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外院立威!公然威脅?
「這幾人,都是我武道院的核心弟子,若是能夠衝破幾人,那讓你進入劍道院,又如何?」
王騰淡淡的笑著。
聲音這種也是帶著一些冰冷,「小子,你現在歸為麾下還來得及,至少,你不省了許多奔波之苦,在這白鹿書院之中,若是無權無勢,我保你寸步難行!」
陳尋倒是笑了,「不知道尚書公子是否真的能夠在這書院之中隻手遮天,不過今日,我倒是見了,至少,尚書公子公然破壞書院規矩,他日,陳某必有厚報。」
王騰不屑。
「小子,等你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幾人都是直接向著陳尋殺了過來。
......
「賭一下,這小子有幾成勝算?」
太子薛景珩開口。
「按照此前,關於他的情報而言,可能至少有六成吧。」孫戎沉吟了一下開口。
他是切實的看過關於陳尋的情報的,上面有寫明,可以力戰宗師!
至於說,這段時間,是否又有提升,或者,面對這些半步化勁級別,究竟如何,還是難說。
總而言之,他是頗為看好陳尋,但,陳尋的實力,終究還是太低了。
以暗勁圓滿級別,面對五位半步化勁?
恐怕還是有些力有未逮!
況且,這五人都是武道院的天才。
......
陳尋手中的長劍瞬間出鞘。
迎擊上了一柄砍殺過來的火焰長刀,長刀上面煞氣沖霄,似乎燃燒成火焰。
但,只是頃刻間,那人便覺得陳尋的長劍之上有萬鈞巨力轟擊過來。
在這一瞬間,他的長刀瞬間脫手而出,虎口也被震裂,最終,倒飛了出去,口噴鮮血。
一擊之力,已然是將其重創。
腳下一划,一道血色的殘影,讓陳尋幾乎是消失在了原地,瞬間讓餘下幾人的攻擊落到了空處。
緊接著,陳尋手中的力量再次揮動,兩道拳勁直接轟出。
兩人瞬間覺得手臂像是被一座山體擊中。
手腕都幾乎要碎裂了。
這一刻,兩人再次被轟飛。
而且,一看就受傷不輕。
最後的兩人剛想攻擊過來,卻有些舉棋不定的感覺。
他們自然是知道,陳尋的實力太過於變態了,即便是他們衝上去,似乎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但,還是咬了咬牙。
「小子,受死吧!」
兩人刀劍合一,驟然間向著陳尋衝殺過來。
陳尋手中的長劍閃動。
在場,幾乎是很少有人能夠看清這一劍的軌跡。
那兩人只覺得腿部一涼,認真地看了下去的時候,他們頓時間呆愣在了那裡。
他們的褲腿被直接劃開。
那裡正在受著冷風吹。
兩人的面色頓時間大變,神色之中帶著駭然。
這是何等出劍速度?
這種劍術用出神入化來形容,幾乎也不成問題吧!
兩人直接退走,他們自然知道,陳尋的這一劍,既然能夠將他們的褲腿斬斷,那自然也就能夠斬斷他們的喉嚨。
他們兩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陳尋的對手。
所以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只是在頃刻之間,幾人便直接面色畏懼地看向陳尋,都是退到了一旁騰公子的身後。
「公子……」
幾個人都是面帶著愧疚地看向王騰。
陳尋則是看向遠處的騰公子。
「不知道現在我是否有資格進入劍道院了?」
這一刻,幾乎全場死寂。
即便是那些看熱鬧的,也都是面上帶著複雜和古怪之色。
王騰是武道院的首席真傳,實力甚至達到化勁中期。
沒想到今日卻被陳尋如此折辱。
他們都在想著,王騰是不是會親自出手,將此人了結?
就連一旁的龍幽和許靈汐,也都是面色警惕地看向王騰。
至於說孫墨,則是瞳孔微微地一縮。
陳尋這等戰力,似乎已經超出了他的預估。
他知道陳尋的實力必定是極為強大的,不然的話也不配被他稱之為對手。
甚至此前他還說要領一隊人去圍殺陳尋,看來他的憂慮並沒有任何錯處。
陳尋此人當真是如何重視都不為過,但如今此人既然已經露出獠牙,那他必殺之!
他的眼眸閃爍著,卻也並沒有說話。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王騰,等待著王騰的最後決斷。
王騰看向陳尋。
「有趣,小子,你當真不想入我尚書府?以你之才,甚至還是武舉人考核的第一。若是有了我父親的庇佑,或許今後可在仕途之上平步青雲!」
「你當真以為陛下將為國選材之權交給督師府,督師府就能夠獨攬朝中大權?」
「要知道,此前一直都是我父主持武道科考,門生故吏遍布天下!」
「小子,順則昌,逆則亡,我給你一段時間想清楚,新生試煉之前,將你的投靠書遞過來,否則的話,到時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們走!」
陳尋的眼神輕輕的一眯,這算是威脅嗎?
不過他也並未多說什麼,新生試煉,是白鹿書院的新生考核,就在一個月之後。
到時根據考核的標準,劃分弟子的等級,進入內院或者外院,乃至於進入核心和真傳行列都有可能。
所以新生試煉,極為的重要。
此刻,顯然已經被此人記恨上了。
但陳尋卻覺得無所謂,武道之路必將一往無前。
至於說這些些許阻礙、些許風霜,也不過是修行的一部分而已。
武道便是要與天斗、與地斗,甚至要與人斗。
「太猖狂了,居然敢公然威脅,難道書院就不管管嗎?」
一旁的龍幽則是有些憤憤不平,很顯然,此人太過於張狂桀驁了,簡直是沒有把書院的規矩放在眼裡!
這白鹿書院能夠作為武道聖地之一,相當於上宗門。
裡面的規矩森嚴,但是面對這些皇親國戚,乃至於重臣之子,顯然約束力大大不如。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先不說那個。」
陳尋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現在可以為我記名了嗎?」
陳尋則是看向了那位弟子。
那位弟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之中帶著敬畏之色,並且連連點頭。
甚至略帶著一些討好。
「這位師兄,當然可以,我這就為你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