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報仇不隔夜,待老夫去收拾那小娘皮
「老東西,你就是江年?就是你之前在古玩街,惹得我家小姐跟姑爺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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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壯漢三十出頭,體型彪悍,此刻正滿臉厲色的拿著手機相冊中的照片與江年比對。
沒錯,就是這老東西沒跑了,讓他們好等。
他是秦家的保鏢兼司機,外號彪子,先前接到秦美嬌的電話,就馬不停蹄帶著幾個好手趕到這裡,就是為了打斷江年的腿。
「你們是鎮上首富秦家的人?江少聰跟那姓秦的女人派你們過來想做什麼?」
江年臨危不亂,主要是也沒將眼前這幾個貨色放在眼裡,很快就猜到對方的來頭。
「沒錯,我家小姐發話了,讓你把身上的翡翠交出來,你個老賊偷了姑爺家的錢,就拿這個抵債!」
「然後再打斷你的狗腿,讓你一無所有的只能在城裡要飯,算是為姑爺家報仇!」
彪子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鋼管,冷笑著對江年說道。
他待會就準備用這個,敲斷江年的腿,管對方什麼歲數,小姐下達的命令,必須完成。
「我與你家小姐無冤無仇,她卻聽信小人讒言,如此惡毒對待我一個老人,看來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筆帳我一定會跟她算!」
「現在你們放馬過來吧!」
江年壓著怒火,挑釁的對彪子一幫人勾勾手指。
「老東西,你找死!」
見江年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彪子大怒,操起傢伙就朝著江年衝去,幾個小弟也跟在後面,要對江年展開圍毆。
過往的行人都被這陣仗給嚇住了,壓根不敢上前多管閒事,只能給江年投去同情的眼神。
也不知這老人是犯了哪條天條,要被如此對待,今天傷筋動骨是少不了的!
然而面對圍攻,江年依舊臨危不亂,甚至步子都未挪動半步。
咻咻咻!
待彪子一幫人衝到近前,手中的傢伙眼看就要落到江年身上,江年終於動了。
只見他從口袋掏出幾枚銀針,掐指一彈,銀針附著靈力快如閃電般射出,刺入彪子一行人體內對應的穴位,讓幾人身體頓時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是什麼妖法!」
「老東西,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彪子大駭,盯著胸前刺著,尾端還在顫鳴的銀針,拼命想要挪動,可臉都憋紅了,卻都無法邁出一步。
周圍路人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瞠目結舌,這是在拍戲嗎?
「銀針點穴的小手段,這你們都防不住,還敢來送死,誰給你們的勇氣!」
江年負手愜意的走向前,取過彪子手中的鋼管,不懷好意看著對方。
「你…你想幹什麼!」
彪子不可避免有些慌了,這老傢伙太邪門了。
「告訴我你家小姐現在在哪,我去找她算帳,可以讓你少吃點皮肉之苦!」
江年口中淡淡道。
秦美嬌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但凡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現在等待他的下場可想而知,被活活打斷腿,餓死街頭都有可能!
連老人都不放過,如此蛇蠍心腸,他必須去把那小娘皮給收了,免得貽害世間。
「你休想!」
彪子忠心耿耿,豈會出賣主家。
何況他已經看出江年的不凡,這種威脅,絕對不能讓小姐獨自對上。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嘴硬,還是骨頭更硬!」
江年毫不留情,操起手中鋼管,硬生生敲斷了彪子兩條腿。
彪子痛的整個人都癱軟在地直抽搐,冷汗把全身衣物都浸濕了,卻依舊緊咬著嘴唇,沒有半句求饒。
「說不說!」
「不說!」
「是條漢子,不過你以為我只有這點手段?」
江年再次掏出一枚銀針,準備刺入對方體內,讓對方嘗嘗什麼是真正的地獄。
這一針下去,對方多半是廢了。
「老先生,別動手,饒了彪哥吧,我們什麼都說,再也不敢了!」
「秦小姐現在陪著她男朋友在帝豪酒店吃大餐,您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死撐著也沒用,彪子小弟為給對方開脫,什麼都給說了。
那腿被打斷,他們看著都痛,是真怕江年活生生把彪子整死。
「你們…!」
彪子大怒,還想指責小弟,卻被江年一巴掌拍醒。
「你應該慶幸,是你底下這幫弟兄保住了你的命!」
「記住了,有些人是你永遠也得罪不起的!」
江年深深看了一眼彪子,隨後轉身在大街上攔了一輛出租,直奔帝豪酒店,留下彪子一幫小弟,手忙腳亂的送彪子去醫院。
他報仇從不隔夜,江少聰還有那秦家的小娘皮,給我等著,老子來算帳了!
……
江州五星級帝豪酒店,這裡寸金寸土,是江州有名的高消費場所,裡面隨便一頓飯,可能都要花費一個普通工薪階層幾個月的薪水。
彪子一行人拼死拼活,秦美嬌帶著江少聰在這裡大吃大喝,江年趕到附近時,剛好看到兩人撐著肚子從酒店裡面出來。
「阿彪怎麼還沒回來,收拾那麼一個老不死的,用得著這麼長時間?」
「這點小事都干不好,遲早我讓我爸炒了他!」
秦美嬌披著白狐坎肩,站在路口扇著風,這天氣可真熱,還沒看到阿彪回來,讓她忍不住抱怨。
她跟江少聰在酒店裡面吃燭光午餐,中途喝了一點紅酒,不能開車,本來還打算讓阿彪辦完事開車過來接她回去。
「美嬌,我看還是算了,把我二爺爺打壞了,還不得送他去醫院,小彪肯定什麼事耽誤了!」
「我在酒店上面開了一間套房,咱們先上去休息一下吧!」
江少聰打起馬後炮,現在說算了,同時眼中泛著一絲淫光,直勾勾盯著秦美嬌胸前的溝壑。
他雖然跟秦美嬌處對象,但對方一直很保守,不讓自己碰她,說是要等結婚後,平時就連小手都沒拉過,這讓他早就等不及了!
尤其是最近家裡還攤上江年這個禍害,得借秦家的勢對付這老東西,這讓他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必須跟秦美嬌把生米煮成熟飯。
所以在剛剛的用餐中,他偷偷在秦美嬌喝的酒裡面下了一點料,當然也沒敢下太多,怕對方察覺,現在多半也快發作了。
「怎麼回事,我頭好暈!」
藥效發作,秦美嬌白淨的玉臉浮現一抹動人的嫣紅,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站立不穩。
「我都說了讓你少喝點,紅酒後勁是最大的,我先扶你上去休息一下吧,下次不許這樣了!」
江少聰強掩心中喜色,順勢扶著秦美嬌的柳腰,半推半就的想把秦美嬌弄到酒店房間,把事給辦了。
「他娘的,大白天去開房,江少聰這小畜生吃的可真好,還有這姓秦的小娘皮狀態明顯不對,八層是被這畜生下藥了。」
不遠處的江年,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而以他的超凡醫術,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
江少聰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使出這種下作的手段,這畜生可真不是個玩意。
「不過嘛…!」
江年嘴角浮現一抹賤兮兮的壞笑。
他突然想到一個殺人誅心,教訓這對狗男女的好辦法!