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留下
余老夫人的決定讓季月如有點意外,她原本覺得余老夫人應該是想把臨天覺從安順侯府帶走才對。
「你放心,我也不讓你為難。
我這有包藥粉,你讓人摻在天覺喝的水裡頭,到第二天他的身上就會長出紅點,類似於天花。
你只需要把人送到莊子上就行,到了莊子上我會派人照顧他。
等以後侯府平息了再讓天覺回去,就做安順侯府的庶子就行。」
季月如有點糾結,臨天覺的身份是先侯夫人親子。
她要把臨天覺放在侯府,等哪一天余家反水給臨天覺正名,那臨天覺就是安順侯府正兒八經的長子嫡孫,繼承侯府是理所應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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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勞累一輩子全是替他人做嫁衣,說她自私也好,這輩子為了安安她不想再冒風險。
余老夫人知道自己提出的條件有些為難人。
「侯夫人你放心,我們余家不缺錢財,這是余氏錢莊一百萬兩銀子的存根。
我也可以給你寫個字據,要是日後天覺做出對不起你跟你肚子裡孩子的事,我余家願把一半家財無償贈送於你。」
【娘親,你答應她。
反正有我在,臨天覺日後就算是長歪了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季月如有點哭笑不得,安安愛財的毛病又犯了。
想想這事對她來說風險並不大,把人留下她能得一百萬兩銀子,以後臨天覺若是做對不起她們母女的事,恐怕余家第一個就不答應。」
「好,我同意臨天覺留在侯府,只是之後的日子我要生產,恐怕無暇顧及於他。」
「侯夫人你放心,天覺此次去莊子上少了三年五載不會回侯府。」
季月如一直都知道余老夫人是個精明人,要不然也不能把余家的生意做大。
跟精明人說話有個好處,你只要露出點意思她就知道你接下來想幹什麼。
余老夫人用包間事先準備好的紙筆給季月如寫保證書,一百萬兩銀子對於余家來說不算什麼,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現在寫保證書也只是讓季氏同意,她不會讓臨天覺有長歪的可能。
但凡有一絲絲的苗頭,她也不可能為了他一個而置余家一大家子於不顧,到時候就別怪她手下無情。
把人教養長大給他鋪好後路,也算是她為女兒做的最後一件事。
總比他從安順侯府出來,改名換姓沒個身份要強得多。
二人商議好春花揣好藥粉,主僕二人出了酒樓便回了侯府。
在侯府門口正好遇上急匆匆出府的安順侯,季月如像平時一樣上前行禮。
「妾身見過侯爺。」
安順侯冷哼一聲快速離開,要不是李家那邊等著,今天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娘親,他要去見李家的人,想來是要跟李家解釋。】
「莫問,你去看看安順侯去見誰,要是見的李家人,想辦法把安順侯囂張的事情給坐實了。」
莫問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別的他不在行,可幹這事他在行的很。
「夫人放心,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季月如回了青荷院,春花不需要季月如吩咐,徑直去了臨天覺所住的院子。
負責照顧臨天覺起居的丫鬟小翠,見到春花過來忙笑著迎上去。
「春花姑娘,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只管讓人喊我過去就是。」
別看春花年紀小來府上的時間也不長,可她力大無比在府上是出了名的,再加上她是夫人的心腹。
現在在府中的待遇跟知意一樣,府中的下人見了她誰不喊一聲春花姑娘。
春花見沒人,把藥粉拿出來遞給了小翠。
「你放一小勺在天覺少爺喝的水裡,今天放了,到明天天覺少爺的身上就會長出紅點,有些類似於天花。
到時你不用擔心,只需報給夫人就是,夫人會安排人把你跟天覺少爺送去城外的莊子上,到了那自會有人接應你們。」
小翠也不問,作為一名合格的丫鬟,不看、不聽、不問是基本的準則,還沒進府之前徐管事就跟她們說過。
「你放心,夫人交代下來的事情我一定辦妥。」
「你忙,那我就先回了。」
見人走了,小翠揣著藥粉一轉身,目光就跟站在屋門口的天覺少爺對上,忙笑著上前。
「二少爺,怎麼了?」
臨天覺低下頭。
「沒什麼。」
「二少爺渴了吧,奴婢給你倒水喝。」
小翠牽著臨天覺的手回了屋,背著他倒了一杯水,把懷中的藥粉拿出來倒了些在裡面。
藥粉幾乎是入水即化。
等再轉過身來,小翠手裡拿著一杯水笑眯眯地看著他。
「二少爺,喝吧。」
臨天覺接過水杯心裡有點難過,夫人就真的容不下他嗎。
他雖年紀小卻也懂得了很多事,從小被臨晚晚跟臨天賜欺負慣了,更是小小年紀就懂得隱忍。
可現在是夫人要害他,他躲不過,躲了今天還有明天。
想到姨娘也對自己不管不問,臨天覺端著水杯猛喝了一大口。
「二少爺慢點喝,別嗆著。」
對於把她分來照顧二少爺小翠是慶幸的,在這裡她只需要照顧好二少爺就行。
二少爺也很好照顧,平時都不怎麼發脾氣,只是愛一個人靜靜地待著,別的小姐妹不知道有多羨慕她。
夫人讓她好好照顧二少爺,來了後她不敢大意半分。
不過她總覺得二少爺對她始終淡淡,不過小翠也沒覺得有什麼。
她是丫鬟嘛,二少爺是少爺,對她冷淡不也是很正常的事。
另一邊,莫問一直跟著安順侯到了一處酒樓,眼見著安順侯進了酒樓二樓的包廂。
莫問出了酒樓,找了處牆角見沒什麼人翻身就上了屋頂。
找准包廂上頭趴著,想先聽聽包廂里的兩人說些什麼。
安順侯進了包廂,見到包廂里坐著的李舟趕緊上前行禮。
「昨日之事實在是對不住李大公子,本侯實在是不知府中侍衛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哼!侯爺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你府中的護衛你竟然不知,你難道當本官是傻子不成!」
安順侯覺得自己實在是冤,事是季氏吩咐人做的關他什麼事。
可現在外面的人理所當然都覺得是他做的,他就算是想解釋也得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