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清虛宗的規矩
「床第：5.2/100。」
「射箭二階段：入門1/100。」
「太虛戰訣：入門0/100。」
「毒道：大成152/500。」
「歸墟指：小成0/200。」
「柳影步：小成100/200。」
「境界：凝氣境入門。」
「對方陰氣品階：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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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想了想，歸墟指目前能秒殺築基以下的大部分修士，如今他又有柳清月令牌作為底牌，歸墟指的晉升就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這太虛戰訣在平常戰鬥中很重要，使用次數應該很多，那就先把200點熟練度加在這個上面吧。
「太虛戰訣：小成100/200。」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默閉上眼睛，開始邊修行邊休息。
第二天清晨，天光才剛爬上窗欞，秦默就起來了。
「柳影步：小成110/200。」
秦默伸了個懶腰，發現宋婉兒已經在桌邊坐著了。
昨晚的驚怕和慌亂早已在宋婉兒的臉上看不見了，她見秦默醒了，端了一碗熱粥推過來，輕柔的說道：
「快些吃，今日還要去衡鑑司選堂口，別誤了時辰。」
秦默點頭，幾口把粥喝了，又點數了一下儲物戒指裡面的金靈幣，然後出了客棧朝衡鑑司走去。
晨光下的南城已經徹底活了過來，販夫走卒、靈材叫賣、修士往來，所有的聲響混成一片帶著靈光的市井氣。
秦默走在其中，心裡卻比前日第一次入城時安定了不少。
他現在是凝氣境了，哪怕只是剛跨過門檻，和昨日的煉體巔峰完全是兩個概念。
再加上柳影步和腕弩，真遇上了昨日的那些事情，他也不會再被壓得只能靠那最後一指。
可以說，現在的秦默感覺自己在天闕城至少有了立足之本。
到衡鑑司時，昨日那片廣場已經重新收拾過了。
石磚上的裂痕雖然還在，但血跡已被清洗得乾乾淨淨。
烈凌雲、顧紅霜、丁小月三人都已經到了。
烈凌雲遠遠看見秦默就舉起胳膊，大步迎上來，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秦兄！來晚了啊！」
秦默拱了拱手：
「還要感謝烈兄和烈嫂昨日相助。」
烈凌雲一聽到「烈嫂」兩個字，頓時苦了一張臉：
「嗐！甭提了！」
「原本我以為與你一起入第三堂，昨日我使出渾身解數十八般武藝，也沒能把她睡服。」
「你往後想見老兄，只能是去第四堂了。」
「唉，往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知道還能不能約小花娘……」
秦默只是笑了笑。
老哥，鋼絲球的花語你該了解一下的。
哪能福和福都能讓你享了！
而這時，顧紅霜就從另一邊貼了上來，依舊是一身火紅勁裝，馬尾高束，耳畔的銀環在晨光里一直晃著。
她往秦默身邊靠了靠，聲音比昨日更甜更熱切：
「秦兄來得正巧。」
「我們剛說呢，以後入了清虛宗，可要互相照應。」
「我選擇加入第一堂，小禾選擇加入第二堂，聽烈兄說秦兄要加入第三堂？」
「這樣的話咱們前三個戰鬥堂就都有朋友了！」
「秦兄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身手，往後啊，我可得喊你一聲師兄了。」
秦默只淡淡點了點頭，沒接她的熱絡。
這個女人心思頗深，又長袖善舞，跟這樣的人交往過深總是會讓秦默感覺不舒服。
而丁小月依舊縮在最後面，懷裡抱著那個舊包袱，看見秦默看過來，飛快地垂下眼睛，小聲說了了句「秦大哥，希望以後多照應」，然後就不敢再說話了。
幾人正說話，衡鑑司內走出一位執事。
