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聶少天,危!
「啪——」
聶嚴清抬手,狠狠一耳光打在聶少天臉上。
聶少天愣住了。
聶嚴清夜愣住了。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半晌,聶嚴清才開口,「小天,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聶少天半邊臉又紅又腫,顯然聶嚴清那一巴掌下手不輕。
他就這麼安靜地看著聶嚴清。
那眼神,冷淡,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聶嚴清想說惡毒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
聶少天的眼神,讓他的心微微刺痛。
仿佛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般。
他剛想開口解釋兩句。
於舒雅從樓上下來。
「嚴清,你怎麼又打孩子?小天還小,不懂事,你慢慢教就是了,怎麼能動手呢?」
「小天你別記恨你爸爸,他也是為你好。」
於舒雅一副溫柔的模樣走到聶少天面前,嘴裡說的都是好聽話。
聶少天看到於舒雅,就想到她之前國外僱傭兵殺自己的事。
要不是原野叔叔他來得及時,他墳頭草都有半米高了。
新仇舊恨,聶少天對於舒雅的態度自然不會好。
在於舒雅伸手來拉自己的時候,他直接把她的手甩開。
「別碰我。」
聶少天沒用力,甚至都沒碰到於舒雅。
可於舒雅就是在他面前倒下了。
頭還磕在茶几上,紅了一片。
「啊……」
於舒雅痛呼出聲。
聶嚴清趕緊上前查看情況。
「舒雅,你怎麼樣?」
於舒雅跌坐在地上,抓著聶嚴清的胳臂著急地說,「我沒事,一點小傷。嚴清你別怪小天,他是你唯一的兒子,是聶家的獨苗苗,你可千萬不能把人給打壞了,叔叔阿姨回來你沒法交代。」
「這個孽子,就是欠管教!」
聶嚴清眼底滿是怒火的瞪著聶少天。
聶少天站在一旁,眼底滿是嘲諷。
他冷冷地看著聶嚴清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沒碰到她。」
「你難道想說,是她自己故意摔倒栽贓嫁禍給你?」聶嚴清臉上怒火更盛。
聶少天點頭,「對,她就是故意栽贓嫁禍。」
「好,你好得很!當著我的面故意傷人,現在還滿口謊言。你爺爺奶奶到底是怎麼教你的?」聶嚴清惱羞成怒道。
聶少天毫不客氣地吼回去,「閉嘴!你沒資格說我爺爺奶奶。」
「我沒資格?」聶嚴清被氣笑了。
他大步上前,揚起手又要給聶少天幾巴掌。
他要讓這個孽子看清楚,他到底有沒有資格?
「砰!」
聶嚴清揚起的手還沒放下,聶少天拔腿就往外跑。
還順手拿起柜子上的花瓶朝聶嚴清砸過去。
趁聶嚴清被花瓶擋住去路,朝門口衝去。
魚寶教地,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等他爺爺奶奶回來,他再告狀。
可讓聶少天沒想到的是,大門竟然被鎖上了。
聶嚴清黑著臉走上前,一把抓住聶少天的衣領,把人拎上樓。
三樓,閣樓。
聶嚴清把門打開,把手裡的聶少天扔進去。
閣樓平時沒什麼人來,上面堆滿了雜物。
灰塵很厚,聶少天被扔進去,揚起一層灰塵。
「你在這裡好好反省,沒認識到錯誤,就別想出來。」
說完,聶嚴清把門一關,直接上鎖。
好半晌,聶少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率先朝窗戶的方向看去。
窗戶沒鎖,可以打開。
可這裡是三樓,他要是跳下去,不死也要遭老罪。
看來,得想別的辦法離開。
他的手機被聶嚴清收走了。
他沒辦法跟外界聯繫。
看來,他是早有預謀。
他只能等。
等聶嚴清以為他乖了,對他放鬆警惕後,他才能找到機會離開。
一晚上過去。
聶少天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睡醒就覺得自己頭暈腦脹。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額頭。
有點熱。
他應該是發燒了。
不行,他得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裡。
再燒下去,他會更難受。
回頭燒死在這裡都沒人發現。
他頭暈目眩地朝窗戶走去。
最後,把目光定格在那條下水管道上。
他心裡初步有了個計劃。
他拖來過來一個紙箱子,坐在上面透過窗戶看下面的情況。
看到聶嚴清的車離開老宅後,聶少天知道機會來了。
他必須趁聶嚴清還沒回來之前,先一步離開。
說做就做。
聶少天用一個尖銳的物體,劃破自己的大腿。
疼痛讓他的腦子變得更清醒。
然後,聶少天從窗戶翻出去,抱著下水管道往下面爬。
二樓,一樓……
眼看只有一米多的高度,聶少天就能成功落地。
於舒雅的尖叫聲忽然響起,「啊,天吶!小天,你在幹什麼?」
這道刺耳的尖叫聲,讓本就因發燒頭暈腦脹的聶少天,陡然一驚。
抱住管道的手一松,整個人直接摔下去。
一米多的高度,不至於把人摔死。
但疼痛卻是真真切切的。
「啊……」
聶少天躺在地上,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聶少天面前。
看清那人的臉時,聶少天瞳孔一緊。
竟是聶嚴清!
他不是出去了嗎?
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聶嚴清主動開口,「我的助手剛才來家裡拿一份資料。」
原來如此!
聶少天便明白是自己大意了。
逃跑失敗,自己又發燒,又受傷的。
想再從聶嚴清手裡逃走,簡直難如登天。
認命的聶少天索性往地上一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聶嚴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跑了?」
聶少天不搭理他,閉上眼睛裝死。
他感覺自己身上越來越熱。
腦子越來越模糊。
身上也好痛。
他是不是要死了?
「你臉怎麼那麼紅?」聶嚴清的聲音再次響起。
聶少天心說:你眼睛沒瞎,還能看到我臉紅。
就在聶少天以為聶嚴清起碼會關心一下自己,然後把發燒的自己送去醫院,或是給自己吃點退燒藥也行。
然而,聶少天以為的事,並未發生。
只因於舒雅說了句,「小天,你是不是又故意裝病來嚇唬你爸爸?你別調皮了,乖乖聽話好不好?」
「孽子!你還敢撒謊騙我?」
聶嚴清像只暴躁的大猩猩般,拎起渾身沒力,意識開始模糊的聶少天往地上一扔。
「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人!」
說話間,聶嚴清怒氣沖沖地上樓,兩分鐘後,拿著一條有些舊了的鞭子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