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交易
蘇小禾面對秦默的提問沒有回答。
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衣領，解開第一顆盤扣時手指還在輕輕發抖，解到第二顆時已經穩住了。
碎花布衣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露出裡面那件素白的裡衣。
裡衣也褪下去了，然後是貼身的褻衣。
她站在那盞銅油燈昏黃的光暈里，小麥色的皮膚在燈火下泛著健康而溫潤的光澤，鎖骨窩裡凝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獵戶少女的身體，沒有閨秀的纖細白皙，卻有一種結實而勻稱的美。
手臂和小腿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拉弓揮刀留下的痕跡；
小腹平坦而緊緻，腰線流暢地收進髖骨，像是山脊上被風吹出來的弧線。
少女的身體已有了屬於自己的弧度，雖然不算豐腴，但就像山溪里磨圓的卵石，稜角分明又不失柔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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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短刀還掛在腰間，手指無意識地搭在刀柄上。
他不是沒見過女人。
柳清月那種清冷到骨子裡的絕色他見過了，紅姑那種渾身上下都在說話的風情他也見過了。
但蘇小禾不一樣，這丫頭從來都是那個扎著麻花辮、叉著腰替他罵人的形象。
可現在卻站在他面前，把自己剝得像一顆剛剝了殼的雞蛋。
瑩潤而剔透。
「默哥，你就不怕我吞了你這四十枚金靈幣嗎？」
蘇小禾的聲音很輕，但語氣里的篤定和她顫抖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指了指桌上那兩頭還在嚶嚶叫喚的銀背狼崽子：
「這個東西值四十枚金靈幣，現在它在我的手裡，我如果兌換成金靈幣之後不給你，你該怎麼辦？」
蘇小禾頓了頓，繼續說道：
「默哥，見識過你的厲害之後，如果我沒猜錯，羅閻王也是你殺的吧？」
「那你手裡就肯定還有從羅閻王搶回來的十五枚金靈幣，加上從蠍子和屠鬼、那些獵戶身上搜刮來的那些，加在一起不止這個數。」
「如果你想要在營地裡面用這些錢改善生活，那這些錢都要經過我的手才能洗乾淨。」
「你就不怕我翻臉不認人，把你做的事情全都捅出去，然後把你這些財富據為己有嗎？」
秦默皺了皺眉：
「蘇小禾，你到底想說什麼？」
「默哥，我知道，你認為我現在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很強，可能不怕我出賣你。」
「但我不踏實。」
蘇小禾往前走了一步，燈火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松木牆上微微晃動：
「你應該從我身上拿走一些東西，拿走我最珍視的東西。」
「比如，第一次……」
「只要你要了我，我就是你的女人，這輩子都得跟你站在一起。」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一拳，秦默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
「往後，我就說你是我的男人。」
「這樣就沒人懷疑你突然多了那麼多金靈幣。」
「你是煉體小成的獵戶，是在獵戶隊全被狼群滅了之後我蘇小禾的救命恩人。」
「咱們又是青梅竹馬，在一起天經地義。」
「沒有人會懷疑。」
蘇小禾心中算的很明白。
往後，她就只是一個女人在荒野上生活了。
一個女人即便是會打獵，守著蘇家這點家產，那在荒野上也是一塊肥肉。
她需要一個靠山，而默哥這個她從小喜歡到大、煉體小成、身懷太虛鍛體訣的男人，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以她想用這種關係，把自己和默哥綁死。
但是蘇小禾不能這麼說。
因為她太了解默哥了。
默哥從來沒有聖母心。
如果自己說想要默哥保護，默哥肯定不會答應與自己發生關係。
那蘇小禾就不敢保證默哥真的會保護自己。
但是如果自己用「威脅」的話，反而會讓默哥接受。
果然，秦默沒有任何反抗，被蘇小禾一下推倒在身後的粗木方桌上。
方桌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桌上的銅油燈晃了兩晃，火苗在燈芯上劇烈地跳了一下。
蘇小禾低下頭，嘴唇壓上了秦默的嘴唇，這個吻和她之前在松樹上那個完全不同。
那個吻是天真，是感激，是衝動，是情難自抑；
這一個吻是成熟，是決意，是交易，是孤注一擲。
秦默的後背壓在冰涼的桌面上，他能感覺到蘇小禾的手按在他胸口上，指尖在發抖，掌心卻很燙。
蘇小禾的嘴唇很軟，吻得依舊毫無章法卻格外用力。
這丫頭在開竅認識到荒野規則之後，比她爹那點小聰明強了不知多少倍。
也好。
既然蘇小禾想要這份安心，秦默就給她。
畢竟兩個人以後就是親密無間的合作夥伴了。
只不過，秦默可不喜歡被動。
他當即占據了主動權。
桌上那兩頭銀背狼崽子還在嚶嚶叫著，聲音細碎而茫然。
屋內響起了桌子搖晃的吱嘎聲。
不知過了多久，木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秦默翻了個身，靠在方桌邊緣，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蘇小禾蜷縮在他旁邊，臉埋進他的臂彎里，肩膀微微起伏著，一隻手還攥著他的衣角沒有鬆開。
蘇小禾看著桌角那朵猩紅的梅花，此刻終於安心了。
從今往後，她就是默哥的女人了。
而秦默眼前，系統那行金色的小字浮現了出來：
「床第：2.8/100。」
「射箭：巔峰800/1000。」
「太虛鍛體訣：小成122/200」
「毒道：小成102/200。」
「境界：煉體境小成。」
「對方陰氣品階：玄品。」
秦默思考了一下，當即將獲得的100點熟練度加在了太虛鍛體訣上。
「太虛鍛體訣：大成22/500。」
「境界：煉體境大成。」
秦默長呼一口氣。
結果很圓滿。
而就在這時，木屋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警覺的抬起頭來。
緊接著，宋婉兒那溫溫柔柔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欣喜和幾分擔憂：
「小禾！我聽營地的人說你們回來了？」
「小默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