這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青灰道袍洗得發白，走路時背微微佝僂，但一雙眼睛卻很亮。
他一出殿門，目光就在秦默身上頓了一頓，隨後臉上堆起笑來，腳步也快了幾分。
和昨日他們剛來參加試煉時衡鑑司裡面那群執事冷冰冰的模樣相比，這態度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幾位來得真早。」
山羊鬍執事拱了拱手，目光轉到秦默臉上時，笑容又熱絡了三分：
「這位就是秦默小友吧？」
「久仰久仰。」
「老夫姓費，是衡鑑司的執事，曾隸屬第一堂。」
「昨日的事，是傅執事壞了規矩，司里已經查辦過了，還望小友不要放在心上。」
秦默抱了抱拳：
「費執事客氣了。」
可心中不免暗誹：
踏馬的昨天我殺完傅執事，衝過來的衡鑑司眾人當中就有你個老BK！
現在倒是換了一副面孔了！
費執事又朝其他三人點了點頭，才引著他們往廣場東側走：
「諸位通過了入門測試，便是清虛宗外門弟子了。」
「在各位選擇堂口之前，老夫先給各位簡單介紹一下清虛宗的規矩。」
「咱們清虛宗啊，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宗門，它更像是一個龐大的產業，講的是利益和秩序。」
「南城就是宗門的產業核心地，所有人包括但不限於弟子和平民，每日都要繳納三十銀靈幣的安居費，從你們的身份令牌里直接扣除。」
「令牌一旦清零，就會被逐出天闕城。」
「身份令牌也是一個儲物盒，不過空間不大，只能放下三十枚靈幣的空間，你們要時時刻刻注意要往裡面放靈幣，陣法會自行吸收。」
「城裡物價極高，最高的就是修行資源，但這裡勝在穩定，物產也豐富，再加上宗門陣法能延年益壽，所以外面的人擠破了頭也想來。」
「至於弟子身份的好處，第一，修行資源只對弟子開放，外人別說買，連問都不行。」
「第二，只有清虛宗的弟子突破築基之後，才有資格進入上城，參與宗門每月的利益分配。」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向四人：
「所以你們要儘快站穩腳跟。」
「城裡每個月莫名其妙失蹤的弟子不少，宗門一般不過問。」
「但如果是外來的修士欺負你們，那宗門必會嚴懲。」
「同時，堂與堂之間明面上禁止互相殘殺，但是暗底下的事誰也說不準，宗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競爭嘛，死傷是常有的事，可規矩不能壞。」
秦默聽到「競爭」兩個字，心裡瞭然，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跟荒野上的規矩其實沒什麼兩樣。
費執事又指向北面：
「南城由清虛宗掌控，是商業和行政中心。」
「北城是雲劍宗的地盤，多山，近禁區。」
「兩宗表面和平，私下摩擦不斷。」
「我們清虛宗強，所以他們不敢明著來。」
「你們只要在南城，性命就沒有大礙。」
「可要是私自去北城，死活就各安天命了。」
他最後停在一間偏殿前，從袖中取出四本簿冊，一一遞給四人：
「接下來，你們就要選擇想去的堂口了，想來昨日傅執事已經跟你們介紹過了。」
「那我就不多贅述了。」
「哦，還有一件事。」
他看了看四人，又補充道：
「成為清虛宗弟子後，就可以購買內城的靈院。」
「靈院也分三六九等，靈院自帶聚靈陣和防護機關，院中靈氣是外界的數倍。」
「最低等的靈院也要一千金靈幣，你們可以一次性付清，也可以先付三成首付，餘下每月按時繳納月供即可。」
「若是三個月內連首付都拿不出，外門弟子資格就會取消，逐出天闕城。」
「你們現在有想購買靈院的嗎？」
顧紅霜臉上的笑意聽到那一千金靈幣時，瞬間淡了幾分。
丁小月則是把包袱抱得更緊了，低垂著頭一聲不吭。
而烈凌雲當即舉手：
「費執事，我想買一座靈院。」
這時，眾人倒是反應平平。
而秦默也是舉起手：
「費執事，我也想買一座。」
這一刻，顧紅霜和丁小月，全都驚訝的看向了秦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