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去余家
在府門口的一點點不舒坦,也因為安安的話煙消雲散。
自從嫁到安順侯府之後余府她只來過三次,算上這次是第四次。
每次來余府的景致都不一樣,可見余家在園藝之上花費了不少的功夫,錢財更是沒少砸。
丫鬟把主僕二人引到後花園門口,匆匆朝二人行了個禮。
「侯夫人自行進去吧,奴婢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們進去。」
丫鬟說完轉身就走。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夫人,余府的人是越來越越過分,現在就連一個丫鬟也敢給夫人你蹬鼻子上臉,真是能得她。」
「在別人家裡你少說幾句,咱們趕緊進去。」
不用說她也知道,肯定是今天臨天賜跟臨晚晚來余府時又說了些什麼,不然余大老爺夫婦的臉色也不會如此難看。
【還真就讓娘你猜對了,那兩崽子一來余府就在眾人面前給你上眼藥,說你現在一點都不管他們,每天中午送的點心現在也沒有了。】
心裡呵呵兩聲,之前為了討好兩人她可沒少下功夫。
外人都說繼母沒一個好的,可她不是這麼想,她就想讓兩個孩子認可她,為此做的心甘情願。
每天早上伺候完老夫人用完早膳之後,她要處理府中的事務跟看外面鋪子的帳冊。
處理完後又在院子的小廚房給兩個繼子女做點心,做完之後再讓知意把點心分別給他們送到院子裡。
從她嫁過來安順侯府沒一個月她就一直在堅持做,期間從來都沒有斷過一直堅持了兩年多,就連她懷孕也沒一天歇著的。
不是沒聽府中丫鬟說過兩人十分看不上她做的點心,送去的點心都是賞給身邊的丫鬟下人吃的。
可她還是一直堅持,她相信日久見人心,他們總有一天會看到她的真心。
現在想想季月如都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可笑。
現在倒好,她不送了兩人倒是來余家告起了她的狀。
不單昨天,之後的每天她都不會再送。
現在的天氣有些冷還不到下雪的時候,余家的花園內並沒有什麼人,她剛來自然是要去正廳先見今天的老壽星余老夫人。
一隻腳剛剛踏進正廳,原本的笑鬧聲全部都停了,所有人都看著剛剛走進來的季月如。
臨天賜跟臨晚晚一左一右坐在余老夫人旁邊,二人見到季月如頓時冷哼一聲把頭撇向一邊,由此可見母子三人的關係有多麼僵。
季月如就像沒看到似的,上前姿勢十分標準的給上首坐著的余老夫人行了個晚輩禮。
「見過老夫人。」
「既然來了,就坐吧。」
自從余氏死了之後,余家跟安順侯府的關係因為兩個孩子並沒有斷。
余家能夠源源不斷給兩個孩子好處,白得的好處不要白不要,安順侯府自然是不可能跟余家斷絕關係,一直當親戚走動著。
臨慕風來余家跟以前一樣也是當做余家女婿,作為他繼室的自己自然是嫁雞隨雞。
雖是侯夫人,來余府天然的矮上一截成了小輩。
「季氏,你雖然是安順侯續娶的繼夫人,但我作為長輩也不得不多說你兩句。
你不能有了自己親生的就不顧前頭夫人生下的孩子,你這還沒生呢就不把兩個孩子當回事。
真要有自己親生的,那這兩個孩子不得被你給拋到犄角旮旯去。
天賜跟晚晚如此可愛,你是怎麼忍心,也不怕媚兒晚上來找你。」
季月如朝說話的張老夫人看過去,見她一張臉上儘是氣憤之色。
再觀旁人,一個個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一副很忙碌的樣子,就沒一個人站出來幫她說話。
如此的情況在嫁給安順侯的三年多時間裡,她已經遇到了不知道多少次。
何況她現在還是重生來的,更是一點都沒放心上。
余老夫人當年能力實在太過出眾,余家人不捨得把她嫁出去便給她招了贅,招的就是張老夫人的二哥范進。
范家以前本是個破落戶,因為范進來余家入贅,范家有了余家的幫襯也跟著水漲船高。
張老夫人作為小姑子,更是在余老夫人的撮合之下嫁給了張家現在的老太爺,恩情張老夫人一直都記著。
而范家也因為識趣跟余家的關係還不錯。
每次她來余家,刁難她最多的就是張老夫人。
先前她都忍了,現在卻沒打算忍,以後也不會再忍。
【娘,懟她,懟死這死老太婆!
我早就看她不順眼,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當她是誰,還真以為自己現在老了就成老封君了不成,人人都得讓著她。】
「張老夫人教訓的是,只是不知我哪裡做的不好,還請張老夫人指出來。」
「哼!」
張老夫人實在沒想到現在季月如竟然還敢頂嘴,可她也不怕她。
「咱們不說遠的就說近的,你每天都讓人給天賜跟晩晚送點心,昨天為什麼不送?」
季月如苦笑一聲。
「每天給天賜跟晩晩送的點心都是我親手做的,昨天早上伺候老夫人時不小心磕到了腦袋暈了半天。
醒來時早就已經錯過了給天賜跟晩晩做點心的時間,說起來還真是我的過錯。」
說著季月如隨意地一抬手把額前的劉海往旁邊扒了扒,額頭上的傷口便暴露在眾人面前。
光看傷就知道當時傷的並不輕。
張老夫人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看向臨天賜跟臨晚晚,事情怎麼跟剛才兩孩子說的不一樣。
而且每天季氏讓送給兩個孩子的點心,她也沒聽兩個孩子說過是季氏親手做的。
張老夫人沒事就愛往余府跑跟余老夫人坐坐,兩個孩子對季氏的抱怨,余府的幾個兒子兒媳還沒有她聽的多。
見著季月如額頭上的傷口,不少夫人心思一動,想起了昨天京中關於安順侯府的流言。
說季月如額頭上的傷其實是被老夫人給打的,為的就是季氏的嫁妝,難道這是真的不成。
江夫人是個八卦的性子,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侯夫人,昨個都在傳你的頭是老夫人打的,為的就是你的嫁妝,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