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殺!!!
三人靠的越近,陳尋越是不急了。
靜靜的等待著三人走入屋內。
「正好齊全了,也省得我再去尋找你們。」
陳尋開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向著院落之中閃動了過去。
屋內,很快就傳來鼾聲,以及各種的雜七雜八的閒話。
「哈哈哈,就你們這酒量,還跟你牛二哥比,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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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痞子出來解手。
然而,剛剛準備解開腰帶,便眼神愣著,喉嚨之中發出扼住咽喉的聲音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脖頸幾乎被柴刀斬斷,血流如注。
陳尋沒有過多的理會。
這種動靜,已然是驚動了房屋裡面的人。
「怎麼回事?」
一個痞子還想要出來查探。
然而。
陳尋一腳踹過去。
直接讓那痞子胸口塌陷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口噴鮮血,頭顱一歪,顯然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一幕,直接讓裡面的牛二酒醒了大半,走了出來,目光望向外面。
當他看到是陳尋的時候,眼神驀然間瞪大。
「陳尋,你......」他的眸光閃爍了一下,但還是沉聲開口。「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命了嗎?」
他假意威脅陳尋,實則抽起一旁的菜刀,下一刻,直接向著陳尋劈砍了過來。
陳尋只是冷笑。
一個閃避,直接避了過去。
緊接著,一腳猛然之間踹在了牛二的肩頭。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
牛二也傳出悽厲的慘叫聲音。
陳尋倒是也不怕傳出去,牛二家住最西邊,隔壁的一戶,早就被牛二害的家破人亡,早已經搬空了。
所以,即便是慘叫聲傳出,也不會有人過來查探。
「你,你是武者?」那牛二跌落在了地上,劇痛,讓他的額頭布滿了細汗。
感受到那股力道,他也是神色震撼的開口。
武者!
那是何等存在?
一個最弱的氣血武者,都能夠同時對付數個壯漢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他直接咬了咬牙。
「放過我,我把契約還給你。」
陳尋只是冷笑。
「殺了你,契約一樣可以到手!」
牛二是真的怕了,眼神之中露出畏懼之色,「不,你不能殺我!」
「我弟弟也是武者,是縣裡清河幫的弟子,你殺了我的話,他不會放過你的!」
「武者?」
「清河幫?」
陳尋的眼神微微的一眯。
牛二看向陳尋的神色,以為他害怕,頓時間嘴角露出了嘲弄之色。
「對!清河幫你不知道嗎?是我們白雲縣的第一大幫派!」
「怕了嗎?怕了就給我跪下磕頭賠罪,然後滾,我或許還可以讓我弟弟放你一條生路。」
牛二此刻,遭受重創,自然是想要找回場子。
陳尋憐憫的看了牛二一眼。
這人還真是狂妄啊!
「別說清河幫!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殺你不誤!」
陳尋聲音冰冷。
下一刻。
一道刀光閃過。
牛二口中吐出血沫子,不甘的倒了下來。
到死,他都不敢置信,到了這個時候,陳尋還敢動手!
陳尋也是微微的沉默。
清河幫的人,那確實是頗為棘手。
不過,這人他還是要殺的,如果不斬草除根的話,後患無窮!
他沒有多想,繼續地在房間之內翻找著,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的那份契約,連帶著其他的一些賣身契和地契文書。
「這些地契文書,也不知道是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才拿到的。」
「當真是喪心病狂!」
他聲音冰冷。
不過,下一刻,他發現有一封信件,他皺了皺眉,直接拆開。
這是牛二和他弟弟的信件往來,上面有清河幫的印記。
他將信件拆開,看了一遍之後,眼神就越發的冰冷了起來。
「怪不得三番五次想要打小柔的主意。」
「原來是要給他弟弟做個添頭!」
也就是妾室!
這個時代,妾室的地位極低,甚至不如奴婢。
「不過,他弟弟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還要早做打算才是。」
這信件上說,他弟弟本月十五就會回來,如此算來,也就只有兩日的時間而已。
「但願你能安分點,不然的話……」
他沒有說下去,一旁的燭台依舊點燃著燭火,他將書信以及諸多文書點燃之後,揮動到了各處。
很快,大火燃燒而起。
他沒有多做停留。
下一刻,直接從院落之中翻牆躍了出去。
「哥,你出去了?」
剛剛走到家裡,陳柔聽到動靜,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內披著衣物走了出來。
見到陳尋的時候,眼神還流露出一些奇怪。
「嗯,那邊著火了,我剛剛去看看。」
陳尋淡淡道。
「著火了?哪裡著火了?」
陳柔一驚。
「不知道,大概是村西面吧,算了,我也就是看看而已,我們不去湊這個熱鬧。」
雖然陳柔剛剛疑惑,但見到陳尋的表情似乎不像是有什麼,她自然就信以為真。
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後,就回到房間裡繼續睡了。
第二日。
整個村落裡面瞬間傳遍了這件事。
「聽說了嗎?那牛二死了!就在昨晚,一把大火燒得稀里嘩啦的,甚至房子都已經倒塌。」
「這火勢我們也來不及救,只能眼睜睜看著燒起來。」有人語氣像是惋惜,但更多的像是在慶幸和痛快。
是來不及救,還是根本沒想救,就不得而知了。
陳柔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是興高采烈地直接跑了回來。
「哥,天大的好事!」
「什麼好事?」
陳尋佯裝不知道,也是笑著開口問道。
畢竟陳柔是藏不住事情的年紀,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為好。
況且這種事情本就殘酷,還是讓她少接觸一些。
「哥,你昨天說的有大火燒起來,正是牛二他們家,他們三個潑皮在大火裡面,都被燒死了!」
「有人說他們喝酒喝醉了之後打翻了燭台。」
緊接著,陳柔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哥的那些契約,可能也被燒毀了!」
「嗯。」
陳尋輕輕地點了點頭,也是,面上露出了一些「喜色」。
「那倒是很好了。」
看著陳柔的激動,陳尋也是淡淡的笑著。
沒有多想什麼。
只是院落的大門很快就被敲響。
「是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