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斷不可留!
夜色靜謐,此刻,在血狼幫內。
兩道人影正在交談著什麼。
如果有血狼幫的幫眾的話,一定能夠認得出來,這兩人。
赫然便是血狼,以及血狼幫的二當家鐵山!
「大山,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清河幫的幫主對此事無比的震怒,揚言要在這次的武道預科上面,直接將這小子做掉!」
「等到時候,我們也正好出了這口惡氣不是麼?」
「是啊,這小畜生拿走我這麼多銀兩,簡直就是完全沒將我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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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小子還有點門道,不能硬碰硬最好。」
「但,現在看來,根本不用我們出手了!」
血狼的眼神之中露出陰森的冷笑。
他們此前就定計,要將牛二弟弟的事情,告訴給清河幫,到時候,清河幫的一個執事被殺,清河幫主如今震怒,即便是白雲生,也護不住陳尋!
是以,他也已經做好了坐山觀虎鬥的準備。
陳尋的身影倚靠著院牆,身著剛剛買來的夜行衣,整個人的身軀,幾乎和周圍的夜色融成了一體。
「原來,這兩個畜生在打這樣的主意!」
陳尋的眼神冰冷。
想不到,這兩個畜生,在明知道傷害陳尋會引來白雲生震怒之後,甚至陳尋本身的實力也極強。
卻開始選擇另闢蹊徑。
去找清河幫這個外援。
「算了,清河幫的事情,以後再說,但,今天的帳,該找你好好算算了。」
陳尋冷哼。
緊接著,不再隱藏身形。
身形如同鬼魅一樣,直接順著打開的窗,翻到了房間內部。
「誰?」
裡面的血狼和鐵山兩人頓時間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們很難想像,他們血狼幫內,居然有人能夠來去自如。
甚至,這人的身影,像是一隻黑貓一般,極為的順滑。
而且,穿著這等服飾,幾乎都要把來殺人的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你是何人?」
血狼當即暴喝了一聲。
「殺你的人。」
陳尋壓低了聲音,顯得蒼老厚重。
下一刻。
形意拳直接出手。
一記崩拳出手。
手掌之中的拳勁,自有拳意加持,揮出之後,隱隱間甚至附帶風雷之音。
「這是什麼拳法?」
那血狼目光之中流露出駭然之意。
下一刻,也是一拳轟出,驟然與陳尋的拳頭對撞。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直接讓血狼悽厲的哀嚎了起來。
無比的慘烈。
血狼眼睜睜的看著那拳頭直接被刺出來的骨頭碎渣給刺得殷紅,血液不斷地滴落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而且幾乎直接就是廢了一隻手!
「不可能,你不過是氣血三變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強大的拳勁?」
血狼的目光之中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也在怒吼著。
陳尋只是冷笑了一聲之後,就直接開口。
「死到臨頭,廢話還真多。」
下一刻,陳尋再次出手。
一旁的鐵山也是咬了咬牙。
驟然之間,使用全部的力量和陳尋對撞。
但很快,他的身影就如同炮仗一般,被直接轟飛了出去。
鐵山上一次被陳尋一掌轟退,受了重創。
這一次又再次被陳尋轟飛,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站起來,嘴角溢血,胸膛之處幾乎所有的骨頭全部被崩碎。
這就是火屬性崩拳的威力!
鐵山的嘴角溢血,頭一歪,顯然已經是沒有了氣息。
「拳意?這不可能,你年紀輕輕怎麼會有如此拳意?」
「誰告訴你我年紀輕輕?」
陳尋直接冷笑了一聲,再次地向著血狼一拳轟擊過來。
血狼咬了咬牙,直接按動了一處機關,兩道箭矢直接從血狼的背後飛了出來。
陳尋皺眉,腳步一頓,微微一個側身,就將兩道箭矢給躲了過去。
但此刻,血狼的身影已經迅速地衝到了院落之內。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血狼幫究竟有何本事!」
陳尋冷哼一聲,也不著急,直接大步地跨了出去。
門外,血狼的聲音顯然已經激起了血狼幫內所有人的注意。
此刻他們看向血狼那隻已經廢掉的手掌,此刻鮮血淋漓,正在不斷的滴血。
他們都是目光帶著震顫。
是誰?
究竟是誰有這個本事將幫主的手掌都能給廢掉?
他們不禁有種頭皮發麻的感。
陳尋一步踏出廳堂,此刻那二當家的早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目光淡然地望向血狼。
血狼的身邊有諸多的血狼幫強者以及幫眾的存在,此刻也終於有了一些底氣,目光之中儘是狠戾之色。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血狼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何要苦苦追殺於我?」
陳尋只是淡淡的冷笑著。
「最近手頭緊,聽聞你們把黑虎幫都給滅了,老夫想借點銀兩花花。」
血狼的眉頭緊皺,他不知道眼前之人究竟是何等強者。
難道是這白雲縣城之內的一些武道強者?
不過也不至於,他不覺得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而且,把主意打到他血狼幫的頭上,難道不知道他們血狼幫背後站著的是什麼樣的家族嗎?
但在某一刻,他將眼前的這道人影和一個背著寶弓的年輕人緩緩地重合在了一起。
「不,應當不是他!他才修煉多久?而且修煉的也是白雲劍法,不可能會這種恐怖的拳勁!」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血狼給逐漸地否定掉了。
畢竟他確實是調查過陳尋,從修煉武道到現在,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不到三個月。
而且修煉的也都是白雲劍法,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拳勁?
這種拳法顯然是那種修煉多年的拳術老師傅才能夠使用出來的!
難道真的被某些武林人士給盯上了?
他的心中陰沉一片。
「閣下怕不是不知道我血狼幫背後站著的是什麼人吧?我血狼幫背後站著的是王家!」
「王家家主是本縣縣丞。」
「既然前輩缺錢,那我私自掏出二百兩銀子交給前輩,還望前輩笑納之後早早退去。」
血狼即便是心中陰冷,但面上依舊帶著一些客氣。
即便是陳尋都有些眉頭一挑。
自己廢掉了血狼一條手臂,殺了血狼幫的二當家,想不到血狼依舊如此能隱忍。
心計當真可怕。
那此人就更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