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父債子償,魚魚半夜報仇
夜色會所是龍城頂尖的會所。
出入夜色的人,非富即貴。
可今天,夜色卻偷偷溜進去一隻小老鼠。
「就是這個包間,裡面那個穿黑襯衣,戴眼鏡的假正經就是賀義昌最信任的兒子。」
魚魚狗狗祟祟出現在夜色會所。
旁邊飄著葉虎的執念,一邊給她指路,一邊給她指人。
魚魚哼哼兩聲,「打的就是姓賀的,這叫父債子償!」
她在外面找准目標,然後推開門扔了個煙霧彈。
趁包間裡的人視野受限時,魚魚衝進去對著目標人物就是一頓胖揍。
揍完人,還往他嘴裡灌了東西。
老虎叔叔說,農村給老母豬吃的就是這個。
辦完這些,她溜進廁所。
但沒跑。
而是通過通風管道,爬上天花板。
她趴在包間的天花板上,用手機悄悄把接下來發生的事都錄了下來。
看著姓賀的被灌藥後,把魔爪伸向他那群狐朋狗友,然後一群人狗咬狗的撕咬起來,魚魚就覺得解氣。
錄完視頻,魚魚就悄無聲息地離開。
全程沒人發現魚魚曾經來過。
即便是事後有人查監控,也只會發現,監控在那十幾分鐘的時間裡,莫名黑了。
誰也不會懷疑到魚魚這個三歲小孩身上。
「老虎叔叔,你可真厲害呀!」
回家的路上,魚魚還在一個勁地夸葉虎。
魚魚的彩虹屁把葉虎誇得飄飄然。
突然就聽到魚魚說,「老虎叔叔,你教我做黑客呀!」
「魚魚也想跟你一樣,手指頭嗖嗖動幾下,就讓那些監控全部壞掉。」
葉虎兩手一攤,滿臉無奈,「我也想教你,可我不會啊!」
「我能黑掉夜色的監控,是因為夜色的安保系統是我公司弄的,我卡BUG。」
他打打殺殺可以,動腦子是真不行。
「好吧。」魚魚有些失望。
但轉念一想,老虎叔叔教自己打架,開槍,也超級膩害。
她就能保護爸爸和哥哥啦。
魚魚悄悄溜回房間。
剛關上門,「啪」的一聲,她房間的燈打開。
魚魚嚇一跳。
然後就看到坐在她房間裡椅子上的秦陌寒。
「呼,哥哥是你呀,你嚇死我了。」
魚魚拍著小胸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
秦陌寒盯著魚魚問,「你去哪裡了?」
「我睡不著,出去散步了哇。」
魚魚沖他露出個天真懵懂的甜甜笑容。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哈,我好睏啊!哥哥我要睡覺,你別打擾我。」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自己交代,還是我把你帶到爸爸面前,你再老實交代。」
秦陌寒給她兩個選擇。
魚魚眨眼問,「有什麼區別嗎?」
「你覺得呢?」秦陌寒反問。
魚魚噘嘴,開始耍無賴,「哥哥,你是不是不愛魚魚了?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嗚嗚嗚……果然,愛不會消失但會轉移……我的命好苦呀,小白菜呀,地里黃呀,三兩歲呀……」
魚魚抱著枕頭開始賣慘,還唱起了不知道從哪裡學的怪腔怪調的小白菜。
秦陌寒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你再鬧下去,爸爸就知道你半夜偷溜出門的事了。」
「爸爸不知道我出去嗎?」魚魚瞬間停下來。
她忙上前抓著秦陌寒的胳臂開始撒嬌,「哥哥,我的好哥哥呀,我最最最喜歡你了,你是不是幫我在爸爸面前打掩護了呀?哥哥呀,我最最最帥氣威武英俊瀟灑的哥哥……」
「停!」
秦陌寒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被她夸的,還是氣的。
他揉著太陽穴,對魚魚道,「程爺爺發現你不在房間,陽台上還掛著床單,就知道你大半夜偷溜出去。」
「我不想讓爸爸擔心,就說你在我房間。」
秦陌寒輕描淡寫道。
魚魚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身旁的葉虎說,「你不會信了他的鬼話吧?顧烽那隻老狐狸會這麼容易相信他的話?他肯定還做了其他的事。」
「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魚魚盯著秦陌寒問。
秦陌寒垂眸,沒跟她對視。
「你先說,你大晚上不睡覺,去哪裡了?」
魚魚哼哼兩聲,「我去給爸爸報仇啦!」
魚魚就把她是怎麼混進夜色會所,怎麼單槍匹馬胖揍姓賀的過程,手舞足蹈地說了一遍。
涉及老虎叔叔的地方,她含糊其辭地矇混過去。
秦陌寒發現了她的含糊其辭,卻沒戳破。
「嗯,知道了,睡覺吧!」
秦陌寒點頭,叮囑了句,就離開了魚魚的房間。
魚魚一頭霧水。
這就完了?
哥哥還沒問她怎麼知道那個人姓賀。
又怎麼知道姓賀的在夜色會所。
也沒問她是怎麼混進夜色的。
他什麼都沒問,魚魚怎麼覺得這麼心慌不踏實呢?
另一邊,秦陌寒回到房間。
他把魚魚剛才說的內容,在本子上寫下來。
夜色會所,姓賀的,煙霧彈,母豬交配用的藥……
魚魚身邊,有人在引導她,告訴她這些東西。
會是誰?
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爸爸知道嗎?
秦陌寒坐在書桌前,一宿沒睡。
魚魚跟他相反,她回來後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秦陌寒和魚魚的反應,包括他們的對話,全都一字不落的穿進顧烽耳中。
第二天早上,秦陌寒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他的小本本,找到顧烽。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讓您知道。」
秦陌寒把自己的本本遞給顧烽,跟他說了自己的分析和顧慮。
同時,也提到了上次魚魚也是半夜偷溜出去,被自己捉到,然後自己帶這她去醫院揍秦明軒的事。
「上次我就有所懷疑,可魚魚身邊並沒有出現可疑之人。我以為是我的錯覺,可這次,我沒辦法再自欺欺人。」
「你希望我怎麼做?」顧烽安靜地聽秦陌寒說完,才問他。
秦陌寒看著顧烽道,「我希望您能出手,找出藏在魚魚身後的人。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幾次三番慫恿魚魚去做危險的事,絕非善類。」
魚魚身邊,絕不能留那種心懷叵測的人。
「小寒,我很欣慰。」顧烽突然驢唇不對馬嘴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在秦陌寒疑惑的眼神中,顧烽繼續道,「昨晚,你其實什麼都知道。」
「我受傷,你知道。魚魚給我們治傷,你也知道。魚魚偷溜出去,你也知道。」
「可你什麼都沒說也沒問,甚至在程叔發現魚魚不見後,你第一時間站出來替魚魚遮掩。說魚魚在你房間,說陽台上床單是你們的惡作劇。」
說到這,顧烽停下來。
他看著秦陌寒的眼神冷了下來,「昨晚,你也想偷溜出去,對嗎?」
「你床底下那一箱東西,是不是打算用在賀家,把賀家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