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啪啪打臉
沈夕瑤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義父沈崇山回京的當天就跟他說了。
但陸淵此舉,直接把她的計劃全都給打亂了。
這時,鳳字營的女兵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守衛著園門,另一部分則前往沈夕瑤那裡。
沈家護院的人想阻止,但是秦蒼抬手把其中一個人的棍子抽了出來,然後反手把那個人按在了桌子上。
「太子辦事,誰敢阻攔?」
顧廷玉把沈夕瑤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殿下,沈小姐還沒有答應跟著殿下走!」
陸淵看著他:「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我是今日選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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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上了嗎?」
顧廷玉臉色一滯。
「還沒有。」
「那便滾開。」
顧廷玉沒有退讓:「太子強搶臣女,就不怕都察院的御史彈劾?」
「強搶?」
陸淵抬手,蘇伯安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沈大將軍回京之日,便將他送給我家殿下,她明知自己要入東宮,仍然召集外男選婿。」
「顧公子,你說這叫什麼?」
顧廷玉看向沈夕瑤:「你已經被陛下賜給太子了?」
沈夕瑤咬住嘴唇:「只是口頭准許,還沒有正式下旨。」
「那也是欺君。」蘇伯安說道,「沈小姐若真要抗旨,那就請沈大將軍出來給個說法。」
「對了,殿下剛才說的是侍妾,不是側妃。」
聞言,方才還圍著沈夕瑤獻殷勤的公子們,紛紛離開座位。
他們願意幫沈夕瑤抬價,卻不願意背上爭搶太子侍妾的罪名。
顧廷玉後退一步。
「沈小姐既然已經有了婚約,為何還要請我們過來?」
沈夕瑤的臉頰漲紅。
「我沒有說一定會選你們。」
「你收了顧家的玉佩。」
「是你自己送的!」
「可你沒有拒絕!」
兩人當場爭執起來。
陸淵將玉佩丟回桌面。
「剛才還說要以正妻之禮迎娶,轉眼便開始心疼一塊玉佩了。」
顧廷玉再也站不住,向陸淵行了一禮。
「臣不知其中原委,今日之事與顧家無關。」
說完,他轉身便走。
其餘人連禮物都不敢拿,爭著離開沈府。
沈夕瑤看著空下來的桌案,胸口不斷起伏。
「他們都是被你的身份嚇走的。」
「至少他們知道什麼人不能碰。」
陸淵走到她面前。
「沈夕瑤,我答應讓你入東宮,是給沈家臉面。」
「你若不願意,可以直接入宮拒絕。」
「可你一邊占著東宮的位置,一邊讓幾十個男人圍著你爭搶。等身價抬高以後,再逼本宮給你側妃之位。」
「你把本宮當什麼了?」
沈夕瑤握住衣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都被陸淵給看穿了。
早年不是傳聞他是個廢物嗎?
這到底是誰造的謠?
「你身邊有那麼多女人,我為自己爭一個位置,有什麼錯?」
「爭位置沒錯,拿本宮當傻子便是你的錯。」
陸淵轉身吩咐道:「秦蒼,把人送上車。」
兩名女兵走到沈夕瑤左右。
「沈小姐,請。」
「我自己會走!」
沈夕瑤推開她們,提起裙擺走出園門。
陸淵跟在後面:「把那些禮物也裝上。」
沈夕瑤回頭:「你不是說禮物留下嗎?」
「本宮改主意了。」
「那是別人送我的!」
「連你人都是我的,更別說這些禮物了,正好補貼吳國賑災。」
「陸淵!」
「再叫一遍,連你自己的首飾也拿去賑災。」
沈夕瑤立即閉上嘴。
回太子別院的路上,她坐在車廂一側,始終偏頭看著陸淵。
「你今日讓我丟盡了臉。」
「是你先拿本宮的臉面抬價。」
「那些人明日便會把事情傳遍京城。」
「正好讓所有人知道,你已經入了東宮。」
沈夕瑤盯著他:「我要側妃之位。」
「沒有。」
「那我不進府。」
「已經晚了。」
「沈家嫡女入東宮做侍妾,你就不怕我祖父親反對?」
陸淵取出那份宴客名冊。
「你今日請來的三十多人,每一個都能證明你在入東宮之前私設選婿宴。」
「你父親若想把事情鬧大,本宮奉陪。」
沈夕瑤伸手去奪名冊,陸淵抬高手臂,讓她抓了個空。
陸淵則順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沈大小姐的身子還真是軟啊!」
「放開我!」
沈夕瑤用力的掙扎,結果她越掙扎,陸淵摟得越緊。
幾次試探過後,她便徹底放棄了,任由陸淵摟著。
馬車停在別院門前時,沈夕瑤的臉色仍舊難看。
蘇玉靈帶著眾女等在正廳。
柳如煙看見跟進來的沈夕瑤,立即露出笑容。
「這麼快就接回來了?」
「你很失望?」沈夕瑤反問。
「我還以為妹妹會選一位如意郎君。」
「柳如煙,你只是一個侍妾,有什麼資格笑我?」
柳如煙臉上的笑淡了。
蘇玉靈站起身:「她進府比你早,便是你的姐姐。」
沈夕瑤不敢與蘇玉靈頂撞,只能看向陸淵。
「殿下,夕瑤也是出身名門,您接我過門,至少也要是側妃之位。」
陸淵指向俞淺。
「俞淺敢以性命反抗吳王,進府便是側妃。」
「你辦宴會引來一群男人替自己抬價,進府只能做侍妾。」
沈夕瑤的眼眶發紅。
「我哪裡比不上一個商賈之女?」
「這句話,你自己慢慢想。」
陸淵看向蘇玉靈:「東院還有空房嗎?」
「剛給俞淺安排完。」
「那就住西院。」
沈夕瑤抬手擦了擦眼角。
「你既然這麼看不起我,為何還要把我接回來?」
「因為三日後本宮要去吳國。」
陸淵伸手攬住她的腰。
「有些事,今晚得辦。」
沈夕瑤的臉一下子紅透,抬手推他。
「這裡還有人。」
「都是自家人,怕什麼?」
陸淵將她帶進西院。
房門關上以後,沈夕瑤退到床邊,方才的強硬已經少了大半。
「你想做什麼?」
「洞房。」
陸淵俯身靠近,她伸手擋住他的胸口。
「等等。」
「又要談條件?」
沈夕瑤咬了咬唇:「我來月事了。」
陸淵停住動作:「你說什麼?」
「今日剛來的。」
「這麼巧?」
沈夕瑤從腰間取出一塊染血的軟布。
陸淵看了一眼,轉身便走。
沈夕瑤急忙將東西收回去:「你去哪兒?」
「喝酒。」
「你把我搶回來,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
陸淵拉開房門,不悅的說道:「本宮還能堵著不讓它來?」
院中已經擺了一壺酒。
陸淵剛坐下,趙明珠便提著另一壺走了過來。
她把酒放到他面前,俯身盯著他。
「搶來的新娘不能碰,殿下終於想起院裡還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