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入禁區
「床第:4/100。」
「射箭二階段(未達到條件):0/100。」
「太虛鍛體訣:巔峰100/1000。」
「毒道:大成151/500。」
「境界:煉體境巔峰。」
「對方陰氣品階:黃品。」
10點熟練度無關痛癢,秦默隨手將他加在了太虛鍛體訣上面。
該說不說,雖然紅姑熟練度給的少,但是紅姑的技術爽是真的爽。
秦默哼著小曲,在紅姑的目送中回到暗影營地。
推開暗影營地四合院大門時,天井裡飄著一股熟悉的野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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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剛漫過東邊的圍牆,把青石板上的露水照得亮晶晶的。
任隊正圍著灶台忙活,鐵鍋里煎著幾塊岩羊肉,油脂在鍋底滋滋作響,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
宋婉兒坐在廊下的石凳上,膝蓋上攤著秦默那件被狼爪撕破的獵裝。
她低頭穿針引線,針尖穿過粗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動作又快又穩,時不時抬頭朝院門口看一眼。
院門每被風吹動一次,她都會不自覺地停下手裡的針線,看清沒人進來才繼續縫。
烈刃在天井正中央的空地上練刀,只穿了一件素白的貼身勁裝,袖子卷到手肘,兩把彎刀在她手裡轉成兩團銀亮的冷光。
嫂子的治療手段很高超,讓她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天井裡迴蕩著刀刃破空的清脆嘯音。
秦默推開院門,還沒來得及開口,宋婉兒已經放下針線,從廊下站起身迎過來,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塵,像往常一樣幫他理了理衣領。
宋婉兒的手指碰到秦默衣領時微微頓了一下。
在那衣領遮不住的地方,脖頸與肩窩之間,印著一小塊暗紅色的草莓印。
在雪白的領口映襯下,格外顯眼。
宋婉兒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手指在淤痕邊緣停了不到一息,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幫他把衣領撫平,遮住了那塊痕跡。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個溫溫柔柔的笑,聲音和往常一樣輕柔:
「回來啦?正好任隊長煎了肉,趁熱吃。」
她沒有問那個印子是怎麼來的,也沒有多看第二眼。
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任隊端著煎鍋走過來,目光在秦默脖子上掃了一眼。
他也什麼也沒說,只是嘴角那道淡淡的笑紋比平時深了幾分,放下煎鍋時用鏟子敲了敲鍋沿,不咸不淡地說了句:
「多吃點,補補。」
秦默心虛地摸了摸脖子,乖乖在石桌旁坐下。
烈刃收刀入鞘,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塊煎肉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走到秦默面前,目光忽然定在了他脖頸與肩窩之間那塊暗紅色的淤痕上。
她咽下嘴裡的肉,湊近了一些,眉頭微微皺起。
烈刃未經人事,根本不知道什麼草莓印,只是伸出手指,指尖戳在秦默脖子上那塊淤痕的邊緣:
「喂!你又受傷了?」
「這是什麼傷,不像箭傷也不像爪傷啊!」
「昨天晚上你去幹什麼了啊!」
宋婉兒低下頭繼續縫補獵裝,針尖在布料上走了個細密而均勻的弧度,嘴角微微抿著,沒有說話。
秦默被烈刃戳得往後縮了縮脖子,咳嗽了兩聲,面不改色道:
「昨天晚上我去打探玉髓續骨花的門路去了。」
「紅姑那邊有條路子能搭上雲劍宗的核心弟子換來玉髓續骨花,但對方不要金靈幣。」
烈刃果然被玉髓續骨花吸引了注意力,收回了戳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眼睛微微睜大:
「真的?那他們想要什麼?」
「蝕骨花根莖和幻影蝠眼珠,都是禁區深處才有的東西。」秦默說著咬了一口煎肉。
烈刃沉默了一瞬,眉頭重新擰起來:
「蝕骨花只長在禁區的背陰石縫裡,平常根本很難尋找得到。」
「幻影蝠更難抓,那東西會製造幻象,速度極快,我之前跟任隊進去的時候見過一次,沒抓到。」
「都是禁區深處的產物,一個比一個難搞。」
「這雲劍宗的崽子是真會開牙啊!」
「我知道。」秦默放下筷子,語氣平淡:
「但是難找也要找。」
「我準備今天就動身,去禁區轉一圈。」
任隊聽完後欲言又止。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自身的經驗,告知了秦默。
就好似家中的老人看著子嗣出門一樣,任隊說的極為詳細。
嫂子也知道為了救任隊秦默一定會去,就替秦默準備好了一些藥物。
等宋婉兒做完這一切,才伸手輕輕揉了揉秦默的頭髮,柔聲說道:
「早去早回,晚飯給你留著。」
烈刃走到秦默面前,雙手叉腰,臉上是一貫的冷銳,但語氣里的堅決卻毫不含糊:
「我跟你一起去。」
「我傷好的差不多了!」
「誒!你別拒絕我啊!」
「要不然我揍你!」
烈刃甩了甩手中的兩把彎刀,威脅的看向秦默。
秦默只好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院門時,晨光已經徹底漫過了圍牆。
秦默回頭看了一眼。
宋婉兒站在廊下在目送他們。
任隊坐在門檻上抽著一袋旱菸看著他們。
這個四合院很小,小到站在天井裡就能一眼望盡四面房舍。
但在這個連活過明天都不敢保證的荒野廢土上,它卻是秦默活了兩輩子才第一次真正擁有的一個家。
秦默咧出一個笑容,沖他們兩人揮了揮手,隨後便與烈刃在荒野上疾馳。
時間不久,便到了禁區外。
當他倆踏入界限的一瞬,外面的陽光溫意被隔絕,陰冷之感鑽入全身。
幾個起落間,兩人便是消失無影。
這算是第三次踏入禁區,秦默對這裡的熟悉程度,已與當初不一樣。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謹慎。
跳躍前行的同時,他也關注著周圍石頭的背陰面。
時間流逝,很快半天就過去了。
這一次出行秦默沒有遇到大雨,至於強大的異獸雖有,但也都在秦默和烈刃的謹慎中,儘可能的避開了。
此刻,他們已經到了當初採集符材的地方。
秦默和烈刃兩人在此地稍做休整。
烈刃喝了一口水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猛地看向秦默:
「誒!你說是從紅姑那裡得到的這個玉髓續骨花的路子!」
「紅姑不是營地里那個出了名的花娘嗎!」
「那你怎麼可能受傷!」
「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幹嘛了!」
秦默剛一轉頭,烈刃的刀已經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