爸爸,你快讓軟軟阿姨上車。」
兩人孩子激動的喊道。
謝長鈺打開車門,看向林軟軟,「軟軟,上車。」
林軟軟看向身後的許昭意,「謝總,還是讓昭意姐跟你們一起回去吧,她是夏夏松松的媽媽,我打車就行。」
「不用管她。」
謝長鈺輕飄飄一句。
許昭意怔愣僵硬在原地。
「謝長鈺!你什麼意思!
許昭意惱怒快步跟上去。
她伸手去拽車門,可車門緊鎖,扯不動。
她茫然、困惑地看向謝長鈺。
謝長鈺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冷聲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猛地從她面前呼嘯而過,幸好沈茵茵及時把她拉住,這才讓她免去被車撞到的事故。
「謝長鈺!」
許昭意只覺得渾身如同墜入了萬年冰窟中,冷到她發抖,冷到她心,甚至呼吸不上來。
「昭意,你沒事吧?」
沈茵茵看著揚長而去的車,破口大罵:「該死的死渣男!謝長鈺!」
這些突如其來的轉變。
讓迷茫不解的許昭意心裡一下子承受不住。
哇的一聲,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心酸、困惑、迷茫,都一股腦地發泄出來。
怎麼會變這樣?
她是不是在做夢?
看著哭得像個孩子似的許昭意。
沈茵茵滿眼心疼,沒說話,默默在她身旁輕輕地拍她的後背。
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一點。
許昭意大哭一場後,心裡舒服多了,她一把抓住沈茵茵的手。
「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我告訴你,你先跟我來,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
她知道,22歲的許昭意並不知道 32歲許昭意發生的事。
「謝總,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可昭意姐……」
「不用管他,繼續說那份文件的事。」
林軟軟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張A4紙,立刻切換嚴肅的工作態度。
「謝總,情況就如昨晚我跟跟你講述的,巧合上次跟國際集團交接的人對接的人主要是我,因此關於那份文件的起草跟一些會議重點,我都有詳細記錄。只不過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新將文件弄出來,我一個人分身乏術,我就算是機器人也沒有最強大腦,你說對吧?所以就需要我們偉大的謝總跟我一同重新策劃,這是我的計劃書,謝總,你先看一下。」
謝長鈺接過她起草的計劃書。
林軟軟瀟灑一笑,聲音散漫的說:「要是謝總能夠把之前的文件找回來,那咋倆都不用這麼辛苦的啦,畢竟過幾天就要用,這幾晚,我們都別想睡個好覺了。謝總,你不會是藏著掖著,故意讓我重新弄出來一份,考驗我的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