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百八十萬和兩百萬，哪個多？
「美人魚哥哥，看，大寶貝。」
魚魚捧著一個髒兮兮的小香爐，獻寶似的遞到盛雲宴面前。
盛雲宴看著髒兮兮卻笑盈盈的魚魚，唇角上揚。
「小花貓。」他掏出手帕給魚魚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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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把小香爐塞到盛雲宴懷裡，拍著胸脯說：
「美人魚哥哥你去旁邊歇著，魚魚挖大寶貝養你。」
「禿頭叔叔，給我美人魚哥哥上杯果汁。」
「等魚魚賺錢了，雙倍給錢。」
魚魚壕氣十足。
節目組真買來一杯冰鎮西瓜汁。
「魚魚，喝果汁。」
盛雲宴把西瓜汁遞到魚魚嘴邊。
魚魚歪頭喝了一大口，「爽——」
魚魚這一嗓子，把直播間的觀眾嚇一跳。
「好傢夥，魚寶這一嗓子真爺們兒。」
「我在蹲坑，被魚寶這嚇得手機差點掉坑裡。」
「同款西瓜汁已經準備好，我也想爽一爽。」
……
網友們在吃瓜看熱鬧。
廢品收購站，魚魚在繼小香爐之後，又從一箱子廢書里，翻出一本書，一副殘破的字畫。
「周爺爺，這書和這字畫真的是寶貝？跟魚魚以前撿的垃圾也沒什麼區別嘛！」
魚魚身邊，有一道穿著中山裝的白髮老者執念。
剛才的小香爐，就是這道執念告訴她的。
周爺爺的執念氣得跺腳，「你這小娃懂什麼？這可是國家瑰寶，是歷史的殘留，文化的底蘊……」
魚魚捂著耳朵，「周爺爺，你好吵。」
「哎，小娃你別走，那個醃泡菜的缸是古董文物，你把它帶走。」
「牆角那塊生鏽的破鐵，是青銅器，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
周爺爺的執念停止絮叨，又給魚魚指了幾個位置。
不一會兒，魚魚面前擺了一堆破爛。
「一，二，三……才九樣，還差一樣。」
魚魚數了一下，才九樣。
節目組說可以選十樣東西，總價高過其他嘉賓他們就贏了。
「就你了。」魚魚屁顛屁顛跑過去，把廢品收購站那條狗喝水的盆搶過來，往那堆破爛旁邊一放。
她拍拍小手，一臉得意，「現在夠了。」
節目組看著魚魚面前那堆破爛，表情有些複雜，「魚寶，雲宴，你們確定就選這些東西？」
「嗯嗯，這些夠啦。」
魚魚掐著腰，一臉驕傲地跟盛雲宴說，「美人魚哥哥，魚魚帶你飛呀！」
節目組的人雖然喜歡魚魚，覺得她很萌很可愛。
可現在幾百萬人看著，他們不能睜眼說瞎話，把這對破爛說成寶貝。
「魚寶啊，你選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也不超過五十塊錢。你要不然再考慮一下，選點別的東西？」
節目組的人給魚魚放水，暗示她可以選其他更值錢的東西。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叫著讓魚魚換別的東西。
可魚魚卻很固執，「不換，這些都是魚魚的寶貝。」
「雲宴，你勸勸魚魚。這次的封面拍攝對你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機會。」後面那句，節目組的人壓低了聲音。
盛雲宴卻沒領情，「我聽魚魚的。」
見他們堅持，節目組的人也沒再說什麼。
節目組找廢品收購站的人買下魚魚選的這堆破爛。
大街上，盛雲宴抱著一堆破爛，魚魚扛著一口泡菜缸，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魚魚，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魚魚沖盛雲宴眨眨眼，故作神秘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直播間的人就看到魚魚帶著盛雲宴輕輕車熟路的左拐右拐，來到一家裝修古樸的古玩店。
「老闆，窩要賣寶貝。」
魚魚把那口泡酸菜的大缸往桌上一放，奶呼呼地喊老闆。
盛雲宴拽了拽魚魚的胳臂，「魚魚，我們真的不會被扔出去嗎？」
「放心放心，魚魚罩著你呀！」魚魚拍著盛雲宴的肩膀，一副大佬姿態。
魚魚和盛雲宴的直播間突然湧進來很多人：
「笑死，盛垃圾竟然把一堆垃圾當成寶貝，還帶去人家的店裡。」
「跟盛垃圾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噁心的小垃圾。」
「噁心的小垃圾，去死吧！」
「那些垃圾要是能賣錢，我倒立吃屎。」
「樓上的，我截圖了。」
「截圖＋1。」
……
還有人把魚魚和盛雲宴抱著一堆破爛進古玩店的視頻發到網上。
全網都在等著看盛雲宴丟臉，等著看他的笑話。
古玩店，老闆打著哈欠走出來。
看到魚魚和盛雲宴這副模樣，也沒輕視，而是笑呵呵地問：
「小孩，你們來我古玉軒所為何事？」
「老闆叔叔，窩要賣寶貝。」
魚魚把從廢品收購站那條大黃狗喝水的狗盆掏出來，往老闆面前一放。
直播間都笑瘋了，都在嘲笑魚魚不知好歹。
都在等著魚魚和盛雲宴被老闆扔出去。
怎料，老闆卻捧著那個髒兮兮的狗盆，雙眼都看直了。
「這是……小朋友，我能把此物洗乾淨嗎？」
老闆小心翼翼地問魚魚。
魚魚點頭，「可以哇。」
老闆讓人端來一盆水，當著魚魚的面，小心翼翼地把大黃狗喝水的盆洗乾淨。
狗盆洗乾淨，露出上面的花紋和成色。
老闆雙手顫抖，「沒錯，這雕工，這成色，是明朝的老物件。」
「明朝的東西？」節目組都震驚了。
誰也沒想到，魚魚隨便從廢品收購站翻出來的東西，竟然是明朝的古董。
魚魚眨巴眨巴眼，歪著頭問老闆，「那能賣錢嗎？」
「當然能，我能給你一把八十萬。」老闆忙道。
魚魚掰著手指頭算，一百八十萬和兩百萬，哪個更多？
她掰半天手指頭也沒算清楚。
就問盛雲宴，「美人魚哥哥，一百八十萬和兩百萬，哪個多？」
魚魚的話，把盛雲宴從震驚中拉回來。
「二百萬更多。」盛雲宴傻愣愣地回答。
魚魚懂了，她朝老闆伸出三根手指頭，奶呼呼道，「老闆叔叔，我要二百萬。」
盛雲宴默默伸手，把魚魚多出來那根手指頭摁回去。
「行，就二百萬。」老闆立馬道。
談好價，要付錢的時候，老闆才反應過來問魚魚，「這麼一大筆錢，你們兩個小孩能做主嗎？要不還是把你們家大人找來。」
「不用，這件事我們能做主。」盛雲宴把自己的卡號給老闆。
然後對魚魚說，「魚魚，錢先放我卡上，節目結束我再把錢給你。」
盛雲宴不想讓魚魚的隱私過多暴露在人前。
「都可以。」魚魚不在意地擺擺手。
老闆的視線又落到魚魚他們抱來的那一堆破爛上，他盯著那口泡菜缸，眼睛都綠了。
「這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