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形意傳人!
「小尋,我知道這個事說出來不好聽,但人家孫二哥可說了,只要你能讓他家蘇媚懷上孩子,就給你們五兩銀子作為補償!」
「那蘇媚剛嫁過去的時候,孫家老二就癱了,如今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又不吃什麼虧!」
「只要拿了銀子,給了血狼幫,還了你的賭債,你這日子就好過了不是。」
「你跟你妹妹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
陳尋張開眼眸,只覺得視野有些模糊。
「這是哪裡?我不是和那竊取國家機密的洋鬼子同歸於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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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著欲要裂開的頭顱,打量著周圍破舊的院落。
他是21世紀的形意拳傳人,也是國家的王牌兵王,此前,在戰鬥中犧牲,這裡的一切讓他有些疑惑和陌生。
很快,一道信息,從他的腦海深處湧現出來。
「我是陳尋?不是兵王陳尋,而是......大河村的一位普通獵戶家的兒子?」
他的眼神頓時間銳利了起來。
至於說一旁的一位濃妝艷抹的女子,是陳寡婦,約莫五十歲左右上下,村裡有名的媒婆。
此刻,陳寡婦一臉嫌惡的看著滿身酒氣的陳尋。
他很快就明白了自身的處境。
「我重生了?」
「不過,這個原身......」
這是一個王朝末年的亂世。
原身爹娘死的早,留下個比他小三歲的妹妹,自己本身也是個混混。
和村裡的那群地痞混在一起。
如果不是老爹在臨終前,托關係,給他找了個城裡藥鋪的差事,恐怕他就連生計都沒有著落。
但即便是如此,這位也是在村里無惡不犯,鬧的四鄰不得安生。
如今更是欠了賭債。
他回過神來,想著陳寡婦話里的意思。
「什麼意思?他們這是.....想借我的種?」
陳尋皺著眉頭。
見到陳尋通透,那陳寡婦立刻喜笑顏開,「對對對,就是這樣,你看,你這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一點就透。」
「那孫老二癱了,如今更是害了一場大病,就擔心香火接繼不上,也怕那蘇柔當了寡婦,被人吃了絕戶,如果生了個兒子的話,那至少家裡還有個男人照應。」
「況且,你可不能不答應,那孫老二還救過你的命咧,更何況,你欠血狼幫的錢,那血狼幫可不是吃素的......」
陳尋則只是輕輕搖頭,「這件事就不勞煩陳嬸子費心了,錢的事,我自己去想辦法,至於說這件事,後面再說吧。」
那孫老二救過他的命,他倒是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償還,但這件事,暫時還是算了吧。
「誒?你是沒見過那蘇媚,長得跟天仙似的......」
那陳寡婦還想再爭取一下,陳尋直接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眉心。
「小柔,送客。」
妹妹陳柔在一旁此前都是怯生生的,如今,得了命令,倒是直接將陳寡婦推著走出了院落。
「你再考慮考慮。」陳寡婦還不死心,看了一眼陳柔,沒好氣的開口,「別推我,我自己會走。」
陳寡婦剛離開一會兒,陳柔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
陳尋看了過去。
門外,三位地痞走了出來,顯然,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了」。
「你們來做什麼?」
陳尋沉聲開口。
其他的幾位地痞看向陳尋,都是面露驚訝。
陳尋此前,跟他們說話可不會這麼沉得住氣,要麼像是狗腿子一般的諂媚,要麼見到他們這種架勢,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陳尋,我們先前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為首的牛二可不管那麼多,直接開口陰側側的說道。
陳尋的目光一凝。
他的記憶里突然浮現出來,原身和牛二約定,要作價十五兩銀子,將陳柔賣掉來還賭債。
亂世之中,苛捐雜稅眾多,十五兩銀子,已然是個不小的數目。
但,即便是真的拿到十五兩銀子,距離償還他的賭債,還差五兩!
他的眉頭緊鎖,看起來,原身比他想的還要畜生!
「陳尋,十五兩銀子已經是不少了,而且,三天後,你還不上賭債的話,可就不是我們來了,你自己懂得!」
陳尋自然知道。
他是從血狼幫借的賭債!
九出十三歸!
而且,還不上的話,血狼幫自然可以憑藉著血契,直接霸占房子和土地,甚至家中的人口,都會被賣掉充了銀子!
至於說他本人,則是會被廢掉雙手。
這荒年災月,一個莊稼人,廢掉雙手,那幾乎就是餓死的結局。
此前,血狼幫已經如此搞的太多人家破人亡了。
甚至,這牛二本身,也是血狼幫的成員之一......
「原身被做局了?」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他剛要說話,那牛二眼尖,看到了在陳尋後面的陳柔,眼神之中露出了意味深長之色。
他直接冷笑一聲,「把陳柔給我抓過來!」
陳柔似乎受驚的兔子一般,就要逃離。
陳尋沒有理會陳柔,眼疾手快的抽起一旁的柴刀。
眼神冷冽,「我看誰敢!」
「陳尋,你......」牛二直接眉頭一皺。
「我不賣了,你們走吧,如果再往前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兩個地痞有些面面相覷。
他們和陳尋接觸這麼久,什麼時候見他這麼硬氣過?
牛二冷眼看了一眼陳尋手裡的柴刀,見他不似開玩笑,也是將兩人攔了下來。
緊接著,陰冷地笑了一聲,「陳尋,二十兩賭債,還有三天時間。」
「我等著你!」
這樣的人他見的多了,看起來硬氣,最後不還是要賣妹妹?
「我們走!」
他貪婪的看了一眼陳柔,直接轉身離開。
確定三人走遠了,陳尋這才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這三人來硬的,他還真沒什麼辦法,畢竟,現在身體太弱了。
但好在,王法還是管用的,儘管,大多數時候,都對那麼多的人間疾苦視而不見。
陳柔目光望向陳尋,有些畏懼,也在不斷的後退著。
只是,陳尋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她。
他也知道,自身現在怎麼解釋都沒用,短時間內,陳柔定然不會心安,他在考慮其他的事。
二十兩銀子,他的心神沉重。
三天時間,他該怎樣搞到?
「原身父親生前似乎是個獵戶?」他思忖了一下。
走到房間內。
看到一張弓正掛在牆上。
他直接取了下來。
「如果能夠打獵的話,應當還有出路!」
【箭術(未入門)0/100】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